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九阶丹药,还是药力最为刚猛的九转神阳丹,寻常大乘修士炼化吸收,少说也得闭关数日,小心翼翼引导药力,避免药力过猛,伤及根本。
可顾淳这……几乎是入口即化,瞬间吸收!
这速度也未免太吓人了吧!
“顾道友!你……你这炼化速度……”辰星忍不住惊呼出声。
顾淳张口,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空气中甚至传来淡淡的灼烫感,他随意地说道:“也许因为我是先天纯阳体吧,和这个丹药的属性相同。”
辰星恍然,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了然:“先天纯阳体,怪不得。”
顾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与重新燃起的纯阳之火,顿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野性与急切:“辰星道友,丹药我已服下,效果不错,现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带我去见凝香姑娘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顾淳的迫不及待四字咬得极重,眼中的欲望之火几乎不加掩饰。
辰星看到顾淳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与渴望,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升起。
他连忙提醒道:“顾道友,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是去拒绝她,让她死心,而非其他。”
顾淳笑容不变:“嘿嘿,辰星道友放心,我顾某人向来一言九鼎,定会严词拒绝,让她彻底死心,从此不再为我所困,甚至恨我入骨!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节外生枝的!”
说话时,顾淳心中暗想:
哼哼!
辰星老儿,谢谢你的丹药!
待会儿,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搞定你孙女,让你孙女对我投怀送抱的!
到时候,看你又能如何?
想必,你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的。
桀桀桀……
辰星眉头紧锁,心中不安越发强烈,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治愈孙女的相思之病,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状态有些不对劲的顾淳,前往丹鼎宫。
两人降落在丹鼎宫前。
宫门廊柱旁,辰莲正倚柱而立,望着远方云雾出神,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听到动静,她转头看来,见是辰星归来,连忙行礼:“莲儿拜见父亲。”
辰星微微颔首,急切问道:“凝香现在情况如何?”
辰莲幽幽一叹,眼眶微红:“还是老样子,气若游丝,念着那人的名字,方才又咳了些血,情况很不乐观。”
辰莲一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辰星身旁的白发男子。
只一眼,辰莲便觉呼吸一窒。
只见那男子银发如雪,长身而立,虽面容略显清瘦,却难掩其玉树临风般的绝世姿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蓬勃旺盛,宛若正午骄阳般的炽烈阳气,与一种混合了力量感与侵略性的独特魅力。
尤其那双恢复神采的眼眸,深邃明亮,望过来时,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能轻易搅乱一池春水。
这就是让凝香魂牵梦绕的顾淳?
果然,非凡俗男子可比。
辰莲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心中竟没来由地一阵悸动,某些沉寂已久的欲望似乎正在苏醒。
她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顾淳,生怕失态。
而刚刚服下九转神阳丹,阳气正盛,欲念沸腾的顾淳,目光落在辰莲身上时,也是心中一动。
这位辰凝香的姑姑,虽已非青春少女,但岁月赋予她了一种成熟女子的特殊风韵。
她身段丰腴曼妙,犹如熟透的蜜桃,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眉梢眼角残留着年轻时的美丽轮廓。
此刻,那微微晕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眼神,竟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糟糕!体内的纯阳之气有点控制不住了!
顾淳强行压下体内躁动的纯阳之气,心中不停安抚自己。
稳住!小顾淳!
正事要紧!
目标是里面的凝香姑娘!
这位……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辰星似乎察觉到了顾淳与辰莲之间的微妙气氛,他目光在顾淳与辰莲之间转了一圈,随后语出惊人:“怎么?顾道友是不是看上我家莲儿了?”
“啊?没有,没有。”顾淳轻咳一声,尴尬地移动开目光。
辰星似笑非笑,淡淡道:“我家莲儿已守寡两千余年,你若喜欢,老夫非但不会阻拦,还会有意撮合你俩。但!凝香不行!绝对不行!”
此言一出,辰莲的脸腾地红透,宛若晚霞,她飞快地瞥了顾淳一眼,那眼神湿润含情,欲说还休,混合着羞涩,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成熟女子的风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杀伤力十足。
顾淳只觉得喉咙发干,不敢再看,赶紧岔开话题:“辰星道友,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去看凝香姑娘吧。”
顾淳生怕再多停留片刻,自己那被丹药催发的旺盛精力,就要找错宣泄的对象了,
辰星将顾淳一闪而逝的窘迫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任你风流倜傥,在守了两千年寡的莲儿面前,终究还是嫩了点,知道害臊就行,哼!
随即,辰星不再多言,他转身面向紧闭的丹鼎宫大门,运转灵力,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了进去:“凝香,我的好孙女,你看爷爷把谁给你请来了!”
寝宫之内。
早已重新躺好,盖好锦被的辰凝香,在听到辰星声音的刹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强行按捺住几乎要蹦起来的冲动,迅速调整呼吸,让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双眸努力维持着空洞无神的状态,怔怔地望着床顶繁复的花纹,对爷爷的呼唤置若罔闻,仿佛虚弱得连回应一声的力气都已耗尽。
只有那藏在锦被下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此刻是何等的紧张与期待。
稳住!
凝香!
你要稳住!
绝不能提前暴露自己!
要不然计划就失败了!
辰凝香心中不断安抚着自己躁动的情绪,随即用一种仿佛随时都会死掉的虚弱声音,轻轻说道:
“他……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