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幽州外围清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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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涿州闪电陷落,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了蒙古在幽云地区看似厚实的防御体系。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在燕京的蒙军统帅部,在幽云各州县的守将衙门,在溃逃的蒙古骑兵和签军士兵口中,发酵、变形,最终凝结成两个令人胆寒的字眼——“天罚”与“不可挡”。

  涿州守将完颜忽虎,勇悍闻名,麾下八千兵,其中更有一千五百蒙古探马赤军,竟在一日之内城破身死。

  宋军所用“雷霆火炮”可越城轰击,声震数十里,触之即糜烂;其步卒火铳齐射,弹如雨下,弓弩莫能及;更有“地龙”可破城墙……传言越传越玄,恐慌如同瘟疫,随着溃兵和逃难的百姓,迅速向北蔓延。

  燕京城内,蒙古“燕京行尚书省”的最高长官、以勇猛和暴戾着称的蒙古宗王、怯怯歹,在接到涿州急报的当天,就砸碎了心爱的玉杯。

  他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对宋军近年来的变化并非一无所知,也针对火器做了一些准备,比如加厚城墙、多备湿毡防火、训练士兵伏低躲避炮击等。

  但他和绝大多数蒙古将领一样,认为宋军即便有火器之利,攻坚也必旷日持久,最终仍要靠人命填。

  涿州的速崩,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宋人……何时有了如此手段?”

  怯怯歹盯着地图上代表涿州的标记,那里已被心腹用朱笔画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他深知,涿州一失,燕京南面门户洞开,宋军主力可沿平坦官道,直逼芦沟河,威胁燕京外郭。

  更可怕的是军心士气——城内守军中,汉军、契丹军、渤海军的数量远多于蒙古军,涿州的例子就在眼前,这些人还能有多少战意?

  “传令!”

  怯怯歹霍然起身,声音嘶哑但坚决,“紧闭四门,全城戒严!

  收缴城内所有汉人、南人兵器,有私藏者,阖家处斩!

  各门守将,皆换我蒙古子弟!

  城外各寨堡,严加守备,多备拍杆、守城器械,深挖壕沟,广布拒马鹿角,以防宋人‘地龙’!

  再派快马,速报大汗,宋军已大举入寇,火器凶猛,速遣援兵!”

  怯怯歹的策略很明确:收缩防御,固守待援。

  燕京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只要内部不乱,他有信心坚守数月。

  届时大汗的援军从漠北或中原其他战场赶来,内外夹击,宋军必溃。

  为此,他必须首先稳住燕京这个核心,同时,燕京城外那些星罗棋布的外围据点,就成了必须利用的屏障和消耗宋军的棋子。

  这些据点,主要是辽、金时期修建,蒙古接手后加以修缮增筑的军寨、堡垒、烽燧,控制着通往燕京的各条要道、渡口、隘口。

  较大的如良乡、固安、安次等,实为小城,驻兵数千;小的如芦沟桥北堡、榆河戍等,也各有数百人守卫。

  它们如同燕京伸出的触角和利齿,既能预警,也能迟滞、骚扰宋军,为主力集结和城内布防争取时间。

  然而,怯怯歹的“屏障”策略,在岳飞和刚刚经历涿州大捷、士气如虹的宋军看来,尤其是“镇戎军”都统制刘锜眼中,却成了绝佳的、用来检验和完善新战术的“活靶子”与“磨刀石”。

  涿州之战,虽然证明了新式军队强大的攻坚能力,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步炮协同的细节仍需磨合,对复杂地形的适应性有待检验,特别是“飞雷”等重装备在野外的机动和快速展开能力。

  更重要的是,岳飞和刘锜都清楚,燕京不是涿州,其城防之坚固、守军之众、防御体系之复杂,远非涿州可比。

  直接强攻,即便能下,也必是惨胜,且会给蒙古援军以可乘之机。

  因此,在兵临燕京城下之前,必须干净、彻底、迅速地扫清外围,拔除所有钉子,将燕京彻底孤立,并在实战中进一步锤炼部队,完善攻城战术。

  “步步为营,火力清剿,分割包围,速战速决。”

  岳飞在真定大营的中军帐中,对着沙盘,对刘锜及一众将领定下了扫清外围的基调。

  “镇戎军”将作为战役尖刀和火力核心,与岳家军、其他各部精锐配合,分成数路,同时向燕京外围各据点发起雷霆打击。

  光启元年,四月下旬至五月初,幽州外围,烽火连天。

  宋军的战术极其明确,充分发挥火力优势,尽量减少己方肉搏接敌的伤亡。

  良乡,这座位于燕京西南五十里的小城,是涿州通往燕京的咽喉之一,驻有蒙汉混编兵马约五千。

  宋军一路兵临城下,并未急于蚁附攻城。而是首先以优势骑兵清扫城外游骑,然后炮兵前置。

  十余门野战炮在距城墙一里外构筑阵地,用实心弹和少量新配发的“开花弹”对城头守军和暴露的防御工事进行持续轰击,压制得守军不敢露头。

  同时,工兵在步铳手掩护下,挖掘锯齿形堑壕,一直延伸到护城河边,建立前沿出发阵地和火力点。

  守军试图出城破坏,被堑壕内燧发铳的排枪齐射和伴随的轻型“迅雷炮”霰弹打得死伤惨重,缩了回去。

  第三日拂晓,集中“飞雷”数门,对城内疑似指挥所和粮仓区域进行了一轮急促射,引发大火和混乱。

  随后,爆破队在炮火掩护下,对城门实施爆破。

  城门炸毁后,步铳营以横队推进,清剿残敌。

  良乡守军在承受了三天近乎单方面挨打的炮火洗礼后,士气崩溃,宋军从炸开的缺口涌入时,抵抗微乎其微。

  良乡克复,用时三天,宋军伤亡主要发生在前期肃清外围和阻击出城敌军的小规模接触战中。

  芦沟桥北堡,此堡控扼卢沟桥要道,虽不大,但颇为坚固,驻兵千人。

  宋军偏师至此,主将见堡垒小而坚,强攻必有伤亡。

  遂采取围而不攻,心理震慑结合精准拔点的策略。

  首先,将数门“火龙出水”发射架在堡外高地上展开,在一次劝降被拒后,对其进行了一轮齐射。

  数十枚拖着火尾的火箭尖啸着扑向堡垒,虽然精度不高,大多钉在墙上或落入堡内空地,但爆炸和燃烧的壮观景象,以及其中几枚侥幸射入堡内建筑引发的大火,给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恐慌。

  随后,集中所有“精铳”手和神射手,日夜不停,对堡墙上任何敢于露头观察或活动的守军进行冷枪狙杀。

  同时,用弓箭向堡内射入大量劝降文书,渲染涿州、良乡“天罚”之惨状。

  堡内守军本是汉军为主,在孤立无援、日夜承受心理压力和冷枪威胁下,坚持了五天后,军官内讧,部分士兵哗变,杀死蒙古监军,开堡投降。

  对于更小的烽燧、戍堡,宋军往往以精悍的“夜不收”小队配合讲武堂毕业的年轻军官带领的突击队,进行夜间渗透、突袭。

  或用弓弩悄无声息解决哨兵,或用炸药包炸毁寨门,或利用内应,以微小代价迅速拔除。

  这些小据点的陷落,进一步瓦解了周边地区蒙军的抵抗意志,也切断了燕京与更远处据点的日常联系。

  在整个清扫战中,宋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合成作战与工程能力。

  炮兵不再是孤立的威慑力量,而是与步兵、骑兵、工兵紧密结合。

  步兵在炮火掩护下推进、挖掘工事;骑兵保护两翼、追击溃敌;工兵则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挖掘堑壕、实施爆破。

  后勤车队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建立起临时兵站,保障弹药的持续供应。

  “镇戎军”内部的热气球观测哨,也首次在实战中投入使用,为炮兵提供初步的空中校射。

  面对宋军这种不跟你拼刀枪,先用炮火轰个稀烂,再用排枪推进清剿的“无赖”打法,习惯了骑马冲锋、弓箭对射、或者依托坚城打消耗战的蒙军外围守军,完全无所适从。

  出城野战?在开阔地面对燧发铳的排枪和野战炮的霰弹,简直是送死。据

  城死守?宋军的炮火和“地龙爆破”让他们躲无可躲。

  等待援军?最近的燕京自身难保,外围据点已被分割包围,援军从何而来?

  绝望的情绪在燕京外围的蒙军据点中蔓延。

  每天都有某个寨堡被攻克或投降的消息传来。

  一些汉人、契丹人将领开始私下接触宋军“夜不收”或“听风卫”人员,探讨“起义”的可能性。

  甚至有小股蒙古驻防军,在军官的带领下,趁夜弃守而逃,奔回燕京,反而将更多的恐慌带入了这座大本营。

  至五月中,燕京外围大小二十余处主要据点,被宋军以平均每两到三天一处的速度,或攻克,或迫降,或弃守,基本清扫一空。

  宋军兵锋,直抵卢沟河南岸,与北岸的燕京外城,隔河相望。

  燕京,这座幽云十六州的核心,北方的政治军事中心,自后晋石敬瑭割让以来,近二百年后,再次暴露在南朝大军的兵锋之下,且是前所未有的、带着雷霆与火焰的兵锋。

  站在刚刚占领的、可以遥望燕京巍峨城楼的南苑高地上,岳飞、刘锜与一众将领,用千里镜仔细查看着对岸的防务。

  城头旗帜林立,守军身影绰绰,显然已严阵以待。

  但众人脸上,并无惧色,只有历经战火淬炼后的沉稳与锐利。

  外围清扫战,不仅拔除了钉子,更让新式战法经受了不同战场环境的检验,各兵种协同更加默契,将士信心空前高涨。

  “燕京……”

  岳飞放下千里镜,目光如铁,“怯怯歹欲做缩头乌龟,待援而守。

  传令各军,沿河扎营,深沟高垒,切断其一切外联。

  炮队前出,构筑阵地。

  工兵,全力赶造浮桥、器械。”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我们要让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这幽州城,困不住真龙。传讯太子与朝廷,我军已肃清外围,兵临幽州城下。下一步,锁城,围困,待其自乱,或……一举而克!”

  燕京,已成为浩瀚怒海中的孤岛。

  而宋军的雷霆之怒,正在这座孤岛四周,积聚着更狂暴的力量。

  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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