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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大结局(一)

5076字 · 约10分钟 · 第304/296章
  那个人出现的当天,我正好在欧洲出差谈一个项目。   我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我的老朋友找到了公司来,要求必须要见我。   我这个助理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刚入行起手做小生意开始,他就算是我的左膀右臂。   算是深知我的脾气,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打扰我谈生意。   于是我暂停了会议,问他来的人是谁。   同时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的助理肯定已经告诉对方我在忙了,即便如此也要即刻跨国联系到我。   那肯定是一个久未见面的人。   但我想了一下,久未见面的人裏面似乎没有跟我关系如此亲近。   以至于不顾礼数,打扰我开会。   正这么想着,我助理给出了答案。   房万金。   听到这三个字,我本能的愣了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涌起。   那种已经摆脱了谜团的解脱感,突然像是被人拧了一下。   我立刻结束了商务会议,连道歉都没来得及。   即刻就返程。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宁,直到给白开和秦一恒分别打了电话,约好了在我公司的办公室集合,我才觉得安稳了一些。   我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妈的,。   真的没完了吗?   重新降落在中国境内,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然而我还是第一个抵达办公室的人。   这两天里,我助理将房万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   同时我时刻在跟他保持联络,试图想先得到点什么信息。   然而房万金却守口如瓶,坚持要见到我才可以。   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眼就见到房万金坐在我的会客沙发上。   上次见面,还是在房万金的测字小店里。   事实上并没有时隔多久,但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很多。   完全没了之前的精气神,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房万金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自然也没有心思客套,让助理出去,我就坐到了房万金的对面。“你找我?”我仔细打量着房万金。“是的。   我为了万先生的事而来。”房万金的声音很沙哑,“同时也为了你的事。”“你是说万锦荣烧了那个东西?”我试探着问道。“关我什么事?”“你看一下这个”。   房万金很客气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大摞纸,摊开在茶几上。   纸上面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鬼画符,很凌乱。“这是什么?   你测字用的?”我随手拿起来看了看,纸上的墨早就干透了,甚至有几张很显然的被水淋过,并不像是同一时期的作品。“所有都变了。”房万金似乎很沮丧地说道:“年轻人,要出大事情了。”我“嗯”了一声。   事实上我已经想到了。“你说吧,这些测字展现出什么了?”“什么都没有,规律被打破了。”房万金像是凝视着自己即将被焚毁的心爱之物一样,“所有规律都在慢慢被打破。”规律?   这两字让我怔了一下。   突然就听见白开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小缺呢?   不对,缺总。   不对,江总呢?”跟着白开脑袋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身后正站着秦一恒。“哎呦。   这就是房老爷子是吧?”白开从怀里的东西翻出罐啤酒,怎么的老爷子,来一罐?   秦一恒没说,他先看到了茶几上的纸。“是这样?”秦一恒把纸拿起来看了看,“你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房万金侧了侧身子,示意白开和秦一恒坐下来。“事到如今我就不摆老家伙的架子了,现在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房万金指着茶几上纸道,万先生上次做的事,惹了麻烦。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背后帮他,他于我有恩。   我这把老骨头,没别的回报,只能帮着万先生出出主意。   但这次,我无能为力了。   万先生上次做的事,让所有的规律都在慢慢的变化。”“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吧?”房万金看向秦一恒。   秦一恒看了看我,叹了口,点头。“所以这不是对你们,对整个玄学界,都是灭顶之灾。   我与几位年纪悬殊,但身份是一致的。   况且,万先生还下落不明。   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在组织剩余的人,想要打探万先生的下落。”“你失败了?   所以才找我们?   你们这些前辈都不行。   凭什么我们能行?”我点了根烟问道。“我说了,所有的规律都在变化。”房万金有些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们无法找到阴河了,用什么办法都不行。   但,房万金看着秦一恒,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   我没有别的请求,我没几年活头了。   你们可以不管万先生的死活,但你们要管玄学界的死活。   生死一线,现在这根线在你们手里。”我能听出房万金话里的悲怆。   我与秦一恒白开交换了一下眼色。   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狐疑。“房老先生,你说的话可能太重了。   况且我们已经远离了那件事了。   并且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我觉得挺好的。   现在你要我们帮你去探阴河,我无法答覆你。   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答覆你的,希望你能理解。”“不是我要。   是玄学界要。”房万金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现在你身边的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因为玄学才得到的吗?   你们的生活,无论悲哀欢喜,难道都与玄学没有关系吗?   人生苦短,你们活到我这把年纪就会明白了。   别强迫自己和宿命里注定要遇到的东西分开。   可以不顺从,但也不要试图推翻它。”“万先生,就是一个例子。”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   我仔仔细细的考虑这房万金的话。   说实话,对我而言没什么说服力。   尤其是在商场上混了这半年,见过了太多场面话。   不过倒是有一点我是不得不考虑的。   我的财富也好,伤疤也罢,倒都是因为沾惹了玄学术数的才留下的。   而白开和秦一恒,根本就是这条道上的人,所以拯救玄学界这件事,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考虑也只是替他们考虑。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鼻息声。   突然啪的一声,白开开了罐啤酒。   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来的太匆忙,渴了。   那什么啊,我是这么想的。   没错,咱跟玄学脱不了干系。   但打小学的这身本事,无非就是混口饭吃。   你不能要求一个钢铁工人,拯救钢铁业吧?   那也太伟大了,你看我们年纪轻轻的,就适合干点渺小又羞羞的事情。   对吧?”白开一口气把啤酒干了,我是真没啥兴趣。“您说,就算规律都变化了,那就不干这行了呗,你看我们现在都挺有钱的。   嘿嘿。”房万金看着白开,有些欲言又止。   半晌才道:“涂寿黔。”我眼见着白开的脸色就是一变。“你他妈说什么?”白开惊道。“涂寿黔,黔北人。   六岁随家人逃难入川,师承川湘两省许、方两位师傅。   习遣灵驱物之本事……”“你认识我师父?”白开一步就迈到了房万金面前。“我师傅在哪儿?   他还健在吗?”“我不知道。”房万金摇摇头。“但年轻人,我只知道,84年你师父入山,万先生救过他的命。”“放屁……”白开下意识道,却没有后话了。“我知道白开对于他师父,一直有一种亏欠。   对于一个自小相依为命,亦师亦父的人。   这种感情都能理解。   而白开的年少莽撞,可能给他留下了一生的遗憾。”我和秦一恒都看着白开。   房先生,秦一恒回过头道:“即便我们想,我们也可能难堪大任啊。”“不会的。   后生可畏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的。   不只是我,所有健在的老家伙们,都觉得你们是唯一的人选。”房万金边说边起身将茶几上的纸收好。“三位年轻人,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们现在有忌惮。   但天下看似之大,你们真的能躲掉所有麻烦吗?”房万金颤颤巍巍的往外走,“江先生,你的助理知道去哪里找我。   所有能准备的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妥当。   如果你们会来的话。”“等一下!   我跟你去。”白开又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就我自己跟你去,这事,别打他们俩的主意。”房万金终于勉强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开回头冲我和秦一恒笑道:“没办法。   你说我师父欠了人情,我怎么着也得还一下。   这样啊,回来给你们带纪念品。   哈哈,别惦记啊!”白开盯着我的眼睛道:“别再掺和了。”房万金和白开走出办公室之后。   我明显感觉到秦一恒在犹豫。“秦二,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呵。”秦一恒学着白开的语气道:“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劝你肯定没用了,看来需要找点帮手了。”   那个人出现的当天,我正好在欧洲出差谈一个项目。   我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我的老朋友找到了公司来,要求必须要见我。   我这个助理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刚入行起手做小生意开始,他就算是我的左膀右臂。算是深知我的脾气,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打扰我谈生意。   于是我暂停了会议,问他来的人是谁。   同时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的助理肯定已经告诉对方我在忙了,即便如此也要即刻跨国联系到我。那肯定是一个久未见面的人。   但我想了一下,久未见面的人裏面似乎没有跟我关系如此亲近。以至于不顾礼数,打扰我开会。   正这么想着,我助理给出了答案。房万金。   听到这三个字,我本能的愣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涌起。那种已经摆脱了谜团的解脱感,突然像是被人拧了一下。   我立刻结束了商务会议,连道歉都没来得及。即刻就返程。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宁,直到给白开和秦一恒分别打了电话,约好了在我公司的办公室集合,我才觉得安稳了一些。   我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妈的,。真的没完了吗?   重新降落在中国境内,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然而我还是第一个抵达办公室的人。   这两天里,我助理将房万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同时我时刻在跟他保持联络,试图想先得到点什么信息。   然而房万金却守口如瓶,坚持要见到我才可以。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见到房万金坐在我的会客沙发上。   上次见面,还是在房万金的测字小店里。事实上并没有时隔多久,但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很多。   完全没了之前的精气神,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房万金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自然也没有心思客套,让助理出去,我就坐到了房万金的对面。   “你找我?”我仔细打量着房万金。   “是的。我为了万先生的事而来。”房万金的声音很沙哑,“同时也为了你的事。”   “你是说万锦荣烧了那个东西?”我试探着问道。   “关我什么事?”   “你看一下这个”。房万金很客气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大摞纸,摊开在茶几上。   纸上面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鬼画符,很凌乱。   “这是什么?你测字用的?”我随手拿起来看了看,纸上的墨早就干透了,甚至有几张很显然的被水淋过,并不像是同一时期的作品。   “所有都变了。”房万金似乎很沮丧地说道:“年轻人,要出大事情了。”   我“嗯”了一声。事实上我已经想到了。   “你说吧,这些测字展现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规律被打破了。”房万金像是凝视着自己即将被焚毁的心爱之物一样,“所有规律都在慢慢被打破。”   规律?这两字让我怔了一下。突然就听见白开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小缺呢?不对,缺总。不对,江总呢?”   跟着白开脑袋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身后正站着秦一恒。   “哎呦。这就是房老爷子是吧?”白开从怀里的东西翻出罐啤酒,怎么的老爷子,来一罐?   秦一恒没说,他先看到了茶几上的纸。   “是这样?”秦一恒把纸拿起来看了看,“你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房万金侧了侧身子,示意白开和秦一恒坐下来。   “事到如今我就不摆老家伙的架子了,现在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房万金指着茶几上纸道,万先生上次做的事,惹了麻烦。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背后帮他,他于我有恩。我这把老骨头,没别的回报,只能帮着万先生出出主意。但这次,我无能为力了。万先生上次做的事,让所有的规律都在慢慢的变化。”   “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吧?”房万金看向秦一恒。   秦一恒看了看我,叹了口,点头。   “所以这不是对你们,对整个玄学界,都是灭顶之灾。我与几位年纪悬殊,但身份是一致的。况且,万先生还下落不明。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在组织剩余的人,想要打探万先生的下落。”   “你失败了?所以才找我们?你们这些前辈都不行。凭什么我们能行?”我点了根烟问道。   “我说了,所有的规律都在变化。”房万金有些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们无法找到阴河了,用什么办法都不行。但,房万金看着秦一恒,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我没有别的请求,我没几年活头了。你们可以不管万先生的死活,但你们要管玄学界的死活。生死一线,现在这根线在你们手里。”   我能听出房万金话里的悲怆。   我与秦一恒白开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狐疑。   “房老先生,你说的话可能太重了。况且我们已经远离了那件事了。并且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我觉得挺好的。现在你要我们帮你去探阴河,我无法答覆你。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答覆你的,希望你能理解。”   “不是我要。是玄学界要。”房万金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现在你身边的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因为玄学才得到的吗?你们的生活,无论悲哀欢喜,难道都与玄学没有关系吗?人生苦短,你们活到我这把年纪就会明白了。别强迫自己和宿命里注定要遇到的东西分开。可以不顺从,但也不要试图推翻它。”   “万先生,就是一个例子。”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   我仔仔细细的考虑这房万金的话。说实话,对我而言没什么说服力。尤其是在商场上混了这半年,见过了太多场面话。不过倒是有一点我是不得不考虑的。我的财富也好,伤疤也罢,倒都是因为沾惹了玄学术数的才留下的。而白开和秦一恒,根本就是这条道上的人,所以拯救玄学界这件事,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考虑也只是替他们考虑。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鼻息声。   突然啪的一声,白开开了罐啤酒。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来的太匆忙,渴了。那什么啊,我是这么想的。没错,咱跟玄学脱不了干系。但打小学的这身本事,无非就是混口饭吃。你不能要求一个钢铁工人,拯救钢铁业吧?那也太伟大了,你看我们年纪轻轻的,就适合干点渺小又羞羞的事情。对吧?”   白开一口气把啤酒干了,我是真没啥兴趣。“您说,就算规律都变化了,那就不干这行了呗,你看我们现在都挺有钱的。嘿嘿。”   房万金看着白开,有些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涂寿黔。”   我眼见着白开的脸色就是一变。   “你他妈说什么?”白开惊道。   “涂寿黔,黔北人。六岁随家人逃难入川,师承川湘两省许、方两位师傅。习遣灵驱物之本事……”   “你认识我师父?”白开一步就迈到了房万金面前。“我师傅在哪儿?他还健在吗?”   “我不知道。”房万金摇摇头。“但年轻人,我只知道,84年你师父入山,万先生救过他的命。”   “放屁……”白开下意识道,却没有后话了。   “我知道白开对于他师父,一直有一种亏欠。对于一个自小相依为命,亦师亦父的人。这种感情都能理解。而白开的年少莽撞,可能给他留下了一生的遗憾。”   我和秦一恒都看着白开。   房先生,秦一恒回过头道:“即便我们想,我们也可能难堪大任啊。”   “不会的。后生可畏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的。不只是我,所有健在的老家伙们,都觉得你们是唯一的人选。”房万金边说边起身将茶几上的纸收好。“三位年轻人,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们现在有忌惮。但天下看似之大,你们真的能躲掉所有麻烦吗?”   房万金颤颤巍巍的往外走,“江先生,你的助理知道去哪里找我。所有能准备的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妥当。如果你们会来的话。”   “等一下!我跟你去。”白开又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   “就我自己跟你去,这事,别打他们俩的主意。”   房万金终于勉强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开回头冲我和秦一恒笑道:“没办法。你说我师父欠了人情,我怎么着也得还一下。这样啊,回来给你们带纪念品。哈哈,别惦记啊!”   白开盯着我的眼睛道:“别再掺和了。”   房万金和白开走出办公室之后。   我明显感觉到秦一恒在犹豫。   “秦二,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呵。”秦一恒学着白开的语气道:“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劝你肯定没用了,看来需要找点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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