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刻晴拒绝了布洛妮娅和希儿的茶会邀请之后还是先回去睡觉了。她的房间哪怕一个月多月没人住还是干净整洁，女仆长丽塔每天都会收拾，所以一尘不染，刻晴一回来就能住回去。
刻晴没想太多，休息好才能做好其他事。明明才十一点左右刻晴已经做好睡觉的准备了。
“咕噜咕噜……”
“好像没吃晚餐，帮德丽莎处理完工作之后德丽莎有邀请我去她那里吃点，可是我太忙了就没去……”刻晴捂着肚子，走出房间来到餐厅，从储物戒中拿出包子丢进微波炉。
还好自己有储存食物的习惯，之前是在列车上不好意思存，而且存着的食材都是放在了列车冰箱大家一起使用。
来到地球之后刻晴就有打算重新充盈一下储物戒的食物储备，前段时间在太虚山她就一直购买各种食材和食品放入储物戒中。
“刻晴小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丽塔出现在刻晴身边，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吓了刻晴一跳。
明明自己已经是很警觉的人了，可是丽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看来丽塔也不简单啊。
刻晴可不知道丽塔也是天命现役S级女武神，被奥托训练成了合格的女仆和特工。
刻晴拍了拍胸脯，缓和了一下被丽塔吓到的心情。丽塔看着刻晴被吓到的样子不禁发笑。
“回到房间才想起我没吃晚餐，就随便吃点，不然太饿了实在是睡不着。”刻晴说道。
“那需要我为您做些菜吗？”丽塔询问。
“不了不了，太麻烦你了。”刻晴赶紧摆摆手，“丽塔快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
丽塔倒也没急着走，而是也在餐厅坐了下来，看着微波炉旁的刻晴。刻晴见丽塔这副样子便问对方要不要也来个包子。
“好呀。”丽塔没有拒绝，刻晴便从储物戒中再次拿出包子。
虽然已经有所耳闻，刻晴自带一个储物戒，但亲眼见到刻晴使用储物戒丽塔还是第一次。
之前只是小白在跟符华和布洛妮娅打架时用过储物戒，将急雨剑瞬间拿出。后来德丽莎跟刻晴提过这茬，刻晴才把自己储物戒的能力说给对方。
现在亲眼看到东西清空出现丽塔还是惊讶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感觉就是比空之律者权能强一些，空之律者也可以把东西储存在自己的律者空间里随时取用。倒也不是完全不合理和不可理解（至少在崩3世界观里不是）。
刻晴热好包子提着包子走到桌子旁坐下，纸袋包着的包子阵阵飘香，就是热的时间久了点，烫手，刻晴提醒丽塔小心烫。
两袋包子放在桌上，刻晴坐着发呆想事情，丽塔则在不声不响地观察刻晴。看刻晴眉头微皱，丽塔还是开口询问：“在纠结什么呢，刻晴？”
“在想世界蛇的事……”刻晴因为在出神下意识就说出来了。
“世界蛇？”这下刻晴是找对人了，天命对世界蛇的情报组织总负责人，当年直接亲身潜入世界蛇收集情报的就是丽塔，可惜刻晴不知道。
“啊抱歉，就是……有些事情有点在意。”刻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含糊其辞地想敷衍过去。
“关于世界蛇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我也知道一些，甚至记录里没有记载的东西我也知道哦～只是……可能需要刻晴拿些东西来交换呢。”丽塔精得很，白给情报这种事她只会对主教做，毕竟她的工作就是忠于主教，无论主教是谁。
“丽塔很了解世界蛇吗？”刻晴没想到出来整个晚餐（夜宵）还能有意外收获。
“大崩坏时期天命和世界蛇有过合作也有过对抗，我就是那时全权负责对世界蛇情报工作的人。”丽塔先说了自己的情报大概涵盖的区域。
“哇呜。”刻晴咬了一口包子，没想到眼前的女仆长深藏不露，还是个特工头子呢。
“我还是曾经的天命S级女武神呢。”丽塔坏笑着看向刻晴，她自然猜得出刻晴这个表情是在想什么。
“天命S级女武神是大白菜吗……我怎么感觉我遇到了好多个。”刻晴吐槽。
“现役的S级女武神有四位，幽兰黛尔大人，李素裳，布洛妮娅和希儿，我在大崩坏时代结束之后便退役了。如果芽衣和琪亚娜没有失踪，天命会维持六位S级女武神处于服役状态。不过四位也足够应付几乎所有困难了。更何况我只是退役了，并没有懈怠，实力依然保持在S级女武神的层次，真的需要时我也会出手的。”丽塔笑着说，这倒不是什么重要情报，是天命的公开情报，属于是给刻晴普及知识而已，还没到关于世界蛇的情报交换上。
“那符华呢？”刻晴意有所指。
“她其实不属于天命。”丽塔一语道出，“符华不属于任何势力，只是在对抗崩坏时暂时加入天命。她是一个自由且实力强大的人。只是在大崩坏时代与德丽莎她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才一直待在天命。”
符华不属于天命，不属于世界蛇，更不可能属于逆熵。在前文明覆灭之后，失去了逐火之蛾和逐火十三英桀的符华就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崩坏。
“好吧，感觉信息有点多。”刻晴啃着包子，丽塔也拿起自己的那份，咬了一口。
“关于世界蛇，刻晴想知道什么？”丽塔思索着需要从刻晴身上获取什么情报。丽塔没有说的是，作为主教的专属女仆，她会服从主教的命令。但作为天命S级女武神，丽塔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天命，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做的事。
所以哪怕布洛妮娅和德丽莎放下了戒备，丽塔依旧在以自己的方式对刻晴进行调查。
“唔，我想想……”刻晴感觉不能直接问往世乐土的位置，这样会问不出来。
丽塔也没有着急，给了刻晴慢慢思考的时间。
刻晴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世界蛇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世界蛇与天命一样，都是致力于对抗崩坏而存在的组织。我们只是方法不同，方向还是一致的。不过最后因为各自使用的方法产生冲突导致决裂。”
“唔……”完全没有有效信息，看来丽塔打算开始交易了。刻晴有些失望，看向丽塔，“丽塔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见刻晴已经做好交易的准备了，丽塔便问道：“我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星穹列车上的众人可以各自隐藏自身的来历却又相互信任。瓦尔特先生闭口不谈自己的过去，丹恒先生如果不是在罗浮仙舟上暴露了身份，那么他依旧以不谈往事的态度在列车上驻足。而三月七小姐，星小姐与你……甚至连上列车前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你们却能够轻易的相信彼此，这不奇怪吗？”
看来丽塔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刻晴的故事，到现在还抱有怀疑的态度。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列车的大家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不论过去，只要心向开拓，列车便能包容所有人……”刻晴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丽塔，丽塔说的问题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或许是姬子姐姐给了我们充分的信任，我们便回以百分百的信任吧。姬子姐姐是好人，收留了明明真的完全不清楚来历的我们，承担着我们可能曾经是危害一方寰宇的威胁也要给予我们足够的信任。而我们便无论过往，无论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存在，但是对于姬子姐姐，肯定要报以足够的真诚与信任……”
很明显第一回合两人都没能从对方那里拿到有用信息。丽塔也不是很满意刻晴的答案。
丽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列车上的姬子跟德丽莎就也挺像的，姬子是不知道底细也可以充足的信任，德丽莎是明明知道K-423是什么人却还依旧为了她带着休伯利安号直攻天命总部。
都挺傻挺天真的。
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也是这样的人呢，丽塔只能暂时相信了刻晴口中与记忆中姬子的存在。
双方各自试探一番，没分出胜负，丽塔这才发觉刻晴的难缠。没办法，玉衡星的情报能力也不差，肯定不会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的情报之前把丽塔想要的放出去。
丽塔多多少少小看阿晴了，毕竟刻晴不怎么展现自己各方面的能力，目前只知道她在战斗和处理事务上的能力很出众而已。
两人此时已经都吃完了包子，不过都没有动，十分默契地坐在桌边看着彼此，看来都不愿放弃这个获取自己所需情报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交换情报吧。
丽塔依旧让刻晴先问。
“刻晴小姐，轮到您了，请继续问吧。”丽塔眯眯眼一笑，稍微缓和一下气氛，不过刻晴一眼看出这个笑里没有多少好意。
既然是交易，各取所需便好，管他什么好意不好意的。
于是刻晴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