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要 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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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从黑龙江省的肇东说起,肇东人口不多,以前是县,后来才改成肇东市。

  说句实话,肇东的Gdp在黑龙江省来讲,那绝对是落后的。

  之前肇东那是真穷,尤其在九十年代。

  但有的人就说了,“我就是肇东的,我咋没感觉出来呢?”

  九十年代那会儿,确实穷!为啥?因为那时候贫富差距没这么大?

  老百姓那时候也都有班上,能吃上大米饭,就拿冰城来说,老百姓上班不也得骑自行车吗?不也得挤公交、坐火车吗?哪像现在,私家车多了去了,你包括开劳斯莱斯的,又开他妈路虎的,又开这开那的。

  那时候,就算是有钱,有的时候你从外表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那穷归穷,咱说的不光是物质上的事儿。

  很多时候也体现在精神上,体现在人的素质这方面。

  这跟冰城这个省会城市肯定比不了,文化教育程度各方面都差一大截。

  也是应了那一句俗话了,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咱肇东的老哥可别挑理,咱们只是阐述一下九十年代那会儿的实际环境。

  咱说在肇东不远的兰西县,有杨三兄弟,这大伙都知道,杨铁民、杨铁军,还有杨铁林。

  就在这肇东呢,也有这么哥仨,姓董,董氏三兄弟。也叫董地主!

  大地主叫董建国,二地主叫董建设,三地主叫董建军。

  这哥仨也贼他妈狠!但他们跟杨铁军他们那帮人,不是一个路子。

  他们主要是图财,而且他们在肇东,杨铁军他们在兰西,两伙人属于是井水不犯河水,挣的钱也不是一个道儿。

  所以之前没啥太多的摩擦,互相也都听闻过对方的名头。

  咱说这大地主董建国,这小子他妈够用,敢干。

  然后老二呢,真是应了古话,就是“老大傻,老二尖,家家有个坏老三”。

  这董建设那脑瓜子贼灵光,一转一个道儿。那老三董建军呢,就是一肚子坏水儿。

  董建国这人,人狠话不多,动不动就卸人胳膊、卸人腿,但在肇东,没有上头的命令,他是绝对不敢动的,这就是跟杨铁军他们那帮人的区别。

  咱说杨铁军那就是悍匪,悍匪跟社会人那绝对是两回事。

  咱说的这董建军,三地地主,人不咋聪明,但咱说了,老二贼他妈坏,打瘸子、骂哑巴,扒老太太裤衩子,各种坏招,都是他家老二出的。老二董建设,那坏得都冒烟了!

  咱说这天,在大地主董建国的办公室里头,他把自个儿俩老弟直接就叫回来了。

  大哥董建国当时就吼一嗓子:“妈的…老三!人搁哪呢?”

  董建军正搁外头瞎溜达呢,一听大哥喊,嬉皮笑脸就凑过来了:“大哥…!

  你他妈一天能不能整点正经事儿?

  咋的了?”

  “咋的了?问你人搁哪呢!”董建国当时就火了,瞪着眼睛盯着他。

  董建军挠了挠脑袋,一脸不情愿:“哥呀,这事儿用得着我?”

  “不用你?你一天天的,成天跑舞厅、瞎晃荡,就不会干点正事?

  今天咋的,吃枪药了?冲我来干啥?”

  董建国越说越气,抬手就拍了下桌子,“你跟老二赶紧走,上镇里一趟,办点事儿!”

  二地主董建设一过来,眨巴眨巴小眼睛:“哥呀,办啥事儿啊?”

  董建国点上一根烟,缓了缓语气说:“这不那啥嘛,老薛那小子来找我了。他那官司一直没完事,对方虽然给拿了点钱,但一直没给够。老薛当时打了张五万的欠条,这钱一去要就没有,一去要就推三阻四,你们俩去一趟,老薛说了,钱要回来就归咱们。”

  董建设追问:“取钱?上哪儿取?谁欠的啊?”

  董建国说:“欠钱的叫王学元远,务必把这钱给我拿回来!这逼养的要是敢不给,就把他腿给掐折了!”

  董建设愣了一下,赶紧问:“大哥,他要是真不给,咱真掐他腿啊?”

  董建国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烟灰缸都晃了晃。

  三地主董建军在一旁咋咋呼呼,梗着脖子喊:“掐鸡毛腿啊大哥!他要敢说不给,我直接给他打飞了!操!”

  “行,走吧!”董建设、董建军哥俩当场应下。

  这边董建设,也就是二地主,跟三地主董建军,又带了王永利等几个兄弟,五个人开了一台车,这就直奔海城镇去了。

  咱说海成城镇的格局,去过的都知道,就一条主大街,中间那道最热闹,两边直通着国道。

  街道两侧全是饭店、商店,卖农机化肥、种子、日用百货的。

  平时街上人不多,没人乐意往这镇子上溜达。

  镇子里的本地人互相都认识,毕竟是一亩三分地,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一到三六九赶集的日子,那可就不一样了,为啥?

  因为是大集!一到赶集,人挤得推都推不开,满街都是人,吆喝声、叫卖声吵得不停。

  咱说就在农机商店旁边,有个老六饭庄。

  这几个人把车往老六饭庄门口一停,董建设扫了眼周围,撇着嘴说:“哎,这不是马老六的场子吗?他这儿还带耍钱呢。”

  几个人没废话,喊了声“走走走,进去”,推门“呱呱”往里就走。

  老六饭庄后面有个大院子,带大车店,大车停在院子里,连吃带住、连休息都在这儿。

  这时候从里面出来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穿个大蝙蝠衫,领口窟窿眼老大,里面粉红色的胸罩看得一清二楚。

  身材壮实,底下穿小蹬裤勒得紧邦邦的,烫着大波浪头发,一呲牙,那牙焦黄焦黄的。

  老娘们儿扭着腰迎上来,堆着笑喊:“老弟们来了,是吃点饭还是住店啊?”

  咱说…这逼娘们儿白天当服务员,晚上就给大车司机暖被窝,就干这个营生。

  董建设眉头一皱,直接冲她喊:“老六呢?我找老六!”

  老娘们儿撇着嘴,一脸不耐烦:“老六不在这儿,搁楼上呢!

  别在这儿待着了,走上楼。”

  几个人没搭理她,抬脚就往楼上走。

  老娘们儿在后面撇了撇嘴,哎,老弟,老弟等会儿!

  咋的,有事啊?

  咋地?你听大姐一句劝,我提醒你一下,你一会儿上楼,要是手气背、点子背,就赶紧收收手,别再往下输了!别玩了,下来找我!

  “找你干啥呀?”

  “换换运气,这你还不懂?你知道大伙都管我叫啥不?”

  “叫啥呀?”

  “都叫我一路长虹!我跟你说,咱俩在后面整完,你就上去耍,我保你赢个痛快,谁都不好使!真的!大姐瞅着小伙模样还行,今天我给你便宜点,五十块钱咋样?”

  “就你这德行,倒贴我五十我都不稀得理你!”

  老二瞅了眼老三,呵斥道:“干啥呢?磨磨唧唧的!走,上楼!”

  几个人噔噔噔就往上走,这老娘们儿还不死心,在后面喊:“嗨,老弟!我说真的呢!一会儿要是手气差,下来找大姐!实在不行,三十也成啊!”

  在那儿一个劲儿嚷嚷。

  这帮人压根没搭理她,径直上了楼。

  一进屋里,就见里头耍钱的人不少,整个二楼几乎都占满了,摆了得有二十来张小桌子。

  最里头那桌围的人最多,还听见有人咋呼:“哎呦我操,厉害啊!通杀呀!哎呀我去,不愧是海城的赌神!真牛逼啊!”

  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学远。

  这人四十来岁,头发稀稀拉拉的,跟谢广坤似的没几根,还得往一边梳着盖脑门。

  脸上褶子老多了,皱个眉都能夹死苍蝇,你说褶子得多深!为啥?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庄稼人,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的,显得老气横秋,瞅着跟五十多岁似的。

  有人这么一捧,王学远乐得不行,往那儿一靠,冲旁边一小年轻说:“兄弟,还玩不?”

  “不玩了,还玩啥啊?买化肥的七百来块,全输你手里了!”

  “哎呀我的老弟!你听我的,要是觉得手气不行,就下楼找那个一路长虹,换换运气再回来跟我接着玩?”

  “换个屁,连换运气的钱都没了!”

  “那这么着,大哥给你拿二十块垫底!赢你七百是吧?”

  说着就一块五块地数了二百块,塞过去:“咋不玩了?你去就说我说的,远哥让你拿这钱玩一把!去吧,洗把脸精神精神!”

  小年轻拿着钱琢磨,也是,化肥钱都输光了,不玩白不玩,攥着钱就下楼找一路长虹去了。

  咱先不说他,单说这王学远,说白了就是个普通庄稼汉,就爱显摆、爱耍钱,对吧?

  前几年他就爱摸方向盘,可自己没车,愣是把家里拖拉机开到市里,开到肇东,拉着七大姑八大姨一大家子人,喝酒去了!

  这家伙喝完酒,那叫一个嘚瑟,开着拖拉机“噔噔噔”往前冲,“咕咚”一下,直接怼上了老薛的车。

  那可是老薛当年刚提的凯迪拉克,崭新崭新的。

  拖拉机哪有保险啊?肯定没有!老薛当时就急了:“你咋开的车啊?”

  王学远醉醺醺的:“我、我喝酒了嘛……”

  俩人当场就掰扯起来。

  回家后,王学远的七大姑八大姨东拼西凑,给老薛凑了两万块。

  可老薛不乐意,说最少还得再拿五万。王学远实在没钱,只能打了张五万的欠条。

  其实老薛在肇东也算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你说跟一个农村人较啥劲?车撞了,给两万修车还不够?也没多大事儿。

  老话讲得饶人处且饶人,可老薛偏不,就认准了要这五万。

  王学远回家一琢磨,走投无路了,寻思去南方碰碰运气,找个活儿干,一个月挣个一两千,干个两三年就能把钱还上。

  结果到了南方,钱没挣着,倒学了门耍钱的手艺,还他妈挺厉害。

  等他回到海城镇老家,媳妇早跑了,破房子也卖了抵债,亲戚们也都催着还钱。

  王学远只能说:“放心,我慢慢凑,肯定还。”

  老薛也找过他好几回:“你回来了,赶紧把钱给我!”

  王学远现在也见过世面了,梗着脖子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房子都卖了,媳妇都跑了,哪还有钱?当初车撞一下,修修万八千就够,我都给你两万了,凭啥还要五万?”

  老薛拿他没辙,一气之下就把欠条给了大地主董建国,说:“这钱你要回来,我一分不要,全他妈归你们!”

  所以董建国才派俩弟弟来要钱。

  九十年代的五万块可不是小数,老薛要不回来,董家哥几个可不吃素,哪能惯着他?

  俩人一上楼,就看见王学远在那儿耍钱,一天能挣好几百,手艺确实厉害。

  董建设上前一拍他:“哎,哥们儿,喊你呢!你是王学远不?”

  王学远一抬头:“咋的?你们认识我?”

  董建军把欠条往桌上一拍:“老薛那五万块,欠好几年了吧?该还了吧!”

  王学远一看,立马摆手:“哥们,这钱我跟老薛说过了,你们别来找我了!我真没有!再说我也打听了,那车根本不值这么多,撞一下修修万八千就够,我都给两万了,凭啥还要五万?看我好欺负是不?我房子都抵了,媳妇都跑了,没钱给你!”

  董建军瞅他这逼样,当场就火了:“哎呀我操!”

  三地主董建军往这一看,你妈了个逼的?你跟我俩唠啥嗑呢?

  “拽他出来!来,把他拽出来!”

  这这边一过来,一薅头发。

  原本头发就不多,这一拽,他妈掉下来一把。

  “哎呦,我操,头发…头发?”

  你妈这一拽脖领子,出来!来,你妈的出来,就这边给拽出来了。

  你看他们在这一比划谁呢?咱说的这个马六的局子,这马六就过来了。

  “哎呀,这二哥三哥,你俩咋来了呢?”

  “咋来了?到这儿办点事儿!今天这事不冲你,听不听见,跟你没关系,咱他妈找他,欠人家老薛点钱,今天过来,咱把这账在那起一起。”

  王学远在那也懵逼:“大哥,我…我这真没有啊!六哥,你帮我说说话啊。”

  他妈我愁啊!二哥三哥,这逼他妈的真没有。”

  “没有?没有要他命?”

  “那你这么的,这五万块钱……?

  操…不是五万,现在不是五万了!!

  啥意思啊?啥意思?”

  “这钱欠了多长时间了?咱大老远过来取这个钱来,你不得多拿点啊?那妈钱他妈白借你啊?你这么着,也不管你多要,里外里呢,你给十万块钱得了,认不认这事儿?”

  这一瞅,他妈的二地主三地主。包括身边那几个人确实狠呐,他也害怕。

  王学远这一瞅,说:“我认,这事…事我肯定认的啊!!大哥,咱也别说这五万十万了,我这虱子多我也不怕咬了,关键是咋的呢?我整个挎兜子,我没有钱,真的!我认这个账,我一点一点还你看行不行?我这今天我也赢点,然后这两天我再攒点,你看我这有一千块钱,你们先拿着,行不行?”

  我这有一千块钱,先先拿着呗,大老远的,哥几个拿着吃顿饭,喝喝酒啥的。

  你妈了个逼,你在这玩我呐?冲你要十万,你给我拿他妈一千?来,今天我啥都不说,我他妈不卸你点零件,这钱我看来我是拿不回来啦!来来来,把它拽出来,来腿给他剁落,来剁了。”

  这几个人一过来,把这一拽。”

  “哎哎,别的…别的,大哥,我真没有,你就把我四肢全打折了,我他妈也没有啊,我操…六哥说句话呀,六哥,你了解我呀。”

  这马六子这边往过一来:“二哥三哥,咱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咋的,你要替他说情啊?”

  “不是,我不是替他说情,我是实话实说!这逼家里穷的,我操,那真的逼毛顶上挂铃铛!穷的叮当乱响!他现在住的房子都他妈的集体的,都生产队了,房子都鸡巴没有了,啥也没有。媳妇儿跟别人他妈也跑了,耗子到他家都得哭着走,真的。”

  “操…你的意思,我他妈砸碎他嘎啦噶,他这边也没钱呗?”

  “肯定没有。”

  “你妈的这么的,钱没有是吧?就算你倒霉了!王学远你记住,今天我他妈整死你,最少我也把你打瘫巴了!你妈了个巴的。”

  “不是…不是…哥呀,我求求你了,别整我啊!别整我,真的,我一点点攒,我还有点手艺,我耍钱还行,是不是?我一天赢点,完了我把钱慢慢还你们还不行吗?”

  董建军皱着眉头就过来了。

  “你这么的,你他妈要不拿,你这七大姑八大姨,我他妈都给你们扔他妈洗头房子里面去。”

  王学远一点儿都没犹豫,“行行行,我带你到村子里面去找她们去,你爱扔谁扔谁?大哥你别整我就行。”

  给他妈董建军整懵逼啦,我操!这不畜生吗?真他妈分逼拿不出来,咋整?这他妈就是滚刀肉啊!。

  “操你妈…你是不怕死是不是?”

  “不是,我怕,但是我真没有啊?。”

  董建军眼珠子一瞪,妈的,整他来,干他干,他瞅着就他妈来气!!

  这边就动手了。

  老二琢磨了琢磨,心说你说你打死他有啥用啊?这钱你也拿不着,对吧?

  老二赶紧喊:“等会儿等会儿,老三!先别动手!”

  老三停住手,瞪着眼问:“咋的,哥?”

  老二撇撇嘴:“就他这样的,你干死他干啥呀?鸡巴毛都没有,打死他顶个屁用?咱俩干啥来了?咱他妈是来要钱的,是不是?”

  老二往前凑了两步,冲王学远撇着嘴说:“哎,我听说你他妈耍钱挺牛逼是不?”

  王学远一愣,赶紧点头:“还行还行,玩玩牌、耍扑克啥的,还凑合。”

  老二一扬下巴:“凑合?咱俩来两把,我看看你他妈到底啥手艺!”

  旁边几个人立马围过来,呱呱就把牌桌收拾开了。

  王学远也没含糊,问:“玩啥?填坑还是炸金花?随便,你说玩啥咱就玩啥!”

  老二叼着烟:“行!发牌?你发吧!”

  王学远手速很快,咵咵咵几下就把牌洗开了,对着对面老二就发了个六、七、八。

  自己这边“啪”一下就把牌往桌上一翻,乐呵呵地说:“二哥,不好意思,我手气顺了点。”

  老二当时就愣了:“哎呦我操,还真有两下子!再来!”

  王学远又给二地主发了一手牌,自己这边却摸了俩尖儿。

  下一把,王学远发了个金花,自己这边就凑了个三连,咣咣几下,没几把就把二地主赢了个底朝天。

  二地主连着输了好几把,脸都绿了,撇着嘴乐呵着说:“行,有两下子!真不白叫你海城镇赌神!”

  老三在旁边冲老二喊:“二哥,你心咋这么大呢?分逼没拿着,还跟他在这儿玩!我操!”

  老三说着就想动手,一把薅住王学远的脖领子:“还他妈坐着!给我起来!”

  王学远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求饶:“哥,我真没钱!真没有啊!”

  老二冲老三比划了一下,别打他:“啥意思?你站着吧,起来,跟我出去!”

  王学远懵了:“哥,上哪儿去啊?”

  老二叼着烟,慢悠悠地说:“我他妈领你上冰城!听没听见?跟我干几个月!这钱,也不用你还了,能不能明白啥意思?”

  老二顿了顿,又说:“整好了,我他妈还能给你分点!但是你到那儿别给我拉梭子,别他妈掉链子,要是说你他妈耍钱输了,这钱他妈还得从你身上出!”

  王学远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二哥,我一点不撒谎!你要让我干别的,我他妈不行,就耍钱这一块,我不吹牛逼,通杀!”

  老三没明白咋回事,拽着老二就问:“二哥,干啥呀?领他上哪儿啊?”

  老二撇撇嘴:“上冰城!前两天儿宋宝子不给我打电话了吗?说他们那边场子要耍钱,正好领他过去!”

  老二接着说:“那宋宝子的场子他妈也不小,咱在那块干他妈的一个月,估计掏个三十万、五十万那是手拿把掐!这逼有这手艺,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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