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听后瞬间暴怒,提着圣剑就冲了上去。
麦肯锡德瞳孔一缩,厉声喝道:“不要去!这尊神实力超出了我们能够解决的范畴!”
然而耶稣早已被愤怒充斥大脑,根本不管不顾。
圣剑上的火焰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整柄剑化作一道灼白的流光,带着劈开天地的威势直斩菩提祖师。
剩下的五大强者对视一眼,虽然心中骇然,但耶稣已经冲上去了,他们别无选择。
米迦勒咬紧牙关,火焰长剑上的圣火燃至极限,紧跟而上。
麦肯锡德双手飞速结印,周身圣言铭文全部亮起,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梅塔特隆将十二道光环压缩到极致,审判之火从金色转为纯白,温度骤升数倍。
拉斐尔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权杖上,权杖顶端的光芒从金色变为血红。
洪秀全更是拼了命,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圣光一次性压榨干净,十二翼残翼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光融入祂掌心凝聚的光矛之中。
虽然他十分希望耶稣死在菩提祖师手上,但先前他觊觎圣子之位的事,早已被所有人看透。
如果自己不表现一下,等造物主回来,他的地位肯定会被更加削弱!
六道攻击,这一次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整座大殿都在颤抖,地面龟裂,穹顶崩塌,连空间都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外面的天使惊骇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能想象天国有朝一日会遭遇如此恐怖的危机。
就连几位强大的智天使都只敢远远地站在圣殿之外。
他们知道,如果不是圣殿有主的气息,任何材质碰到这等强大的能量,都会瞬间化作飞灰。
殿堂内,哪吒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给杨戬与孙悟空一人分了一把,磕着瓜子笑道:“这年轻人真有意思,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孙悟空接过瓜子,嗑得咔咔响,火眼金睛里满是看戏的惬意:“俺师父几万年没动过手了,这帮鸟人算是给他老人家解闷了。”
杨戬没有接瓜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中,眉心神纹微微跳动。
六道攻击即将临身的瞬间,菩提祖师瞬间掐动法诀。
他的身影一分为三——
左边那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佛光普照,背后浮现出一尊金色的佛陀虚影,佛光所过之处,空气中都响起了梵唱。
他抬手一掌推出,佛光化作一面金色光幕,将麦肯锡德的圣言铭文和拉斐尔的净化之光尽数挡住,反震之力让两位天使倒退数步。
右边那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儒风浩荡,浩然正气凝成实质的书卷在他身边翻飞,每一页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散发着教化苍生的威严。
他袖袍一卷,浩然正气化作一道洪流,将梅塔特隆的审判之火和洪秀全的光矛卷入其中,绞得粉碎。
中间那道身影脚踏七星,周身道韵流转,阴阳二气在他身周盘旋,太极图悬于头顶,缓缓转动,笼罩方圆十丈。
他一手按住耶稣的圣剑,一手挡住米迦勒的火焰长剑,两柄天国最强的神兵被他死死钳住,纹丝不动。
三道身影,三种力量,将天国六大强者的攻势尽数化解。
耶稣暴怒,圣剑上的火焰再次暴涨,拼命向前推进。
菩提祖师中间那道身影眉头微挑,掌中道韵一转,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太极图中涌出,将耶稣连人带剑震飞出去。
耶稣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撞在一根廊柱上,将那根残存的廊柱撞得粉碎。
米迦勒趁机从侧面突袭,火焰长剑直刺菩提祖师后心。
左边那道佛门身影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佛光化作一只金色的巨掌,将米迦勒拍飞出去,狠狠砸进墙壁里。
麦肯锡德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圣言铭文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十字剑,从天而降。
右边那道儒门身影抬头看了一眼,浩然正气化作一只巨手,凌空一握,将那柄十字剑捏得粉碎。
梅塔特隆将十二道光环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纯白的审判之柱,从正面轰向菩提祖师。
左边佛门身影和右边儒门身影同时收手,与中间那道道门身影合而为一。
三道身影重归一体,菩提祖师双手合十,阴阳太极图、佛陀金身、浩然正气三者合一,化作一面三色光盾。
审判之柱轰在光盾上,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大殿都在这一击下摇摇欲坠,圣光与三色光芒疯狂碰撞,互相吞噬。
僵持了片刻,菩提祖师轻轻一推,三色光盾猛地向前一压,审判之柱寸寸碎裂,梅塔特隆被反震之力掀飞出去,周身的光环尽数碎裂。
拉斐尔的血色净化之光趁机从侧面射来,菩提祖师看都没看,袖袍一挥,一道清气将那道血光卷入袖中。
下一秒,那道血光从拉斐尔身后的虚空中射出,正中祂自己的后背。
拉斐尔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洪秀全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十二翼尽数碎裂,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弹指之间,天国六大强者,三伤三倒。
大殿内一片死寂。
麦肯锡德扶着墙壁勉强站立,梅塔特隆半跪在地上,拉斐尔瘫坐在地,洪秀全直接躺下了,米迦勒刚从墙上的坑里爬出来,浑身是灰。
只有耶稣还站着,但祂握着圣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菩提祖师,眼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菩提祖师负手而立,三色光芒在身周缓缓流转,白袍上连一道褶子都没多出来。
他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天国众神,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不是称世界第一神系吗?所有的底蕴就这么点?”
菩提祖师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在天国众神的心口上。
耶稣听后更加愤怒,握着圣剑的手青筋暴起,金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龙国老头,你不要太得意,如果逼急了我,我立刻——”
“圣子大人,不要说!”
米迦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
祂顾不得浑身的伤痛,从墙边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耶稣的手臂,眼中的恐惧比面对菩提祖师时还要浓烈十倍。
耶稣愤怒地转头瞪了祂一眼,正欲甩开祂的手,却在对上米迦勒那双写满了恳求与惊慌的眼睛时,猛地一怔。
祂的怒火在这一刻似乎被什么东西浇了一下,眼中的疯狂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祂没有再说下去。
米迦勒松了口气,但抓着耶稣手臂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