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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请夫君大人签个名儿

5590字 · 约11分钟 · 第872/934章
  席上的“幂篱”、杨沅身上月白色的道服、茶室中淡淡的兰花香…   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让星若不敢置信的结论:燕王,就是木易先生。   木易?   木易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杨字吗?   难怪杨沅在哪里,木易先生就在哪里,原本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重大发现,让星若一下子呆在那里。   杨沅本来被一个小儒生发现了他,也有些错愕。   因为这和他一点点慢慢诱导世人把他和木易联系起来的计划有些相悖。   可是看到面前易钗而弁的小书生一脸震惊,樱桃樊素口张得像个标准的“O”,那呆萌的样子,却让杨沅不禁失笑。“进来说话,把门关上。”“是!”星若迷迷糊糊地回身把门关上,重新转过身来时,依旧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期期艾艾地道:“您…   大王,就是木易先生。”杨沅微微眯起了眼睛,立刻警惕起来。“你认得我?”这年代可没有电视,也没有登照片的报纸,知其名者虽多,认得他的人可不多。   星若一下子醒过神儿来,道:“是,学生…   醉心蜀学,时常追随木师足迹,于各处听讲,曾经…   曾经见过大王。”她没好意思说,她是看到了杨沅说着脏话,抡着拳头在打人,太也…   有损木易半圣的清誉了。   不过,所谓的反感,却是烟消云散了。   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去做,在旁人眼中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   这事儿是燕王干的,那就是粗鄙、俗气,不堪入目。   是木易先生做的,那就是真人率性,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杨沅一听顿时恍然,他在蓬州时,就以公开身份前往学宫,迎接“木易”讲学了。   只是“木易”登台时,他这位燕王不会出现在台下。   因为真杨沅迎接戴着帷幔的“真木易”,这事儿好解释。   如果“真木易”在台上讲学时,他大剌剌地坐在台下,那将来就不好解释了。   那次以后,川峡几大学宫落成,木易先生前去讲第一堂公开课的时候,杨沅也经常以抚帅身份前去捧场。   杨沅不禁笑道:“巴蜀?”星若毕恭毕敬地道:“是,学生前两日,才与几位同窗自巴蜀回返临安。”杨沅听了,疑心方去,便微笑问道:“你有什么事?”星若听他这么问,心中激动不能自已。   星若惊喜地道:“大王当真就是木易先生?”杨沅心思一转,指了指对面,道:“坐下说话。”“是!”星若乖乖走到对面,规规矩矩跪坐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杨沅。   杨沅略一沉吟,模棱地道:“本王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今日在此看到本王、发现本王身份的事,希望…   你能为本王守秘。”听在星若耳中,杨沅这就是承认了。“是,学生一定为先生守秘,就算是死,也绝不泄露!”星若激动不已,立即发起誓来。   杨沅哑然失笑:“也没那么严重,这件事,本王早晚是要公开的,但…   不是现在。”“是,学生明白。”星若心里一阵甜蜜。   那是不是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先生的秘密?   这是先生和她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呢。   杨沅道:“对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学生…,嗯,学生…”星若有些忸怩。   她来干什么呢?   她来,是想问问,先生是不是真的和燕王是知交,想央求先生出面,推掉她和燕王的联姻。   她甚至想趁机试试先生的心意,如果时机合适,她会大胆地向先生表白情意。   可谁知道,竟被她发现了这样一个大秘密。   那换婚的话是绝对不能说了,打死她也不能说。   星若灵机一动,便羞涩地道:“学生,想向先生求一副墨宝。”“哦?”杨沅心道,这就是粉丝求签名了,幸亏本王练过呀。   杨沅做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风光荣誉加身,但压力也大。   学问一道,他可以拒绝与人探讨。   以他的官身,官场上的人不会和他讨论这个。   士林中人见了面,也不会同他一位朝廷大员探讨这个。   可是书法,实在是用到的时候太多,写的不好看,那就真的露怯了。   好在杨沅身边书法好的不只一个,李师师、肥玉叶、刘嫣然,甚至多子和金玉贞,都写得一手好书法。   杨沅有她们指点着,现在的书法,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杨沅欣然应允,这学宫的茶室,就如同一座书房,文房四宝自是齐备的。   杨沅走向书案后面,星若一见,急忙跟上。   她走到书案旁,轻褪袍袖,露出白生生一双皓腕。   因为扮了男装,没戴玉镯,鹤颈一般细腻纤美的手腕。   星若为杨沅研墨,又从笔山上取下狼毫,双手奉与杨沅。   杨沅提笔在手,便沉吟起来。   写点什么好呢?   当然不能只签个名。   星若就在一旁,悄悄打量着杨沅。   心境一变,再看一个人,那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他的眉也好,他的眼也好,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都好。   我没猜错,先生…   果然是个英俊到完美的男子。   当日一见,隔的还远,再加上先入为主的恶感,星若心中对杨沅印象并不怎么好。   可是现在心态一变,再看杨沅,那滤镜就拉满了。   这且不说,杨沅可是修“蛰龙功”的,那简直就是魅魔功。   如今这个春心荡漾的小女子就在身侧,感受异常强烈。   父亲…   把我许配给他了!   一想到这里,星若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嫣红了双颊。   杨沅却在思索,该给她写点什么。   鼓励求学问道的话,送给一般的学子倒没什么。   不过,眼下分明是个易钗而弁的少女,杨沅又没瞎,也不好装瞎。   可是,夸赞美貌,未免唐突了,而且显得轻浮,毕竟关系不一样。   有了!   杨沅忽然有了词儿,提笔写道:“清心玉映,林下之风。”星若闪目一看,心中顿觉欢喜。   此句出自《晋书》,博览群书的钱星若自然知道它的出处,也知道它是赞美谁的。   这是对谢道蕴的赞誉。   谢道蕴出身陈郡谢氏,东晋时有名的才女,安西将军谢奕之女,东晋大臣、书法大家王凝之的妻子,才情斐然,节烈无双。   杨沅用盛赞谢道蕴的话来称赞钱星若,钱星若自然大为欢喜。   杨沅提笔,笑看向钱星若,问道:“如何?”钱星若眨了眨眼,微晕着脸儿道:“先生…   不署名吗?”杨沅确实没想署名,因为哪怕题字不涉私情,男人给女人题写东西,还是会有诸多忌讳。   但这少女居然不在意。   杨沅自然也不必再矫情,便从善如流,题写了落款,落款是他的字与号。   字是“子岳”,号么,就是“木易”。   杨沅把笔搁回笔山,笑道:“题了名字,那么,本王在公开身份之前,你可不许将它示人了。”钱星若喜孜孜接过题字,笑靥如花:“学生省得。”她在心里偷笑,反正转过年就要嫁去你家了,到时叫你大吃一惊。   杨沅道:“对了,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可需题个上款么?”钱星若嫣然摇头:“多谢先生,不必了。   不过,学生的号,倒是可以告诉先生。”她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杨沅,甜甜地道:“学生自号,‘慕易居士’!”钱星若回了钱府时,抱着杨沅给她题的字,开心地就往自己闺房走,结果半道儿就被钱侍郎堵住了。   老钱吹胡子瞪眼:“不是说了叫你安分待在家里吗?   你是很快就要做燕王侧妃的人了,总是抛头露面的怎么成呢。”星若暗暗撇了撇嘴,我男人都没说什么了,就老爹你爱聒噪。   算了,本姑娘我现在心情好,你想说就说吧。   等转过年呀,你想说我也说不着了。   杨沅待李师师净了手回来,陪她吃了两盏茶,歇息一阵,便安排她先登车。   而杨沅自己,则故意跑去前面学宫亮了亮相,似乎单纯为了捧场而来。   至于方才听讲时他在哪里,人家是朝廷大臣,官至丞相,爵至亲王,安保措施严谨,自然不用让你知道。   晃悠了一圈,杨沅才登车离去。   李师师刚刚回府不过两三刻钟,杨沅也就到了。   于是,本来因为开讲,嗓子就微微有些哑了的李夫人,一夜之后,声音更哑了。   但是神奇的是,人却精神了。   就在这一晚,一个金牌急脚递,连夜冲进了临安城,一路赶到了门下省的章奏房。   章奏房设于门下省,专门负责收受天下章奏案牍。   一见是军情急奏,章奏房值宿官员不敢怠慢,抄录登记之后,连夜又把奏报送去了通进司。   通进司负责将臣僚的奏章直接进呈皇帝,同时将皇帝的批示传达至相关机构。   通进司还负责对地方进奏院所投进的文书进行审查,决定是否进呈皇帝,并对公文文书进行处理。   同时,作为全国文书收发的总机关,掌握全国信息,沟通君主与臣僚、中央与地方。   通进司由给事中一职总领之。   而这个给事中,就是原都察院监察御史于泽平。   杨沅任职于都察院时,手下有一个铁三角:萧毅然、卢承泽、于泽平。   后来萧毅然和卢承泽都被他弄进了吏部,于泽平则留守都察院。   监察御史是从七品,这几年也有升迁,已经是正六品官。   这次新帝登基,大封百官,于泽平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跃成为正四品的给事中了。   于承泽一见奏报,大吃一惊。   通进司本来是负责把奏报进呈天子,再由天子召集相关大臣共同议事的。   但是总领通进司的是于承泽。   所以,皇帝御案上收到奏章的时候,右丞相杨沅的案头上,便也出现了一份内容一模一样的手札。   席上的“幂篱”、杨沅身上月白色的道服、茶室中淡淡的兰花香…   所有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让星若不敢置信的结论:燕王,就是木易先生。   木易?   木易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杨字吗?   难怪杨沅在哪里,木易先生就在哪里,原本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重大发现,让星若一下子呆在那里。   杨沅本来被一个小儒生发现了他,也有些错愕。   因为这和他一点点慢慢诱导世人把他和木易联系起来的计划有些相悖。   可是看到面前易钗而弁的小书生一脸震惊,樱桃樊素口张得像个标准的“O”,那呆萌的样子,却让杨沅不禁失笑。   “进来说话,把门关上。”   “是!”   星若迷迷糊糊地回身把门关上,重新转过身来时,依旧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期期艾艾地道:“您…大王,就是木易先生。”   杨沅微微眯起了眼睛,立刻警惕起来。   “你认得我?”   这年代可没有电视,也没有登照片的报纸,知其名者虽多,认得他的人可不多。   星若一下子醒过神儿来,道:“是,学生…醉心蜀学,时常追随木师足迹,于各处听讲,曾经…曾经见过大王。”   她没好意思说,她是看到了杨沅说着脏话,抡着拳头在打人,太也…有损木易半圣的清誉了。   不过,所谓的反感,却是烟消云散了。   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去做,在旁人眼中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   这事儿是燕王干的,那就是粗鄙、俗气,不堪入目。   是木易先生做的,那就是真人率性,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杨沅一听顿时恍然,他在蓬州时,就以公开身份前往学宫,迎接“木易”讲学了。   只是“木易”登台时,他这位燕王不会出现在台下。   因为真杨沅迎接戴着帷幔的“真木易”,这事儿好解释。   如果“真木易”在台上讲学时,他大剌剌地坐在台下,那将来就不好解释了。   那次以后,川峡几大学宫落成,木易先生前去讲第一堂公开课的时候,杨沅也经常以抚帅身份前去捧场。   杨沅不禁笑道:“巴蜀?”   星若毕恭毕敬地道:“是,学生前两日,才与几位同窗自巴蜀回返临安。”   杨沅听了,疑心方去,便微笑问道:“你有什么事?”   星若听他这么问,心中激动不能自已。   星若惊喜地道:“大王当真就是木易先生?”   杨沅心思一转,指了指对面,道:“坐下说话。”   “是!”   星若乖乖走到对面,规规矩矩跪坐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杨沅。   杨沅略一沉吟,模棱地道:“本王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今日在此看到本王、发现本王身份的事,希望…你能为本王守秘。”   听在星若耳中,杨沅这就是承认了。   “是,学生一定为先生守秘,就算是死,也绝不泄露!”   星若激动不已,立即发起誓来。   杨沅哑然失笑:“也没那么严重,这件事,本王早晚是要公开的,但…不是现在。”   “是,学生明白。”   星若心里一阵甜蜜。   那是不是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先生的秘密?   这是先生和她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呢。   杨沅道:“对了,你来,是有什么事?”   “学生…,嗯,学生…”   星若有些忸怩。   她来干什么呢?   她来,是想问问,先生是不是真的和燕王是知交,想央求先生出面,推掉她和燕王的联姻。   她甚至想趁机试试先生的心意,如果时机合适,她会大胆地向先生表白情意。   可谁知道,竟被她发现了这样一个大秘密。   那换婚的话是绝对不能说了,打死她也不能说。   星若灵机一动,便羞涩地道:“学生,想向先生求一副墨宝。”   “哦?”   杨沅心道,这就是粉丝求签名了,幸亏本王练过呀。   杨沅做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风光荣誉加身,但压力也大。   学问一道,他可以拒绝与人探讨。   以他的官身,官场上的人不会和他讨论这个。   士林中人见了面,也不会同他一位朝廷大员探讨这个。   可是书法,实在是用到的时候太多,写的不好看,那就真的露怯了。   好在杨沅身边书法好的不只一个,李师师、肥玉叶、刘嫣然,甚至多子和金玉贞,都写得一手好书法。   杨沅有她们指点着,现在的书法,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杨沅欣然应允,这学宫的茶室,就如同一座书房,文房四宝自是齐备的。   杨沅走向书案后面,星若一见,急忙跟上。   她走到书案旁,轻褪袍袖,露出白生生一双皓腕。   因为扮了男装,没戴玉镯,鹤颈一般细腻纤美的手腕。   星若为杨沅研墨,又从笔山上取下狼毫,双手奉与杨沅。   杨沅提笔在手,便沉吟起来。   写点什么好呢?   当然不能只签个名。   星若就在一旁,悄悄打量着杨沅。   心境一变,再看一个人,那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他的眉也好,他的眼也好,他的鼻子他的嘴唇…都好。   我没猜错,先生…果然是个英俊到完美的男子。   当日一见,隔的还远,再加上先入为主的恶感,星若心中对杨沅印象并不怎么好。   可是现在心态一变,再看杨沅,那滤镜就拉满了。   这且不说,杨沅可是修“蛰龙功”的,那简直就是魅魔功。   如今这个春心荡漾的小女子就在身侧,感受异常强烈。   父亲…把我许配给他了!   一想到这里,星若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嫣红了双颊。   杨沅却在思索,该给她写点什么。   鼓励求学问道的话,送给一般的学子倒没什么。   不过,眼下分明是个易钗而弁的少女,杨沅又没瞎,也不好装瞎。   可是,夸赞美貌,未免唐突了,而且显得轻浮,毕竟关系不一样。   有了!   杨沅忽然有了词儿,提笔写道:“清心玉映,林下之风。”   星若闪目一看,心中顿觉欢喜。   此句出自《晋书》,博览群书的钱星若自然知道它的出处,也知道它是赞美谁的。   这是对谢道蕴的赞誉。   谢道蕴出身陈郡谢氏,东晋时有名的才女,安西将军谢奕之女,东晋大臣、书法大家王凝之的妻子,才情斐然,节烈无双。   杨沅用盛赞谢道蕴的话来称赞钱星若,钱星若自然大为欢喜。   杨沅提笔,笑看向钱星若,问道:“如何?”   钱星若眨了眨眼,微晕着脸儿道:“先生…不署名吗?”   杨沅确实没想署名,因为哪怕题字不涉私情,男人给女人题写东西,还是会有诸多忌讳。   但这少女居然不在意。   杨沅自然也不必再矫情,便从善如流,题写了落款,落款是他的字与号。   字是“子岳”,号么,就是“木易”。   杨沅把笔搁回笔山,笑道:“题了名字,那么,本王在公开身份之前,你可不许将它示人了。”   钱星若喜孜孜接过题字,笑靥如花:“学生省得。”   她在心里偷笑,反正转过年就要嫁去你家了,到时叫你大吃一惊。   杨沅道:“对了,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可需题个上款么?”   钱星若嫣然摇头:“多谢先生,不必了。不过,学生的号,倒是可以告诉先生。”   她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杨沅,甜甜地道:“学生自号,‘慕易居士’!”   钱星若回了钱府时,抱着杨沅给她题的字,开心地就往自己闺房走,结果半道儿就被钱侍郎堵住了。   老钱吹胡子瞪眼:“不是说了叫你安分待在家里吗?你是很快就要做燕王侧妃的人了,总是抛头露面的怎么成呢。”   星若暗暗撇了撇嘴,我男人都没说什么了,就老爹你爱聒噪。   算了,本姑娘我现在心情好,你想说就说吧。   等转过年呀,你想说我也说不着了。   杨沅待李师师净了手回来,陪她吃了两盏茶,歇息一阵,便安排她先登车。   而杨沅自己,则故意跑去前面学宫亮了亮相,似乎单纯为了捧场而来。   至于方才听讲时他在哪里,人家是朝廷大臣,官至丞相,爵至亲王,安保措施严谨,自然不用让你知道。   晃悠了一圈,杨沅才登车离去。   李师师刚刚回府不过两三刻钟,杨沅也就到了。   于是,本来因为开讲,嗓子就微微有些哑了的李夫人,一夜之后,声音更哑了。   但是神奇的是,人却精神了。   就在这一晚,一个金牌急脚递,连夜冲进了临安城,一路赶到了门下省的章奏房。   章奏房设于门下省,专门负责收受天下章奏案牍。   一见是军情急奏,章奏房值宿官员不敢怠慢,抄录登记之后,连夜又把奏报送去了通进司。   通进司负责将臣僚的奏章直接进呈皇帝,同时将皇帝的批示传达至相关机构。   通进司还负责对地方进奏院所投进的文书进行审查,决定是否进呈皇帝,并对公文文书进行处理。   同时,作为全国文书收发的总机关,掌握全国信息,沟通君主与臣僚、中央与地方。   通进司由给事中一职总领之。   而这个给事中,就是原都察院监察御史于泽平。   杨沅任职于都察院时,手下有一个铁三角:萧毅然、卢承泽、于泽平。   后来萧毅然和卢承泽都被他弄进了吏部,于泽平则留守都察院。   监察御史是从七品,这几年也有升迁,已经是正六品官。   这次新帝登基,大封百官,于泽平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跃成为正四品的给事中了。   于承泽一见奏报,大吃一惊。   通进司本来是负责把奏报进呈天子,再由天子召集相关大臣共同议事的。   但是总领通进司的是于承泽。   所以,皇帝御案上收到奏章的时候,右丞相杨沅的案头上,便也出现了一份内容一模一样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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