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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不愧是费思

5178字 · 约10分钟 · 第226/802章
  第二层流言来了!   它完美承接了前一波的流言,喧嚣尘上。   第二层流言中,展露出了许多的新的细节——朱玄迹神捕,是如何获取有关魔道真经的线索的。   流言中提到,朱玄迹获得了机关魔将。   这具机关具备金丹级的战力,是从熔岩仙宫中遗落在外的珍贵人偶。   原本的魔道真经,就收录在机关魔将的体内。   朱玄迹得到机关魔将后,却发现没有真经。   他拥有极强的追查能力,便从机关魔将上找到线索,一路追查,找到了猴头帮的袁大胜。   他怀疑,袁大胜在早年时,曾经接触到机关魔将,从而窃取了魔道真经。   而袁大胜早已死亡,他的尸首被宁拙获得。   这就意味着,袁大胜身上的魔道真经,已经被宁拙所得了!   第二层流言的威力,比上一层还要大得多。   一方面,是因为涉及到朱玄迹。   朱玄迹贵为金丹,又是王族成员,神捕司的神捕,身份高贵,名望巨大。   这样的大人物被牵扯进来,天然就让人有议论的热情。   另一方面,这份流言非常真实。   很多细节上都详细的令人信服。   流言一出,一些修士便想要去拜见朱玄迹,确认这份流言的真实性。   朱玄迹没有出面澄清,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微妙态度,让很多人认真揣测后,心有所悟。   朱玄迹和三家金丹修士们暗自交流。   他们也在猜测和讨论,流言究竟是谁流传出来的。   宁就范捏起双拳,语气愤愤:“还能有谁?   如果不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必然是城主府!”“我们从魔猿王庭中夺回了机关魔将,这个行动当时是通知过蒙岿的。   蒙岿贵为元婴,很可能知道,我们在王庭中发生的一切事件。”郑双钩疑惑道:“我有点搞不懂。   有关魔道真经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宣布出来?   我要是城主府,一定会偷偷的刺探情报,确认之后,派遣得力杀手,将宁拙斩草除根。”“把这些事情宣布出来,是要做什么呢?”周弄影微微一笑:“很显然,他们是要洗清嫌疑!”“因为接下来,一旦宁拙遭受到了刺杀,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魔道中人受到了流言的蛊惑,想要从宁拙身上夺取魔道真经,因此铤而走险。”“城主府先把水搅混了,然后趁机偷偷地派遣一名强大的杀手,来取走宁拙的性命。”“即便杀手被我们捉了,将来指证城主府一方,城主府也可以推脱,说和他们没有关系,完全是杀手个人行动,被捕后,故意栽赃陷害他们的。”“这其实是很多大势力的老套路了。”周弄影最后补充一句。   金丹老祖们陷入沉默之中。   他们纷纷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到底是费思啊…”有人叹息一声,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在他们看来:费思显然是意识到,宁拙这边有可能存在陷阱。   那么他的处理方法是什么呢?   就是不管有没有陷阱,他都先来这么一手。   先对民众舆情进行管控,还没有开始刺杀宁拙,就已经着手为城主府洗脱嫌疑了!   棘手。   难缠。   这是朱玄迹从第二层流言,从费思的身上,得到的最大感受。“除了洗脱嫌疑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用意啊。”朱玄迹目光深沉。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其他几位金丹老祖。   仔细观察他们的神态!   很明显,所有金丹修士当中,宁家老祖宁就范的脸色是最差的。   他有相当巨大的心理压力。   朱玄迹心中了然,知道宁就范担心的是什么。“如果我们当中出现了内鬼,宁就范的可能是最低的。”“不仅是因为他有把柄,危及自身声望,而且宁拙本就是宁家的天才修士。”朱玄迹心中挂念的是,这股流言究竟是否来源于城主府。   其他金丹似乎默认了这一点,但朱玄迹身为神捕,从来不对没有证据的事情,直接下判断。“如果这股流言不是城主府散发的,那么会是谁呢?”“谁知道我获得了机关魔将?”以朱玄迹的视角来看,只有两拨人马。   一拨是城主府,另一拨则是他和三家的联盟。   思索了一番后,朱玄迹对他人道:“两股流言相继宣扬,明显有幕后推手。”“目前的形势无疑变得十分严峻。”“我们必须要加大对宁拙的保护。   毕竟,宁拙乃是宁家的天才修士。   就像我之前对宁就范道友所言,我将全力护卫他的安全。”“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两两相组,轮班看守宁拙。”“所有的轮班,都由我来安排。”朱玄迹的话,让某些金丹修士若有所思起来。   尽管朱玄迹和三家金丹,都签订了契约。   但这种约束,并不是完美的。   就如同锁和开锁的盗窃手段,两者总是相互交替着上升。   契约和违誓的手段,也是如此。   朱玄迹没有直接说出内鬼的隐忧,他将连他自己在内的六位金丹,分成了三队。   每一队有两人。   杜绝周家、郑家的两位金丹修士都在同一队中。   以此来提防内鬼的隐患。   宁拙家宅。“什么?!”“竟然有这样的流言?!!”宁拙大叫一声,再坐不住,直接站起身来。   他脸色煞白,强自镇定,但仍旧难掩惊惶之色。   向他禀告的宁家筑基修士有两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觉得从宁拙的表现来看,流言恐怕是属实的了。   宁拙目光闪烁不定,手扶着书桌,愣神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挥退了两位宁家筑基:“你们密切关注流言,若有变动,立即向我来报。”两位宁家筑基退走,宁拙忍不住擦拭了一下额头。   他的额头满是冷汗。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仍旧感觉口干舌燥,便拿起桌上的茶壶,对准壶嘴喝了一大口凉茶。   他重新坐下,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份玉简,用神念书写起来。   这是一封求救信,是写给宁就范的。   写完之后,宁拙想了想,又取出一份玉简。   仍旧是一封求救信,这次是写给朱玄迹的。   两封求救信送出去,很快,就落到了宁就范、朱玄迹的手中。   信的内容大致相同,都在诉述宁拙的无辜、委屈,还有惊惶、不安。   大意如下:“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魔门真经啊。”“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我真的太倒霉了,竟然撞到了这种事情。   肯定有人会来害我,想要贪图魔门真经。”“他们一定会失望的,就算他们真的杀了我,也得不到真经!”“但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我还小,我还只有十六岁啊。”“所以,宁就范(朱玄迹)大人,恳请你们救救我的小命。   只要出面澄清一下,就能解决我的险境了!”朱玄迹看了之后,面无表情地将玉简收入囊中。   宁就范却非无动于衷,他偷偷找到朱玄迹,先是东拉西扯了一番后,然后才进入正题:“朱大人,您说蒙岿他对我们在魔猿王庭的行动,了解多少呢?”朱玄迹:“蒙岿乃是元婴级别,修为、战力都远超我们。”“我在行动之前,特意关照他,就是为了让他能成为我们的一条后路。”“以他的手段,他肯定对我们在火柿山中的行动,一直都有觉察的。”“只是…”“觉察到什么程度,我就不太清楚了。”朱玄迹说了一通废话。   他也是有难处的。   总不能直接告诉宁就范,蒙岿对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吧?   这不更增加宁就范的心理压力嘛。   宁就范唉声叹气地走了。   朱玄迹不禁面露沉凝之色。   正道交锋,自然和魔道不同,可谓别有风情。“围绕着流言,我已和城主府交锋了一轮。”“费思的确厉害。”“两则流言就让我方阵脚不稳了。”这时,一位修士径直地走向宁拙宅院的院门。   他的举动,立即惹来注意。“止步。”“来者何人?”宁家筑基护卫立即半道拦截。   朱玄迹、宁就范的目光也暗中锁定此人。   来者拱手,态度客气:“在下苏墨,二位筑基前辈叨扰了。”“在下仅仅只是一位炼气期的底层修士而已,以一手制符的把戏来讨生活。”“近日刚来到火柿仙城,听闻宁家乃是制符大家。   而宁拙公子则是炼气期中,宁家的头面人物,是少年天才。”“所以,在下是想登门拜访,想和宁拙来切磋符箓方面的技法。”筑基护卫对视一眼,满脸厌恶。“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也是真的很用心。”“说实话不行吗?   你不就是为了魔道真经的流言,跑过来的吗?”苏墨微微一笑:“二位,如今深夜,我正是‘晚来’的呀。”“什么流言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此次上门挑战宁拙。   宁拙若不应,有违制符大家宁家的家名啊。”两位筑基护卫越发厌憎。   但这事情,还不能轻易打发了,需要妥善处理。“好好好。   你先等着,容我进去通禀!”   第二层流言来了!   它完美承接了前一波的流言,喧嚣尘上。   第二层流言中,展露出了许多的新的细节——朱玄迹神捕,是如何获取有关魔道真经的线索的。   流言中提到,朱玄迹获得了机关魔将。这具机关具备金丹级的战力,是从熔岩仙宫中遗落在外的珍贵人偶。   原本的魔道真经,就收录在机关魔将的体内。朱玄迹得到机关魔将后,却发现没有真经。   他拥有极强的追查能力,便从机关魔将上找到线索,一路追查,找到了猴头帮的袁大胜。   他怀疑,袁大胜在早年时,曾经接触到机关魔将,从而窃取了魔道真经。   而袁大胜早已死亡,他的尸首被宁拙获得。   这就意味着,袁大胜身上的魔道真经,已经被宁拙所得了!   第二层流言的威力,比上一层还要大得多。   一方面,是因为涉及到朱玄迹。朱玄迹贵为金丹,又是王族成员,神捕司的神捕,身份高贵,名望巨大。这样的大人物被牵扯进来,天然就让人有议论的热情。   另一方面,这份流言非常真实。很多细节上都详细的令人信服。   流言一出,一些修士便想要去拜见朱玄迹,确认这份流言的真实性。   朱玄迹没有出面澄清,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微妙态度,让很多人认真揣测后,心有所悟。   朱玄迹和三家金丹修士们暗自交流。   他们也在猜测和讨论,流言究竟是谁流传出来的。   宁就范捏起双拳,语气愤愤:“还能有谁?如果不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必然是城主府!”   “我们从魔猿王庭中夺回了机关魔将,这个行动当时是通知过蒙岿的。蒙岿贵为元婴,很可能知道,我们在王庭中发生的一切事件。”   郑双钩疑惑道:“我有点搞不懂。有关魔道真经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宣布出来?我要是城主府,一定会偷偷的刺探情报,确认之后,派遣得力杀手,将宁拙斩草除根。”   “把这些事情宣布出来,是要做什么呢?”   周弄影微微一笑:“很显然,他们是要洗清嫌疑!”   “因为接下来,一旦宁拙遭受到了刺杀,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魔道中人受到了流言的蛊惑,想要从宁拙身上夺取魔道真经,因此铤而走险。”   “城主府先把水搅混了,然后趁机偷偷地派遣一名强大的杀手,来取走宁拙的性命。”   “即便杀手被我们捉了,将来指证城主府一方,城主府也可以推脱,说和他们没有关系,完全是杀手个人行动,被捕后,故意栽赃陷害他们的。”   “这其实是很多大势力的老套路了。”周弄影最后补充一句。   金丹老祖们陷入沉默之中。   他们纷纷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到底是费思啊…”有人叹息一声,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在他们看来:费思显然是意识到,宁拙这边有可能存在陷阱。   那么他的处理方法是什么呢?   就是不管有没有陷阱,他都先来这么一手。先对民众舆情进行管控,还没有开始刺杀宁拙,就已经着手为城主府洗脱嫌疑了!   棘手。   难缠。   这是朱玄迹从第二层流言,从费思的身上,得到的最大感受。   “除了洗脱嫌疑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用意啊。”朱玄迹目光深沉。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其他几位金丹老祖。   仔细观察他们的神态!   很明显,所有金丹修士当中,宁家老祖宁就范的脸色是最差的。   他有相当巨大的心理压力。   朱玄迹心中了然,知道宁就范担心的是什么。   “如果我们当中出现了内鬼,宁就范的可能是最低的。”   “不仅是因为他有把柄,危及自身声望,而且宁拙本就是宁家的天才修士。”   朱玄迹心中挂念的是,这股流言究竟是否来源于城主府。   其他金丹似乎默认了这一点,但朱玄迹身为神捕,从来不对没有证据的事情,直接下判断。   “如果这股流言不是城主府散发的,那么会是谁呢?”   “谁知道我获得了机关魔将?”   以朱玄迹的视角来看,只有两拨人马。一拨是城主府,另一拨则是他和三家的联盟。   思索了一番后,朱玄迹对他人道:“两股流言相继宣扬,明显有幕后推手。”   “目前的形势无疑变得十分严峻。”   “我们必须要加大对宁拙的保护。毕竟,宁拙乃是宁家的天才修士。就像我之前对宁就范道友所言,我将全力护卫他的安全。”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两两相组,轮班看守宁拙。”   “所有的轮班,都由我来安排。”   朱玄迹的话,让某些金丹修士若有所思起来。   尽管朱玄迹和三家金丹,都签订了契约。但这种约束,并不是完美的。   就如同锁和开锁的盗窃手段,两者总是相互交替着上升。   契约和违誓的手段,也是如此。   朱玄迹没有直接说出内鬼的隐忧,他将连他自己在内的六位金丹,分成了三队。   每一队有两人。   杜绝周家、郑家的两位金丹修士都在同一队中。   以此来提防内鬼的隐患。   宁拙家宅。   “什么?!”   “竟然有这样的流言?!!”   宁拙大叫一声,再坐不住,直接站起身来。   他脸色煞白,强自镇定,但仍旧难掩惊惶之色。   向他禀告的宁家筑基修士有两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觉得从宁拙的表现来看,流言恐怕是属实的了。   宁拙目光闪烁不定,手扶着书桌,愣神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挥退了两位宁家筑基:“你们密切关注流言,若有变动,立即向我来报。”   两位宁家筑基退走,宁拙忍不住擦拭了一下额头。   他的额头满是冷汗。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仍旧感觉口干舌燥,便拿起桌上的茶壶,对准壶嘴喝了一大口凉茶。   他重新坐下,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份玉简,用神念书写起来。   这是一封求救信,是写给宁就范的。   写完之后,宁拙想了想,又取出一份玉简。   仍旧是一封求救信,这次是写给朱玄迹的。   两封求救信送出去,很快,就落到了宁就范、朱玄迹的手中。   信的内容大致相同,都在诉述宁拙的无辜、委屈,还有惊惶、不安。   大意如下:   “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魔门真经啊。”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   “我真的太倒霉了,竟然撞到了这种事情。肯定有人会来害我,想要贪图魔门真经。”   “他们一定会失望的,就算他们真的杀了我,也得不到真经!”   “但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我还小,我还只有十六岁啊。”   “所以,宁就范(朱玄迹)大人,恳请你们救救我的小命。只要出面澄清一下,就能解决我的险境了!”   朱玄迹看了之后,面无表情地将玉简收入囊中。   宁就范却非无动于衷,他偷偷找到朱玄迹,先是东拉西扯了一番后,然后才进入正题:“朱大人,您说蒙岿他对我们在魔猿王庭的行动,了解多少呢?”   朱玄迹:“蒙岿乃是元婴级别,修为、战力都远超我们。”   “我在行动之前,特意关照他,就是为了让他能成为我们的一条后路。”   “以他的手段,他肯定对我们在火柿山中的行动,一直都有觉察的。”   “只是…”   “觉察到什么程度,我就不太清楚了。”   朱玄迹说了一通废话。   他也是有难处的。   总不能直接告诉宁就范,蒙岿对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吧?   这不更增加宁就范的心理压力嘛。   宁就范唉声叹气地走了。   朱玄迹不禁面露沉凝之色。   正道交锋,自然和魔道不同,可谓别有风情。   “围绕着流言,我已和城主府交锋了一轮。”   “费思的确厉害。”   “两则流言就让我方阵脚不稳了。”   这时,一位修士径直地走向宁拙宅院的院门。   他的举动,立即惹来注意。   “止步。”   “来者何人?”   宁家筑基护卫立即半道拦截。   朱玄迹、宁就范的目光也暗中锁定此人。   来者拱手,态度客气:“在下苏墨,二位筑基前辈叨扰了。”   “在下仅仅只是一位炼气期的底层修士而已,以一手制符的把戏来讨生活。”   “近日刚来到火柿仙城,听闻宁家乃是制符大家。而宁拙公子则是炼气期中,宁家的头面人物,是少年天才。”   “所以,在下是想登门拜访,想和宁拙来切磋符箓方面的技法。”   筑基护卫对视一眼,满脸厌恶。   “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也是真的很用心。”   “说实话不行吗?你不就是为了魔道真经的流言,跑过来的吗?”   苏墨微微一笑:“二位,如今深夜,我正是‘晚来’的呀。”   “什么流言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此次上门挑战宁拙。宁拙若不应,有违制符大家宁家的家名啊。”   两位筑基护卫越发厌憎。   但这事情,还不能轻易打发了,需要妥善处理。   “好好好。你先等着,容我进去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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