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追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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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衞听完这话之后,也是不敢怠慢,衝着二人一拱手之后,立刻转身离去,前往刺史府的仓储库房而去。等到了库房的院落之后,只看长安民部的丰元良这会正在正堂之上,带着一群人,查看账簿,却没有见到樊翰林的身影。丰元良这会也看到了韩衞,连忙放下手中的账簿,起身见礼。韩衞一边还礼,一边左顾右盼的问道:“丰公,怎么没有见到樊参军?”丰元良脸上露出一丝不快,指着正堂之上正在忙碌的众人说道:“樊参军说他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把这些账簿交给我们就离开了。”韩衞听他说樊翰林身体不舒服,不由得是心裏一紧,赶紧开口问道:“他是不是满脸通红,额头出汗不止,不断的喝水喊渴?”丰元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国师,樊参军没有你说的这些症状。”接着又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他其实是因为被英国公给夺了权,心裏不痛快。”“又不敢反抗英国公,就故意罢工,拿我们撒气呢。”韩衞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裏的紧迫感稍微松懈了一些,接着对丰元良开口道:“丰公,你找一个知道樊参军家庭住址的人,带我去一趟,我找他有些急事。”丰元良闻听也是不敢怠慢,立刻找了一个库房的杂役,带着韩衞往樊翰林家中急匆匆赶去。樊翰林家离刺史府倒不算太远,只隔了两个街道,是一个三进的院落,到了门口一看,只见大门紧闭。杂役上前叫门,喊了半天,却是没有一人回应。韩衞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此刻也是毫不犹豫,直接是破门而入。进了门之后,发现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心知不妙。纵起身形,直接往后院掠去,堪堪到了正堂,就被裏面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正堂之上竟然上弔了十余个人,院堂中有风掠过,吹动着吊在半空之中的人都是左右晃动不止,让人不禁从尾椎骨泛起阵阵凉气。其中就有樊翰林,其他人想来应该都是他的家人。不是自燃?这是畏罪自杀了?可也不至于让全家人都跟着你奔赴黄泉路呀!韩衞思索间的功夫,已经是率先把樊翰林解了下来,入手处就是一片冰凉,心知是没救了。他赶紧又匆忙去解救其他人,看看还能不能救活几个。人刚解了两个,那杂役也跟着跑了进来,看到正堂上那挂满的尸体之后,顿时‘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面色如土,再也站不起来了。韩衞一边解下尸体,一边转头对他安排道:“别惊慌,这几天汴梁城哪天没有死人。”、“我在这裏看能不能救活几个,你赶紧去刺史府通知人过来。”“记住,暂时不要声张。”韩衞的镇定影响了杂役,他缓了片刻之后,一边答应,一边连滚带爬的出了院门,一溜烟的往刺史府而去。韩衞也是很快把所有人都给解了下来,挨着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不由得暗暗摇头不止。太惨了!一家老少十余口人都死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这不是自杀。樊翰林肯定是和朱一潭狼狈为奸,贪墨饷钱了。但他不是主犯,就算是难逃一死,但很难祸及家人,没必要让家人全部自缢而死。只有一个可能,樊翰林和朱一潭是被他们背后的人给灭口了。而背后的人只所以能反应这么快,显然是因为李勣夺权惊动了他。只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饷钱又去了哪儿?就在韩衞思索的功夫,就看那杂役和武瞾带着几十个士兵,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等众人看到这一地尸体之后,也都是震惊的不清。武瞾看着紧锁眉头的韩衞问道:“线索又断了?”韩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嗯,来晚了,这样一来背后的人只怕是不太好查了。”武瞾安慰道:“没事,那么大批的饷钱搬运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了解情况的人肯定不止他们两个。我们再接着查就是。”接着又扭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你们先收拢尸体,弄好之后,把樊翰林家的院子彻底搜查一下,查看有没有线索。”众士兵答应一声,各自行事。剩下韩衞站在那里慢慢思索突破口。就在这时,二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韩衞抬头一看,这人是丰元良的下属,他们刚刚见过。那人看到韩衞之后,也是连着喘了几口粗气,对着韩衞拱手道:“孔储见过国师。”“丰公让我来禀报你,说是汴梁仓库主管胡满是樊翰林的心腹,他今日也是请假,没有当值。”韩衞听完这话,顿时是精神一震,线索来了。心腹的心腹,虽然不是条大鱼,但总比现在一无所获的要强。想到这裏,他赶紧把那杂役叫来,让他带着自己和武瞾去胡满家一趟。杂役心知今天事大,也是点头应下,带着韩衞他们飞快的往胡满家里而去。胡满家住在汴梁城的东城墙附近。据那杂役介绍,胡满不是本地人,家眷都没有带来,他就是一个人居住在这裏。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是到了胡满家里,这是一个二进的小院,依然是大门紧闭。韩衞这次吸收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敲门,而是使出了在辽城练就的绝技:翻墙术。先是自己悄悄的过去,查看情况。而武瞾他们则是先四处查看一下周边,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士,等会再过去给韩衞汇合。等韩衞进了院落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他稍微打量了一下之后,立刻轻车熟路的往正堂而去。等到了地方之后,果不其然,正堂之上正挂着一个人,不用说,这肯定是那胡满。此时的韩衞心中是拔凉拔凉的,完了,又来晚了。不过他也不敢怠慢,而是飞身上前,把胡满从梁上解了下来。入手处竟然还有一丝温热,这不由得让韩衞是又惊又喜。这胡满没死!太好了!

  韩衞听完这话之后,也是不敢怠慢,衝着二人一拱手之后,立刻转身离去,前往刺史府的仓储库房而去。

  等到了库房的院落之后,只看长安民部的丰元良这会正在正堂之上,带着一群人,查看账簿,却没有见到樊翰林的身影。

  丰元良这会也看到了韩衞,连忙放下手中的账簿,起身见礼。

  韩衞一边还礼,一边左顾右盼的问道:

  “丰公,怎么没有见到樊参军?”

  丰元良脸上露出一丝不快,指着正堂之上正在忙碌的众人说道:

  “樊参军说他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把这些账簿交给我们就离开了。”

  韩衞听他说樊翰林身体不舒服,不由得是心裏一紧,赶紧开口问道:

  “他是不是满脸通红,额头出汗不止,不断的喝水喊渴?”

  丰元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道:

  “国师,樊参军没有你说的这些症状。”

  接着又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

  “他其实是因为被英国公给夺了权,心裏不痛快。”

  “又不敢反抗英国公,就故意罢工,拿我们撒气呢。”

  韩衞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裏的紧迫感稍微松懈了一些,接着对丰元良开口道:

  “丰公,你找一个知道樊参军家庭住址的人,带我去一趟,我找他有些急事。”

  丰元良闻听也是不敢怠慢,立刻找了一个库房的杂役,带着韩衞往樊翰林家中急匆匆赶去。

  樊翰林家离刺史府倒不算太远,只隔了两个街道,是一个三进的院落,到了门口一看,只见大门紧闭。

  杂役上前叫门,喊了半天,却是没有一人回应。

  韩衞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此刻也是毫不犹豫,直接是破门而入。

  进了门之后,发现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心知不妙。

  纵起身形,直接往后院掠去,堪堪到了正堂,就被裏面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正堂之上竟然上弔了十余个人,院堂中有风掠过,吹动着吊在半空之中的人都是左右晃动不止,让人不禁从尾椎骨泛起阵阵凉气。

  其中就有樊翰林,其他人想来应该都是他的家人。

  不是自燃?

  这是畏罪自杀了?

  可也不至于让全家人都跟着你奔赴黄泉路呀!

  韩衞思索间的功夫,已经是率先把樊翰林解了下来,入手处就是一片冰凉,心知是没救了。

  他赶紧又匆忙去解救其他人,看看还能不能救活几个。

  人刚解了两个,那杂役也跟着跑了进来,看到正堂上那挂满的尸体之后,顿时‘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面色如土,再也站不起来了。

  韩衞一边解下尸体,一边转头对他安排道:

  “别惊慌,这几天汴梁城哪天没有死人。”、

  “我在这裏看能不能救活几个,你赶紧去刺史府通知人过来。”

  “记住,暂时不要声张。”

  韩衞的镇定影响了杂役,他缓了片刻之后,一边答应,一边连滚带爬的出了院门,一溜烟的往刺史府而去。

  韩衞也是很快把所有人都给解了下来,挨着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不由得暗暗摇头不止。

  太惨了!

  一家老少十余口人都死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不是自杀。

  樊翰林肯定是和朱一潭狼狈为奸,贪墨饷钱了。

  但他不是主犯,就算是难逃一死,但很难祸及家人,没必要让家人全部自缢而死。

  只有一个可能,樊翰林和朱一潭是被他们背后的人给灭口了。

  而背后的人只所以能反应这么快,显然是因为李勣夺权惊动了他。

  只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饷钱又去了哪儿?

  就在韩衞思索的功夫,就看那杂役和武瞾带着几十个士兵,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等众人看到这一地尸体之后,也都是震惊的不清。

  武瞾看着紧锁眉头的韩衞问道:

  “线索又断了?”

  韩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嗯,来晚了,这样一来背后的人只怕是不太好查了。”

  武瞾安慰道:

  “没事,那么大批的饷钱搬运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了解情况的人肯定不止他们两个。我们再接着查就是。”

  接着又扭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你们先收拢尸体,弄好之后,把樊翰林家的院子彻底搜查一下,查看有没有线索。”

  众士兵答应一声,各自行事。

  剩下韩衞站在那里慢慢思索突破口。

  就在这时,二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韩衞抬头一看,这人是丰元良的下属,他们刚刚见过。

  那人看到韩衞之后,也是连着喘了几口粗气,对着韩衞拱手道:

  “孔储见过国师。”

  “丰公让我来禀报你,说是汴梁仓库主管胡满是樊翰林的心腹,他今日也是请假,没有当值。”

  韩衞听完这话,顿时是精神一震,线索来了。

  心腹的心腹,虽然不是条大鱼,但总比现在一无所获的要强。

  想到这裏,他赶紧把那杂役叫来,让他带着自己和武瞾去胡满家一趟。

  杂役心知今天事大,也是点头应下,带着韩衞他们飞快的往胡满家里而去。

  胡满家住在汴梁城的东城墙附近。

  据那杂役介绍,胡满不是本地人,家眷都没有带来,他就是一个人居住在这裏。

  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是到了胡满家里,这是一个二进的小院,依然是大门紧闭。

  韩衞这次吸收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敲门,而是使出了在辽城练就的绝技:翻墙术。

  先是自己悄悄的过去,查看情况。

  而武瞾他们则是先四处查看一下周边,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士,等会再过去给韩衞汇合。

  等韩衞进了院落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稍微打量了一下之后,立刻轻车熟路的往正堂而去。

  等到了地方之后,果不其然,正堂之上正挂着一个人,不用说,这肯定是那胡满。

  此时的韩衞心中是拔凉拔凉的,完了,又来晚了。

  不过他也不敢怠慢,而是飞身上前,把胡满从梁上解了下来。

  入手处竟然还有一丝温热,这不由得让韩衞是又惊又喜。

  这胡满没死!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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