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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让朕来

第34章 034:重拾旧业(上)

3722字 · 约7分钟 · 第34/340章
  第34章 034:重拾旧业(上)祈善对沈棠也算有一定了解,一瞧她眼神闪烁便知道她肚子里酿着坏:“那都是老黄历了,以后若有机会也许会告诉你。”言外之意,他可以说,但沈棠不能打听。   沈棠嘁了一声,将撑着窗户的叉竿取下,那扇垂直开启的窗户啪得一声合上。   隐约还能听到沈小郎君嘀咕,“不说便不说,谁好奇你的破事”,祈善只得好笑摇头。“沈小郎君……   尚是孩童心性啊。”祈善幽幽感慨,动手将行囊打开。   刚收拾一半,门上印出老妇人的身影。   她抬手轻敲三下,祈善出声:“进来。”老妇人推开门,送来盛着晚膳的矮脚食案还有晚上用的灯油,祈善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前:“这些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做?   交给我吧。”老妇人笑着侧身避开:“祈郎君坐着就行,老婆子手脚还麻利,怎么做不得?”她将食案放下,又将床铺铺好。   待她忙完,祈善从钱囊取出几块大的碎银交到老妇人手中,说道:“这些是我们二人借住贵府的嚼用,还请老夫人收下。”“这可使不得——”老妇人想也不想就把银子推回去。   如果没有眼前这名青年,他们老夫妻尸骨都凉四五年了,哪里还能安生住在这里?   不止如此——这位郎君的前途也是一并毁了的啊。   她道:“这些钱是千万不能收的。”谁知祈善态度坚定,将银钱推回去,道:“一码归一码,老夫人若是不收,我们二人也不好意思继续心安理得地住着。”说着还准备将散开的行李重新打包回去。   好说歹说,老妇人才将银钱收下。   她看着木门印着的青年人影,幽幽长叹。   白日赶路有些疲累,沈棠沾着木枕就呼呼大睡,一夜无梦,不知隔壁油灯点了一夜。   第二日,亭瞳东升。   沈棠在生理时钟的召唤下准时睁开眼。   翻出自制竹筒,从庭院取来干净的水,一屁股坐廊下开始拾掇个人卫生。   祈善刚回来就看到沈小郎君坐姿豪迈,弯腰揩牙漱口。   他递上一包东西。“喏,早膳。   趁热吃,还热乎。”“多谢。”沈棠用冷水泼面,残余睡意在激灵中飞了个精光,她叼起一块冒着热气的面饼,余光瞥见祈善在自己身侧坐了下来,她张口问道,“元良可知孝城的教坊在哪里?”正欲开口的祈善:“……???”一口气差点儿岔掉。   他黑着脸问:“沈小郎君才多大,便想着去教坊寻欢作乐了?   那可不是你该去的。”玩物丧志,不可取!“元良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我只是想去教坊找个人,看看她近况。”沈棠笑嘻嘻道,“毕竟没有她的话,我大概还不会这么早就冒险出逃。   不过也亏了她,才能碰见元良。”祈善稍一思索便知道沈棠的意思。“你要找人晦气?”多半还是那批被流放的龚氏女眷的晦气。   他出言提醒,免得沈棠莽莽撞撞阴沟翻船:“据我所知,龚氏还有个五大夫逃亡在外,他一日没落网,被流放的龚氏犯人就一日被眼线盯着。   贸然靠近,也不怕惹祸上身?”别找人晦气没成功,自己反被抓了。“但有仇不报不是我的风格。”沈棠紧锁眉头,她扪心自问,自个儿不算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不是被人推进火坑还笑嘻嘻不在意的傻大姐——那不是心胸豁达,那是蠢!   祈善给出建议:“你可以迂回着来。”沈棠问:“例如?”祈善:“你自己想。”是沈棠报仇又不是他报仇,连报仇都要别人出谋划策,这仇即便能报也不酣畅淋漓。   沈棠略微思索,摇头喃喃。“不行不行,这法子不行……”“什么法子不行?”祈善反被勾起好奇心。   他倒想知道这位沈小郎君会怎么报复人。   沈棠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不肯说。   倒不是那法子不够毒而是不合适。   特别是如今这个法理不存的世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替自己讨回公道本就合情合理——同一件事,没道理施害者对受害者做了,受害者就不能用同样手段反击回去。   不合法,但解气!   奈何仇人是女性而沈棠自个儿也是女性,同样手段报复回去,未免下作。   啥办法?   自然是花钱找人照顾那位生意。   可这个操作还存在一个问题——沈棠是个穷光蛋。   教坊也不同于寻常勾栏瓦舍,均价不低。   所以,这一想法刚冒出头就被她掐灭了。   她叹道:“算了——让她再活个几日,待龚氏那位五大夫被抓,我再上门向她请教。”祈善笑着摇摇头。   五大夫属于武胆第九等。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一晃一上午过去,沈棠无所事事,祈善那些卷轴她翻来覆去全部背过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无事可做,这对有些多动症的她来说可难受了。   其实,不仅她难受,祈善也难受。“沈小郎君若是无聊,便去街上散散心。”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唉声叹气了,整个早上,他被干扰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沈棠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儿。   是啊,整个孝城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的。   她总能找到打发时间的乐子,困在一处有什么意思?   她翻进房间,取出自己的小金库——沿路叫卖青梅、饼子、饴糖也攒了一笔小钱。   祈善只来得及叮嘱她小心差役、别迷路,沈小郎君已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啧,还是孩童心性。”祈善重新坐下,重新对着桌案出神思索——桌案之上,铺着一张满是笔记心得的卷轴,隐约还能看到“国玺”、“诸侯之道”几个字眼,以及,整个孝城附近的城防布局。   与此同时,沈棠也牵着她的摩托跑上街。   一墙之外荒地千里,一墙之内却是烟火缭绕,生气勃勃,沿街每隔几步就有摊贩叫卖。   沈棠看什么都好奇,陆陆续续买了不少零碎玩意儿,不知不觉钱囊就快见底。“还是要想法子搞点钱啊……”沈棠心里哀嚎。   穷成这个鬼样,她给穿越女丢脸了。   惭愧惭愧_(:з”∠)_但一路逛下来,着实没有好的营生。   饼子、青梅、饴糖,这些孝城都不缺,竞争压力大,生意也不是很好做。   沈棠牵着摩托逛了一圈,余光瞥见什么,蹭蹭蹭倒了回来。“正光书坊?   收画稿?”嘿嘿,她突然有个来大钱的好点子。   等我修改好再看吧。   这两天状态估计不会太好,抱歉。   第34章 034:重拾旧业(上)   祈善对沈棠也算有一定了解,一瞧她眼神闪烁便知道她肚子里酿着坏:“那都是老黄历了,以后若有机会也许会告诉你。”   言外之意,他可以说,但沈棠不能打听。   沈棠嘁了一声,将撑着窗户的叉竿取下,那扇垂直开启的窗户啪得一声合上。   隐约还能听到沈小郎君嘀咕,“不说便不说,谁好奇你的破事”,祈善只得好笑摇头。   “沈小郎君……尚是孩童心性啊。”   祈善幽幽感慨,动手将行囊打开。   刚收拾一半,门上印出老妇人的身影。   她抬手轻敲三下,祈善出声:“进来。”   老妇人推开门,送来盛着晚膳的矮脚食案还有晚上用的灯油,祈善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前:“这些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做?交给我吧。”   老妇人笑着侧身避开:“祈郎君坐着就行,老婆子手脚还麻利,怎么做不得?”   她将食案放下,又将床铺铺好。   待她忙完,祈善从钱囊取出几块大的碎银交到老妇人手中,说道:“这些是我们二人借住贵府的嚼用,还请老夫人收下。”   “这可使不得——”   老妇人想也不想就把银子推回去。   如果没有眼前这名青年,他们老夫妻尸骨都凉四五年了,哪里还能安生住在这里?   不止如此——   这位郎君的前途也是一并毁了的啊。   她道:“这些钱是千万不能收的。”   谁知祈善态度坚定,将银钱推回去,道:“一码归一码,老夫人若是不收,我们二人也不好意思继续心安理得地住着。”说着还准备将散开的行李重新打包回去。   好说歹说,老妇人才将银钱收下。   她看着木门印着的青年人影,幽幽长叹。   白日赶路有些疲累,沈棠沾着木枕就呼呼大睡,一夜无梦,不知隔壁油灯点了一夜。   第二日,亭瞳东升。   沈棠在生理时钟的召唤下准时睁开眼。   翻出自制竹筒,从庭院取来干净的水,一屁股坐廊下开始拾掇个人卫生。祈善刚回来就看到沈小郎君坐姿豪迈,弯腰揩牙漱口。   他递上一包东西。   “喏,早膳。趁热吃,还热乎。”   “多谢。”沈棠用冷水泼面,残余睡意在激灵中飞了个精光,她叼起一块冒着热气的面饼,余光瞥见祈善在自己身侧坐了下来,她张口问道,“元良可知孝城的教坊在哪里?”   正欲开口的祈善:“……???”   一口气差点儿岔掉。   他黑着脸问:“沈小郎君才多大,便想着去教坊寻欢作乐了?那可不是你该去的。”   玩物丧志,不可取!   “元良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我只是想去教坊找个人,看看她近况。”沈棠笑嘻嘻道,“毕竟没有她的话,我大概还不会这么早就冒险出逃。不过也亏了她,才能碰见元良。”   祈善稍一思索便知道沈棠的意思。   “你要找人晦气?”   多半还是那批被流放的龚氏女眷的晦气。   他出言提醒,免得沈棠莽莽撞撞阴沟翻船:“据我所知,龚氏还有个五大夫逃亡在外,他一日没落网,被流放的龚氏犯人就一日被眼线盯着。贸然靠近,也不怕惹祸上身?”   别找人晦气没成功,自己反被抓了。   “但有仇不报不是我的风格。”   沈棠紧锁眉头,她扪心自问,自个儿不算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不是被人推进火坑还笑嘻嘻不在意的傻大姐——   那不是心胸豁达,那是蠢!   祈善给出建议:“你可以迂回着来。”   沈棠问:“例如?”   祈善:“你自己想。”   是沈棠报仇又不是他报仇,连报仇都要别人出谋划策,这仇即便能报也不酣畅淋漓。   沈棠略微思索,摇头喃喃。   “不行不行,这法子不行……”   “什么法子不行?”祈善反被勾起好奇心。   他倒想知道这位沈小郎君会怎么报复人。   沈棠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不肯说。   倒不是那法子不够毒而是不合适。   特别是如今这个法理不存的世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替自己讨回公道本就合情合理——同一件事,没道理施害者对受害者做了,受害者就不能用同样手段反击回去。不合法,但解气!奈何仇人是女性而沈棠自个儿也是女性,同样手段报复回去,未免下作。   啥办法?   自然是花钱找人照顾那位生意。   可这个操作还存在一个问题——   沈棠是个穷光蛋。   教坊也不同于寻常勾栏瓦舍,均价不低。   所以,这一想法刚冒出头就被她掐灭了。   她叹道:“算了——让她再活个几日,待龚氏那位五大夫被抓,我再上门向她请教。”   祈善笑着摇摇头。   五大夫属于武胆第九等。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一晃一上午过去,沈棠无所事事,祈善那些卷轴她翻来覆去全部背过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无事可做,这对有些多动症的她来说可难受了。其实,不仅她难受,祈善也难受。   “沈小郎君若是无聊,便去街上散散心。”   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唉声叹气了,整个早上,他被干扰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沈棠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儿。   是啊,整个孝城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的。她总能找到打发时间的乐子,困在一处有什么意思?她翻进房间,取出自己的小金库——沿路叫卖青梅、饼子、饴糖也攒了一笔小钱。   祈善只来得及叮嘱她小心差役、别迷路,沈小郎君已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啧,还是孩童心性。”   祈善重新坐下,重新对着桌案出神思索——桌案之上,铺着一张满是笔记心得的卷轴,隐约还能看到“国玺”、“诸侯之道”几个字眼,以及,整个孝城附近的城防布局。   与此同时,沈棠也牵着她的摩托跑上街。   一墙之外荒地千里,一墙之内却是烟火缭绕,生气勃勃,沿街每隔几步就有摊贩叫卖。   沈棠看什么都好奇,陆陆续续买了不少零碎玩意儿,不知不觉钱囊就快见底。   “还是要想法子搞点钱啊……”   沈棠心里哀嚎。   穷成这个鬼样,她给穿越女丢脸了。   惭愧惭愧_(:з”∠)_   但一路逛下来,着实没有好的营生。   饼子、青梅、饴糖,这些孝城都不缺,竞争压力大,生意也不是很好做。沈棠牵着摩托逛了一圈,余光瞥见什么,蹭蹭蹭倒了回来。   “正光书坊?收画稿?”   嘿嘿,她突然有个来大钱的好点子。   等我修改好再看吧。   这两天状态估计不会太好,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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