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缠绵最后以林逸杨的脸蹭着周一的嘴唇结束。
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Alpha俯下身,慢慢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喉结……
炽热的吻再度点燃无尽的欲望,血管中的躁动难以平息,脑子也被冲的昏昏沉沉,他忍不住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Alpha推倒在了茶几边上。
呼吸彼此交缠,林逸杨抵着Alpha汗津津的额头:“这么会咬人?您……不会其实是个装Alpha的Omega吧?”
Alpha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自觉又流出了眼泪:“是啊……有个混蛋说……他要……要把我变成他一个人的……Omega……结果……他又不要我了……”
林逸杨伸手捏住Alpha的嘴唇又松开,这么大的消耗让他有些口干舌燥:“那他有没有……教过您,在别人床上的时候,不能提其他人。”
“没有……”
周一被林逸杨忽然的一下弄得下意识咬紧了牙关,承载着欲望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他扬起嘴角,语气轻慢,“弟弟,你要教我吗?”
“好啊。”
林逸杨也闭上眼睛,慢条斯理地抚摸着Alpha的脸。
暂时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似乎都被放大,心跳和喘息声在耳边回荡,林逸杨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周一哪里,只是一味地去抓周一脖子上的项圈,Alpha颤抖的厉害,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
身上那套衣服早就在两个人搂抱时被扯得七零八落,汗水浸湿仅剩的那件薄衬衫,林逸杨习惯性地去咬周一后颈的腺体。
熟悉的Alpha信息素在口腔中蔓延,他分不清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到底是汗还是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沾在他的眼镜上。
直到摘下眼镜擦拭时,他才明白自己溅在脸上的东西是什么。
他便把脸上的污渍蹭在了Alpha的嘴唇上:“吃吧。”
处于易感期又擅自用了药的Alpha还真是精力充沛。
他戴上眼镜,望向靠在茶几边上的Alpha,Alpha依旧闭着眼睛,急促地喘着气,原本被扎好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睡袍基本也遮不住什么,全身一片狼藉,肚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着一点光芒。
林逸杨眯起眼睛,周一今天居然还把脐环戴上了。
这倒是提醒他了。
林逸杨视线不动声色地上移,好在Alpha迅速起伏的胸口上什么多的也没有。
还算听话。
“抱歉,周先生,您真的把我弄的很脏,得借您的浴室用一下。”
林逸杨非常客气地说道,也没有等周一说什么,转身就进了浴室。
他先用温度适中的水洗去了身上的黏腻,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滚烫的热水,他慢慢把自己沉了下去。
雾气蒸腾,熟悉的香薰和Alpha信息素的味道,热水重刷着全身的疲惫,林逸杨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找到了那天晚上周一放置通讯器的地方。
那时候Alpha在想什么?Alpha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谁的?林逸杨摸了摸面上紧实的面具,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他便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于是他和周一一样靠在浴缸边上,合上眼睛,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唤醒他的是鼻梁上眼镜被摘下来的触感。
林逸杨侧过头,模糊的视线中,周一站在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自己的眼镜和一张纸巾,好像正低头认真擦拭着镜片。
视力损伤的太厉害,他有些看不清周一脸上的表情,Alpha似乎也洗了澡,灰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
但周一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挑了挑眉毛。
“你近视的很厉害?”
Alpha弯下腰,倾身向前,替他重新戴好眼镜,嗓音沙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周一身上那股苦涩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有完全褪去,林逸杨心平气和地推推眼镜,发泄一通之后他的心情还不错:“嗯,不止是近视,差不多半个瞎子吧。”
“不能通过手术恢复?”
林逸杨笑了,他摇摇头,撑着手臂想要起身,浴缸里的水因为他的动作哗哗往外溢,周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望着他,也没有躲那些水。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