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桑谣身子往后靠了靠,两只腿伸长了交叠,双手插兜,“其实我真的不好奇你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不用一直强调。
不就是你暗恋人家吗?我只是一个曾经自作多情过的情人而已,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一遍遍跟我解释,事实上更是因为我不在乎了。”
傅卿遇,我不喜欢你了,你的心太难捂热了。
“你是有一点点在乎的,对不对。”
傅卿遇执着的问,语气里隐隐有委屈的落寞。
桑谣展颜一笑,“不,一点点都没有,我不在乎你了。”
她很有契约精神,和傅卿遇之间没有合约的束缚了,就尽数收回所有的爱。
神色失神片刻,傅卿遇蹲下身子,正色道,“谣谣,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明明之前磨合的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就拒绝我?”
一个人可以很轻易的说不爱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不要这样放低姿态傅卿遇,你别忘了你还有傅教授的风骨。”
桑谣和她四目相对,语气有些不好。
不喜欢傅卿遇这样,和记忆中的她不一样。
一个被疏远之后就能克制自己感情,一点点随着时间消散的人,这样理智,这样首先爱自己的人,怎么能这样在她面前放低姿态呢?
傅卿遇温润一僵,她勉强的笑了笑,“抱歉。”
她也想维持自己不动如山的从容,可是每当面对桑谣,听着她说的那些不在乎的话,她所有的理智都会顷刻间消失,需要极大的克制力才能不在桑谣面前失控。
“桑谣同学,你姐来找你啊。”
此时路过一个同班同学,看见桑谣只有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不认识,捡我学生证的好心人。”
桑谣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整个人起身就准备回宿舍了。
反正和傅卿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桑谣想跟上她的脚步和那个同学一起回去。
傅卿遇却拉住她,语气平静的强调这件事,“我是她姐姐。”
一直被桑谣甜甜的叫姐姐,傅卿遇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那种软的声线,拂在心上莫名的泛痒。
“同学,我是她姐姐。”
傅卿遇甚至叫住那个随口一说的人强调。
“不是,我不认识你。”
桑谣气得脸红。
桑谣被抓回来了,傅卿遇在她耳边说,“谣谣,又伤我心是不是?”
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傅卿遇的声音很淡,随着春风绕耳畔。
桑谣听出她的失落,勾唇笑了笑,“傅教授又说笑了,我对于你不过是蜉蝣撼树,不敢妄想触碰到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