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门后,宁秋没有耽搁,直接用中阶传送符开始赶路。
青阳大学到公司的直线距离大约有十五公里,沿途分别设置了八个传送点,总共需要空间跳跃九次。
前八次传送进行得非常顺利,然而偏偏这最后一次,宁秋却出现了意外。
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出现在公司总部,宁秋眼前一晃,居然传送到了商业区的美食街上。
“怎么回事,跳跃偏移了?”
每次施咒的成功率从来不是百分之百,越是高深的咒语,失败的几率就越高。
不过,身为空间之诡的独养子,宁秋在空间方面的悟性可谓是远超同龄人,迄今为止,还没出现过马失前蹄的情况。
环顾四周,道路上尽是拥堵的车辆与熙熙攘攘的人群,宁秋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还是第一次。”
呢喃了两句,宁秋微微蹙眉,转头望向远处的那栋百层高楼,身影随风而逝。
再次现身,他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大爷,我向您打听个事儿。”
此时,园区正门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拉起了警戒线,几十个治安局工作人员正在疏散围观的人群。
宁秋觉得事有蹊跷,便向身旁的一位老大爷探起了口风。
“阳辉大厦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
老大爷看上去七十多岁,一头短发只剩下寥寥几根青丝,其它早已花白,但精神头却异常饱满,不是那些半死不活的上班族可比。
“谁知道呢?”
大爷随口回道,接着不紧不慢地打开手里的保温杯。
“治安局的人中午就过来了,第一批进去之后到现在都没出来过。哦,对了,还有异常调查局的人。”
“异常调查局?”
宁秋若有所思,眉头蹙得更紧。
惬意地抿了口热茶,大爷两眼一眯,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
“依我看,阳辉大厦里不是出了人命,就是有诡了!小伙子,我和你说……”
大爷在外围看了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来问话的,正想着再多侃两句,谁知道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毛躁。”
与此同时,宁秋已经穿过人群,来到了警戒线附近。
“警官,我是这里的业主,请问大厦里发生了什么事?”
公司的场地是他和庞协花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作为合法产权人之一,宁秋认为自己应该有相应的知情权。
然而,面前的警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就把头转向了别处,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
“嘿~~”
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宁秋不禁来了脾气。
于是乎,他也懒得和对方多费口舌,直接一个侧身滑步。
凭借着灵巧的身形,宁秋轻而易举就突破了前排的封锁。
“站住!闲杂人员禁止入内!”
这下,那名警员终于开了口,慌忙招呼周围的同事一起抓人。
宁秋没有回头,依旧大步流星地向着正门而去,同时缓缓举起右手,对着后方施展了一个咒语。
“慢。”
言出法随。
c级巅峰异能施展的慢字符用在普通人身上,效果简直拔群。
那些刚刚还火急火燎围过来的蓝衣警员们,忽然就僵在了原地,一个个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似的。
见此情形,剩下的警员们顿时如临大敌,纷纷伸手探向腰间,眼看就要拔出配枪。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衣,胸前佩戴着异常调查局纹章的中年男子越出了人群。
宁秋本不想理睬,只是用精神力扫了扫。
谁知,他不看不要紧,一看,竟发现来的是个老熟人。
“诶,你不是那谁么?”
另一边,中年男子也看清了宁秋的面容。
两人四目相对了刹那,中间男子瞬间浑身一震,犹如大白天见了诡。
“宁……宁无双!”
惊骇不已地喊了一声,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宁秋有过过节的二人组之一,异常调查局d级调查员——吴远山。
“哦,我想起来了。你好像姓吴,是那个顾万里的手下。”
距离上次他被异常调查局请去“喝茶”才过了短短一个来月,宁秋自然没有忘记这个被杜丫当场吓晕的男人。
刚好,他现在正缺个人了解情况,于是乎,宁秋对着吴远山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好久不见,原来你还在异常调查局工作啊。”
另一边的吴远山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善意,反而是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整个人都冻麻了。
“问你个事儿。”
眼瞅着宁秋向自己步步靠近,吴远山胸中莫名升起一阵心虚,下意识地就想逃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肩上却多了一只白皙的小手。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吴远山半个身子都矮了下去,腰杆猛地向右侧倾斜,体内的异常更是动荡不已。
“刚见面,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着要走?”
吴远山双目圆睁,脖子上的血管根根凸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刚好像被熊拍了一下。
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吴远山哆嗦着问道。
“宁无双……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不是说了,问你个事儿。”
宁秋笑了笑。
“阳辉大厦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听到宁秋询问的是阳辉大厦,吴远山神情稍缓,犹豫了两秒后回了一句。
“还不能确认,中午局里接到群众举报,说是阳辉大厦里出现了异常,之前已经有行动小组的人员进去了。”
“异常?”
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宁秋双眼骤凝,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赶紧追问道。
“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异常么?”
异常的种类分很多种,其中最棘手的就是规则类异常,其他还有实体型异常,空间类异常等等。
“我也不清楚,行动小组的人进去没多久,目前的情报还……”
言谈间,宁秋注意到吴远山的目光似有闪躲,明白对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右手微微发力。
“嘎啦!”
筋骨错位的声音立时响起,吴远山吃痛地大喊。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是……是诡打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