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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为了大局

4956字 · 约10分钟 · 第227/802章
  “苏墨?”“这么晚登门,就是要主动和我切磋?”“定是刺客!”“不见!!”宁拙得到筑基护卫的禀告,立即摇头:“赶他走。”宁拙的态度很干脆,也很坚决。   筑基护卫面露犹豫之色:“宁拙少爷,你要是这样做,恐怕…”“恐怕什么?”筑基护卫继续道:“恐怕于名声有碍啊。”“这苏墨自称是底层修士,如果这样的挑战者都不应对,要传出去,外界怎么想少爷你呢?”宁拙冷笑:“你所言,我岂不知?”“对方恐怕是听说了流言,故意来刺探我的。”“他背后肯定有其他人!”“搞不好,这就不是刺探,而是刺杀。”“名声重要,但我小命更重要啊。”“我可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你瞧,其他人嫌弃黑市的生意脏手,我就不会!   我是很务实的。”说到这里,宁拙又道:“不过,你提醒的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你将苏墨招到院落去,好酒好菜招待一下。”“你这样告诉他,就说最近风声紧,形势怪异,有人诽谤造谣我。   这份挑战、切磋我记下来,将来有空继续比试。”“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深居简出,不会轻易动手。   苗头不对,苗头不对啊。”“很可能会有人来刺杀我!”“当我傻吗?”“呵呵呵,我不会轻易给刺客机会的。”“嗯…”“赶明儿,我就搬回族地里去住。”宁拙发出丝丝冷笑。“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做。”筑基护卫退下。   宁拙一番解释,说服了他。   然而,宁拙的这番话主要却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另有其人。   朱玄迹、宁就范听了宁拙的计划安排,双双眉头微皱。   他们想要宁拙充当诱饵,来诱使城主府刺杀,从而犯错。   但宁拙本人也意识到了风头不对,已然想要撤退了。“这可不行!”朱玄迹心道。   宁就范则皱眉:“搬入族地去住,就不会被刺杀了吗?   天真!”他不想看到宁拙这样行动。   虽然宁拙搬入族地,的确对他而言,比这里安全很多。   但城主府方面真要刺杀,区区族地是挡不住刺客的。   宁拙住到族地中去,反而会让伤亡增大。   刺杀发生之后,宁家的其他族人们很可能也会遭殃。   朱玄迹干脆对宁就范传音:“宁兄,还请你安排一下。   宁拙是你宁家的子弟。”这种事情,朱玄迹不太好出面。   宁就范来劝说,是最名正言顺的。   于是,宁就范就向宁拙传音。“老祖,老祖宗!”宁拙闻言大喜,连忙叫道,“老祖,您来救我了!   您的救命恩德,小子绝不会忘记的。”宁就范却告诉宁拙,不要怕,他已经来到附近,潜伏下来,保护宁拙。   并让宁拙勇敢应战!“即便这个苏墨就是刺客,老夫也会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宁就范如此道。   宁拙却缩起了脑袋:“老祖,我、我不想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瓜子,忽然露出了恍然之色。“等等,该不会…”“老祖啊,该不会是您散发的流言吧,说我拿了魔门真经?”“您暗中保护我,又让我迎战,这不明显是拿我当诱饵嘛?”“您这是要对付什么人啊?”宁就范咳嗽了一声:“什么人你无须过问。”真要告诉宁拙,他们此次要对付的就是城主府,还不怕宁拙吓瘫了?   所以,宁就范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敷衍过去。   宁拙当然不笨。“我不干,我不干!!”“这活儿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我小命难保啊,老祖。”“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承受不住啊。”见宁拙如此不配合,宁就范不禁冷哼一声。   哪知这声冷哼不仅没有吓住宁拙,反而激发出了他的“逆反”。“老祖,你不能这样啊,老祖!”“我虽然是支脉,但我支脉也是人啊,也姓宁啊。”“你不能这么区别对待我呀,老祖。”“老祖您要是这样做,就太让人寒心了呀。”宁就范被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自己猛然成了偏心的大家长,十分昏聩。   宁就范冷声道:“你小子别乱叫了。   我告诉你,就算是主脉族长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也得这么干。”“这是大局。”“你站在这个位置,时局在敦促你。   你要顾全大局,孩子。”宁拙脖子一梗:“不,我不干!”“老祖,你别逼我了。”“哪有老祖逼晚辈送死的?”“您要是再逼我,我就跪到祠堂去,我就抱着您爹、您爷爷的牌位哭!”“我就去告状!   我就搬到祠堂里生活,吃喝拉撒都在那里。”宁就范:?!   一时间,他都愣住了。   说实话,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家族小辈!   这也太没大没小了。   他就要出手教训宁拙,却被朱玄迹拦住。   朱玄迹道:“眼下,尚需要此子来配合我等呢。”“大局为重,暂且稳住他,才是上策。”宁就范顿时皱起眉头。   朱玄迹又道:“宁拙可是你家的小辈,你还不了解他吗?”“我稍稍提醒你一些。”“他是支脉出身,从小就被苛刻对待,虽然上了学堂,得到栽培,但机关术一直在积累,没有展露头角过。   也就意味着,学堂里他并不受太多重视。”“也就是熔岩仙宫出世的时间段,他的机关术造诣才达到了厚积薄发的程度。”“也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才发现自己有了天资。”“这样的少年,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用了十六年野蛮生长上来,你就别指望他从骨子里孝敬宁家的长辈、高层了。”“你别忘了,他前不久还把你族的少族长给拉下马去。   至今,你们的前少族长还关在家族私牢里的吧?”宁就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那依照朱大人您的意思…”朱玄迹只是微笑,并不作答。   宁就范感到不痛快!   怎么?   他堂堂宁家的金丹,宁家的老祖,还要迁就一个家族的晚辈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朱玄迹说得也没有错,一切都要顾全大局。   什么是当下的大局?   那就是诱使城主府犯错,派人来刺杀宁拙。   只有抓住城主府的把柄,才能顺势证明,并且揭露城主府派遣黑影魔修,炸仙宫,养寇自重的大罪!   一旦大罪证实,南豆王室便可正大光明地出手,倾覆火柿仙城的整个局势。   到那时,朱玄迹什么都不用做,直接保送,成为仙宫之主。   宁就范不禁陷入沉默。   眼下,宁拙一旦撂摊子,不继续伪装,那很容易就被费思发现端倪,有了警觉,谈何刺杀?   所以,朱玄迹说得没错,要稳住宁拙,要说服宁拙配合他们。   当然,金丹老祖们也不是没有手段,诸如一些法术,可以控制住宁拙,宛若控制傀儡木偶。   但这个做法很不好。   一方面,他们都是正道,是要风骨的。   堂堂前辈,一共六人,欺负一位炼气期的小辈,这说不过去啊。   尤其是宁就范身为宁家老祖,本该庇护幼小的族人,结果伙同其他五位金丹,来欺负、操控自己的晚辈,这可太没品了。   另一方面,宁拙需要保持正常的状态。   只有他愿意配合,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能哄骗住费思。   老祖们能动用的强行控制的手段,很容易留下线索,或者难以遮掩的异状,让费思轻松发现了去。“老祖、老祖,您在吗?   您还在吗?”宁拙见宁就范久久不回应自己,连忙小声呼唤起来。“我在。”宁就范被气笑了,“你这臭小子,简直讨打。”“老夫在这里明确告诉你,你逃避不了,给老夫待在这里,等待刺杀。”“有我在这里,你死不了!”“皇帝不差饿兵,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老夫看看,能否赏赐给你。   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宁拙苦笑,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就真的不能跑吗?   老祖。”宁就范语气深沉:“不能。”“好了。   快提出你的要求。”宁就范不耐烦起来,他堂堂金丹,宁拙不过是小小炼气,这样的态度已经极其难得了。“好。”宁拙咬牙,“老祖,我想要继承整个家族,我要当族长!”宁就范:…“老祖?   老祖?”宁拙再次呼唤。   宁就范被他第二次气笑起来:“你区区炼气期,野心竟如此之大,居然想染指族长之位?”宁拙忙道:“老祖,当族长多威风啊,我就是想要啊。”“尤其是,现在咱们宁家,主脉那帮人整天看我们支脉不爽,一直想方设法,从各个方面来压制我们。”“我们支脉的日子很苦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一帮人,来到黑市里讨生活呀,老祖。”宁就范闻言,再次陷入沉默。   他对宁家情况并非不了解,他也是知情的,知道宁拙说得没错。   但宁就范很难对主脉下手。   主脉同样是宁家的血脉,也是曾经另一位宁家老祖的直系后代。   宁就范答应过好友,要照顾他的后辈们的。   “苏墨?”   “这么晚登门,就是要主动和我切磋?”   “定是刺客!”   “不见!!”   宁拙得到筑基护卫的禀告,立即摇头:“赶他走。”   宁拙的态度很干脆,也很坚决。   筑基护卫面露犹豫之色:“宁拙少爷,你要是这样做,恐怕…”   “恐怕什么?”   筑基护卫继续道:“恐怕于名声有碍啊。”   “这苏墨自称是底层修士,如果这样的挑战者都不应对,要传出去,外界怎么想少爷你呢?”   宁拙冷笑:“你所言,我岂不知?”   “对方恐怕是听说了流言,故意来刺探我的。”   “他背后肯定有其他人!”   “搞不好,这就不是刺探,而是刺杀。”   “名声重要,但我小命更重要啊。”   “我可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你瞧,其他人嫌弃黑市的生意脏手,我就不会!我是很务实的。”   说到这里,宁拙又道:“不过,你提醒的不是没有道理。”   “这样,你将苏墨招到院落去,好酒好菜招待一下。”   “你这样告诉他,就说最近风声紧,形势怪异,有人诽谤造谣我。这份挑战、切磋我记下来,将来有空继续比试。”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深居简出,不会轻易动手。苗头不对,苗头不对啊。”   “很可能会有人来刺杀我!”   “当我傻吗?”   “呵呵呵,我不会轻易给刺客机会的。”   “嗯…”   “赶明儿,我就搬回族地里去住。”   宁拙发出丝丝冷笑。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做。”筑基护卫退下。   宁拙一番解释,说服了他。   然而,宁拙的这番话主要却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另有其人。   朱玄迹、宁就范听了宁拙的计划安排,双双眉头微皱。   他们想要宁拙充当诱饵,来诱使城主府刺杀,从而犯错。但宁拙本人也意识到了风头不对,已然想要撤退了。   “这可不行!”朱玄迹心道。   宁就范则皱眉:“搬入族地去住,就不会被刺杀了吗?天真!”   他不想看到宁拙这样行动。   虽然宁拙搬入族地,的确对他而言,比这里安全很多。但城主府方面真要刺杀,区区族地是挡不住刺客的。   宁拙住到族地中去,反而会让伤亡增大。刺杀发生之后,宁家的其他族人们很可能也会遭殃。   朱玄迹干脆对宁就范传音:“宁兄,还请你安排一下。宁拙是你宁家的子弟。”   这种事情,朱玄迹不太好出面。   宁就范来劝说,是最名正言顺的。   于是,宁就范就向宁拙传音。   “老祖,老祖宗!”宁拙闻言大喜,连忙叫道,“老祖,您来救我了!您的救命恩德,小子绝不会忘记的。”   宁就范却告诉宁拙,不要怕,他已经来到附近,潜伏下来,保护宁拙。并让宁拙勇敢应战!   “即便这个苏墨就是刺客,老夫也会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宁就范如此道。   宁拙却缩起了脑袋:“老祖,我、我不想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瓜子,忽然露出了恍然之色。   “等等,该不会…”   “老祖啊,该不会是您散发的流言吧,说我拿了魔门真经?”   “您暗中保护我,又让我迎战,这不明显是拿我当诱饵嘛?”   “您这是要对付什么人啊?”   宁就范咳嗽了一声:“什么人你无须过问。”   真要告诉宁拙,他们此次要对付的就是城主府,还不怕宁拙吓瘫了?   所以,宁就范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敷衍过去。   宁拙当然不笨。   “我不干,我不干!!”   “这活儿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我小命难保啊,老祖。”   “我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承受不住啊。”   见宁拙如此不配合,宁就范不禁冷哼一声。   哪知这声冷哼不仅没有吓住宁拙,反而激发出了他的“逆反”。   “老祖,你不能这样啊,老祖!”   “我虽然是支脉,但我支脉也是人啊,也姓宁啊。”   “你不能这么区别对待我呀,老祖。”   “老祖您要是这样做,就太让人寒心了呀。”   宁就范被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自己猛然成了偏心的大家长,十分昏聩。   宁就范冷声道:“你小子别乱叫了。我告诉你,就算是主脉族长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也得这么干。”   “这是大局。”   “你站在这个位置,时局在敦促你。你要顾全大局,孩子。”   宁拙脖子一梗:“不,我不干!”   “老祖,你别逼我了。”   “哪有老祖逼晚辈送死的?”   “您要是再逼我,我就跪到祠堂去,我就抱着您爹、您爷爷的牌位哭!”   “我就去告状!我就搬到祠堂里生活,吃喝拉撒都在那里。”   宁就范:?!   一时间,他都愣住了。   说实话,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家族小辈!   这也太没大没小了。   他就要出手教训宁拙,却被朱玄迹拦住。   朱玄迹道:“眼下,尚需要此子来配合我等呢。”   “大局为重,暂且稳住他,才是上策。”   宁就范顿时皱起眉头。   朱玄迹又道:“宁拙可是你家的小辈,你还不了解他吗?”   “我稍稍提醒你一些。”   “他是支脉出身,从小就被苛刻对待,虽然上了学堂,得到栽培,但机关术一直在积累,没有展露头角过。也就意味着,学堂里他并不受太多重视。”   “也就是熔岩仙宫出世的时间段,他的机关术造诣才达到了厚积薄发的程度。”   “也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才发现自己有了天资。”   “这样的少年,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用了十六年野蛮生长上来,你就别指望他从骨子里孝敬宁家的长辈、高层了。”   “你别忘了,他前不久还把你族的少族长给拉下马去。至今,你们的前少族长还关在家族私牢里的吧?”   宁就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那依照朱大人您的意思…”   朱玄迹只是微笑,并不作答。   宁就范感到不痛快!   怎么?   他堂堂宁家的金丹,宁家的老祖,还要迁就一个家族的晚辈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但朱玄迹说得也没有错,一切都要顾全大局。   什么是当下的大局?   那就是诱使城主府犯错,派人来刺杀宁拙。   只有抓住城主府的把柄,才能顺势证明,并且揭露城主府派遣黑影魔修,炸仙宫,养寇自重的大罪!   一旦大罪证实,南豆王室便可正大光明地出手,倾覆火柿仙城的整个局势。   到那时,朱玄迹什么都不用做,直接保送,成为仙宫之主。   宁就范不禁陷入沉默。   眼下,宁拙一旦撂摊子,不继续伪装,那很容易就被费思发现端倪,有了警觉,谈何刺杀?   所以,朱玄迹说得没错,要稳住宁拙,要说服宁拙配合他们。   当然,金丹老祖们也不是没有手段,诸如一些法术,可以控制住宁拙,宛若控制傀儡木偶。   但这个做法很不好。   一方面,他们都是正道,是要风骨的。堂堂前辈,一共六人,欺负一位炼气期的小辈,这说不过去啊。   尤其是宁就范身为宁家老祖,本该庇护幼小的族人,结果伙同其他五位金丹,来欺负、操控自己的晚辈,这可太没品了。   另一方面,宁拙需要保持正常的状态。只有他愿意配合,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能哄骗住费思。   老祖们能动用的强行控制的手段,很容易留下线索,或者难以遮掩的异状,让费思轻松发现了去。   “老祖、老祖,您在吗?您还在吗?”宁拙见宁就范久久不回应自己,连忙小声呼唤起来。   “我在。”宁就范被气笑了,“你这臭小子,简直讨打。”   “老夫在这里明确告诉你,你逃避不了,给老夫待在这里,等待刺杀。”   “有我在这里,你死不了!”   “皇帝不差饿兵,你想要什么,说出来。老夫看看,能否赏赐给你。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   宁拙苦笑,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就真的不能跑吗?老祖。”   宁就范语气深沉:“不能。”   “好了。快提出你的要求。”宁就范不耐烦起来,他堂堂金丹,宁拙不过是小小炼气,这样的态度已经极其难得了。   “好。”宁拙咬牙,“老祖,我想要继承整个家族,我要当族长!”   宁就范:…   “老祖?老祖?”宁拙再次呼唤。   宁就范被他第二次气笑起来:“你区区炼气期,野心竟如此之大,居然想染指族长之位?”   宁拙忙道:“老祖,当族长多威风啊,我就是想要啊。”   “尤其是,现在咱们宁家,主脉那帮人整天看我们支脉不爽,一直想方设法,从各个方面来压制我们。”   “我们支脉的日子很苦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一帮人,来到黑市里讨生活呀,老祖。”   宁就范闻言,再次陷入沉默。   他对宁家情况并非不了解,他也是知情的,知道宁拙说得没错。   但宁就范很难对主脉下手。   主脉同样是宁家的血脉,也是曾经另一位宁家老祖的直系后代。宁就范答应过好友,要照顾他的后辈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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