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温韫抓紧时间做了早饭,叶柏舟洗漱出来,正看见他在厨房里,一边守着灶上的牛奶,一边冲茶,切水果。
叶柏舟心里当然高兴,却又觉得这样太劳累他,忙走过去帮手:“也不是每天都要准备这些,早上多睡会儿多好。”
温韫把水果刀交给他,在一旁看看火候,说得有点心酸:“趁着你还在家里,能多吃点就多吃点。
等你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工作又忙,估计又要像以前一样,顾不上好好吃饭了。”
叶柏舟听得心尖一颤,想要把人护在身边的冲动更加强烈,彻底下定决心,今天跟路总,不论如何也得谈出个合心意的结果来:“也不至于那么惨。”
“唉。”
温韫还在叹气,随口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啊,”
叶柏舟扣好保鲜盒,又把温韫蒸的小笼包夹进盘子里,快乐地说,“做了个特别美的梦,醒来都舍不得,回味了好久,还想接着做。”
这下,连一向包容他,脾气顶好的温韫都有点受不了,别开脸轻轻“啧”
了一声,抗议他的嘚瑟。
没想到叶柏舟被他啧得更来劲,胳膊碰碰他的肩膀:“怎么了?不问问我梦见什么了?说不定跟你有关呢。”
温韫不说话了,赶紧摆好桌子,两人这才对坐,喝燕麦牛奶吃包子,还有昨天剩的草莓,很寻常的一个早晨。
“我上午就去谈,”
叶柏舟看了眼时间,“你今天是打车去?”
“嗯,已经约好车了。”
温韫的期待里又有很多不安,“你别太为难路总,态度也别太强硬。
如果实在不行,三个月就三个月,我……我们能克服的。”
他说“我们”
诶。
叶柏舟轻笑:“放心,我知道分寸,哪里敢让领导难做。”
他起身去收拾,经过温韫身边时,捏了捏后者的肩膀,“倒是你,有事随时找我。”
温韫捧着牛奶杯,对上叶柏舟含笑的视线,点了点头:“好。”
去公司的路上,叶柏舟心情大好,连平日里令人烦躁的早高峰车流,都顺眼可爱了许多。
多么美好的一天,天空湛蓝,阳光和煦,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忙奋斗。
他脑子里推演着待会儿跟路总的对话,底线很明确:他可以去临州,但需要更灵活的安排,不能真的三个月完全钉死在那里。
停好车走进写字楼,电梯门刚要合上,一只手伸了进来,门重新打开,走进来的人是蒋昭然。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到了楼层,蒋昭然率先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办公室,忙完一阵紧急的事务,叶柏舟便去了路总办公室。
对方正站在窗边打电话,面色不佳,见他进来,只是指了指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