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鼓钟贞宗搬来了两个巨大的箱子,咚地一声落地把鹤丸都吓了一跳,鹤丸不确定地向周围瞧了一圈,发现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哦,那看来是没什么好意外的事了,鹤丸放心地坐回垫子上。
“鹤先生,别看了——快来!”
原来这东西还有他的事吗?
鹤丸上前打开被放在桌子上的箱子,多少有点目瞪口呆了。
“……这是?”
其实也不用问出来,很显然,这是满满的布料和各式金属配件,虽然风格上和太鼓钟贞宗是挺搭的,但太鼓钟贞宗是会做手工的刃吗?
好问题。
原本会不会不知道,反正现在会了。
太鼓钟贞宗挑出一块带着鹤纹的白色布料,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适配的金色底料和链子,一股脑地塞进了鹤丸手里。
鹤丸看着太鼓钟贞宗翻箱倒柜的架势多少有点被惊到了,这是要做点什么啊?
烛台切光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鹤丸手里的材料感叹。
“很适合鹤先生呢,小贞的眼光还是这么好啊。”
鹤丸疑惑地抬头看向烛台切光忠,却看到烛台切光忠后面的大俱利伽罗有了动作,他像是早有准备地一把拉开了衣柜门,取出了一个巨大的盒子。
大俱利伽罗抱着盒子小心翼翼地越过了满地的布料,把盒子放在鹤丸面前,转头就离开了部屋。
鹤丸:?
鹤丸托着腮看着大俱利伽罗离开的背影。
“小伽罗是有什么刃群过敏症吗?”
“可能是因为,这些东西会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吧。”
烛台切光忠无奈地笑着打开了盒子。
噢……好多的挂件,都金闪闪的呢,一看就出自太鼓钟贞宗的手笔。
“这些都是小贞做的,不过这里面只有我和伽罗的在,因为平时实在不那么方便佩戴,所以都被好好地珍藏起来了。”
太鼓钟贞宗在一旁叉着腰点头。
“没错!”
“我自己的也有不少哦,不过可惜出阵的时候基本都受损了,现在没办法拿给鹤先生看。”
鹤丸闻言,捧起了自己手中的材料。
“那这个是?”
“这个是……我想教鹤先生做的。”
太鼓钟贞宗的声音越来越小。
“教我?”
“嗯!”
很有力的回复呢。
“我明白了,贞坊想要我送的礼物啊。”
鹤丸了然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