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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暴怒如雷的老朱

4610字 · 约9分钟 · 第169/320章
  “他说了什么。”朱元璋幽幽开口,语气冷的有些吓人。   宝祥不敢耽搁,便将当日之事悉数奏禀。“郑国公常茂言‘殿下无须介怀,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诸位可知当初允熥刚出生时抓的什么,那小子,抱起太子爷的金印就撒了欢,明明拿不动还一个劲的护在怀里傻乐,这臭小子,打小就知道自己是龙子龙孙了’”朱元璋的脸色越来越冷峻,呵呵着笑了两声却是什么也没说。   宝祥硬着头皮接着说道。“就在郑国公说完之后,吴中侯突然发作酒意,意欲侮辱宫娥,却是将梁国公扑倒在地,场面一度混乱,太子殿下命人将吴中侯拖离,而梁国公则也撞了后脑,昏睡过去。”朱元璋一声不吭,许久后才言道。“常茂说完之后,蓝玉没支持吗。”“没有。”“真没有?”宝祥又仔细看了一遍情报,确凿说道:“没,梁国公被吴中侯扑倒后便昏睡了过去,没有说任何话。”朱元璋闭上眼睛,许久后才开口。“回京。”“啊?”宝祥先是一愣,而后连忙言道:“是,奴婢这就下去安排,要通知通政使司吗。”“给标儿说一声就行,不用通知京畿了。”朱元璋言道,就在宝祥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朱元璋冰冷的声音复响起。“杀!”宝祥顿了下脚步,而后言道:“是,奴婢这就安排。”言罢,快步离开。   朱元璋只说了一个杀字,杀谁?   原因又是什么?   没人知道。   但宝祥久伴御前,心裏却如明镜一般。   朱元璋的情绪波动出在哪里,自然就是打算杀谁。   至于原因,宝祥才不在乎原因呢,老朱想杀谁,他就只管把刀递过去就行。   御驾说走就走,只过一夜,朱元璋便动身回转金陵,不打招呼、亦不通知地方。   就这般,御驾一路自凤阳抵至金陵。“儿臣恭敬父皇金安。”金陵城外,朱标率文武百官悉数赶至,迎驾城外二十里。   朱元璋满面笑意扶起朱标。“吾儿甚是英武。”夸耀了朱标一句后,朱元璋才面向百官,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都平身吧。”百官揖礼作罢,各归本位默不作声。   朱元璋自人群中走过,先是停在了蓝玉面前,但什么话都没说,复又走到常茂面前依旧无言,只等到了陈云甫面前才开口。“朕听说你前段时间喝醉了?”“臣万死!”陈云甫不假思索跪下来,惶恐不安道:“臣放浪形骸,犯下失言、失行、失德之罪,伏请陛下降罪。”朱元璋默声看着,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陈云甫已经打起哆嗦、汗如雨下才离开。   这一次朱元璋来到了詹徽面前。“朕离京多日,京中如何?”“回陛下,皇太子殿下监国有方,诸事顺遂,为陛下贺。”“甚好。”朱元璋满意点头,复归车辂,自陈云甫边上经过的时候撂下一句。“起来吧。”后者起身,只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御驾在京外未做任何耽搁便直入京城,朱标引着百官随后。“明日皇爷回京,奉天殿大朝,百官各归其值。”等送御驾进入皇城,一名小太监在承天门外唱词,诸文武官员随之而散。“吴中侯、吴中侯?”董伦看到陈云甫迟迟未动,好奇的凑上前问话,却发现后者此刻竟然在不停的颤抖着?“啊!”陈云甫恍然惊醒,不仅面无血色更是嘴唇不住发抖:“本侯昨日惹了风寒,不便久耽,告辞。”言罢,陈云甫二话不说便登上韦三的马车扬长而去。“发生什么事了吗?”董伦摸不清头脑,左右四顾,只见百官各个谈笑如常,五军都督府一众将帅也是攀谈甚欢,常茂侃侃而谈,而蓝玉却不知所踪。   皇城外的无甚好说,只说宫内,朱标送朱元璋进到乾清宫,作揖问道。“父皇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朱元璋的突然回京确实太过于突然,招呼连通政使司都没打,故而朱标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咱再不回来,大明还是咱的大明吗!”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朱标连忙跪伏,不明所以。“父皇此话从何说起、儿臣惶恐!”难道是因为自己监国的过程中犯了什么僭越的罪过,让朱元璋觉得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威胁?   一念至此,朱标遍体生寒,顿首呼道。“儿臣、儿臣不知父皇此言何意,但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伏请父皇降罪。”“汝无罪,缘率百卿罪之!”朱元璋骤然怒喝一声,须发皆张。   站在身后的宝祥连忙摆手,乾清宫内一众跪伏的宫娥、太监迅速退场,负责看守的锦衣衞也是离开,在乾清宫外肃然守衞。   朱标惊恐抬头,又带着迷惑。   这都什么和什么?“当年,东宫无妃,吕氏端良,朕立之,汝有怨言乎?”朱标额首冒汗,应道:“圣明无过父皇,儿臣年幼,内宫岂可无首,吕氏端良恭孝,表率六宫正矣。”“既然无怨,何故行兵谏?”朱标差点被这一句活活吓死,嘴唇疯颤,面色苍白。   只见朱元璋走下金椅,指着朱标怒喝道。“若非陈云甫,汝欲成李世民耶!”会说话咱就好好说,当谜语人很有意思吗?   反正朱标是越听越迷糊,越迷糊越害怕。   朱元璋说的话实在是晦涩难懂,以至于朱标根本听不懂,可听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元璋说的话太吓人了!   什么兵谏、什么李世民!   我朱标什么时候打算率兵造反了?“常茂该死、诸卿官该死!!”朱元璋咆哮如雷,怒不可遏:“朕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家奴横加置喙了!”朱标猛然抬首。   这一刻他瞬间明白了朱元璋话里话外的意思。   当年,常氏罹病而亡,东宫无妃,朱元璋言‘吾儿岂可为无后之帝?’遂立朱允炆生母吕氏为妃,言及端良恭顺,表率六宫,可正之。   自此,本为庶子的朱允炆摇身一变成了嫡长子,而朱允熥则从嫡子变为庶子。   但正儿八经的嫡子是朱允熥啊!   看看朱允熥的娘家势力吧。   郑国公常茂是朱允熥的舅舅、蓝玉是朱允熥的舅姥爷。   如果不是常氏病亡,谁也不会谁也不够资格抢朱允熥太孙之位!   但偏生常氏她死了啊,她死了,难道就因为一个常茂、一个蓝玉,朱标登基改元之后就不立后了?   这天下到底是朱元璋的天下,还是常茂、蓝玉的天下!“朕敕吕氏为汝妃,与其是否端良恭顺并无原因,而因这江山,是咱朱家的江山!”朱元璋眸子里杀意疯狂涌动:“咱早晚会死,江山早晚是你的,改元之后,难道让你没有皇后吗!”承继之君若是没有皇后,那登基诏书怎么写!“咱扶正了吕氏,汝心不忿还是常茂不忿?”朱元璋负着手,不住的冷笑:“允熥亦是咱孙子,咱如何不爱,如若允熥有才,咱亦会虑之,但这是咱考虑的事,他到处去说允熥如何是存的什么心?”蹲下身子,朱元璋掐住朱标肩头,目光冷的如一把刀。“你想说咱错了还是想逼着咱立允熥为皇孙?”朱标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起来。“爹~”此时此刻,朱标泪如雨下,惊惶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一切,都听爹的。”这声爹让朱元璋顿时破防,他松开手,面上肌肉猛烈抽动起来。“是咱想多了、是咱想多了。”念着这话,朱元璋又猛然断喝一声。“常茂该死!   朕必杀之!!”朱标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而后哭求道:“不可啊父皇,不可啊父皇,茂乃开平王之子,更是为国朝履立战功,无过无错,不可加害啊。”“无过无错?”朱元璋低笑,那笑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都开始替朕想着谁可为太孙了,那奉天殿这把椅子,让给他坐吧。”朱标哑然,只是瞪大双眼,失魂落魄。   当朱元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便知道,谁也劝不住朱元璋了。   就是因为那日一句酒后妄言,常茂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他说了什么。”   朱元璋幽幽开口,语气冷的有些吓人。   宝祥不敢耽搁,便将当日之事悉数奏禀。   “郑国公常茂言‘殿下无须介怀,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诸位可知当初允熥刚出生时抓的什么,那小子,抱起太子爷的金印就撒了欢,明明拿不动还一个劲的护在怀里傻乐,这臭小子,打小就知道自己是龙子龙孙了’”   朱元璋的脸色越来越冷峻,呵呵着笑了两声却是什么也没说。   宝祥硬着头皮接着说道。   “就在郑国公说完之后,吴中侯突然发作酒意,意欲侮辱宫娥,却是将梁国公扑倒在地,场面一度混乱,太子殿下命人将吴中侯拖离,而梁国公则也撞了后脑,昏睡过去。”   朱元璋一声不吭,许久后才言道。   “常茂说完之后,蓝玉没支持吗。”   “没有。”   “真没有?”   宝祥又仔细看了一遍情报,确凿说道:“没,梁国公被吴中侯扑倒后便昏睡了过去,没有说任何话。”   朱元璋闭上眼睛,许久后才开口。   “回京。”   “啊?”宝祥先是一愣,而后连忙言道:“是,奴婢这就下去安排,要通知通政使司吗。”   “给标儿说一声就行,不用通知京畿了。”   朱元璋言道,就在宝祥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朱元璋冰冷的声音复响起。   “杀!”   宝祥顿了下脚步,而后言道:“是,奴婢这就安排。”   言罢,快步离开。   朱元璋只说了一个杀字,杀谁?   原因又是什么?   没人知道。   但宝祥久伴御前,心裏却如明镜一般。   朱元璋的情绪波动出在哪里,自然就是打算杀谁。   至于原因,宝祥才不在乎原因呢,老朱想杀谁,他就只管把刀递过去就行。   御驾说走就走,只过一夜,朱元璋便动身回转金陵,不打招呼、亦不通知地方。   就这般,御驾一路自凤阳抵至金陵。   “儿臣恭敬父皇金安。”   金陵城外,朱标率文武百官悉数赶至,迎驾城外二十里。   朱元璋满面笑意扶起朱标。   “吾儿甚是英武。”   夸耀了朱标一句后,朱元璋才面向百官,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   “都平身吧。”   百官揖礼作罢,各归本位默不作声。   朱元璋自人群中走过,先是停在了蓝玉面前,但什么话都没说,复又走到常茂面前依旧无言,只等到了陈云甫面前才开口。   “朕听说你前段时间喝醉了?”   “臣万死!”   陈云甫不假思索跪下来,惶恐不安道:“臣放浪形骸,犯下失言、失行、失德之罪,伏请陛下降罪。”   朱元璋默声看着,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陈云甫已经打起哆嗦、汗如雨下才离开。   这一次朱元璋来到了詹徽面前。   “朕离京多日,京中如何?”   “回陛下,皇太子殿下监国有方,诸事顺遂,为陛下贺。”   “甚好。”   朱元璋满意点头,复归车辂,自陈云甫边上经过的时候撂下一句。   “起来吧。”   后者起身,只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御驾在京外未做任何耽搁便直入京城,朱标引着百官随后。   “明日皇爷回京,奉天殿大朝,百官各归其值。”   等送御驾进入皇城,一名小太监在承天门外唱词,诸文武官员随之而散。   “吴中侯、吴中侯?”   董伦看到陈云甫迟迟未动,好奇的凑上前问话,却发现后者此刻竟然在不停的颤抖着?   “啊!”   陈云甫恍然惊醒,不仅面无血色更是嘴唇不住发抖:“本侯昨日惹了风寒,不便久耽,告辞。”   言罢,陈云甫二话不说便登上韦三的马车扬长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   董伦摸不清头脑,左右四顾,只见百官各个谈笑如常,五军都督府一众将帅也是攀谈甚欢,常茂侃侃而谈,而蓝玉却不知所踪。   皇城外的无甚好说,只说宫内,朱标送朱元璋进到乾清宫,作揖问道。   “父皇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次朱元璋的突然回京确实太过于突然,招呼连通政使司都没打,故而朱标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咱再不回来,大明还是咱的大明吗!”   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朱标连忙跪伏,不明所以。   “父皇此话从何说起、儿臣惶恐!”   难道是因为自己监国的过程中犯了什么僭越的罪过,让朱元璋觉得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威胁?   一念至此,朱标遍体生寒,顿首呼道。   “儿臣、儿臣不知父皇此言何意,但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伏请父皇降罪。”   “汝无罪,缘率百卿罪之!”   朱元璋骤然怒喝一声,须发皆张。   站在身后的宝祥连忙摆手,乾清宫内一众跪伏的宫娥、太监迅速退场,负责看守的锦衣衞也是离开,在乾清宫外肃然守衞。   朱标惊恐抬头,又带着迷惑。   这都什么和什么?   “当年,东宫无妃,吕氏端良,朕立之,汝有怨言乎?”   朱标额首冒汗,应道:“圣明无过父皇,儿臣年幼,内宫岂可无首,吕氏端良恭孝,表率六宫正矣。”   “既然无怨,何故行兵谏?”   朱标差点被这一句活活吓死,嘴唇疯颤,面色苍白。   只见朱元璋走下金椅,指着朱标怒喝道。   “若非陈云甫,汝欲成李世民耶!”   会说话咱就好好说,当谜语人很有意思吗?   反正朱标是越听越迷糊,越迷糊越害怕。   朱元璋说的话实在是晦涩难懂,以至于朱标根本听不懂,可听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元璋说的话太吓人了!   什么兵谏、什么李世民!   我朱标什么时候打算率兵造反了?   “常茂该死、诸卿官该死!!”   朱元璋咆哮如雷,怒不可遏:“朕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家奴横加置喙了!”   朱标猛然抬首。   这一刻他瞬间明白了朱元璋话里话外的意思。   当年,常氏罹病而亡,东宫无妃,朱元璋言‘吾儿岂可为无后之帝?’遂立朱允炆生母吕氏为妃,言及端良恭顺,表率六宫,可正之。   自此,本为庶子的朱允炆摇身一变成了嫡长子,而朱允熥则从嫡子变为庶子。   但正儿八经的嫡子是朱允熥啊!   看看朱允熥的娘家势力吧。   郑国公常茂是朱允熥的舅舅、蓝玉是朱允熥的舅姥爷。   如果不是常氏病亡,谁也不会谁也不够资格抢朱允熥太孙之位!   但偏生常氏她死了啊,她死了,难道就因为一个常茂、一个蓝玉,朱标登基改元之后就不立后了?   这天下到底是朱元璋的天下,还是常茂、蓝玉的天下!   “朕敕吕氏为汝妃,与其是否端良恭顺并无原因,而因这江山,是咱朱家的江山!”   朱元璋眸子里杀意疯狂涌动:“咱早晚会死,江山早晚是你的,改元之后,难道让你没有皇后吗!”   承继之君若是没有皇后,那登基诏书怎么写!   “咱扶正了吕氏,汝心不忿还是常茂不忿?”   朱元璋负着手,不住的冷笑:“允熥亦是咱孙子,咱如何不爱,如若允熥有才,咱亦会虑之,但这是咱考虑的事,他到处去说允熥如何是存的什么心?”   蹲下身子,朱元璋掐住朱标肩头,目光冷的如一把刀。   “你想说咱错了还是想逼着咱立允熥为皇孙?”   朱标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爹~”   此时此刻,朱标泪如雨下,惊惶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一切,都听爹的。”   这声爹让朱元璋顿时破防,他松开手,面上肌肉猛烈抽动起来。   “是咱想多了、是咱想多了。”   念着这话,朱元璋又猛然断喝一声。   “常茂该死!朕必杀之!!”   朱标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而后哭求道:“不可啊父皇,不可啊父皇,茂乃开平王之子,更是为国朝履立战功,无过无错,不可加害啊。”   “无过无错?”朱元璋低笑,那笑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都开始替朕想着谁可为太孙了,那奉天殿这把椅子,让给他坐吧。”   朱标哑然,只是瞪大双眼,失魂落魄。   当朱元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便知道,谁也劝不住朱元璋了。   就是因为那日一句酒后妄言,常茂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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