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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有仇报仇

3582字 · 约7分钟 · 第34/80章
  第34章 有仇报仇“说。”“爷爷你先把炉钩子拿开点!   小的害——啊啊啊!!!”远处的康木昂最初想拦赵三元下杀手,此刻见他只是伤人后,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万万不可造杀业啊三元。   果报偿不起的。“说了,可以不杀你。”赵三元面色平静,眼色中没有丝毫波澜。   恶鬼!   简直比恶鬼还恶鬼!   怪道士再也不敢讲定点条件,钻心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将秘密全盘托出。“.小的名义上虽听命李谷雨,但实则是上边派下来监视他的,小的自有别的任务。”“用最能引发恐慌的方式干掉李冬至,手法越恐怖越好,之前工程队的事就是小的所为,李冬至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爷爷您神通广大,破了两只替身鬼。”赵三元挑了挑眉毛。   还真是意外收获。   原本认为工程队的事是李谷雨所为,目的无非是收集孤魂野鬼顺便给李冬至上眼药什么的。   这么一看,里边有不少套头事。“杀李冬至?   偷偷摸摸拿枪崩了他不是更轻松?   为何偏偏要用非常手段?”怪道士苦笑道:“爷爷说笑了,上边交代下来的命令哪敢执意?   更不敢打折扣啊,恰逢此次李家老爷子咽气,小的才退而求次配合李谷雨,借紫僵的手灭了李家满门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至于为啥上边要这么吩咐,小的也不清楚,真不清楚!”江湖险恶,世道艰难。   赵三元不懂文化人口中的那些大道理。   却清楚这个操蛋的世道,人能吃得饱穿得暖就算烧高香。   看别人过得好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人比比皆是。   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竟搞烂屁股的龌龊。   相对于提高自己,更愿意选择把对方拉到与自己一样的水平,以此来产生大家都一样是贱命的错觉和病态的快感。   李冬至是正儿八经的奉省建政司的二把手,省内许多工程都需要他来负责。   看着一年到头在各处工地上风吹日晒,其实权柄真不小,单单建材这一个领域,就有无数材料商会挤破脑袋走门路,更不要说建政司里边大大小小的编制,诱人的很。   像这种人被眼红在所难免。   那一贯道本就是个邪教,干些杀人越货的买卖再正常不过。   可问题是手段是能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并不考虑隐蔽性,实在有悖常理。“真不知道?”“小的发誓绝对不知道,但凡敢欺瞒爷爷半个字就不得好死啊!   真的——”话音戛然而止。“我反悔了。”首次杀活人。   赵三元没有任何不适感。   就像杀只鸡般稀松平常,心态极为平静。   诺言?   可笑!   你敬我一尺,我还伱一丈。   你若打上门来,必取你狗命。   今天说杀你就必须杀你。   谁来也不好使。   吐了一口唾沫,赵三元拎着炉钩子走向灵堂。   更确切的说是走向脸色铁青的李谷雨。   这个夜太过漫长。   漫长到赵三元已经忘记了时间。   他只想亲手干掉所有仇敌,一个不落。   瘫坐在棺材旁的李晚菘见赵三元满脸杀气走来,终于回了回神。   他本能的想上前阻止,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没脸。   亲爹为了一己私欲要灭掉所有兄弟姐们,连小孩子也不愿放过,这已经不能算是丧心病狂,而是彻彻底底的恶魔。   做儿子的都恨得咬牙切齿。   又哪里来的脸面求情?   可血脉亲情让他更为挣扎,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儿时父亲和蔼伟岸的模样。“要杀你便杀!”李谷雨并无惧怕之色,更无后悔之意。   某种程度来说,当那年加入一贯道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宁愿去死,也不愿再过受人脸色,点头哈腰的穷苦日子。   富着死,绝不穷着活!   赵三元是何等脾气心性?   根本没有废话,举起炉钩狠狠刺向李谷雨的面门。   血花绽放。   钩尖距离李谷雨的面门只有半寸之距。   康木昂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炉钩,因赵三元用力过猛,前者手掌被磨的皮开肉绽。   赤红双眼的赵三元看了看康木昂,没有说话。   他再次用力扎向李谷雨的面门。   但又被康木昂狠狠拽住炉钩。“国有国法,天有天理,哪怕李谷雨再无恶不赦,也并非你我该取他的性命,三元,这世上最难偿的,是果报啊!   你已经杀了一人,不能再造杀业了!”“再拦我,连你一起宰了。”赵三元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冷静。   他就是想亲手杀掉李谷雨,单纯的给自己一个交代。   有没有听进去康木昂的话?   听进去了。   但也只是听听而已。   赵三元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和行为准则。   若说康木昂的菩提心是其本质的话。   那赵三元的修罗性就是他的根性。   国法?   难道去报官?   跟官老爷说李谷雨用邪术害人,还能弄出来紫僵?   能他妈的信就怪了。   天理?   不好意思。   老子膈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那一套。   有仇就报,绝不隔夜。“杀了我!   今天你不杀我,寻到机会我必然报复!”“我先杀了你和康木昂,再杀李冬至他们,把你们全都炼成替身鬼,永世不得超生!”李谷雨挣扎着,嘶吼着。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赵三元愤怒的踹开康木昂,可后者依旧死死拽着炉钩,哪怕手掌上的疼痛深入骨髓,也不愿意看他再造杀业。“松开!”“三元!”“你当老好人别连带上老子!”“有能耐就杀了我!   演戏?   看了反胃!   我即便化作厉鬼也要跟你们斗到底!”“会遭报应的!”“老子不管!”“不止要斗你们!   还要继续折磨那些没用的亲戚,不死不休!”“妈了个巴子!   老康你滚边去!”“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一身本事不是用来杀人的啊三元!”“杀了我!   动手!   两个怂货!”混乱之中。   血花再次绽放。   炉钩彻底洞穿李谷雨的喉咙。   眼角的泪痕。   溅血的手掌。   李晚菘拽着炉钩的前端,与赵三元合力杀死李谷雨,康木昂再难阻止。   这位年轻的军官,今生所有的眼泪已全部流尽。“爹,走好。”   第34章 有仇报仇   “说。”   “爷爷你先把炉钩子拿开点!小的害——啊啊啊!!!”   远处的康木昂最初想拦赵三元下杀手,此刻见他只是伤人后,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万万不可造杀业啊三元。   果报偿不起的。   “说了,可以不杀你。”赵三元面色平静,眼色中没有丝毫波澜。   恶鬼!   简直比恶鬼还恶鬼!   怪道士再也不敢讲定点条件,钻心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将秘密全盘托出。   “.小的名义上虽听命李谷雨,但实则是上边派下来监视他的,小的自有别的任务。”   “用最能引发恐慌的方式干掉李冬至,手法越恐怖越好,之前工程队的事就是小的所为,李冬至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爷爷您神通广大,破了两只替身鬼。”   赵三元挑了挑眉毛。   还真是意外收获。   原本认为工程队的事是李谷雨所为,目的无非是收集孤魂野鬼顺便给李冬至上眼药什么的。   这么一看,里边有不少套头事。   “杀李冬至?偷偷摸摸拿枪崩了他不是更轻松?为何偏偏要用非常手段?”   怪道士苦笑道:“爷爷说笑了,上边交代下来的命令哪敢执意?更不敢打折扣啊,恰逢此次李家老爷子咽气,小的才退而求次配合李谷雨,借紫僵的手灭了李家满门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至于为啥上边要这么吩咐,小的也不清楚,真不清楚!”   江湖险恶,世道艰难。   赵三元不懂文化人口中的那些大道理。   却清楚这个操蛋的世道,人能吃得饱穿得暖就算烧高香。   看别人过得好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人比比皆是。   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竟搞烂屁股的龌龊。   相对于提高自己,更愿意选择把对方拉到与自己一样的水平,以此来产生大家都一样是贱命的错觉和病态的快感。   李冬至是正儿八经的奉省建政司的二把手,省内许多工程都需要他来负责。   看着一年到头在各处工地上风吹日晒,其实权柄真不小,单单建材这一个领域,就有无数材料商会挤破脑袋走门路,更不要说建政司里边大大小小的编制,诱人的很。   像这种人被眼红在所难免。   那一贯道本就是个邪教,干些杀人越货的买卖再正常不过。   可问题是手段是能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并不考虑隐蔽性,实在有悖常理。   “真不知道?”   “小的发誓绝对不知道,但凡敢欺瞒爷爷半个字就不得好死啊!真的——”   话音戛然而止。   “我反悔了。”   首次杀活人。   赵三元没有任何不适感。   就像杀只鸡般稀松平常,心态极为平静。   诺言?   可笑!   你敬我一尺,我还伱一丈。   你若打上门来,必取你狗命。   今天说杀你就必须杀你。   谁来也不好使。   吐了一口唾沫,赵三元拎着炉钩子走向灵堂。   更确切的说是走向脸色铁青的李谷雨。   这个夜太过漫长。   漫长到赵三元已经忘记了时间。   他只想亲手干掉所有仇敌,一个不落。   瘫坐在棺材旁的李晚菘见赵三元满脸杀气走来,终于回了回神。   他本能的想上前阻止,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没脸。   亲爹为了一己私欲要灭掉所有兄弟姐们,连小孩子也不愿放过,这已经不能算是丧心病狂,而是彻彻底底的恶魔。   做儿子的都恨得咬牙切齿。   又哪里来的脸面求情?   可血脉亲情让他更为挣扎,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儿时父亲和蔼伟岸的模样。   “要杀你便杀!”李谷雨并无惧怕之色,更无后悔之意。   某种程度来说,当那年加入一贯道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宁愿去死,也不愿再过受人脸色,点头哈腰的穷苦日子。   富着死,绝不穷着活!   赵三元是何等脾气心性?   根本没有废话,举起炉钩狠狠刺向李谷雨的面门。   血花绽放。   钩尖距离李谷雨的面门只有半寸之距。   康木昂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炉钩,因赵三元用力过猛,前者手掌被磨的皮开肉绽。   赤红双眼的赵三元看了看康木昂,没有说话。   他再次用力扎向李谷雨的面门。   但又被康木昂狠狠拽住炉钩。   “国有国法,天有天理,哪怕李谷雨再无恶不赦,也并非你我该取他的性命,三元,这世上最难偿的,是果报啊!你已经杀了一人,不能再造杀业了!”   “再拦我,连你一起宰了。”   赵三元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冷静。   他就是想亲手杀掉李谷雨,单纯的给自己一个交代。   有没有听进去康木昂的话?   听进去了。   但也只是听听而已。   赵三元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和行为准则。   若说康木昂的菩提心是其本质的话。   那赵三元的修罗性就是他的根性。   国法?   难道去报官?   跟官老爷说李谷雨用邪术害人,还能弄出来紫僵?   能他妈的信就怪了。   天理?   不好意思。   老子膈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那一套。   有仇就报,绝不隔夜。   “杀了我!今天你不杀我,寻到机会我必然报复!”   “我先杀了你和康木昂,再杀李冬至他们,把你们全都炼成替身鬼,永世不得超生!”   李谷雨挣扎着,嘶吼着。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赵三元愤怒的踹开康木昂,可后者依旧死死拽着炉钩,哪怕手掌上的疼痛深入骨髓,也不愿意看他再造杀业。   “松开!”   “三元!”   “你当老好人别连带上老子!”   “有能耐就杀了我!演戏?看了反胃!我即便化作厉鬼也要跟你们斗到底!”   “会遭报应的!”   “老子不管!”   “不止要斗你们!还要继续折磨那些没用的亲戚,不死不休!”   “妈了个巴子!老康你滚边去!”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一身本事不是用来杀人的啊三元!”   “杀了我!动手!两个怂货!”   混乱之中。   血花再次绽放。   炉钩彻底洞穿李谷雨的喉咙。   眼角的泪痕。   溅血的手掌。   李晚菘拽着炉钩的前端,与赵三元合力杀死李谷雨,康木昂再难阻止。   这位年轻的军官,今生所有的眼泪已全部流尽。   “爹,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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