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烫,灼热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额间沁出的细密薄汗,浸湿了鬓发,连身上的裙子都被汗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肌肤上,又闷又黏,浑身都透着一股难耐的燥热。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唇瓣,手轻轻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娇喘,软得发颤,“我有点热,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沈娇娇当然不可能回答徐时渡。
喜欢吗?
也许有点吧,但终究只是系统任务。
只喜欢吗?
那可不行,还有其他人呢。
黑暗中,徐时渡那股滚烫的热忱瞬间被冷水浇灭,只剩下满眼落寞,他缓缓松开了怀中的女孩。
还是不行吗?
哪怕他放下所有矜贵,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她还是不喜欢他,还是不愿只属于他一个人。
随着房卡插入,房间里瞬间被暖黄的灯光填满,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徐时渡的眼底的落寞也随着黑暗一同褪去,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缱绻的模样,只是那温柔之下,藏着伪装与隐忍。
“都怪你,都出汗了。”
沈娇娇被身上的黏腻感弄得很不舒服,嘴巴也被亲得麻麻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娇嗔的瞪了一眼把她弄成这样的男人。
“好,都怪我,要不要去洗一下?”
徐时渡看着女孩被自己吻得绯红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映着暖黄的灯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见她依旧皱着眉,脸颊还绷着,他捏了捏女孩有些气呼呼的脸,放软了语气,“是我不好,太急了,把我的宝宝弄不舒服了。”
“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
沈娇娇红着脸推开他的胸膛,脚步踉跄地朝着浴室走去,显然还是没从刚才那场急切又灼热的吻中缓过神来。
该死的狗男人,把她亲得腿都发软了。
徐时渡目光牢牢的追随着女孩慌乱逃窜的背影,直到浴室门被关上,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的水声,徐时渡起身走到房门口,从等候在门外的餐厅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瓶红酒和一个深色纸袋。
纸袋里面装着他备在车里的一套换洗衣服与一件真丝睡袍。
他向来挑剔,穿不惯酒店提供的睡袍,他的每件睡袍都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制的,用料剪材都相当讲究。
只是他没料到今天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没有给宝宝准备一套换洗衣物与睡衣。
早知道会滞留在这里,他肯定会提前准备好。
徐时渡将衣物放在床尾的春凳上,手抚上睡袍柔软的面料,镜片下的眸子掠过一丝隐晦的期待,他拿着那瓶红酒与两个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另一杯子则空着放在手边的小桌台上,与他的酒杯遥遥相对。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褪去了温柔缱绻,只剩下一片幽深,目光牢牢锁在浴室的方向。
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在煎熬,杯中晃动的酒液,映着他眼底滚烫的欲望。
就在徐时渡想着等下怎么哄着沈娇娇答应他的时候,突然手机震动声响起,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不是他的手机在震动,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床上那个粉色的手机。
只见手机屏幕上弹出微信通话提示,来电显示:裴狗。
看着裴狗两个字,徐时渡镜片下的眸子浮现出一丝寒意。
裴狗?
裴晏行吗?
深夜给一个女孩子打电话,这目的不言而喻。
这是在觊觎他的宝宝。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裴晏行坐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满眼迷离的醉意,浓重的酒气还萦绕在周身,酒精在体内肆意蔓延,让他神志昏沉。
沈娇娇那张娇软甜美的脸,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她的笑,她的嗔,她偶尔的慌乱,每一个模样都刻在心底,挥之不去。
想她,好想她。
想见她,想听她的声音,想拥抱她,想吻她,想要她。
心底的思念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那份酸涩与渴望,混杂着酒精的灼热,在心底肆意泛滥,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煎熬。
他目光涣散地落在手机屏幕上,喉间忍不住溢出低哑的呢喃,带着浓烈的思念,一遍又一遍,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娇娇……沈娇娇……”
终于不知道念了多久,通话接通了。
瞬间裴晏行迷离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带着思念的声音低哑的叫她,“娇娇……”
见手机那头的人没有回应,他继续说,“娇娇,你睡了吗?”
听到电话那头裴晏行的声音,徐时渡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我家宝宝已经睡了,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冷沉的音色带着困意,像是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刻意压低的声音又像是怕吵醒身旁的女孩。
徐时渡特意在我家宝宝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眼底的冷意,几乎要透过听筒传递过去。
听筒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裴晏行浓重又杂乱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徐时渡眼底的寒意更甚,却依旧耐着性子,语气平缓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可以先跟我说,等宝宝明天醒了,我转告她。”
他的声音看似温和,却分明是在暗示手机那头的裴晏行,沈娇娇此刻正陪着他,不便接听电话,也隐晦地提醒裴晏行,不要打过来打扰他们。
电话那头的裴晏行,听到对方那带着占有欲的话语,浑身一僵,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只剩下浓烈的酸涩与戾气。
他紧紧握着手机,一字一句咬牙道:“用不着你转告。”
话音落下,他便猛地按下挂断键,彻底切断了通话。
下一秒,“砰……”的一声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机身瞬间碎裂,零件飞溅,沉闷的声响穿透薄薄的墙体传到徐时渡耳中。
徐时渡镜片下的眸子浮现一丝冷笑,眼底的冷意与占有欲交织,点开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刚才的语音通话。
? ?面对情敌咱们徐医生可不会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