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刚刚差一点,她就要脑袋抢地,一命呜呼了!
陈凛三箭射完,就不再去理,将弓箭抛到一边,抱住沈栖竹,上下摸索着,紧张问道:“有没有受伤?”
沈栖竹摇摇头,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情绪久久未能平复。
陈凛用力将她抱进怀里,“你吓坏我了。”
沈栖竹呼吸慢慢平稳,感受到搂着她的陈凛竟在微微发抖,忽然一股暖流涌入心田,缓缓抬手回抱住他。
不等二人温存片刻,护国军已经点着火把找了过来,声音急切,“王爷!您没事吧?”
四周突然被照得大亮。
沈栖竹眼睛一晃,下意识躲进陈凛怀里。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声。
沈栖竹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登时脸色一红,又从陈凛怀里退了出来。
可她不知道自己经历那一遭,早已腿脚发软,这一退又差点倒在地上。
多亏陈凛眼疾手快,勾手一捞,再次将她抱进怀里。
沈栖竹脸颊红得发烫,挣扎着想要退出来,嘴里喊道:“夫君,我有东西给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半个巴掌大的玉器,“这是阿芝藏在大氅里偷偷给我的,应该是高无忌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
陈凛一手搂着她,一手接过玉器,借着火光仔细一看,双眼顿时发亮——是符节!
周围离得近的将士自然也看得清楚,俱都大喜。
“当然有用!王妃果然是本王的福星!”陈凛哈哈一笑,将符节收入怀里,打横抱起沈栖竹,上了谦和牵过来的马。
他勒着缰绳,吩咐道:“派两队人马去追高无忌,他中了箭,即便这是北齐地界,也不能让他逃得太轻松。”
嬉笑的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小灵子和谦和拱手领命,“是。”
沈栖竹扯了扯陈凛的袖子,“还有阿芝,那个符节还是她给我的……”
陈凛又紧接着吩咐,“见到程沐芝,务必以上礼待之,最好能把人带回来,不可伤她。”
小灵子和谦和再次拱手应是。
沈栖竹这才放下心来。
陈凛用大氅将沈栖竹裹在里面,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护国军大营疾驰。
沈栖竹依偎在陈凛胸前,刺骨的寒风被他的大氅牢牢挡在外面,耳边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世界上好像突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满腔情意无处发泄,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双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背脊上摩挲着。
战马忽然一抖,接着加速飞奔起来,沈栖竹吓了一跳,因为被大氅包裹,看不到外面,只能慌张问道:“怎么了?”
陈凛将她用力搂进自己怀里,声音透过大氅传来,“回去‘收拾’你。”
沈栖竹小脸腾地一红,身下感受到他的热情,鼓起勇气,颤巍巍地摸索过去,“我……我可以帮你……”
陈凛闷哼一声,心里欢喜得要命,抱着她揉了两下,低声道:“继续。”
沈栖竹被热出一身汗,从头红到了脚底心,拼着羞耻心不要,缓缓动作。
护国军大营离得不算远,骑马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但这对于陈凛来说,远远不够。
因此快到大营时,陈凛又硬生生调转马头,绕着大营跑了三圈。
等他将沈栖竹抱进中军大帐时,沈栖竹已经羞得浑身冒烟,支着浑浊不堪的手,快要哭了出来。
她没想到骑着马的陈凛也会那么久,手都酸了。
陈凛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低笑一声,“不是你先挑起的火吗?这时候知道害羞了?”
一边说,一边拿帕子将她的手擦拭干净,随手将帕子扔到地上,回身覆到她上方,用眼神一寸寸地抚摸着她,“知不知道你吓坏我了?”
沈栖竹抬眸,一下子就陷进了他的眼神里无法自拔,明明有好多事要问,好多话想说,整个人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只喃喃道:“夫君,我好想你……”
陈凛再也忍受不住,低头亲了下去。
……好一会儿,就在沈栖竹以为快要死过去时,陈凛终于放开了她。
“现在不是时候,等我处理完战事,再来收拾你。”
沈栖竹猛地清醒过来,连声催促,“那你快去,莫耽误正事。”
陈凛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陪你也是正事。不用紧张,我自有分寸。”
沈栖竹眼睛水波盈盈。
陈凛不敢再看,怕再看下去就下不了床了,咬牙转过身,掀开垂幔,走了出去。
沈栖竹将头埋进被子里,捂着嘴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
陈凛耳聪目明,听见内帐的动静,勾唇一笑。
“王爷。”谦和在帐外恭敬叫了一声,没有贸然进入。
以往中军大帐常年帐帘大开,他可以随意进出,但现在不同了,他可不敢造次。
“进来。”
谦和得了令,这才进帐,近前几步,俯首回禀,“林洗传来消息,益州的曹彭果然出兵向晋阳来了,按您的吩咐,他佯装阻拦,不敌败走。”
顿了顿,又道:“玉璧山那里的埋伏也已经布置妥当,只等曹彭入套。”
“好!”陈凛精神一震,当即吩咐道:“听说曹彭耍得一手好枪法,到时候你去会会他。”
谦和怔了怔,下意识问道:“属下出战,那谁来护卫您?”
陈凛笑道:“你赢了曹彭,就算护卫本王了。”
他眉目温和,“谦顺已经是护军将军,本王当然不能厚此薄彼,曹彭名气不小,拿来当你的垫脚石正合适。”
谦和心头大震,他万没有想到陈凛能为他想到这一步,眼眶一红,俯首跪地,“属下谢王爷厚恩,万死难报!”
陈凛嘴角含笑,摆手让他起来,“好了,你我之间,无需多言。”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倒让谦和不禁落下泪来,他慌乱抹了一把眼角,从地上站起身。
陈凛从怀里掏出沈栖竹拿给他的符节,“有了这个,就可以继续进攻徐州,不用担心被反包围了。”
谦和大为疑惑,当时之所以退兵,是因为王爷察觉徐州是高无忌设的诱饵,打的是断他们后路的主意。
为什么有了符节,就不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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