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塞繆爾疑惑地眨眨眼睛,“怎么了?”
崔人往指着谢重陽说:“你也喊他一声‘親愛的’。”
“嗯?”
塞繆爾非常疑惑,但不以为意地开口,“没问题,親爱的。”
谢重陽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明白了嗎?”
崔人往看向谢重陽,“他的‘亲爱的’,可以跟‘先生’混用,不用放在心上。”
谢重陽点了下头,但没觉得有多放松,反而更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你……会说中文啊?”
“对!”
塞繆爾笑得阳光灿烂,“当初C学中文吃了不少苦头,语言都是需要练习的!”
他不住地点头,“我从小就会陪他说中文!”
崔人往无情地揭穿了他:“……不,他只会找一部中国电影然后鹦鹉学舌一两个单词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咳,这也是练习的一种!”
塞繆爾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谢重阳干笑了两声:“你现在练得倒是不错。”
“当然。”
塞缪尔骄傲地点着头,“一切为了我最好的朋友!
这是友谊之力量!”
崔人往纠正他:“用‘的’。”
塞缪尔改口:“一切为的我最好的朋友?”
“不对,不是这里。”
崔人往无奈按住了眉心,看向谢重阳耸了下肩膀,“稍微多说两句,你就会发现这人看了太多古代剧,有时候用词非常……古风。”
“嗷——”
谢重阳配合地抱拳,“那……客人远道而来,用飯否?”
“哦!”
塞缪尔赞叹地睁圆眼睛,扭头问崔人往,“他在说什么?”
“问你吃了没。”
虽然塞缪尔坚持入乡随俗要讲中文,但崔人往夹在中间依然得当翻译,“我估计你没吃,走吧,我定了位置。”
“没错!”
塞缪尔捂着肚子,他一说起中文,那張雕像一般的漂亮面孔都掩盖不住一股傻气,他认真地说,“我已鸡肉肠小鹿。”
崔人往:“……什么?”
谢重阳怀疑:“該不会是说……饥肠辘辘?”
塞缪尔赞叹:“聪明!”
崔人往:“……”
三个人一块到了停車场,崔人往习惯性地坐进了副驾驶,塞缪尔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才乖乖上了車。
他扒着两个人的座椅,凑过去跟他们说话:“嘿,C,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跟警察在一起?你可不是会招惹警察的坏孩子。”
崔人往简短地回答:“我在警察局工作。”
谢重阳看了崔人往一眼——他在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