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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所谓天谴

3924字 · 约8分钟 · 第29/80章
  第29章 所谓天谴纸扎人!   又是纸扎人!   对于这东西赵三元有着本能的抵触。   原因无外乎之前碰到过的两只披着人皮的替身鬼。   而眼前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措手不及。   直到从那士兵碗大般的伤口喷涌出鲜血后,众人才意识到不妙。   但瞧见行凶的是两个诡异瘆人的纸扎人后,基本上都愣在了当场,对未知事物的恐怖和视觉上的极度冲击让他们都大脑一片空白。   最清醒的,当属赵三元和康木昂。   老康距离最近,本能的想救下那士兵。“快画符脚!!”伴随着一声爆喝,赵三元提着炉钩子冲向其中一个纸扎人。   听到提醒,康木昂仿佛意识到孰轻孰重,赶紧伸出剑指沾了沾公鸡血。   奈何对方显然是不愿看到紫僵就这么被干掉!“嘿嘿嘿~”“啧啧啧~”金童玉女劈斧刺剑,动作与人类有着天壤之别,充满着扭曲诡异。   血光漫天。   许多士兵都被砍倒在地,混乱中撞退了康木昂,血腥味弥漫整个灵堂,令人作呕。   赵三元强忍着疲累感帮个士兵挡下一剑。   那宝剑同样是纸扎成,却与真正开锋的兵器没有任何区别。   叮——火花四溅!   赵三元手里的炉钩被格开,连退数步。   这个节骨眼上,他余光瞄见前院里出现个神秘男人。   更怪异的是他身穿的道袍。   非黄非紫,非黑非赤,竟是五颜六色。   上面印着的图案更非道门阴阳鱼。   它就像是一个‘中’字,然后在两个口里各印一个点。   炎黄道门的历史源远流长。   无论是南北正一龙门,亦或是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神宵派混元派等,永远是代表天地阴阳至理的阴阳八卦。   从没有听说过哪个道门弟子独创出其它符号。“老康你画没画完!   赶紧——”赵三元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此刻李晚菘的父亲,也就是李谷雨,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背刺进了康木昂的身体。   表情淡漠到了极致。   仿佛只是放个屁般稀松平常,不足挂齿。   当目光放到李谷雨左手掌心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   灼伤!   被门神镇宅之法压制后才会出现的灼伤!“爹!   你疯了!?”李晚菘的震惊丝毫不亚于赵三元。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一直是憨厚老实,见谁都笑呵呵,宁愿吃亏也不愿多惹事端,连只鸡都没杀过。   难道是被鬼附了身?   一定是这样!“三元老弟!   我爹中邪了,你赶紧——”然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不可闻,直至彻底沉默。   李晚菘不是傻子。   那两个诡异的金童玉女见人就砍,可它们并未碰亲爹和自己一根毫毛。   足以说明问题。“儿啊,有些事伱还不懂,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李谷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即抽出匕首带出一串血花,康木昂捂着后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吸着凉气。   但李晚菘猛地扒开父亲的手掌,已是怒发冲冠。“不懂?   我他娘的真不懂你为啥要这样做!   康兄弟他对我们李家有大恩!   杀恩人是要招天谴的!”“何为天谴?”李谷雨面带三分讥笑,七分感慨,“天谴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儿啊,你不妨想一想,当初我生意赔个底儿掉欠了一屁股的钱,怎么就突然翻了身化险为夷?”“普普通通的你,当初怎么就被选中进了讲武堂内被称为天子近侍的陆军一班?”“帮你二叔还巨额赌债的钱从哪来?   津门警署一把手的小儿子怎么就愿意娶你那残花败柳的三姑?”一记又一记的问题,如重锤般敲在李晚菘的心头。   没错。   有些时候他也感觉很疑惑。   只不过最后都归结为祖坟冒青烟般的运气。   现在听亲爹这么一说,好像里边的套头事数不胜数。   但这些重要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防来防去,做梦也没想到幕后黑手是自己的亲爹!   李谷雨笑容温和,“儿啊,世上没有白来的便宜,得了好处是要付出报酬的。”“.什么报酬?”“家人的命罢了。”李晚菘不清楚家人的命跟所谓的报酬有什么关系。   可他非常清楚。   这是错的!   错的离谱!   赵三元脸色阴沉的可怕。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对李豆苗施展钉头如意术的就是你!”“李家的长房嫡子,李冬至的亲大哥,李豆苗的亲大伯!”“不止是钉头如意术,尸油化煞也出自你的手笔,谁也不会料到亲儿子会这般丧心病狂,怪不得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你让李晚菘去找部队过来抓野猫野狗,更是为了不让亲儿子陷入险境,只是你没料到老康和我的本事。”赵三元又指了指前院里的怪道士。“最后你拖延时间不让老康完成符箓,就是在等这个帮手,如果我没猜错,他便是所谓请的阴阳先生,狗屁的为老爷子祈福,而是作为后手以防不测!”李谷雨微笑着拍了拍手。   表情很是赞许。“不错不错,你和康木昂的本事确实超出我的预料,你的头脑同样够聪明,这么快就理清了大概,不过你肯定猜不出我的真实身份。”赵三元大为鄙夷,“邪门歪道罢了,老子不屑!”得知真相的李晚菘怒颤抖的指着其父亲,恍然大悟道:“出了房身沟后你说要去隔壁村去找干活的青壮们商议下葬事宜,合着你是去害豆苗!?”李谷雨没有搭理他儿子,指了指倒地的康木昂。“邪门也好,歪道也罢,无外乎成者王侯败者寇,他现在是个废人,我随时能要了他的小命,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至于你,即便是顶香弟子,可一来你现在无法开坛作法二来又不能焚香请仙,可怜的紧啊。”的确。   形势对于赵三元来说简直差到了冰点。   哪怕没有开坛斗法的消耗,也会陷入绝对的被动。   但赵三元的表情没有任何服输的意思。   紧紧盯着李谷雨的双眼。   若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对方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你真认为自己胜券在握,都在掌控之中?”李谷雨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猖狂大笑。   笑的放肆。   笑的疯癫。“我本来还以为你有些价值,想引你入我门下,却不料依旧是个愣头青,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紫僵听我号令,外边的更是我的手下,仅凭两个纸扎人就能杀了府内所有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凭借被扎穿内脏的废物?”李谷雨很享受折磨猎物的最后时刻,感受着他们挣扎又愤怒的眼神。   就像此刻的赵三元。   嗯?   他刚刚是不是嘴角坏笑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笑?   第29章 所谓天谴   纸扎人!   又是纸扎人!   对于这东西赵三元有着本能的抵触。   原因无外乎之前碰到过的两只披着人皮的替身鬼。   而眼前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措手不及。   直到从那士兵碗大般的伤口喷涌出鲜血后,众人才意识到不妙。   但瞧见行凶的是两个诡异瘆人的纸扎人后,基本上都愣在了当场,对未知事物的恐怖和视觉上的极度冲击让他们都大脑一片空白。   最清醒的,当属赵三元和康木昂。   老康距离最近,本能的想救下那士兵。   “快画符脚!!”   伴随着一声爆喝,赵三元提着炉钩子冲向其中一个纸扎人。   听到提醒,康木昂仿佛意识到孰轻孰重,赶紧伸出剑指沾了沾公鸡血。   奈何对方显然是不愿看到紫僵就这么被干掉!   “嘿嘿嘿~”   “啧啧啧~”   金童玉女劈斧刺剑,动作与人类有着天壤之别,充满着扭曲诡异。   血光漫天。   许多士兵都被砍倒在地,混乱中撞退了康木昂,血腥味弥漫整个灵堂,令人作呕。   赵三元强忍着疲累感帮个士兵挡下一剑。   那宝剑同样是纸扎成,却与真正开锋的兵器没有任何区别。   叮——   火花四溅!   赵三元手里的炉钩被格开,连退数步。   这个节骨眼上,他余光瞄见前院里出现个神秘男人。   更怪异的是他身穿的道袍。   非黄非紫,非黑非赤,竟是五颜六色。   上面印着的图案更非道门阴阳鱼。   它就像是一个‘中’字,然后在两个口里各印一个点。   炎黄道门的历史源远流长。   无论是南北正一龙门,亦或是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神宵派混元派等,永远是代表天地阴阳至理的阴阳八卦。   从没有听说过哪个道门弟子独创出其它符号。   “老康你画没画完!赶紧——”   赵三元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此刻李晚菘的父亲,也就是李谷雨,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背刺进了康木昂的身体。   表情淡漠到了极致。   仿佛只是放个屁般稀松平常,不足挂齿。   当目光放到李谷雨左手掌心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   灼伤!   被门神镇宅之法压制后才会出现的灼伤!   “爹!你疯了!?”   李晚菘的震惊丝毫不亚于赵三元。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一直是憨厚老实,见谁都笑呵呵,宁愿吃亏也不愿多惹事端,连只鸡都没杀过。   难道是被鬼附了身?   一定是这样!   “三元老弟!我爹中邪了,你赶紧——”   然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不可闻,直至彻底沉默。   李晚菘不是傻子。   那两个诡异的金童玉女见人就砍,可它们并未碰亲爹和自己一根毫毛。   足以说明问题。   “儿啊,有些事伱还不懂,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李谷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即抽出匕首带出一串血花,康木昂捂着后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吸着凉气。   但李晚菘猛地扒开父亲的手掌,已是怒发冲冠。   “不懂?我他娘的真不懂你为啥要这样做!康兄弟他对我们李家有大恩!杀恩人是要招天谴的!”   “何为天谴?”李谷雨面带三分讥笑,七分感慨,“天谴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儿啊,你不妨想一想,当初我生意赔个底儿掉欠了一屁股的钱,怎么就突然翻了身化险为夷?”   “普普通通的你,当初怎么就被选中进了讲武堂内被称为天子近侍的陆军一班?”   “帮你二叔还巨额赌债的钱从哪来?津门警署一把手的小儿子怎么就愿意娶你那残花败柳的三姑?”   一记又一记的问题,如重锤般敲在李晚菘的心头。   没错。   有些时候他也感觉很疑惑。   只不过最后都归结为祖坟冒青烟般的运气。   现在听亲爹这么一说,好像里边的套头事数不胜数。   但这些重要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防来防去,做梦也没想到幕后黑手是自己的亲爹!   李谷雨笑容温和,“儿啊,世上没有白来的便宜,得了好处是要付出报酬的。”   “.什么报酬?”   “家人的命罢了。”   李晚菘不清楚家人的命跟所谓的报酬有什么关系。   可他非常清楚。   这是错的!   错的离谱!   赵三元脸色阴沉的可怕。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对李豆苗施展钉头如意术的就是你!”   “李家的长房嫡子,李冬至的亲大哥,李豆苗的亲大伯!”   “不止是钉头如意术,尸油化煞也出自你的手笔,谁也不会料到亲儿子会这般丧心病狂,怪不得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你让李晚菘去找部队过来抓野猫野狗,更是为了不让亲儿子陷入险境,只是你没料到老康和我的本事。”   赵三元又指了指前院里的怪道士。   “最后你拖延时间不让老康完成符箓,就是在等这个帮手,如果我没猜错,他便是所谓请的阴阳先生,狗屁的为老爷子祈福,而是作为后手以防不测!”   李谷雨微笑着拍了拍手。   表情很是赞许。   “不错不错,你和康木昂的本事确实超出我的预料,你的头脑同样够聪明,这么快就理清了大概,不过你肯定猜不出我的真实身份。”   赵三元大为鄙夷,“邪门歪道罢了,老子不屑!”   得知真相的李晚菘怒颤抖的指着其父亲,恍然大悟道:“出了房身沟后你说要去隔壁村去找干活的青壮们商议下葬事宜,合着你是去害豆苗!?”   李谷雨没有搭理他儿子,指了指倒地的康木昂。   “邪门也好,歪道也罢,无外乎成者王侯败者寇,他现在是个废人,我随时能要了他的小命,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至于你,即便是顶香弟子,可一来你现在无法开坛作法二来又不能焚香请仙,可怜的紧啊。”   的确。   形势对于赵三元来说简直差到了冰点。   哪怕没有开坛斗法的消耗,也会陷入绝对的被动。   但赵三元的表情没有任何服输的意思。   紧紧盯着李谷雨的双眼。   若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对方已经死了千八百遍。   “你真认为自己胜券在握,都在掌控之中?”   李谷雨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猖狂大笑。   笑的放肆。   笑的疯癫。   “我本来还以为你有些价值,想引你入我门下,却不料依旧是个愣头青,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紫僵听我号令,外边的更是我的手下,仅凭两个纸扎人就能杀了府内所有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凭借被扎穿内脏的废物?”   李谷雨很享受折磨猎物的最后时刻,感受着他们挣扎又愤怒的眼神。   就像此刻的赵三元。   嗯?   他刚刚是不是嘴角坏笑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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