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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大结局(二)

4732字 · 约9分钟 · 第305/296章
  “哈,我怎么有点激动啊。”我笑道。   追出门去,白开和房万金正在等电梯。“别送别送了。”白开摆手,“怎么着啊二位,舍不得我是吧?   我在的时候咋没见你们对我好呢?”“呵呵。”我冷笑道:“你觉得这事我们俩不去,你能活着回来吗?”“卧槽,秦二我是不知道,反正你要是不去,起码没人拖后腿了啊。”白开说着,却把电梯让给了我先进。   白开在身后追了一句,“小缺啊。   合着你也手痒了是怎么地?   冥顽不灵啊。”我看了看秦一恒,又看了看白开。   在心裏道,‘得了,整个公司的高层算是全体出动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在秦皇岛。   去的路上几个人谁也没闲着。   我火速的打电话交代了一下接下来的生意。   这一去倘若真是回不来,那公司就彻底群龙无首了。   我的助理在电话里听我跟交代后事似的,弄的他还有些害怕。   一直问我要不要备案。   我就笑着告诉他,“他可以盼着我们回不来,这样公司就是他掌权了。”弄的我助理有些哭笑不得。   秦一恒则是联络了一下袁阵和马善初。   这两个人选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   毕竟这次行动,凶险难测。   我们找的帮手必须得是一顶一的高手。   不仅如此,还需要知根知底。   所以这么一筛选下来,可供选择人就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对方还需要和我们有够深的交情,让人家愿意跟我们趟这趟浑水。   这样下来,就剩下袁阵和马善初合适了。   不过这样也好。   人不在多,在于精。   有些时候,人多反而误事。   这点我是非常清楚的。   白开在路上倒是没打电话,不停的在玩手机游戏。   都没怎么跟我们说话。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这么打发时间,还是有心事。   房万金本来是想在路上组织大家开一下会的。   可能是要提前说明一下秦皇岛的状况。   不过见白开一直没有说话的欲望,他好像就放弃了。   这对于我们而言倒是无所谓的,反正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尤其是对于做这行而言。   我们当天就抵达了秦皇岛。   在酒店小住了一晚。   第二天,袁阵和马善初就和我们汇合了。   房万金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海边港口的一个造船厂。   造船厂并不古老,还在运营着。   整片厂区占地面积很大。   附近就是海鲜市场。   但人烟都被造船厂的围墙挡在了外面。   所以厂区里十分僻静。   房万金只是通过个人关系,算是弄到了一个小型造船车间。   供他们使用。   现在造船厂的订单并不多,但为了掩人耳目,通常只有夜里他们才有人进出。   所以当晚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个个都蹑手蹑脚的。   如同做贼一般。   起初我也是有嘀咕。   纳闷为什么把据点藏在这么一个地方。   还以为是房万金为了保险。   等到我进了造船车间的门才恍然大悟。   就在整个车间的最中央,一眼就能看到,停放着一艘破旧的木头船。   让人看着心里面觉得古怪。   木头船与很多常见的小游艇尺寸相近,大致十米长左右。   船身用一些架子支撑着。   离地一米高。   也不知道是正在建造中,还是单纯的为了把它固定住。   我打量了一下船身,突然就知道这船的古怪感从何而来了。   整个船身的颜色深红,像是被血浸过,又风吹日晒了很多年一般。   我顿时就想起来,这和那些衣柜的颜色别无二致。   妈的,这船是用衣柜改造的?   不是说衣柜没法浮在水面上吗?“呦呵,这是要开Party啊,游艇都有了。”白开放下随身的包,走到船边看。“房老爷子,这船不会是给我们哥几个准备的吧?   你这是要我们死啊!”“房老先生,你就有话直说吧。   既然我们已经来了。   有隐瞒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指着船道:“这船什么来历?”“啊,几位不要误会。   这船是我们用收集到的衣柜制成的。   难看是难看了点。   但请相信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手艺。”房万金一挥手,就从车间角落的一扇门里蹭蹭蹭走出来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几乎都是白发苍苍,古稀残年,满脸都是刀割似的皱纹。   身着一身深蓝工作服,全都用一种渴求的眼神望着我们。   一眼扫过去,我估摸着这些人最小的也得七八十岁了。   我猜测着,这些人就是玄学的前辈了。   他们一辈子把玄学当事业,当生命。   现在玄学受到了威胁,他们肯定是比要了亲命都难过。   这明显是把我们当成最后的希望了啊。   我不是不相信你。   我道:“房老先生,你要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怎么做?”白开插话道:“肯定是让我们开着这船出海啊。”白开用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船身,吓得后退了两步。“不是我挑理啊,这船能浮起来吗?   衣柜可是用来沉江的,你是打算让我们都沉河底下去啊?”“衣柜是用来沉江没错。”房万金摇着头,“但几位看可否有耳闻,当年万先生也是用了衣柜造船,逃到万江上的事?”我这才猛然想起来,看见袁阵也在点头。   我心说:‘是啊。   当初万锦荣用沉江的衣柜造船,怎么没淹死啊?’房万金道:“因为只要有符合真龙还阳的躯体在船上,这船就不会沉。   当初万先生可能也没想到这个原因。   正是因为万先生最好的朋友也在船上,这船才能浮于万江啊。”我“啊”了一声。   就听秦一恒道:“所以,你们把船造出来之后,发现下水就会沉没。   所以才找我们来。”秦一恒啧了一声,“可上船之后呢?   即便不会沉,我们要把船开到哪儿去?”秦一恒与身边的袁阵耳语了一句,又问道:“你们也不知道是吧?”“是的。   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不知道这船开出去会怎么样。   但我们知道,这就是我们尽我们所能造出的渡船。   至于能不能渡河。   我们无法给出答案。”房万金像是害怕我们反悔,又说道:“不会出差错的,我这条老命都豁出去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上船。”“切。   您这老命也不值钱啊。   想去我们也得带你啊。”白开低声骂道。“怎么着?   去还是不去?   反正我是会游泳。”白开看向秦一恒。   秦一恒低头想了一下。“我们投票吧。”“投什么票啊。   几位老大爷,这次年轻人就不给你们让座了啊。”白开用脚踩着船下的支架,一下子就翻上了船。   船身立刻摇晃了几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我和秦一恒交换了一下眼神。   就也学着白开的样子上了船。   袁阵和马善初则先将我们带的包丢上来。   最后上了船。   所有人都站在了船上,我向下望去。   看见房万金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热泪。   弄的我有些唏嘘。   我叫道:“我们可以出发了。”房万金就冲后面比了一个手势,跟着很快就听到了机械开动的声音。   整个船身一晃,所有的支架全部倒了下去。   就听见咣当一声,随着一下剧烈的震动,船像是落入了轨道里。   缓缓的向前滑行了起来。   最后车间的大门打开,船一点一点接近了门外面的大海。“哎呦。   还有马达嘿。   我他妈还以为让咱们自己划呢。”白开在船上巡视了一圈。   最后靠在了甲板扶手上,点着了一根烟。“唉,露丝,你知道吗?   白开学着播音腔道,赢得这张船票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我则选了一个觉得安全的地方靠着包坐了下来。   这船的船舱很小。   只能供驾驶员一个人活动。   秦一恒嘱咐一下马善初和袁阵,就走进了船舱。   不一会儿,哗哗哗的船滑入水中的声音传入耳朵。   跟着是发动机发动的声音。   船,慢慢的开出了造船厂的港口。   我回头望去,看见那些老人都站在岸边目送着我们,对我们集体鞠了一个躬。   我本来还有些感慨。   突然听到马善初说道:“集体告别吗?”弄的我也紧张起来。   “哈,我怎么有点激动啊。”我笑道。   追出门去,白开和房万金正在等电梯。   “别送别送了。”白开摆手,“怎么着啊二位,舍不得我是吧?我在的时候咋没见你们对我好呢?”   “呵呵。”我冷笑道:“你觉得这事我们俩不去,你能活着回来吗?”   “卧槽,秦二我是不知道,反正你要是不去,起码没人拖后腿了啊。”白开说着,却把电梯让给了我先进。白开在身后追了一句,“小缺啊。合着你也手痒了是怎么地?冥顽不灵啊。”   我看了看秦一恒,又看了看白开。   在心裏道,‘得了,整个公司的高层算是全体出动了。’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在秦皇岛。   去的路上几个人谁也没闲着。我火速的打电话交代了一下接下来的生意。这一去倘若真是回不来,那公司就彻底群龙无首了。   我的助理在电话里听我跟交代后事似的,弄的他还有些害怕。一直问我要不要备案。我就笑着告诉他,“他可以盼着我们回不来,这样公司就是他掌权了。”弄的我助理有些哭笑不得。   秦一恒则是联络了一下袁阵和马善初。这两个人选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这次行动,凶险难测。我们找的帮手必须得是一顶一的高手。不仅如此,还需要知根知底。   所以这么一筛选下来,可供选择人就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对方还需要和我们有够深的交情,让人家愿意跟我们趟这趟浑水。这样下来,就剩下袁阵和马善初合适了。   不过这样也好。人不在多,在于精。   有些时候,人多反而误事。这点我是非常清楚的。   白开在路上倒是没打电话,不停的在玩手机游戏。都没怎么跟我们说话。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这么打发时间,还是有心事。   房万金本来是想在路上组织大家开一下会的。可能是要提前说明一下秦皇岛的状况。   不过见白开一直没有说话的欲望,他好像就放弃了。   这对于我们而言倒是无所谓的,反正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尤其是对于做这行而言。   我们当天就抵达了秦皇岛。在酒店小住了一晚。   第二天,袁阵和马善初就和我们汇合了。   房万金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海边港口的一个造船厂。   造船厂并不古老,还在运营着。整片厂区占地面积很大。附近就是海鲜市场。但人烟都被造船厂的围墙挡在了外面。所以厂区里十分僻静。   房万金只是通过个人关系,算是弄到了一个小型造船车间。供他们使用。现在造船厂的订单并不多,但为了掩人耳目,通常只有夜里他们才有人进出。   所以当晚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个个都蹑手蹑脚的。如同做贼一般。   起初我也是有嘀咕。   纳闷为什么把据点藏在这么一个地方。还以为是房万金为了保险。   等到我进了造船车间的门才恍然大悟。   就在整个车间的最中央,一眼就能看到,停放着一艘破旧的木头船。让人看着心里面觉得古怪。   木头船与很多常见的小游艇尺寸相近,大致十米长左右。船身用一些架子支撑着。离地一米高。也不知道是正在建造中,还是单纯的为了把它固定住。   我打量了一下船身,突然就知道这船的古怪感从何而来了。   整个船身的颜色深红,像是被血浸过,又风吹日晒了很多年一般。   我顿时就想起来,这和那些衣柜的颜色别无二致。   妈的,这船是用衣柜改造的?   不是说衣柜没法浮在水面上吗?   “呦呵,这是要开Party啊,游艇都有了。”白开放下随身的包,走到船边看。“房老爷子,这船不会是给我们哥几个准备的吧?你这是要我们死啊!”   “房老先生,你就有话直说吧。既然我们已经来了。有隐瞒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指着船道:“这船什么来历?”   “啊,几位不要误会。这船是我们用收集到的衣柜制成的。难看是难看了点。但请相信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手艺。”房万金一挥手,就从车间角落的一扇门里蹭蹭蹭走出来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几乎都是白发苍苍,古稀残年,满脸都是刀割似的皱纹。身着一身深蓝工作服,全都用一种渴求的眼神望着我们。   一眼扫过去,我估摸着这些人最小的也得七八十岁了。   我猜测着,这些人就是玄学的前辈了。   他们一辈子把玄学当事业,当生命。现在玄学受到了威胁,他们肯定是比要了亲命都难过。这明显是把我们当成最后的希望了啊。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道:“房老先生,你要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白开插话道:“肯定是让我们开着这船出海啊。”白开用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船身,吓得后退了两步。“不是我挑理啊,这船能浮起来吗?衣柜可是用来沉江的,你是打算让我们都沉河底下去啊?”   “衣柜是用来沉江没错。”房万金摇着头,“但几位看可否有耳闻,当年万先生也是用了衣柜造船,逃到万江上的事?”   我这才猛然想起来,看见袁阵也在点头。我心说:‘是啊。当初万锦荣用沉江的衣柜造船,怎么没淹死啊?’   房万金道:“因为只要有符合真龙还阳的躯体在船上,这船就不会沉。当初万先生可能也没想到这个原因。正是因为万先生最好的朋友也在船上,这船才能浮于万江啊。”   我“啊”了一声。就听秦一恒道:“所以,你们把船造出来之后,发现下水就会沉没。所以才找我们来。”秦一恒啧了一声,“可上船之后呢?即便不会沉,我们要把船开到哪儿去?”   秦一恒与身边的袁阵耳语了一句,又问道:“你们也不知道是吧?”   “是的。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不知道这船开出去会怎么样。但我们知道,这就是我们尽我们所能造出的渡船。至于能不能渡河。我们无法给出答案。”房万金像是害怕我们反悔,又说道:“不会出差错的,我这条老命都豁出去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上船。”   “切。您这老命也不值钱啊。想去我们也得带你啊。”白开低声骂道。“怎么着?去还是不去?反正我是会游泳。”白开看向秦一恒。   秦一恒低头想了一下。“我们投票吧。”   “投什么票啊。几位老大爷,这次年轻人就不给你们让座了啊。”白开用脚踩着船下的支架,一下子就翻上了船。船身立刻摇晃了几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我和秦一恒交换了一下眼神。就也学着白开的样子上了船。   袁阵和马善初则先将我们带的包丢上来。最后上了船。   所有人都站在了船上,我向下望去。   看见房万金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热泪。弄的我有些唏嘘。我叫道:“我们可以出发了。”   房万金就冲后面比了一个手势,跟着很快就听到了机械开动的声音。   整个船身一晃,所有的支架全部倒了下去。就听见咣当一声,随着一下剧烈的震动,船像是落入了轨道里。缓缓的向前滑行了起来。   最后车间的大门打开,船一点一点接近了门外面的大海。   “哎呦。还有马达嘿。我他妈还以为让咱们自己划呢。”白开在船上巡视了一圈。最后靠在了甲板扶手上,点着了一根烟。“唉,露丝,你知道吗?白开学着播音腔道,赢得这张船票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我则选了一个觉得安全的地方靠着包坐了下来。这船的船舱很小。只能供驾驶员一个人活动。秦一恒嘱咐一下马善初和袁阵,就走进了船舱。   不一会儿,哗哗哗的船滑入水中的声音传入耳朵。   跟着是发动机发动的声音。船,慢慢的开出了造船厂的港口。   我回头望去,看见那些老人都站在岸边目送着我们,对我们集体鞠了一个躬。我本来还有些感慨。突然听到马善初说道:“集体告别吗?”   弄的我也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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