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夜空是樱花与河流的幕布。
傅礼看着乐清斐,看他红起的眼睛,和可能说出口的谎言。
是和商容见过了吗?
是被他说服,想要和我分开吗?
还是,不相信我可以处理好一切,所以想用这样的借口离开我?
乐清斐仰头望着傅礼,看不懂他镜片后的双眼里藏着什么样的伤心。
“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傅礼又问了一遍。
乐清斐摇头,“没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傅礼垂在棕色西装长裤一侧的手,微微捏紧,“斐斐,我不会要孩子的。”
乐清斐的眼泪唰的一下掉落,“为、为什么呀?”
傅礼抬手抱住了他,用力地抱紧他,“我只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有多爱你?不要说这种话。”
他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些阻拦他们的人全部去死。
可是他没办法让乐清斐爱上他,这唯一的、真正的阻碍。
他接受了,他接受他的斐斐不爱他,但他不能接受被亲手推到这样的局面。
在乐清斐没有回答的几秒里,他的脑中闪过很多选择:继续示弱,他的斐斐那么心软一定会接受;买个岛,把乐清斐关起来,死亡证明是最简单的事情,斐斐就可以只属于他一个人。
“傅礼,你如果爱我就喜欢他好不好?”
乐清斐有些急了,抱住傅礼后背的手不停地拍着他,“我会把他教得很乖的,你不要不喜欢他。”
傅礼浑身一僵。
他松开乐清斐,不确定是乐清斐讲得不清楚,还是自己会错意——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存在。
傅礼握住他的肩膀,“说清楚,什么孩子?”
乐清斐伤心得喉咙发酸发疼,说话断断续续:“不会说,争家产也要孩子吗?就算,就算不喜欢,也留下他嘛...”
傅礼皱眉:“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会处理好。
不准再提孩子的事,不会有孩子。”
乐清斐呆呆望着他,“可是,已经有了呀。”
傅礼:“你说什么?”
乐清斐:“我的呢?我的孩子怎么办...”
傅礼浑身血液凝固,“什么你的孩子?”
“就是我的孩子,还很小,还没出生。”
“乐清斐,你哪儿来的孩子?!”
乐清斐被吼得愣了一瞬,抬手擦掉眼泪,湿润的手指拉过傅礼冰凉颤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的孩子。”
什么?
傅礼怔愣原地。
乐清斐望着他,哭过的脸像身旁河流里倒映的朦胧樱花,脆弱可怜,“我怀孕了。”
傅礼伫立原地,瞳孔战栗。
乐清斐哭得实在可怜,他站在枝叶葱郁花树下,眼泪比被风吹落的樱花还要多。
夜色占据着他的脸,和他的眼泪一起。
“他还很小。”
乐清斐双手抱着傅礼的手臂,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感受他们的孩子,“就是那晚,你全都*进去了,那么多,我才怀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