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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诡异仙

第三百八十四章 糖

3710字 · 约7分钟 · 第384/660章
  还完马后,李火旺走进了一家客栈,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需要好好恢复一下体力再上船。“客官,您的菜好了。”上完菜的小二转身刚要走,就被李火旺拉住了。“等等,这鱼和虾还是活的?   我怎么吃?”“呵呵,客官第一次来华亭城吧?   这不是活的,这叫生腌,您瞧,其他客官都这么吃的。   您可以尝尝看,不好吃不要钱。”李火旺看了看其他桌子的吃食,这才用那纱布缠满右手向外挥了挥,驱走店小二。   也许是因为靠海的原因,这地方的菜肴跟别的地方有着很大的变化,多以海里的东西为主。   虽然刚开始有些不太适宜,但不得不说确实新鲜,那生腌的肉甜丝丝的,别有一番风味。   吃饱喝足的李火旺倒头就睡,一直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李火旺翻身下床。“上船!”前往杏岛的船非常好找,这是一艘方底的中型福船,带上几十号人半点吧不在话下。   就在李火旺刚准备上船的时候,却被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船老大喊住了,“等会儿!   你姓啥?”“姓耳。”“少跟我逗闷子!   哪有耳姓的,你要不说实话,直接下去,老子懒得跟你废话。”“姓白。”上下重新打量一会李火旺,船老大用手一挥,“这还差不多,下一个,你姓啥?”一炷香后,看着远处的港口逐渐地变小,李火旺缓缓呼了一口气,即将再次见诸葛渊,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猜疑?   兴奋?   喜悦?   好奇?   也许多少都有点吧。   摸了摸肚子,李火旺的心稍安,自己也不是刚从清风观出来的李火旺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总有准备。“呵呵,不进舱里坐会啊?   外面的海风吹着多冷啊。”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火旺一扭头,刚好看到额头贴着一块狗皮膏药的年轻人嬉皮笑脸的靠在自己身边。   微微眉头一皱,李火旺懒得搭理这自来熟的人,身体向着旁边挪了挪。“同坐一艘船也是缘分啊,到杏岛可要花六天的工夫,进舱来一块打叶子牌吧,三缺一,刚好差一个呢。”“不会。”李火旺冷漠的回答,直接快走几步,来到甲板的另外一边。   见李火旺这态度,那人也懒得自找没趣,转身就准备向着船舱走去。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一暗,所有人同时一抬头,赫然发现一艘巨大的船只从旁边开过。   这船很大,如同一座小山一样,仅仅是靠近就能把福船上的日光全部遮挡,船侧边,并排挂着一颗颗如同八仙桌大小的铜质狮头。   狮子头大张着,裏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泛着点点寒光,就如同那铜头狮子的尖牙。   这明显是战船,船身上的一些痕迹,证明这船刚打完一场战。   这船刚一出现,甲板上的所有人顿时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子。“大樑国的船?   他们在跟哪方交战?”在李火旺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这艘充满压迫感的战船缓缓地向着港口驶去。   等到天上的日头重新回到福船甲板,其他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呼一口气。“你真有种,居然敢不跪,万一惹得当兵的生气了,你小命可就没了!”之前的狗皮膏药,走到李火旺身边对着李火旺举着大拇哥。“他们这从哪回来?”李火旺向着他问道。“这我哪知道啊,不过城里都在传,他们是去海外寻什么东西。”“出动这么大阵势,居然就是为了找某样东西?”李火旺马上想起之前自己跟记相要找的心浊。   那也是找东西。“莫非这心浊只是他们要的其中一种罢了?   他们要这么多天灵地宝到底要干什么?”李火旺总感觉到此刻在某些地方正在发生着什么大事,但是他却没有感到任何头绪。   微微摇了摇脑袋,把这些跟自己没关系的问题摇掉,转身向着船舱走去。   随后几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风平浪静得很是正常,只是对于李火旺来说,坐在这艘逐渐靠近杏岛的船上,他此刻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玉麒麟”“六百子。”“十万贯,秃子,你打牌能不能快点,每次都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么是的。”“哎!   等会儿,我赢了!   给钱给钱!”李火旺靠着船身,默默地看着那些人打叶子牌打发时间,看了几天他也看懂了,说白了,这种叶子牌,就是拿在手上的麻将。   但是张数少了很多,麻将有一百多,而这叶子牌只有几十张,打起来快输赢起来也快。   不但看懂的规矩,李火旺还看懂了人,那狗皮膏药的喜欢出老千,但是那秃头带胡子的汉子牌技最好,愣是靠着牌技赢的最多。   不止李火旺一个人在看,闲来无聊的其他人同样围成一团,观看牌局解闷。“直娘贼!   你这小子居然敢出老千!   老子就说怎么把把都输!!”很快牌局变成了斗殴,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其他人解闷的目的。“啊啊。”一个四岁不到穿着开裆裤的小丫头,走到李火旺身边摇摆着他的裤腿。   看到李火旺看了过来,她笑呵呵把手中的啃的只剩半块的麻糖递了过去。   李火旺看着她的眼睛,小姑娘的眼睛干净极了,心思单纯极了,只是想把好吃的糖分享给别人吃,如同那当初跟在清风观内,分糖给自己的傻子师姐。“呜呜……”蹲在角落的馒头把头伸了出来。   小丫头看到大黄狗顿时高兴坏了,立即把高举的麻糖又递给了馒头。   就在馒头小心翼翼张开嘴巴,准备把糖叼走的时候,一根触手迅速伸来,直接把麻糖卷走。   看到那黏糊糊的黑色触手缩进了李火旺的红色道袍,那小丫头顿时乐得咯咯直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双手撑在李火旺身上,张大嘴巴对着触手消失的地方哇哇乱叫的时候,一位脸色蜡黄的妇人连忙把她搂在怀里。   她抱着自己挣扎的女儿,对着李火旺连忙鞠了好几下躬后,向着女人住的船舱走去。   馒头看了一动不动的主人一眼,把脑袋歪贴过去,用舌头不断舔着血色道袍上的小手印,这黏答答的手印上多少带点甜味。   还完马后,李火旺走进了一家客栈,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需要好好恢复一下体力再上船。   “客官,您的菜好了。”上完菜的小二转身刚要走,就被李火旺拉住了。   “等等,这鱼和虾还是活的?我怎么吃?”   “呵呵,客官第一次来华亭城吧?这不是活的,这叫生腌,您瞧,其他客官都这么吃的。您可以尝尝看,不好吃不要钱。”   李火旺看了看其他桌子的吃食,这才用那纱布缠满右手向外挥了挥,驱走店小二。   也许是因为靠海的原因,这地方的菜肴跟别的地方有着很大的变化,多以海里的东西为主。   虽然刚开始有些不太适宜,但不得不说确实新鲜,那生腌的肉甜丝丝的,别有一番风味。   吃饱喝足的李火旺倒头就睡,一直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李火旺翻身下床。“上船!”   前往杏岛的船非常好找,这是一艘方底的中型福船,带上几十号人半点吧不在话下。   就在李火旺刚准备上船的时候,却被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船老大喊住了,“等会儿!你姓啥?”   “姓耳。”   “少跟我逗闷子!哪有耳姓的,你要不说实话,直接下去,老子懒得跟你废话。”   “姓白。”   上下重新打量一会李火旺,船老大用手一挥,“这还差不多,下一个,你姓啥?”   一炷香后,看着远处的港口逐渐地变小,李火旺缓缓呼了一口气,即将再次见诸葛渊,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猜疑?兴奋?喜悦?好奇?也许多少都有点吧。   摸了摸肚子,李火旺的心稍安,自己也不是刚从清风观出来的李火旺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总有准备。   “呵呵,不进舱里坐会啊?外面的海风吹着多冷啊。”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火旺一扭头,刚好看到额头贴着一块狗皮膏药的年轻人嬉皮笑脸的靠在自己身边。   微微眉头一皱,李火旺懒得搭理这自来熟的人,身体向着旁边挪了挪。   “同坐一艘船也是缘分啊,到杏岛可要花六天的工夫,进舱来一块打叶子牌吧,三缺一,刚好差一个呢。”   “不会。”李火旺冷漠的回答,直接快走几步,来到甲板的另外一边。   见李火旺这态度,那人也懒得自找没趣,转身就准备向着船舱走去。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一暗,所有人同时一抬头,赫然发现一艘巨大的船只从旁边开过。   这船很大,如同一座小山一样,仅仅是靠近就能把福船上的日光全部遮挡,船侧边,并排挂着一颗颗如同八仙桌大小的铜质狮头。   狮子头大张着,裏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泛着点点寒光,就如同那铜头狮子的尖牙。   这明显是战船,船身上的一些痕迹,证明这船刚打完一场战。   这船刚一出现,甲板上的所有人顿时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子。   “大樑国的船?他们在跟哪方交战?”在李火旺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这艘充满压迫感的战船缓缓地向着港口驶去。   等到天上的日头重新回到福船甲板,其他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呼一口气。   “你真有种,居然敢不跪,万一惹得当兵的生气了,你小命可就没了!”   之前的狗皮膏药,走到李火旺身边对着李火旺举着大拇哥。   “他们这从哪回来?”李火旺向着他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不过城里都在传,他们是去海外寻什么东西。”   “出动这么大阵势,居然就是为了找某样东西?”   李火旺马上想起之前自己跟记相要找的心浊。那也是找东西。   “莫非这心浊只是他们要的其中一种罢了?他们要这么多天灵地宝到底要干什么?”   李火旺总感觉到此刻在某些地方正在发生着什么大事,但是他却没有感到任何头绪。   微微摇了摇脑袋,把这些跟自己没关系的问题摇掉,转身向着船舱走去。   随后几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风平浪静得很是正常,只是对于李火旺来说,坐在这艘逐渐靠近杏岛的船上,他此刻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玉麒麟”   “六百子。”   “十万贯,秃子,你打牌能不能快点,每次都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么是的。”   “哎!等会儿,我赢了!给钱给钱!”   李火旺靠着船身,默默地看着那些人打叶子牌打发时间,看了几天他也看懂了,说白了,这种叶子牌,就是拿在手上的麻将。   但是张数少了很多,麻将有一百多,而这叶子牌只有几十张,打起来快输赢起来也快。   不但看懂的规矩,李火旺还看懂了人,那狗皮膏药的喜欢出老千,但是那秃头带胡子的汉子牌技最好,愣是靠着牌技赢的最多。   不止李火旺一个人在看,闲来无聊的其他人同样围成一团,观看牌局解闷。   “直娘贼!你这小子居然敢出老千!老子就说怎么把把都输!!”很快牌局变成了斗殴,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其他人解闷的目的。   “啊啊。”一个四岁不到穿着开裆裤的小丫头,走到李火旺身边摇摆着他的裤腿。   看到李火旺看了过来,她笑呵呵把手中的啃的只剩半块的麻糖递了过去。   李火旺看着她的眼睛,小姑娘的眼睛干净极了,心思单纯极了,只是想把好吃的糖分享给别人吃,如同那当初跟在清风观内,分糖给自己的傻子师姐。   “呜呜……”蹲在角落的馒头把头伸了出来。   小丫头看到大黄狗顿时高兴坏了,立即把高举的麻糖又递给了馒头。   就在馒头小心翼翼张开嘴巴,准备把糖叼走的时候,一根触手迅速伸来,直接把麻糖卷走。   看到那黏糊糊的黑色触手缩进了李火旺的红色道袍,那小丫头顿时乐得咯咯直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双手撑在李火旺身上,张大嘴巴对着触手消失的地方哇哇乱叫的时候,一位脸色蜡黄的妇人连忙把她搂在怀里。   她抱着自己挣扎的女儿,对着李火旺连忙鞠了好几下躬后,向着女人住的船舱走去。   馒头看了一动不动的主人一眼,把脑袋歪贴过去,用舌头不断舔着血色道袍上的小手印,这黏答答的手印上多少带点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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