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锤骑营夜袭,屠营如宰羊

本章 5357 字 · 预计阅读 10 分钟
推荐阅读: 魔王的美少女手办收集之旅忍者记事网游:穿越欧陆当主人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猎妖高校荒唐黑土地御兽之我真不是天才冰山学姐不谈恋爱,唯对我开特权龙王戒

  粟末靺鞨投降的第二天,隋军大营里摆了庆功宴。

  牛羊宰了几百头,酒坛子堆得像小山。士兵们围着篝火,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热闹得很。

  中军大帐里,将领们分坐两边。左边是李元霸、尉迟恭、罗成、秦琼、罗艺这些隋将,右边是室韦五大部落的首领,还有新投降的黑水度、白山骨。

  大帐中央,杨暕坐在主位上。王忠在旁边伺候着,给杨暕倒酒。

  “这一仗打得漂亮!”乌洛侯莫站起来,举着酒碗,“陛下神威,室韦归顺,靺鞨三部落降。来,我敬陛下一碗!”

  杨暕端起碗,抿了一口。

  其他室韦首领也纷纷站起来敬酒。钵室韦雄喝得脸通红,大声说:“陛下,打完靺鞨,接下来打哪?俺们室韦骑兵随时听调!”

  小室韦度比较谨慎,说:“钵室韦都督,仗还没打完呢。靺鞨还有四个部落,五万骑兵。”

  深末怛笑道:“五万算什么?咱们现在有十一万大军,还有陛下坐镇。那四个部落要是聪明,就该早点投降。”

  大室韦雄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他败在杨暕手里,心里还有疙瘩。

  杨暕看了他们一眼,对秦琼说:“秦琼,俘虏清点完了吗?”

  秦琼放下筷子:“回陛下,清点完了。粟末靺鞨投降的一万人,都缴了械,集中看管。大祚荣和大武艺父子,单独关押。”

  “黑水靺鞨和白山靺鞨呢?”

  黑水度赶紧站起来:“陛下,罪臣的部众已经安顿好了。两万族人,都愿意归顺大隋。”

  白山骨也说:“陛下,罪臣的五千族人,也安分守己,绝不敢闹事。”

  杨暕点点头:“好。你们既然归顺了,就是大隋子民。以后好好过日子,朕不会亏待你们。”

  黑水度和白山骨连忙道谢。

  李元霸啃着羊腿,含糊不清地说:“陛下,那四个部落咋办?咱们打不打?”

  尉迟恭说:“打肯定要打。不过怎么打,得好好商量。”

  罗成说:“陛下,我派斥候去侦察了。伯咄靺鞨在东南两百里,安车骨靺鞨在东边三百里,拂涅靺鞨在东北四百里,号室靺鞨在北边五百里。四个部落分散,不好一网打尽。”

  杨暕想了想,说:“分散有分散的好处。咱们可以逐个击破。”

  秦琼说:“陛下,臣有个想法。”

  “说。”

  秦琼站起来,走到大帐中间的地图前:“你们看,伯咄靺鞨离咱们最近。咱们可以先打伯咄部。伯咄铁是主战派,打他最合适。”

  罗艺补充道:“打伯咄部的时候,可以派兵监视其他三个部落。他们要是来援,咱们就打援军。要是不来,咱们就一个一个收拾。”

  杨暕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

  他看向黑水度和白山骨:“你们两个,跟伯咄铁熟吗?”

  黑水度说:“陛下,伯咄铁这人脾气暴躁,但很讲义气。他和大祚荣关系好,听说大祚荣被俘,肯定想报仇。”

  白山骨小声说:“伯咄铁勇猛,但没什么脑子。安车骨和拂涅罗比较狡猾,号室明胆子小。咱们可以分化他们。”

  杨暕笑了:“怎么分化?”

  白山骨说:“陛下可以派人去送信,告诉安车骨、拂涅罗、号室明,只要他们投降,就封他们为都督,部落可以保留。但伯咄铁必须死。这样,他们三个可能就不会帮伯咄铁了。”

  黑水度也说:“对。安车骨和拂涅罗跟伯咄铁本来就有矛盾,号室明墙头草。这么一搞,他们肯定各自打算盘。”

  杨暕想了想:“好,那就这么办。明天派使者去送信。”

  他看向众将:“李元霸。”

  “俺在!”李元霸扔下羊骨头。

  “你的锤骑营休整好了吗?”

  “好了!随时能打!”

  “尉迟恭。”

  “末将在!”

  “你的先锋军呢?”

  “回陛下,随时待命!”

  杨暕说:“好。三天后,出兵伯咄部。李元霸打头阵,尉迟恭配合。秦琼、罗艺,你们带室韦骑兵和本部人马,随后跟进。”

  “是!”

  室韦五个首领互相看了看。乌洛侯莫问:“陛下,那我们呢?”

  杨暕说:“你们各带本部兵马,随秦琼、罗艺行动。这一仗打好了,都有赏。”

  五个首领齐声道:“谢陛下!”

  庆功宴继续。大家喝酒吃肉,气氛热烈。

  黑水度和白山骨坐在一起,小声说话。

  白山骨说:“黑水老哥,咱们这一步走对了吗?”

  黑水度喝了口酒:“对不对已经走了。大祚荣败了,粟末部完了。咱们不降,也是死路一条。”

  “可是……”白山骨看了看大帐里的隋将,“隋人会真心待咱们吗?”

  黑水度压低声音:“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等打完靺鞨,咱们把儿子送去洛阳,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总比死在战场上强。”

  白山骨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钵室韦雄凑到乌洛侯莫身边,小声说:“乌洛侯老哥,你说打完靺鞨,陛下会不会卸磨杀驴?”

  乌洛侯莫瞪他一眼:“胡说什么!陛下是明君,不会干那种事。”

  “那可说不准。”钵室韦雄喝了口酒,“隋人灭了那么多国家,咱们室韦……”

  “闭嘴!”乌洛侯莫打断他,“这种话以后别说。陛下待咱们不薄,封咱们做都督,还给粮食给铁器。你要是不满,现在就走。”

  钵室韦雄讪讪道:“我就说说嘛。”

  深末怛凑过来:“两位老哥聊什么呢?”

  乌洛侯莫说:“没什么。喝酒喝酒。”

  小室韦度和大室韦雄坐在一起,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小室韦度是聪明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老老实实听话就行。大室韦雄是败军之将,更没资格说话。

  庆功宴持续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一早,杨暕就派了三拨使者,分别去安车骨、拂涅、号室三个部落送信。

  使者是秦琼挑的,都是机灵人,懂靺鞨语。每人带了十个护卫,还有杨暕的亲笔信。

  中午时分,派往伯咄部的斥候回来了。

  “陛下,伯咄铁正在集结兵力。他听说大祚荣被俘,气得暴跳如雷,说要带全部落的人来报仇。”斥候禀报。

  杨暕问:“他能集结多少人?”

  “伯咄靺鞨有一万骑兵,全族能战的男人大概一万五千人。伯咄铁放出话来,要跟隋军决一死战。”

  李元霸一听就乐了:“决一死战?好啊!俺就喜欢硬骨头!”

  尉迟恭说:“陛下,伯咄铁这是要拼命。咱们得小心点,困兽犹斗,最凶险。”

  杨暕不在意:“再凶险也是死路一条。秦琼,罗成。”

  “末将在!”

  “你们带两万骑兵,先去伯咄部外围侦察。别接战,摸清地形就行。”

  “是!”

  秦琼和罗成领命而去。

  杨暕又对罗艺说:“罗艺,你带一万骑兵,在伯咄部和安车骨部之间活动。如果安车骨派兵救援,就截住他。”

  罗艺说:“陛下,要是安车骨不救呢?”

  “不救最好。你就当练兵了。”

  罗艺笑了:“末将明白。”

  安排完这些,杨暕回到大帐。王忠端来茶水,说:“陛下,黑水度求见。”

  “让他进来。”

  黑水度进来,恭敬地行礼:“陛下,罪臣有要事禀报。”

  “说。”

  黑水度说:“陛下,罪臣想起一件事。伯咄铁有个弟弟,叫伯咄铜,在部落里管后勤。这个人贪财好色,跟伯咄铁不和。咱们可以收买他。”

  杨暕挑眉:“怎么收买?”

  “伯咄铜喜欢中原的丝绸和美酒。陛下可以派人送些礼物给他,让他给咱们传递消息。或者……在关键时刻,让他做内应。”

  杨暕想了想:“你有把握吗?”

  黑水度说:“罪臣跟伯咄铜打过交道。只要钱给够,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好。”杨暕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跟王忠说。”

  黑水度大喜:“谢陛下信任!罪臣一定办好!”

  黑水度退下后,杨暕对王忠说:“王忠,你觉得黑水度可靠吗?”

  王忠想了想:“陛下,老奴觉得,黑水度现在是真心归顺。但他毕竟是靺鞨人,以后会不会变,难说。”

  杨暕点头:“所以要用他,但不能全信。你派人盯着点,看他怎么做。”

  “老奴明白。”

  下午,派往安车骨、拂涅、号室的使者陆续回来了。

  去安车骨的使者禀报:“陛下,安车骨首领看了信,说考虑三天给答复。他既没说投降,也没说不降。”

  去拂涅的使者说:“拂涅罗首领说要跟其他部落商量,暂时不能答复。”

  去号室的使者说:“号室明首领吓得要死,说愿意投降,但怕伯咄铁报复。他请求陛下派兵保护他。”

  杨暕听完,笑了:“这三个家伙,各有各的算盘。号室明胆子最小,可以争取。安车骨和拂涅罗在观望。”

  秦琼说:“陛下,他们是在等伯咄铁跟咱们打一仗。如果伯咄铁赢了,他们可能就不降了。如果伯咄铁输了,他们才会真心投降。”

  “那就让他们看看。”杨暕说,“传令全军,做好准备。三天后,出兵伯咄部。”

  命令传下去,大营里忙碌起来。士兵们检查武器,准备干粮,喂饱战马。

  第三天一早,大军开拔。

  李元霸的锤骑营打头阵,三千重甲骑兵,浩浩荡荡往伯咄部方向去。尉迟恭的先锋军跟在后面,秦琼和罗艺带着中军和室韦骑兵压阵。

  杨暕亲自出征,王忠和罗成带着亲卫队护卫左右。

  大军走了两天,到达伯咄部外围。

  伯咄部的营地在一条大河旁,背靠山林,易守难攻。伯咄铁显然做了准备,营地周围挖了壕沟,立了木栅栏,还有箭塔。

  李元霸在营地外三里处扎营。他骑着马在营地外转了一圈,回来对杨暕说:“陛下,这营地不好打。硬冲的话,伤亡不小。”

  尉迟恭也说:“陛下,伯咄铁做好了死守的准备。咱们强攻,得不偿失。”

  杨暕看着远处的营地,问秦琼:“秦琼,你怎么看?”

  秦琼说:“陛下,围而不攻,断他粮道。伯咄部一万多人,每天要消耗大量粮食。咱们把他围起来,不出一个月,他自己就垮了。”

  罗艺说:“可是陛下,咱们没那么多时间。还有其他三个部落要处理。”

  杨暕想了想,说:“不用围一个月。三天就够了。”

  众将都看向杨暕。

  杨暕说:“黑水度不是去收买伯咄铜了吗?等他消息。如果伯咄铜能做内应,咱们里应外合,三天就能破营。”

  正说着,一个士兵跑过来:“陛下,黑水度派人来了。”

  “让他过来。”

  来的是黑水度的一个亲信,叫黑水勇——就是黑水度那个十二岁的儿子。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骑在马上还挺像样。

  “陛下,我爹让我来送信。”黑水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王忠。

  王忠转交给杨暕。

  杨暕打开信,看了两眼,笑了:“黑水度办事不错。伯咄铜答应了,今晚子时,他会打开营地西门。条件是,破营之后,留他一条命,再给他一千两黄金。”

  李元霸嚷嚷道:“一千两黄金?他咋不去抢!”

  杨暕说:“一千两黄金,换一座营地,值了。告诉黑水度,我答应了。今晚子时,按计划行动。”

  黑水勇说:“陛下,我爹还说,伯咄铁把主力都布置在东门和北门,西门守军最少。咱们从西门进去,最容易成功。”

  “好。”杨暕对众将说,“都听到了吧?今晚子时,破营。李元霸。”

  “俺在!”

  “你的锤骑营主攻西门。进去之后,直扑伯咄铁的大帐。”

  “明白!”

  “尉迟恭。”

  “末将在!”

  “你的先锋军跟着锤骑营进去,控制营地各处要道。”

  “是!”

  “秦琼,罗艺。”

  “末将在!”

  “你们带兵埋伏在营地东门和北门外。如果伯咄铁从这两个门逃跑,就截住他。”

  “遵命!”

  “罗成。”

  “表哥!”

  “你带骑兵营在营地周围巡逻,别放走一个人。”

  “是!”

  安排妥当,众将各自去准备。

  杨暕对黑水勇说:“小家伙,你回去告诉你爹,事情办成了,朕有重赏。”

  黑水勇挺起胸膛:“陛下,我不小了,能打仗!让我留下来吧!”

  杨暕笑了:“你才十二岁,打什么仗。回去告诉你爹,好好待着,别乱跑。”

  黑水勇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回去了。

  夜幕降临。

  隋军大营里静悄悄的,士兵们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子时将近,李元霸的锤骑营悄悄出发。三千重甲骑兵,马蹄包了布,慢慢靠近伯咄部营地的西门。

  西门箭塔上,几个靺鞨士兵在打瞌睡。他们不知道,今晚就是他们的末日。

  子时整,西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胖子站在门口,正是伯咄铜。他紧张地东张西望,手里提着灯笼,晃了三下。

  这是约定的信号。

  李元霸看到信号,低喝一声:“冲!”

  锤骑营开始冲锋。虽然马蹄包了布,但三千重甲骑兵冲锋的动静还是不小。

  箭塔上的靺鞨士兵被惊醒了,刚要敲锣报警,就被黑暗中射来的箭矢放倒了——那是尉迟恭的先锋军弓箭手干的。

  伯咄铜看到隋军冲过来,腿都软了。他颤声说:“将……将军,我按约定开门了……”

  李元霸理都没理他,直接冲进营地。

  锤骑营像一把尖刀,插进伯咄部营地。重锤挥舞,所向披靡。靺鞨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被砸成了肉泥。

  “敌袭!敌袭!”

  营地乱成一团。

  伯咄铁从大帐里冲出来,光着膀子,手里提着大刀。他看到西门方向火光冲天,知道大事不好。

  “首领,隋军从西门进来了!”一个亲兵慌慌张张跑过来。

  伯咄铁怒吼:“西门是谁守的?”

  “是……是伯咄铜大人……”

  “这个混蛋!”伯咄铁瞬间明白过来,“他叛变了!集合人马,往东门撤!”

  伯咄铁带着亲兵往东门跑。一路上,到处是混乱的靺鞨士兵,哭喊声、惨叫声、厮杀声混成一片。

  刚到东门,迎面撞上一支军队。

  火把照亮了旗帜——是隋军!

  秦琼骑在马上,手里提着双锏,冷冷地看着伯咄铁:“伯咄铁,投降吧。你跑不掉了。”

  伯咄铁眼睛红了:“我跟你们拼了!”

  他挥舞大刀,冲向秦琼。

  秦琼不慌不忙,等大刀快到面前时,双锏一架,挡住大刀,然后反手一锏砸在伯咄铁手腕上。

  “啊!”伯咄铁痛叫一声,大刀脱手。

  秦琼又一锏砸在他肩膀上,把他砸倒在地。

  几个隋军士兵冲上来,把伯咄铁捆得结结实实。

  主将被擒,剩下的靺鞨士兵更没斗志了。有的投降,有的逃跑,但逃出去的人,都被罗成的骑兵抓回来了。

  战斗持续到天亮。

  伯咄部营地被彻底占领。一万五千靺鞨士兵,死伤三千,被俘一万二。伯咄铁和他的弟弟伯咄铜,都被押到杨暕面前。

  伯咄铁瞪着伯咄铜,恨不得吃了他:“叛徒!靺鞨的耻辱!”

  伯咄铜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杨暕看着伯咄铁:“伯咄铁,你败了。”

  伯咄铁梗着脖子:“要杀就杀!我伯咄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靺鞨勇士!”

  杨暕说:“你不怕死,你的族人呢?你忍心让他们跟你一起死?”

  伯咄铁咬牙:“靺鞨人宁可战死,也不当奴隶!”

  “谁说要让你们当奴隶了?”杨暕说,“黑水度、白山骨、大武艺都归顺了,朕封他们做都督,部落可以保留。只要你投降,朕也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伯咄铁一愣:“真的?”

  “君无戏言。”

  伯咄铁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周围,自己的族人被隋军押着,一个个垂头丧气。他又看了看弟弟伯咄铜,那个叛徒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最后,伯咄铁跪下了:“伯咄靺鞨首领伯咄铁,愿率全族归顺大隋。”

  杨暕点点头:“好。既然投降了,就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接受整编。”

  伯咄铁说:“陛下,罪臣有个请求。”

  “说。”

  “罪臣的弟弟伯咄铜,虽然叛变,但他是为了救全族人的命。请陛下饶他不死。”

  杨暕看了伯咄铜一眼:“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伯咄铜连忙磕头:“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处理完伯咄部的事,杨暕对众将说:“伯咄部已降。接下来,该安车骨、拂涅、号室三个部落了。”

  秦琼说:“陛下,伯咄部投降的消息传出去,那三个部落应该知道怎么选了。”

  杨暕笑道:“那就派人去告诉他们。投降,可以活。不降,伯咄部就是他们的榜样。”

  当天下午,三拨使者又出发了。

  这次,杨暕让伯咄铁写了一封信,劝那三个部落投降。伯咄铁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写了。

  信送出去后,杨暕召集众将开会。

  “伯咄部已平,靺鞨七大部落只剩三个。你们说,他们是降是战?”杨暕问。

  尉迟恭说:“陛下,安车骨和拂涅罗比较狡猾,可能还会观望。号室明胆子小,应该会降。”

  罗成说:“陛下,要不咱们直接出兵,打到他们投降为止?”

  李元霸附和:“对!打过去!一个个全收拾了!”

  杨暕摇头:“不用急。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投降最好,不投降再打。”

  他看向秦琼:“秦琼,你派人去接应黑水度。他这次立了功,朕要赏他。”

  秦琼说:“是。陛下,黑水度这次确实有功。不过此人太精明,用他可以,但不能重用。”

  杨暕明白秦琼的意思:“朕知道。等平定靺鞨,就调他去洛阳,给他个闲职养老。”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伯咄部的营地。投降的靺鞨士兵正在被整编,老弱妇孺被集中安置。

  王忠跟在后面,小声说:“陛下,靺鞨平定后,东北就全是大隋的了。”

  杨暕说:“是啊。突厥、吐谷浑、吐蕃、高句丽、室韦、靺鞨……大隋的疆土,越来越大了。”

  王忠说:“这都是陛下的功劳。先帝在天有灵,一定很欣慰。”

  杨暕想起杨广,那个对他无限信任的便宜老爹,心里有些感慨。

  “王忠,你说朕这么打来打去,是对是错?”

  王忠说:“陛下,老奴不懂大道理。但老奴知道,陛下打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大隋的。大隋的百姓,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外敌入侵了。”

  杨暕点点头:“是啊。朕现在打,是为了后世不打。”

  他转身回大帐:“传令,犒赏三军。等那三个部落的消息。”

  “是!”

  两天后,派往安车骨、拂涅、号室的使者回来了。

  去安车骨的使者说:“陛下,安车骨首领看了伯咄铁的信,说愿意投降。但他请求陛下亲自去他的营地,他要当面归顺。”

  去拂涅的使者说:“拂涅罗首领也说愿意投降,但也要陛下亲自去。”

  去号室的使者说:“号室明首领说随时可以投降,不用陛下亲自去,他派人来大营归顺。”

  杨暕听完,笑了:“安车骨和拂涅罗这是不放心啊。怕朕骗他们,所以要朕亲自去。”

  秦琼皱眉:“陛下,不能去。万一有诈……”

  罗艺也说:“对啊陛下。他们两个部落还有两万骑兵,万一设下埋伏,太危险了。”

  李元霸嚷嚷道:“怕什么!俺陪陛下去!看谁敢动陛下!”

  杨暕摆摆手:“不用。他们想让朕去,朕偏不去。告诉他们,要么来大营归顺,要么战场上见。”

  使者又出发了。

  这次,杨暕让使者带话:三天内,不来归顺,隋军就打到他们家门口。

  消息传出去,安车骨和拂涅罗会怎么选呢?

  杨暕不急,他有的是时间等。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