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早晚都会知道,其实,至少你这里,应该早就怀疑了吧。”
男人孟兆铭摇头:“最初真的没有怀疑,只是对贺景山的态度感到诧异而已。
毕竟,我们太自信了,觉得没有哪个傻子敢撒这样的一搓就破的谎。”
男人又说了一遍:“说吧,提个要求,什么要求都可以。
我们、、、不愿意欠人情。”
曲贺想了想,点点头:“用我曲贺的名字,给慈善会捐一笔钱,你们认为合适的钱吧。”
曲贺又补充:“不要捐在国内,嗯,捐在其他有汉人的地方就行。”
如果匿名,那天上地下都不知道是她捐的,但要是在国内,万一对方这样的富豪给的太多,那会被有心人关注。
所以,曲贺就补充了这样一句。
男人的手停顿了一下,稍纵即逝的停顿,但低着头的曲贺余光还是注意到了。
男人点头。
过后不久,国外的某个汉人成立的汉人互助会里,收到了一千万美元的汇款,捐款人的名字是曲贺。
这件事过去,曲贺情绪低迷了一段时间,随即就被题山题海给压住了。
现在的学生是真的不容易啊!
再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曲贺不知道贺家的境况,她如果自己不隐身去查看,就不知道他们家的消息。
他们家现在搬到了城市边缘的地带,那里的房子都是近几年盖的。
虽然房子是新的,但非常简陋。
房子叫廉租房,里面都是一些低保户、一些城郊农户在住。
这的房子是整个城市最便宜的。
贺景山和江雪夫妻,带着一儿一女住在这里。
原先的贺小姑也打算过来的,可过来一看,她住不了。
这里要是去市中心,坐公交车就要一个小时左右。
所以贺小姑就去了贺景文家。
贺二婶摔摔打打,还是女儿贺方说话了:“妈,小姑姓贺,和我一样,都是贺家的女孩子。”
二婶也不算是恶毒到底的人,虽然还是每天沉着脸,但到底接受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在曲贺初一要结束的时候,她才终于听到了消息,贺小姑死了,贺老太太伤心过度疯疯癫癫跑丢了。
曲贺细细一打听,原来贺小姑在一次下班回家途中,一脚踩进路边的井里,淹死了。
但要说贺老太太会因为贺小姑的死而疯了,不说曲贺不信,就是贺家人都不信。
老太太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会伤心女儿的死而疯?
女儿当年遭受那样的事,她都没耽误少吃一口。
那么贺老太太究竟跑哪去了?
当然是被人给掳走了。
对方问明白当年贺景川死亡的前因后果后,老太太被折磨了几个月死了。
接下来,就是贺家的其他人。
在随后的几年里,都陆续出事。
病的、残的、死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在原来的节点,贺晋生病了,尿毒症。
曲贺这下子觉得自己想多了,贺晋还是生了病。
可贺景文一家就不要指望了,老头子和贺圆死了,贺景文车祸后只剩下一条腿,只有二婶和贺方是个全乎人。
贺景山一家,也是车祸残了贺双、病了贺景山、和相对健康的江雪。
如今贺晋要肾移植,江雪第一个就想到了曲贺。
这天,曲贺接到了贺景山的电话。
“曲贺,你、、、,能过来见一面吗?我们有事谈谈。”
“父亲,您有事就电话里说吧。”
曲贺很干脆地说话。
她之所以没有换电话号码,就是等这一天。
她现在刚刚大学毕业。
那边的贺景山虽然艰难,但到底还是说了:“你弟弟贺晋,他的了尿毒症。
这病必须换肾。
曲贺,你能不能、、、”
“不能。
父亲,我有心脏病,你不是知道吗?我遗传自母亲的心脏病,不能做任何手术的。”
那边的贺景山不知道想没想到这回事,只是沉默了好一会,才问曲贺,能不能去看看他,曲贺拒绝了。
因为这个事,曲贺就连续多天到贺景山那里去关注。
结果、、、
江雪却对贺景山说:“她凭什么拒绝?她应该的。
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如今这边有难,她就应该付出。”
之后贺景山嘟囔说:“无论她愿意不愿意,配型是否成功,但她有心脏病,这就不具备移植条件。”
江雪沉思了好一会,才低声对贺景山说到:“景山,她有心脏病才最适合移植。
你想啊,她妈不就是心脏病死的吗?
现在如果有事了,也不过是早死几年而已。
她要是心脏病去了,那她的那些、、、,你可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当初我调查过,她的外祖母把他们的所有股份、固定资产都折算成了现金,给曲贺存了定期八年的存单。
如今正好到期。”
贺景山抬头看着江雪:“你怎么知道的?”
江雪白了贺景山一眼:“你的私生子要进来家里,我怎么能不调查清楚。
正好我嫂子的亲属就在那边派出所工作,就把这些都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说罢,对着贺景山点头,虽然这个小家里,贺双把自己关在了她自己的房间,此时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也一直都在小声地说这话,但江雪还是用气声附在贺景山耳边说道:“三千五百万!”
贺景山眉头一跳,如今这个数字,对他们家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过了好久,他叹了口气:“别的不说,就是她的身体,怎么着也比贺双健康,还真的比较合适。
再说了,心脏病也不是就不可以做移植 。
只是、、、”
贺景山叹气:“那孩子那么小就自立门户出去了,你还不明白吗?她不会同意的,甚至都不会过来咱们这里。”
贺景山摇摇头:“没可能的!”
江雪自然也知道。
她低头坐了好一会才说:“想办法吧,只要把她骗来,那就好办了。
这世上,她除了咱们,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不是吗。”
夫妻俩头碰头,开始了嘀嘀咕咕。
一个提办法,另一个否决。
另一个提办法,这个又说不妥。
反正他们觉得机会就一次,必须完美。
最终,还是一个办法,那就是给曲贺下药。
用贺景山病了,甚至都要去见贺家祖宗了,这样把曲贺骗过来,骗她喝下水。
如果不喝水,就把水果也都泡上迷药。
最后如果实在是什么都不吃,那么就来硬的,在曲贺进屋后,就把门给反锁死了。
然后砸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