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周晚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此刻脸已经红透,低垂着脑袋有些害羞的看向萧霆屿。
萧霆屿没了耐性,朝侍卫示意把人赶走。
侍卫立马动手。
周晚晴被侍卫架着,这会儿也顾不得害羞了,立马说道,“拜见王爷,我乃是周晚晴,我母亲为太后准备寿礼,今日就寿礼的事来找王爷的。”
萧霆屿听到寿礼,这才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将人放开。
虽然和太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太后对他乃是真心疼爱,再加上又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在原主昏迷的这段时间,太后天天以泪洗脸,每日都要来王府看他。
想必如果没有太后帮着召集大齐所有名医,他可能也醒不过来,所以,对太后,萧霆屿也是一片真心。
“你们是给太后准备寿礼的?”
周晚晴见敏王果然对太后的寿礼感兴趣,立马说道,“禀王爷,我母亲五年前就开始准备太后寿礼一事,最近家里发生变故,这份寿礼怕是到不了太后手里,我为母亲感到可惜,也为太后感到可惜。”
萧霆屿这次匆匆而来,只为了找到林岁安,对寿礼的事倒是没怎么关心,不过他听说太后生辰这次要大办,每个州府都会敬献一份寿礼。
来之前只以为会到临江府,倒是把临江府的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没想到最后来到了苏城,对苏城的事倒是不甚清楚。
“既然你们五年前就开始准备寿礼,可见对寿礼的重视,为何会送不到太后跟前?”
周晚晴眼眸转了转,这大街之上毕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王爷,这个事情说来复杂,不如让晚晴慢慢和你细说。”
萧霆屿来这之后,也是知道男女大防的,他朝高公公示意,“本王乏了,有事你和高公公说。”
这么好的机会,周晚晴哪里能错过,下次她也不敢再拦王爷的马车了,今日不是运气好,就差点死在了马蹄之下。
“王爷,这个事情事关重要,晚晴想亲自和你说。”
萧霆屿摆摆手,直接示意侍卫赶马离开,和别的女子靠的太近,传出流言蜚语怎么和林岁安解释。
周晚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霆屿的马车从面前经过,这高公公已经站在她身边。
“周姑娘,请吧。”
高公公夹着嗓子做出请的手势。
周晚晴只能作罢,跟着高公公进了行宫的侧门,她脸上堆满笑意,对高公公那是一个谄媚,只要和王爷身边的人打好交道,以后见王爷的机会难道还会少吗?
“高公公”
高公公自认为自己论起谄媚来,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倒是没想到这个周姑娘这个谄媚劲完全不输给自己。“公公真是仪表非凡,一表人才,不愧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往后还请公公多多指教。”
说着,周晚晴就将手里的荷包塞到了高公公的手里,“这点给公公喝茶。”
高公公掂了掂手里的荷包,看着重量不小,倒是个会办事的。
“周姑娘请吧。”
周晚晴见高公公收下了荷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萧霆屿一回到行宫,就吩咐沐浴洗澡,等萧霆屿躺进大大的浴缸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真舒服。
因为他身份高贵,这苏城的官员应该是没少花心思,就单单这沐浴的地方,就很是奢侈,这浴缸是白田玉做的,通体白色,还足够大,真够奢侈的。
就在萧霆屿正在享受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以为是贴身侍卫进来加水。
萧霆屿身边没有丫鬟,原主也是个性子冷淡的,后院也是干干净净,萧霆屿对此倒是也挺满意的。
太后赏赐的几个宫女,都让萧霆屿找了个机会打发走了,现在找到了林岁安,更不可能让其他人接近,他可是知道,林岁安是个心眼子小的。
再说他对这些也没兴趣,有林岁安一个就够了。
这时,林岁安此刻的样子出现在脑中,他甩了甩头,暗骂一声自己禽兽,这一世的林岁安,实在是太小了一些,想都不能想,不然真是禽兽不如了。
他叹了一口气,往水里沉了沉,“水放着吧,我晚点自己加。”
萧霆屿没听到动静,以为人已经走了,这时,一双手摸上了萧霆屿的后背,“王爷,奴家伺候您。”
萧霆屿吓的一个激灵,差点从水里跳出来,怎么有女人进来。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来人被萧霆屿的冷声吓的手赶紧缩了回去,声音里带着哽咽,“王爷,奴家是知府大人安排过来伺候您的,您就让奴家服侍吧。”
萧霆屿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轻薄的女子,跪在地上。
他眉头皱了皱,将旁边的浴袍扔在了女子身上,将女子劈头盖脸盖了个严严实实,最后又拿了件浴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女子的声音从浴袍底下传来,“求王爷饶命,您不留下奴家,我回去了也是一个死。”
萧霆屿眉头皱了更紧了,扬声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很快就进来了,低头请安。
“你们是死人呀,这么个大活人进来都没发现?”
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出萧霆屿是真的生气了,他们自然不敢说没看见,“王爷,这是这里的伺候的丫鬟,身家高公公已经查过了,都是身家清白没问题的。”
萧霆屿哼了一声,“从今往后我的身边不能出现女的,把人给我带下去。”
女子一听这话,立马哭的更伤心了,这好不容易来的出路,自己没把握,那知府大人还不知会如何处置自己。
“王爷,求您别把奴家赶走,不然奴家真的没活路的。”
萧霆屿摆了摆手,“把人暂且带下去,高公公回来了让他来找我。”
侍卫连忙将丫鬟的嘴巴捂住,带了下去。
高公公被周晚晴拉住说了许多,一进敏王的院子,就被告知王爷找他,他立马马不停蹄的找到敏王。
“王爷。”
萧霆屿此刻头发还微湿,正坐在书桌前打量着手里的一只玉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