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都在会议室里等着宋桑九,等了很久,他仍然没有出现。
“宋少,睡过头了?”
“或许是昨晚喝多了,才推迟会议的?”
“秘书,你打个电话,问问今天的股东大会是不是要取消?”有人催促道。
秘书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十点了,还没来。
虽然宋少经常缺席会议,但每次都会提前打电话的。为什么今天没有?
赶忙打了电话。
宋桑九一拿电话,就喊道:“叫他们等着!我很快就到,如果有人敢离开,我就把他们的股份全部买下来!!”
秘书吓了一跳,怎么像是吃错了药似的。
“是,我知道了。”秘书匆匆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将话转达给了股东们。
宋桑九终于煮好了饺子,盛在碗里,
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到现在,仍然没有意识到艺兰是在捉弄他。
来到姜艺兰的房间,轻声说道:“饺子都好了,起来吃点吧?”
姜艺兰:“亲爱的,我的脚还有点疼……啊……有点不好走路。”
想要桑九抱他。
果然,宋桑九走了过来,“需要帮忙吗?”
姜艺兰脸红了:“麻烦你了……”
“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宋桑九走到床边,把她抱了起来。
姜艺兰瞥了一眼那张脸,即使在黑暗中,看起来也出奇地逼真。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宋桑九想起赵梦汐的话,是怀疑了吗?
姜艺兰抚摸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道:“亲爱的,你真的很帅。比那个该死的宋桑九帅多了。我当时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和他交往那么久,就该早点遇到你……”
又被骂了?好像生气,
但无可奈何。
“现在见面也不算晚,”宋桑九轻声说道。
姜艺兰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很好。”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接点水。”宋桑九说完,就去洗手间接水。
能被宋少服务,感觉还不错!
洗了手,刷了牙。
终于可以吃饺子了。
姜艺兰看到大小不一的饺子,没了胃口。
硬着头皮,说道:“亲爱的,你做的饺子真好吃。以后,你一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你喜欢就好。”宋桑九笑了笑了。
“嗯,真的很好吃。”姜艺兰拿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我的天,他到底放了多少盐啊?
真想撂筷子,呵呵,
用力咀嚼着,赞不绝口地说:“这饺子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还竖起了大拇指。
“没有了……我还要多练练,”宋桑九谦虚地说着,把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然后,他大喊一声“啊,呸!”,把饺子吐了出来。“太咸了!?”
“不好吃吗?我觉得很好啊?我就喜欢吃咸一点的……其实没什么,你再吃几个就习惯了。给……”姜艺兰把大半的饺子都倒到了宋桑九的盘子里。
如果她一个人吃,会齁死的。
宋桑九是一个都吃不下,但看到艺兰吃得津津有味,便强迫自己咽下去。
费了好大劲才吃完。
“艺兰,你的脚受伤了,我叫了家政阿姨,别担心。”
姜艺兰摆了摆手。“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别人。”
“嗯,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宋桑九认真地说道。
“知道了。”姜艺兰笑笑,“谢谢你的照顾,开车注意安全。”
宋桑九有些惊讶,这是艺兰,
这么温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想改过自新,做一个好女人!
虽然是他所希望的,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感觉就像一场梦。
离开公寓,
上了车,换了衣服,然后想摘下面具,但是……
怎么回事,
感觉它定在了脸上,怎么努力都拿不下来。
站在窗边的姜艺兰看着宋桑九在车里费力地,想要摘下面具,不禁笑了,“混蛋!居然敢骗我!宋桑九,你这辈子都戴着它吧!活该!”
宋桑九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
姜艺兰连忙躲到窗帘后面。
宋桑九已经看到了。
这是艺兰搞得鬼。
这时,秘书打来电话。“股东们再问,你什么时候到。”
宋桑九有些不耐烦,“叫他们老实等着!”
戴着这个,没法去开会。进不了公司的大门……不行,得去找赵梦汐,把它摘下来。
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温柔只是假象。
他被骗了!
可是为什么?
开车去了陆氏。
不出所料,被在门口处的保安拦住了。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宋桑九!仔细看!!”宋桑九喊道。
他经常出入陆氏,跟自己家似的,保安们对他都很熟悉。每次来,都会立刻开门,恭敬地喊道:“宋少,您来了?”
但今天,认不出来了。
“如果你是宋少,那我是你爷爷!”保安怒道。
宋桑九下车,挥拳打了过去。
虽然人多,但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会儿,所有保安都倒在了地上。
一名保安看事情不对,赶忙给陆砚礼打电话,喊道,“门口有人捣乱,要报警吗?”
“谁?”陆砚礼平静地问道。
“有人冒充宋少……但大家都认识,这辆车不是宋少的,人也不是。看起来像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保安说道。
宋桑九听到这话,感觉有些刺耳。
他踢了这人一脚,吼道:“你才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你们连我都不认识!!”
“你就不是!我们宋少比你帅多了!”保安固执地喊道。
宋桑九于是停止踢打,对着保安的手机喊道:“陆哥,这些保安不让我进去!赶紧说句话呀!”
陆砚礼认出了这声音。
“桑九,真的是你,进来吧。”
“好嘞。”宋桑九瞪了保安一眼,开车驶入了陆家。
保安们一脸茫然。
这个陌生人就这么进来了。
“哎,真是白担心了。”
“就是。”
赵梦汐已经向陆砚礼坦白了,给宋桑九做了一个面具的事。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面具会如此精巧复杂。
看见人进来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认不出来。
难怪保安拦住,不让进。
“你真的是桑九?”
“是我,赶紧给我嫂子打电话,我快死了。”
宋桑九瘫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哈哈!”陆砚礼点燃一支烟,“不是都说你对女人很有一套吗?怎么样?”
“你就笑我吧?”宋桑九无力地说道,“赶紧打电话。”
“好吧,爱情专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就是犯了个小小的错误而已!”
接着又低声嘟囔道:“这个主意是嫂子出的。我待会儿找她算账。”
“你让我老婆帮你,现在还抱怨?要不然你自己弄,别来求人。” 陆砚礼放下了手机。
宋桑九急忙说道:“哥,我错了。这该死的面具摘不下来!你别逗我了,我还有会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