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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茅山开始

第11章 施恩三老

3544字 · 约7分钟 · 第11/100章
  一顿流水席吃下来,吃到下午四点多。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吃撑的有,撑死的一个都没。   不过有几个,因为长期不沾油水,猛地一吃,吃的上吐下泻,被众人笑话着:“就没吃饱的命。”“族长,这是我从山上采来的蘑菇,给您尝尝鲜。”“族长,这是我家男人弄来的蜂蜜,冲水喝可甜了。”“族长,这是我抓的老鼠,你拿回去烤着吧……   妈,你打我干嘛,老鼠烤着吃可香了,哎呦,你怎么还打啊!”下路,张恒在镇上溜达。   就像谁家娶来的新媳妇一样,众人对他一个比一个热情。   就连那只老鼠,也是小娃娃们的爱戴,毕竟会抓老鼠的小娃娃,可是孩子王一样的存在,镇上可受小伙伴们欢迎了。“咳咳,咳咳咳……”路过一户人家,还没走近,便听到了裏面的咳嗽声。“这是谁家?”张恒止住脚步。   张振天回答道:“是刘老太家,刘老太的儿子去当兵了,一去就没回来,儿媳妇也跟人跑了,家里只剩个十几岁的小孙女相依为伴,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前阵子下雨,刘老太受了凉,这一病就没再起来,算算日子也有半个月了,就这么干熬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在古代,生病可是要命的事。   大家生病了一般都是自己挺着,实在挺不过去了再说其他。   刘老太就更惨了,和小孙女相依为命,料想家里也拿不出看病的钱。   现在一病半个月,还是个老人,谁不定哪天就去了。“小奎,去把镇上的郎中叫来。”张恒身边一直带着人,其中张大胆是车夫,大奎小奎则是贴身保镖。   等到小奎去叫人后,张恒再次问道:“镇上得病的人多吗?”“有一些,多是些感冒,发烧之类的,有家人伺候着。”张振天说完又补充道:“像刘老太这样的没几个。”“没几个,也就是有几个了。”张恒叹了口气:“回头让郎中挨个转转,该抓药抓药,没钱的就先记我账上,还不起也没事,我这边用人也多,回头安排个活计就是了,人不能让病拖着。”“张族长。”少许的功夫,镇上的郎中来了。   张恒将他的想法和郎中说了一声,并补充道:“回头在镇上弄个义诊,挨家挨户的上门,帮大家检查下身体,人手不够就从县城里请几个郎中回来,你是镇上的郎中,别处应该有师兄弟之类的吧,都请来,诊金算我的。”“张族长,您可真是活菩萨。”顾郎中由衷的感叹道。“得了,你快进去吧,我就不去了,老的老,小的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施恩图报,指望人家给我立长生牌坊呢。”张恒将话撂下,很快背着手离开了。   没一会的功夫,院内追出一名少女。   可惜此时张恒早就走远了,不然按照女频来写,后面该是冷血狂少爱上我的戏码。   嗡嗡嗡……   第二天下午。   三辆绿皮卡车驶入小镇。   张振虎从洋行订购的军火,到的比预想的时间还早,为首的更是一名小镇上的人从未见过的红毛鬼。“三百五十杆毛瑟1898,每杆42块大洋。”“五十把将官1911,每把70块大洋。”“武器已经全在这裏了,包括每把枪附送的100发子弾,和你们订购的五万发子弾,一共是两万大洋。”红毛鬼的中国话不错,看上去是个中国通。   像他这样的人,在民国初期有很多,乾着二道贩子的活,是诸多军阀的座上宾。“这次合作只是开始,希望我们以后有更多合作。”张恒亲自接见了这名鬼佬。   从对话中他得知,红毛鬼叫约翰,来自旧金山,目前为一家德国洋行工作。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他是一名犹太人,虽然目前还未爆发二战,但是反犹情绪已经开始在德意志出现萌芽,约翰注定无法在德国人开办的洋行中走的更远。   当然,这是后话。   只目前来说,约翰算是德意志汉东洋行的三当家,拥有着不小的权势。   这次会带队过来,不是为了两万大洋的生意,还是想看看张恒这个从南洋归来的富豪,认为张恒的潜力肯定不止两万大洋。“堂哥,枪已经到了,民团的事得立刻办。”“先将和我们去过县城的30人召集起来,再从族里招320人,要17一25岁,忠厚老实,听从指挥的年轻人,每人发一杆长枪,从明天开始接受训练。”“练得好,升班长,发手枪。”“练不好,收拾东西滚蛋,我这裏可不养闲人。”“凡是加入民团的,每月发2块大洋,管两顿饭。”“对了,别忘了去县里报备一下,民团的牌子花不了多少钱,但是能挂靠在县里,办事的时候会方便很多。”张恒将张振天和张振虎叫了过来。   民团办起来之后,自然由他担任团长。   张振天和张振虎则是他的副团长,负责后勤与日常训练问题。“还有件事。”“咱们张家以前有七位族老,现在老族长退下去了,就是八位。”“明天去县里的时候,你去银楼打造八把黄金龙头手杖回来,再到布庄买十匹好布料,请几位裁缝,为八位族老定制几身长袍马褂。”张恒突然想到,昨天在祠堂内见到诸位族老时,很多族老穿的只能算干净,谈不上体面。   甚至一些族老的衣服,明显都有些不合身了,一看就知道身上那件衣服是用来压箱底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现在张恒是族长了。   这些辈分高,威望重的族老,便是他掌控宗族的第一利器,值得施恩。   不要小看这些老人,觉得他们年纪大了,没什么用。   实际上能成为族老的人,都是族内威望高的管事人。   谁家有点啥事,都是他们在操办,小到邻里纠纷,大到婚丧嫁娶,哪个少得了族老出面,这些人的威望和德行,是现代人感受不到的。   只要将这群人笼络住,张家就没人敢和他唱反调。   更何况,张恒手里不只有甜枣,还有大棒。   想反他,也得看民团的人答不答应,这年头有饭吃就不错了,还给大洋,长脑袋的都得琢磨琢磨。   一顿流水席吃下来,吃到下午四点多。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吃撑的有,撑死的一个都没。   不过有几个,因为长期不沾油水,猛地一吃,吃的上吐下泻,被众人笑话着:“就没吃饱的命。”   “族长,这是我从山上采来的蘑菇,给您尝尝鲜。”   “族长,这是我家男人弄来的蜂蜜,冲水喝可甜了。”   “族长,这是我抓的老鼠,你拿回去烤着吧……妈,你打我干嘛,老鼠烤着吃可香了,哎呦,你怎么还打啊!”   下路,张恒在镇上溜达。   就像谁家娶来的新媳妇一样,众人对他一个比一个热情。   就连那只老鼠,也是小娃娃们的爱戴,毕竟会抓老鼠的小娃娃,可是孩子王一样的存在,镇上可受小伙伴们欢迎了。   “咳咳,咳咳咳……”   路过一户人家,还没走近,便听到了裏面的咳嗽声。   “这是谁家?”   张恒止住脚步。   张振天回答道:“是刘老太家,刘老太的儿子去当兵了,一去就没回来,儿媳妇也跟人跑了,家里只剩个十几岁的小孙女相依为伴,日子过得很是清苦。前阵子下雨,刘老太受了凉,这一病就没再起来,算算日子也有半个月了,就这么干熬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在古代,生病可是要命的事。   大家生病了一般都是自己挺着,实在挺不过去了再说其他。   刘老太就更惨了,和小孙女相依为命,料想家里也拿不出看病的钱。   现在一病半个月,还是个老人,谁不定哪天就去了。   “小奎,去把镇上的郎中叫来。”   张恒身边一直带着人,其中张大胆是车夫,大奎小奎则是贴身保镖。   等到小奎去叫人后,张恒再次问道:“镇上得病的人多吗?”   “有一些,多是些感冒,发烧之类的,有家人伺候着。”   张振天说完又补充道:“像刘老太这样的没几个。”   “没几个,也就是有几个了。”   张恒叹了口气:“回头让郎中挨个转转,该抓药抓药,没钱的就先记我账上,还不起也没事,我这边用人也多,回头安排个活计就是了,人不能让病拖着。”   “张族长。”   少许的功夫,镇上的郎中来了。   张恒将他的想法和郎中说了一声,并补充道:“回头在镇上弄个义诊,挨家挨户的上门,帮大家检查下身体,人手不够就从县城里请几个郎中回来,你是镇上的郎中,别处应该有师兄弟之类的吧,都请来,诊金算我的。”   “张族长,您可真是活菩萨。”   顾郎中由衷的感叹道。   “得了,你快进去吧,我就不去了,老的老,小的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施恩图报,指望人家给我立长生牌坊呢。”   张恒将话撂下,很快背着手离开了。   没一会的功夫,院内追出一名少女。   可惜此时张恒早就走远了,不然按照女频来写,后面该是冷血狂少爱上我的戏码。   嗡嗡嗡……   第二天下午。   三辆绿皮卡车驶入小镇。   张振虎从洋行订购的军火,到的比预想的时间还早,为首的更是一名小镇上的人从未见过的红毛鬼。   “三百五十杆毛瑟1898,每杆42块大洋。”   “五十把将官1911,每把70块大洋。”   “武器已经全在这裏了,包括每把枪附送的100发子弾,和你们订购的五万发子弾,一共是两万大洋。”   红毛鬼的中国话不错,看上去是个中国通。   像他这样的人,在民国初期有很多,乾着二道贩子的活,是诸多军阀的座上宾。   “这次合作只是开始,希望我们以后有更多合作。”   张恒亲自接见了这名鬼佬。   从对话中他得知,红毛鬼叫约翰,来自旧金山,目前为一家德国洋行工作。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他是一名犹太人,虽然目前还未爆发二战,但是反犹情绪已经开始在德意志出现萌芽,约翰注定无法在德国人开办的洋行中走的更远。   当然,这是后话。   只目前来说,约翰算是德意志汉东洋行的三当家,拥有着不小的权势。   这次会带队过来,不是为了两万大洋的生意,还是想看看张恒这个从南洋归来的富豪,认为张恒的潜力肯定不止两万大洋。   “堂哥,枪已经到了,民团的事得立刻办。”   “先将和我们去过县城的30人召集起来,再从族里招320人,要17一25岁,忠厚老实,听从指挥的年轻人,每人发一杆长枪,从明天开始接受训练。”   “练得好,升班长,发手枪。”   “练不好,收拾东西滚蛋,我这裏可不养闲人。”   “凡是加入民团的,每月发2块大洋,管两顿饭。”   “对了,别忘了去县里报备一下,民团的牌子花不了多少钱,但是能挂靠在县里,办事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张恒将张振天和张振虎叫了过来。   民团办起来之后,自然由他担任团长。   张振天和张振虎则是他的副团长,负责后勤与日常训练问题。   “还有件事。”   “咱们张家以前有七位族老,现在老族长退下去了,就是八位。”   “明天去县里的时候,你去银楼打造八把黄金龙头手杖回来,再到布庄买十匹好布料,请几位裁缝,为八位族老定制几身长袍马褂。”   张恒突然想到,昨天在祠堂内见到诸位族老时,很多族老穿的只能算干净,谈不上体面。   甚至一些族老的衣服,明显都有些不合身了,一看就知道身上那件衣服是用来压箱底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现在张恒是族长了。   这些辈分高,威望重的族老,便是他掌控宗族的第一利器,值得施恩。   不要小看这些老人,觉得他们年纪大了,没什么用。   实际上能成为族老的人,都是族内威望高的管事人。   谁家有点啥事,都是他们在操办,小到邻里纠纷,大到婚丧嫁娶,哪个少得了族老出面,这些人的威望和德行,是现代人感受不到的。   只要将这群人笼络住,张家就没人敢和他唱反调。   更何况,张恒手里不只有甜枣,还有大棒。   想反他,也得看民团的人答不答应,这年头有饭吃就不错了,还给大洋,长脑袋的都得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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