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当然不是渣男。
宫行川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把时栖从里到外洗干净,裹上浴巾,抱出了浴室。
“套。”
时栖小声提醒。
“抽屉里有。”
宫行川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
时栖低头瞧地上湿漉漉的脚印,披着浴巾打了个喷嚏。
他打完,本能地抬头去看叔叔,眼神无辜,惹人怜爱。
明明经历的事情比谁都多,目光却依旧纯粹得令人心惊。
宫行川不由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时栖其实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
宫行川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事后问起,才明白,时栖是气自己竟然没有魅力到了主动爬床的地步。
“我从十六岁起,就想被你操了。”
刚做完一轮的时栖歪在宫行川怀里,恨恨地嘀咕,“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仅不喜欢他,还把他当孩子看待。
宫行川伸出胳膊给时栖枕,同时不赞同地蹙眉:“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有感觉,就是犯罪。”
“我不值得你犯罪吗?”
时栖耿耿于怀。
“值得。”
宫行川低头,笑着亲他蹙起的眉,“还想继续吗?”
时栖瞬间把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蹭到床角,惊恐地裹紧被子:“你还可以?……不是说上了年纪的男人会不行的吗?我比你小,已经不行了,你怎么还可以啊?”
宫行川攥住了在被子底下疯狂逃窜的纤细脚踝,把时栖拖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上了年纪?”
男人轻轻顶他,“小栖,话不能乱说。”
话不能乱说,尤其是在床上。
三年前的时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三年后的时栖又忘了。
他说:“我不想用套。”
宫行川打开抽屉的手顿住,重新坐回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时栖。
他在床上团成湿漉漉的一小团,无意识地舔着唇角。
“别舔。”
不知不觉间,宫行川的嗓音已经哑了。
“舔什么?”
他明知故问,鲜红的舌放肆地在下唇游走,“叔叔,你要是想让我舔,还要那么多套做什么?”
“时栖!”
“叔叔,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忍?”
的确不需要忍了。
宫行川俯身将时栖压在身下,这具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朝气蓬勃的热气,他们贴在一起的时候,还发出了隐隐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