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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学习量

3538字 · 约7分钟 · 第41/60章
  待到做完了这些,邵满囤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往手边的炕头一倒,瞬间就陷入到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是平淡而充实的。   水榭的工程依然是那般的忙碌,可是那个曾经招揽过邵满囤的张管事……   却不曾再在他的面前出现。   邵满囤也不在意,因为光是跟着园子中的匠人与管事们学本事,就让他忙不过来了。   大概是在第一日邵满囤给大家伙儿留下的印象太深,无论是园子中初家的仆役还是跟着一起干活的师傅们,大家都对他软和几分。   因着这懂事儿的孩子,多了许多善意的照顾。   那些平日里对着手底下的学徒都是严苛磋磨的匠人们,在邵满囤问过来的时候,却愿意指点一二。   那些瞧着平易近人实则自带傲气们的仆役,在见到邵满囤凑过询些事情的时候,也愿意帮衬几分。   搞得旁的园区内干活的人勾心斗角,独独在木匠的圈子里,却是其乐融融。   木匠们没在意平常日子中不咋好说话的自己现在为啥如此的顺坦,但是旁观的人却看出了这其中的缘由。   又是一个下工日。   院子中的大料处理完毕,木工们只需要配合其他分类的工人们,去做些细料。   好比如说窗框的镂刻,再比如说飞檐上的画栋。   这就造成了,在初家院中干活的木匠们,可以早早的散工。   活散了,变得无事可做的邵满囤,多了许多习字的时间。   依然天色尚早,大家都走的干干净净,邵满囤却独自一人夹着一根自己做出来的木条,朝着园子中的棚屋中走去。   在那里,李管事照常等在那里,选几个邵满囤平日里常用的生词,来教这个渴望学习的年轻人。“先生,俺来了。”经过这么多天的学习,邵满囤的口中已经将管事的称呼……   十分自然的转变成为了他认为更受尊敬的先生一词。   奇怪的是,这位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惹麻烦的管事竟然默认了。   见到了邵满囤入得棚子的身影,李管事只是点点头,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侧的凳子上,就说起了今日要讲解的词汇。“斤,一斤两斤的斤,就是这么写……”听到李先生开始授课,邵满囤赶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先生手中擎起来的纸片上。   这些比普通的宣纸更为厚实一些的纸张,被称之为竹制信纸。   是一种表面稍显光滑,墨汁不容易晕染的,适合人书写信件的纸张。   这种纸因为材质相对厚一些,就被李管事的裁成了巴掌大小的尺寸。   在展示的过程中,可以直立起来的。   这给邵满囤的学习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只一个小的细节,就能明白自己认的这位先生,用了多大的认真来教授自己的。   只因为这份儿心,邵满囤也要学的,更认真些。   因为邵满囤知晓,自己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小聪明罢了,在识文断字的领域里,他绝对不属于拔尖的那一拨人。   所以,他只有更加的努力,反覆的学习,争取每日将所学牢牢的记在心中。   至于旁的,他也不敢多奢求的。   正是因为邵满囤这种踏实的学习态度,以及对自己清晰的自我认知,取悦了这位看起来要比张管事还有些墨水的李管事。   老人家,用自己的方式,为邵满囤摸索出了一条适合他的学习道路。   在这条道路的行进过程中,李管事也感受到了教育学生的乐趣。   毕竟,不停的压榨一个人的潜力,并瞧着他的极限到底在哪,这件事儿实在是有趣极了。“嗯,不错!”李管事笑眯眯的看着邵满囤用木棍在一旁的沙盘上将‘斤’这个字儿写了出来,就一边点头,一边将手旁今儿个要学习的习字卡给拿了出来。“哗啦啦……”足有二十的张数,比昨儿个又多了五张。   看得听到声抬起头来的邵满囤,抽了一下鼻子,那根状似钢笔的木棍,也掉在了桌上。“不是,先生,您今儿不是说只要学,斤,两,钱……   这些字儿就好了嘛?”“你这手里拿着的生字儿,可不只这些吧?”听到邵满囤的抗议,李管事就语重心长的与邵满囤说到:“满囤啊,你学这些生字儿的目的,是不是跟为今后做生意有服务?”邵满囤下意识的点点头,对于自家先生的敏锐度表示出了相当的吃惊。   李管事却是将手中的这些习字卡挨个的摊开了,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先生一般,给这位年轻人仔细的分析了起来:“你看,你想要知道的重量的表达,可不只是斤与两那么简单。”“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首要的就是要学会计算。”“若是要计算,一些基础的数字,以及基本的度量衡,你都要熟练的掌握。”“瞧见这些字儿了吗?”“我都是依照民国初年大总统府颁发的统一的民国度量衡手册中选择出来的……   通用度量常用字。”“你不但要将这些生字记住了,还要将这些生词所代表的含义,相对应的斤两,也好尺寸也罢,都要记在心裏。”“在将来与人做大买卖的时候,在旁人用这些晦涩的词语来与你谈判的时候,你才不至于因为不懂,不熟知,而被人钻了空子啊。”这小长工连个自己的生意还没有呢,李管事就已经替他将大生意的事儿给打算好了。   说不是李管事的恶趣味,也没人信啊。   可是偏偏……   邵满囤信了。   他不但对此深信不疑,还对李管事充满了感激。   李先生是他碰到的这么多个人当中,唯一相信他能够实现自己理想的人。   有学问的人,眼光就是比旁人高上许多。   被李管事的这么一解读,邵满囤再瞧着面前这多了不少的生字时,也就没有那么犯难了。   不就是多写几遍,晚上少困一会儿觉吗?   他咬咬牙,就扛过去了。   待到做完了这些,邵满囤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往手边的炕头一倒,瞬间就陷入到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是平淡而充实的。   水榭的工程依然是那般的忙碌,可是那个曾经招揽过邵满囤的张管事……却不曾再在他的面前出现。   邵满囤也不在意,因为光是跟着园子中的匠人与管事们学本事,就让他忙不过来了。   大概是在第一日邵满囤给大家伙儿留下的印象太深,无论是园子中初家的仆役还是跟着一起干活的师傅们,大家都对他软和几分。   因着这懂事儿的孩子,多了许多善意的照顾。   那些平日里对着手底下的学徒都是严苛磋磨的匠人们,在邵满囤问过来的时候,却愿意指点一二。   那些瞧着平易近人实则自带傲气们的仆役,在见到邵满囤凑过询些事情的时候,也愿意帮衬几分。   搞得旁的园区内干活的人勾心斗角,独独在木匠的圈子里,却是其乐融融。   木匠们没在意平常日子中不咋好说话的自己现在为啥如此的顺坦,但是旁观的人却看出了这其中的缘由。   又是一个下工日。   院子中的大料处理完毕,木工们只需要配合其他分类的工人们,去做些细料。   好比如说窗框的镂刻,再比如说飞檐上的画栋。   这就造成了,在初家院中干活的木匠们,可以早早的散工。   活散了,变得无事可做的邵满囤,多了许多习字的时间。   依然天色尚早,大家都走的干干净净,邵满囤却独自一人夹着一根自己做出来的木条,朝着园子中的棚屋中走去。   在那里,李管事照常等在那里,选几个邵满囤平日里常用的生词,来教这个渴望学习的年轻人。   “先生,俺来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学习,邵满囤的口中已经将管事的称呼……十分自然的转变成为了他认为更受尊敬的先生一词。   奇怪的是,这位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惹麻烦的管事竟然默认了。   见到了邵满囤入得棚子的身影,李管事只是点点头,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侧的凳子上,就说起了今日要讲解的词汇。   “斤,一斤两斤的斤,就是这么写……”   听到李先生开始授课,邵满囤赶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先生手中擎起来的纸片上。   这些比普通的宣纸更为厚实一些的纸张,被称之为竹制信纸。   是一种表面稍显光滑,墨汁不容易晕染的,适合人书写信件的纸张。   这种纸因为材质相对厚一些,就被李管事的裁成了巴掌大小的尺寸。   在展示的过程中,可以直立起来的。   这给邵满囤的学习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只一个小的细节,就能明白自己认的这位先生,用了多大的认真来教授自己的。   只因为这份儿心,邵满囤也要学的,更认真些。   因为邵满囤知晓,自己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小聪明罢了,在识文断字的领域里,他绝对不属于拔尖的那一拨人。   所以,他只有更加的努力,反覆的学习,争取每日将所学牢牢的记在心中。   至于旁的,他也不敢多奢求的。   正是因为邵满囤这种踏实的学习态度,以及对自己清晰的自我认知,取悦了这位看起来要比张管事还有些墨水的李管事。   老人家,用自己的方式,为邵满囤摸索出了一条适合他的学习道路。   在这条道路的行进过程中,李管事也感受到了教育学生的乐趣。   毕竟,不停的压榨一个人的潜力,并瞧着他的极限到底在哪,这件事儿实在是有趣极了。   “嗯,不错!”   李管事笑眯眯的看着邵满囤用木棍在一旁的沙盘上将‘斤’这个字儿写了出来,就一边点头,一边将手旁今儿个要学习的习字卡给拿了出来。   “哗啦啦……”   足有二十的张数,比昨儿个又多了五张。   看得听到声抬起头来的邵满囤,抽了一下鼻子,那根状似钢笔的木棍,也掉在了桌上。   “不是,先生,您今儿不是说只要学,斤,两,钱……这些字儿就好了嘛?”   “你这手里拿着的生字儿,可不只这些吧?”   听到邵满囤的抗议,李管事就语重心长的与邵满囤说到:“满囤啊,你学这些生字儿的目的,是不是跟为今后做生意有服务?”   邵满囤下意识的点点头,对于自家先生的敏锐度表示出了相当的吃惊。   李管事却是将手中的这些习字卡挨个的摊开了,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先生一般,给这位年轻人仔细的分析了起来:“你看,你想要知道的重量的表达,可不只是斤与两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首要的就是要学会计算。”   “若是要计算,一些基础的数字,以及基本的度量衡,你都要熟练的掌握。”   “瞧见这些字儿了吗?”   “我都是依照民国初年大总统府颁发的统一的民国度量衡手册中选择出来的……通用度量常用字。”   “你不但要将这些生字记住了,还要将这些生词所代表的含义,相对应的斤两,也好尺寸也罢,都要记在心裏。”   “在将来与人做大买卖的时候,在旁人用这些晦涩的词语来与你谈判的时候,你才不至于因为不懂,不熟知,而被人钻了空子啊。”   这小长工连个自己的生意还没有呢,李管事就已经替他将大生意的事儿给打算好了。   说不是李管事的恶趣味,也没人信啊。   可是偏偏……邵满囤信了。   他不但对此深信不疑,还对李管事充满了感激。   李先生是他碰到的这么多个人当中,唯一相信他能够实现自己理想的人。   有学问的人,眼光就是比旁人高上许多。   被李管事的这么一解读,邵满囤再瞧着面前这多了不少的生字时,也就没有那么犯难了。   不就是多写几遍,晚上少困一会儿觉吗?   他咬咬牙,就扛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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