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妖怪公寓的搞笑日常 › 第055章 那个想当初啊
妖怪公寓的搞笑日常

第055章 那个想当初啊

3690字 · 约7分钟 · 第55/340章
  “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咋知道人家就不是自然生病的呢?”郝大贤忍不住问道。   刘大妈撇嘴,“你那是没看见当初他儿子面目狰狞,一天到晚在屋里干嚎的样子,大家都说是蔡大妈年轻的时候干了亏心事儿,所以儿子遭了报应。   其实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我跟蔡大妈打小就认识,虽然那娘们爱争竞,但人还算厚道,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那儿子在外面得罪人了。”郝大贤默默把信息接收下来,然后看着刘大妈问道:“那您现在找我是啥意思?   总不能让我去帮忙除妖吧?”“你还真说对了,刚才随地大小便的那人是道士吧?   看他甩手的动作我就知道。”刘大妈自通道。   郝大贤无语,“他那是尿手上了。”“你别管人因为什么,反正只要你能把那孩子治好,就可以摆脱虎妞。”刘大妈好像有些生气了。   这下郝大贤更闹不明白了,“大妈,之前你为了不让小饭馆搬迁,死乞白赖的要把虎妞塞给我,现在又说我把隔壁街主任的儿子治好,然后就能摆脱虎妞,您这干啥呢?”刘大妈脸上有些不自然,“那我要说,我前段时间中邪了你信吗?”“那您信我敢弄一泡狗尿给您驱驱邪吗?”郝大贤也生气了,这不是耍人玩儿呢吗?!   刘大妈慌乱的退后一步,本想就此走了算了,谁想郝大贤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一块板砖。“别别别,贤子你冷静点,大妈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吗。”刘大妈脸上带着委屈,心裏还纳闷郝大贤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没见他有这么大的脾气啊?   郝大贤也不吭声,就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刘大妈在心裏筹措了一下语言,然后突然叹息一声:“其实吧,蔡大妈也是个苦命人,想当初八十年代初……”“你咋不给我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呢!”郝大贤抛了抛手里的板砖。   刘大妈一阵憋屈,“想当初,九十年代初……”“咋,从女娲造人开始讲就没事啦?”郝大贤怒道。   刘大妈有些崩溃了,“行,那我就实话实说,是蔡大妈听说你认识一些道士,说只要你能帮她治好了她的儿子,就放弃搬迁小饭馆,并且愿意把咱们两条街当间儿打开一条道,从此之后两条街变一条街,然后主任只有我一个。”郝大贤翻个白眼,“我说你怎么这么上心呢。”刘大妈叹息一声:“其实我也真同情蔡大妈,所以贤子你要是能帮就尽量帮,到时候我封你一个副主任的官,咋样?”“谢了,你自己留着吧。”郝大贤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小二楼。   后面的刘大妈紧忙问道:“那你是帮还是不帮啊?”“回头我会去看看的,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希望!”郝大贤丢下一句话,自顾自回家去了。   只留下刘大妈在原地欣喜若狂。   回到屋里之后,郝大贤发现外卖已经被那仨玩意儿吃光了,桌子上还有一盒拆开的巧克力,以及上蹿下跳的撒末叶。“丫吃了多少?”郝大贤问道。   徐万生伸出一只手,指指桌子上巴掌大的小袋。“就一袋?   那不多啊。”郝大贤心说撒末叶的抵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吕兔一边剔牙,一边说道:“俺们的意思是,辣么大哩袋袋,丫自己干了一只手的数量。”郝大贤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向徐万生,“你知道什么样的法术,能让人变成植物人吗?”“很多吧,你手里那玩意儿是最管用最省事儿的一个。”徐万生朝着板砖努努嘴。   郝大贤脸一板,“这说正经的呢,我有一个朋友可能是被人用法术或者说幽灵给害了,一会儿你跟我去看看,要是能治咱们就治,不能治如果能说明原因,那也成。”徐万生吃人嘴软,只能答应下来。   旁边吕兔大概也是在屋里无聊了,主动申请道:“额能去不?”郝大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能,你留在家里看家,另外我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你去联系这附近的老鼠,让它们查查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比如带着斗笠一身黑袍,或者其他打扮特殊的人。”吕兔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忧郁了,“问四间情为啥玩意儿,咋叫人……”“你他娘的别糟蹋好东西了,让你办点事儿就开始装忧郁,这年头自闭症不要钱怎么着?”郝大贤恼火道。   旁边撒末叶帮吕兔说了句公道话:“房……   东,其实……”“你憋缩话了,篇幅太大知道不?   有啥话写下来!”郝大贤恼火地说道。   撒末叶一听,觉得这真是个好办法,然后她趴桌子上哆嗦着撕碎了两个笔记本。   徐万生感慨地看着郝大贤和撒末叶,“果然蠢这个东西是有传染性的,谁见过让癫痫患者写字的?”“汪!”郝大贤看着被咬住胳膊的徐万生,感慨道:“蠢这个东西不光会传染,还是不可清除的,被咬了多少次都改不掉。”……   半个小时后,徐万生包扎着胳膊,跟郝大贤还有撒末叶一起离开小二楼,只留下吕兔独自失魂落魄。“房东,上次吕兔就是因为帮你调查,才认识了那个母耗子,然后让人给戴了绿帽子,这次不会又出什么问题吧?”撒末叶担忧道。   郝大贤无所谓道:“没事的,这耗子就是闲的蛋疼,才会整天没事找事,回头你没事儿拿它多做做实验就好了。”“行。”撒末叶答应的很痛快。   徐万生胳膊疼,不想说话。   两人一狗坐着公交车来到市郊唯一一家医院,他们大摇大摆进门的时候,看门的保安眼皮连撩也没撩,躺在岗亭里睡自己的觉。   其实不光保安这样,这家医院的所有医生和护士,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以至于郝大贤在服务台查病房号,都是自己翻的电脑档案。“就这安保措施,这家医院来俩小流氓估计就能全部给他们撂倒。”徐万生在上楼的时候,很是不满的嘟囔道。   结果郝大贤还没说话,电梯最前面的一个白大褂回过头来,翻着白眼说道:“打你还是很轻松的,你信不?”“哟呵!”徐万生一下子来了脾气,抬腿就要上前。   郝大贤连忙给徐万生拦住,然后指指白大褂的腰,“别着刀呢,你冷静点。”   “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咋知道人家就不是自然生病的呢?”郝大贤忍不住问道。   刘大妈撇嘴,“你那是没看见当初他儿子面目狰狞,一天到晚在屋里干嚎的样子,大家都说是蔡大妈年轻的时候干了亏心事儿,所以儿子遭了报应。   其实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我跟蔡大妈打小就认识,虽然那娘们爱争竞,但人还算厚道,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那儿子在外面得罪人了。”   郝大贤默默把信息接收下来,然后看着刘大妈问道:“那您现在找我是啥意思?总不能让我去帮忙除妖吧?”   “你还真说对了,刚才随地大小便的那人是道士吧?看他甩手的动作我就知道。”刘大妈自通道。   郝大贤无语,“他那是尿手上了。”   “你别管人因为什么,反正只要你能把那孩子治好,就可以摆脱虎妞。”刘大妈好像有些生气了。   这下郝大贤更闹不明白了,“大妈,之前你为了不让小饭馆搬迁,死乞白赖的要把虎妞塞给我,现在又说我把隔壁街主任的儿子治好,然后就能摆脱虎妞,您这干啥呢?”   刘大妈脸上有些不自然,“那我要说,我前段时间中邪了你信吗?”   “那您信我敢弄一泡狗尿给您驱驱邪吗?”郝大贤也生气了,这不是耍人玩儿呢吗?!   刘大妈慌乱的退后一步,本想就此走了算了,谁想郝大贤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拿出一块板砖。   “别别别,贤子你冷静点,大妈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吗。”刘大妈脸上带着委屈,心裏还纳闷郝大贤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没见他有这么大的脾气啊?   郝大贤也不吭声,就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刘大妈在心裏筹措了一下语言,然后突然叹息一声:“其实吧,蔡大妈也是个苦命人,想当初八十年代初……”   “你咋不给我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呢!”郝大贤抛了抛手里的板砖。   刘大妈一阵憋屈,“想当初,九十年代初……”   “咋,从女娲造人开始讲就没事啦?”郝大贤怒道。   刘大妈有些崩溃了,“行,那我就实话实说,是蔡大妈听说你认识一些道士,说只要你能帮她治好了她的儿子,就放弃搬迁小饭馆,并且愿意把咱们两条街当间儿打开一条道,从此之后两条街变一条街,然后主任只有我一个。”   郝大贤翻个白眼,“我说你怎么这么上心呢。”   刘大妈叹息一声:“其实我也真同情蔡大妈,所以贤子你要是能帮就尽量帮,到时候我封你一个副主任的官,咋样?”   “谢了,你自己留着吧。”郝大贤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小二楼。   后面的刘大妈紧忙问道:“那你是帮还是不帮啊?”   “回头我会去看看的,不过你别抱太大的希望!”郝大贤丢下一句话,自顾自回家去了。   只留下刘大妈在原地欣喜若狂。   回到屋里之后,郝大贤发现外卖已经被那仨玩意儿吃光了,桌子上还有一盒拆开的巧克力,以及上蹿下跳的撒末叶。   “丫吃了多少?”郝大贤问道。   徐万生伸出一只手,指指桌子上巴掌大的小袋。   “就一袋?那不多啊。”郝大贤心说撒末叶的抵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吕兔一边剔牙,一边说道:“俺们的意思是,辣么大哩袋袋,丫自己干了一只手的数量。”   郝大贤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向徐万生,“你知道什么样的法术,能让人变成植物人吗?”   “很多吧,你手里那玩意儿是最管用最省事儿的一个。”徐万生朝着板砖努努嘴。   郝大贤脸一板,“这说正经的呢,我有一个朋友可能是被人用法术或者说幽灵给害了,一会儿你跟我去看看,要是能治咱们就治,不能治如果能说明原因,那也成。”   徐万生吃人嘴软,只能答应下来。   旁边吕兔大概也是在屋里无聊了,主动申请道:“额能去不?”   郝大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能,你留在家里看家,另外我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你去联系这附近的老鼠,让它们查查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比如带着斗笠一身黑袍,或者其他打扮特殊的人。”   吕兔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忧郁了,“问四间情为啥玩意儿,咋叫人……”   “你他娘的别糟蹋好东西了,让你办点事儿就开始装忧郁,这年头自闭症不要钱怎么着?”郝大贤恼火道。   旁边撒末叶帮吕兔说了句公道话:“房……东,其实……”   “你憋缩话了,篇幅太大知道不?有啥话写下来!”郝大贤恼火地说道。   撒末叶一听,觉得这真是个好办法,然后她趴桌子上哆嗦着撕碎了两个笔记本。   徐万生感慨地看着郝大贤和撒末叶,“果然蠢这个东西是有传染性的,谁见过让癫痫患者写字的?”   “汪!”   郝大贤看着被咬住胳膊的徐万生,感慨道:“蠢这个东西不光会传染,还是不可清除的,被咬了多少次都改不掉。”   ……   半个小时后,徐万生包扎着胳膊,跟郝大贤还有撒末叶一起离开小二楼,只留下吕兔独自失魂落魄。   “房东,上次吕兔就是因为帮你调查,才认识了那个母耗子,然后让人给戴了绿帽子,这次不会又出什么问题吧?”撒末叶担忧道。   郝大贤无所谓道:“没事的,这耗子就是闲的蛋疼,才会整天没事找事,回头你没事儿拿它多做做实验就好了。”   “行。”撒末叶答应的很痛快。   徐万生胳膊疼,不想说话。   两人一狗坐着公交车来到市郊唯一一家医院,他们大摇大摆进门的时候,看门的保安眼皮连撩也没撩,躺在岗亭里睡自己的觉。   其实不光保安这样,这家医院的所有医生和护士,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以至于郝大贤在服务台查病房号,都是自己翻的电脑档案。   “就这安保措施,这家医院来俩小流氓估计就能全部给他们撂倒。”徐万生在上楼的时候,很是不满的嘟囔道。   结果郝大贤还没说话,电梯最前面的一个白大褂回过头来,翻着白眼说道:“打你还是很轻松的,你信不?”   “哟呵!”徐万生一下子来了脾气,抬腿就要上前。   郝大贤连忙给徐万生拦住,然后指指白大褂的腰,“别着刀呢,你冷静点。”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