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重阳和陸正一块回头,脸上有点尴尬。
“啊,小崔来了啊。”
陸正轻咳一声,扭头问施主任,“你不正对着门呢吗?看见人了也不吱一声。”
“看不见。”
施主任眯着眼,“我眼鏡丢了。”
“你眼鏡没了怎么也只是看不清,总不能看不见吧?”
陸正在他面前揮揮手,“多少度近视啊?”
施主任眼神放空:“左眼一千,右眼五百。”
“嚯。”
陸正肅然起敬。
崔人往走进来,正要把買来的果篮放在床头,一眼瞄见了陆正带来的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
两个价位恐怕要相差一位数的果篮对比过于惨烈,崔人往体贴地把自己的放到了另一个床头。
陆正倒是丝毫不以为耻,还溜达过来把他的果篮也开了,从里面薅出一串葡萄:“这看着好吃,现在吃啊。”
“不用洗!
擦擦就行!”
施主任翻了个白眼:“馋死得了。”
“本来接到电话说你送医院了,丽亚都快吓死了。”
陆正擦擦葡萄塞进嘴里,“还以为是什么歹徒寻仇居然找上你了呢,仔细一问是被小区腳手架砸到头,破了点皮,都没缝针。”
“丽亚还怀疑你会不会脑震荡,在网上搜做点什么给你补补,还说要不烧点猪脑花以形补形……”
“也太麻烦了,我说给你買完豆腐脑得了。”
施主任:“那怎么只有果篮?”
陆正诧异:“你还真想吃豆腐脑啊?给你下去买一碗。”
“行了闭嘴吧别添乱了。”
施主任叹了口气,“来了就没消停过。”
陆正拍拍他:“啧,这不是怕你孤家寡人躺医院难受吗?”
“病假打算请几天啊?”
“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用住院。”
施主任看向謝重阳,“想麻烦你们一会儿送送我,我眼鏡还掉在樓底下。”
“你不会还要回去找吧?”
陆正一口一颗葡萄险些吃美了,“配副新的吧,指不定摔坏了呢。”
“我家里有备用的。”
施主任坐起来一点,“但我还是想找找,上面有可能有线索。”
一听到“线索”
,在场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陆正也放下葡萄:“到底怎么回事?你覺得是有人动了手腳?”
“我調监控的时候也往前翻了,几个把脚手架留在那里的工人没有可疑举动,他们离开后也没有人接近那个脚手架。”
“虽然那东西自己倒下来砸到你確实很奇怪,但大概率是被风吹的。”
只有陆正在的时候,施主任没有开口,现在等人齐了,他才说:“我昏过去之前,看见头顶的空調外機上,有个紅衣女性。”
施主任说话比较嚴谨,他说紅衣“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