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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答案不在心眼,在屁股

5650字 · 约11分钟 · 第316/700章
  “对老八来说,彻底洗脱自己跟李肆的牵连,这才是生死大事,他当然要让皇阿玛以李肆为首敌。   雍王府,祺不屑地说道。   祥慨叹地摇头:“八哥…   不过是皇阿玛为安人心,刻意宽免了他,他还真当自己有了机会,急着蹭杆子往上爬。”祺呵呵笑了:“真是没想到,现在我跟老八也同仇敌忾了。”祥隐隐有些担忧:“昨日我和八哥在火器营撞见,却是备有寻思。   我是想摸摸鸟枪战法的底子,八哥却是在是在挑选炮手。   之前他给皇阿玛呈过炮样,听说那是澳门人的设计,跟李肆用的炮一脉相承。   皇阿玛允了他试造两位三千斤炮,估摸着已快造好,后几日就要去卢沟桥炮场试炮。   若是真有所成,皇阿玛未必不会用他。”祺叹气:“那李肆之倚仗,不过是快枪利炮。   快枪嘛,禁中有的是,用不用,皇阿玛一句话。   利炮还真是个麻烦,如果老八鼓捣出来…”两人对视,目光中传递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阴霾之气。   畅春园后湖,康熙悠然垂钓,身侧两人侍立,一人正眉飞色舞地奏报着。“炮声如雷,十里可闻,炮子远及四里,石壁开裂,砖墙化为斉粉…”“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吧。”康熙打断了禩,淡淡的挥手,禩愣了愣,再看看身边的十四皇子祯,打了个眼色,叩拜而退。   十四啊,你来说说,老八那炮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康熙又开了口,这一问语气虽淡,祯却是暗抽一口凉气。   祯今年该到二十八岁,已不算是毛头小子。   太子一番立废,八阿哥禩来回起伏,他都看在眼里。   广东李肆之乱后,他的同母兄长祺也荡了圈秋千。   就这么一搅和,禩固然是问鼎之心未冷,祺却像是也热起心思,示再吃斋念佛,就借着李肆的事情上下跳腾。   祯历来跟禩走得很近,那是他自认绝无掺合这场大戏的本钱,可现在局面这么乱,自己却借着四十七年时保禩的一番赤诚,远离了这个漩涡。   现在禩又拉他下水,他开始琢磨起,自己到底该如何自处?   禩还一直当祯心思未变,那眼色是提醒他帮着糊墙,事前也没多牲点,让祯很有些不甘,合着我就该当你奴才?   九年前为保你,差点没活出来,你之前遭过的那番罪,就没认真再想过,自己已经没指望了现在还要拉着我垫背?   禳一番起伏,清醒之人都巴已经看出,他是再无希望,太子以也矾书案被彻赢幽禁,祺么,这几年祯经常受皇阿玛耳提面命,话语中偶尔不经意提起,那四哥根本就不入皇阿玛心,那么下一个是谁?   祯之前并没有怎么细想,此刻春色明媚,湖光粼粼,看似闲适,禩一个眼神,康熙一声问,却让祯只觉前胸顶着酷暑,后背立在寒冬,一股狂乱躁动几乎忙撞破了他的心房,难道自己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儿臣确是亲见,八哥监造的两位大将军,炮及四里,裂石毁墙,声势很是惊人。   祯额头冒汗,哑着嗓子说道,旧日和禩一体的心思太重,他还是不敢贸然说破,但他也得为自己留下后路。“大将军!?”康熙斜了他一眼,当时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十四!   我知你跟老八情深,九年前还为他挡过刀子,可他连阿斗都不是,现在你迁想扶着他?”康熙语气不重,却如重锤一般砸在祯心口上,在自己这老子面前玩口舌游戏,还真是班门弄斧。   但也是这话,将封住祯心房的一层泥墙骤然砸裂,那躁动轰然喷涌而出,自己就不能扶着自己  祯蓬地一声跪下,叩首道:“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八哥所造之炮,号称三千斤,实则五千斤,炮子只有十二斤…   顿了一顿,他还是要为说点好话:“虽未如八哥所称,但较之旧炮,已有精进,更是用生铁所铸,炮本颇省。”禳之前上过炮样,为那事还被圈禁过,后来发现李肆跟禩没有更深的来往,反而是跟洋人有牵连,康熙一方面醒悟自己多疑,一方面也为安定朝中人心,放了禩,还复了他的贝勒。   禩起复后,一门一心思要在李肆身上连本带息捞回来,继续在大炮上下功夫。   对康熙夸下海口,说那炮样是真,他能造出来,三千斤炮可打二十斤炮子,就如李肆现在用的炮一样。   康熙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允了禩,现在禩终于出了成果。   只是跟他的宣称有很大差距,不必祯道出真相,康熙早一清二楚。   新造的两门炮各重五千斤,已是大将军级别,炮子也只能打十二斤。   就这些指标来说,跟旧时的大将军炮没太大区别,差别就在祯所说的,这是铁炮,成本很低。   有此成就,康熙已是满足了,这证明禩确实下了大功夫,至少找来了技艺高超的铸炮匠师。   但禩却虚言功绩,让康熙很是恼火,他甚至都猜得到,禩府邸里已是宾客满座,个个举杯相贺,以为禩能在西面南面两桩军事里捞到什么角色。   禩是明处跳腾,祺则是暗处鼓劲。   对那祺,康熙也用了一番心思。   先把年羹尧调走,免得他透过年羹尧,在李肆之乱上又搞出什么手脚,将局势导入他难以把控的方向,同时也是浇祺一头冷水,免得那个狠厉家伙牵着年羹尧入局。   接着又放出了祥,任由他跟祺混在一处。   祥他很了解,虽然跟祺情深,却不是乱来之人,就算要帮祺,终究还是正处施为,不至于让祺孤身一人去走绝路。   总之这两个儿子,都是不甘寂寞的主,要把他们调理得不出乱子,不至于再毁了父子之情,康熙颇为费神。   看向跪在地上的祯,康熙心说,且看看这个小子,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点什么惊喜吧。“起来吧,这不过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你且说说,这两面之敌,朝廷方略还有什么问题?”所谓的“朝廷方略”,当然是康熙定下了方向,大学士和兵部才拟出“具体条程”。   青海方面革凌敦多布的威胁很严重,西安将军额伦特和侍卫色楞这两路人马,加上罗卜藏丹济布,未必能稳胜革凌敦多布。   而西藏方面,拉藏汗的立场似乎又有些摇摆不定,有跟革妄阿拉布坦联姻的风声传出。   所一,必须要尽快施出第二手,选定将军统合京营和西北诸军,彻底解决革凌敦多布。   而广东李肆已是强弩之末,靠着州县民勇令,闽浙总督满保,两广总督杨琳,外加湖广总督满丕,三总督都奏报说,确有信心将其堵在两广之地内。   现在殷特布在浙江聚绿营数万,即便不能把李肆当面打回去,也能稳稳挡住他进江南之路。   所以广东方向,暂时不定将军,以稳定现有战线为要,待清除了革凌敦多布的威胁,再转兵南下。   至于不少汉臣提出的迁界、绝易乃至引洋人自海上联手而攻的昏招,康熙自然是嗤之以鼻。   西面和南面,到底该选谁为第一死敌,这个问题祯自然也早早想过。   但问题的答案不在于他怎么想,而在于他想要什么。“广东李肆,其志狠毒,不仅是要亡我大清,还要亡天下!”陈万策的话在祯耳边回荡着,这陈万策是李光地的得意门生,还未中进士,就随着李光地参与诸多文治事务,理学颇深。   祯也是摆足了礼敬之姿,刻意结交,得了陈万策信任,谈起李肆,那陈万策是一幅恨不能啖肉饮血的恨意。“可叹皇上仁德,不忍两广之地生灵涂炭,不愿断腕以扑!   有谁能说动皇上定下决心,灭此朝食,满朝汉臣,乃至满天下士人,都会感恩戴德!”陈万策的话自然有莫大夸张,但让祯心动的是,陈万策背后就是李光地,李光地一直苦劝康熙以李肆为首敌而不得,若是得了李光地的支持…   刹那间,祯心念转动,有了定计。“儿臣以为,汉人皆不可信!   广东当面,局势到底如何,督抚未必报上实情。”康熙点头,这话说到了路子上,眼见鱼漂正在浮动,他一半心思放了过去,只扬扬下巴,示意祯继续。“听闻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退守澎湖,奏报说以保台湾为要儿臣担心,若是时间拖得太久了,跟朝廷隔绝,难保生出异变。”听得祯说到施世骠,康熙失笑,这小子终究还是历事不足,凭空臆想。   施家确有以台湾为业的心思,但终究没有逆心。   施家不仅有施世骠,还有正任兵部右侍郎的施世纶,怎会舍了这般家业?”可李贼水师猖獗,朝廷跟台湾联络不畅,时间一长,难保不会有此论传出。   此外,李贼已入广西,再要入了云贵,搅起前明余部,怕是不堪设想。”祯还是从汉人之局来看,此刻鱼漂已经晃动,康熙没怎么在意,就嗯了一声。“东面是台湾和江南,那李肆可借汉人之心,西面是云贵和川藏,还要触及蒙藏之势,他有太多棋可走。   儿臣担心,光靠那些汉臣,难以一一化解这些棋局。”祯这话没有说透,那是他自己也没想透,甚至还有夸张,可康熙却是心头一震,径直愣住。   鱼漂浮沉,他竟然没再理会。“呵呵…   我确是糊涂,竟然忘了,大清…   是控着汉人才成其为大清。”康熙瞳光闪动,低低自话,祯却不太明白。“十四,就让你八哥,继续帮你造炮吧。”接着康熙吐出的一句话,让祯如雷轰顶,呆在当场。   “对老八来说,彻底洗脱自己跟李肆的牵连,这才是生死大事,他当然要让皇阿玛以李肆为首敌。雍王府,祺不屑地说道。   祥慨叹地摇头:“八哥…不过是皇阿玛为安人心,刻意宽免了他,他还真当自己有了机会,急着蹭杆子往上爬。”   祺呵呵笑了:“真是没想到,现在我跟老八也同仇敌忾了。”   祥隐隐有些担忧:“昨日我和八哥在火器营撞见,却是备有寻思。我是想摸摸鸟枪战法的底子,八哥却是在是在挑选炮手。之前他给皇阿玛呈过炮样,听说那是澳门人的设计,跟李肆用的炮一脉相承。皇阿玛允了他试造两位三千斤炮,估摸着已快造好,后几日就要去卢沟桥炮场试炮。若是真有所成,皇阿玛未必不会用他。”   祺叹气:“那李肆之倚仗,不过是快枪利炮。快枪嘛,禁中有的是,用不用,皇阿玛一句话。利炮还真是个麻烦,如果老八鼓捣出来…”两人对视,目光中传递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阴霾之气。   畅春园后湖,康熙悠然垂钓,身侧两人侍立,一人正眉飞色舞地奏报着。   “炮声如雷,十里可闻,炮子远及四里,石壁开裂,砖墙化为斉粉…”“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吧。”   康熙打断了禩,淡淡的挥手,禩愣了愣,再看看身边的十四皇子祯,打了个眼色,叩拜而退。十四啊,你来说说,老八那炮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康熙又开了口,这一问语气虽淡,祯却是暗抽一口凉气。   祯今年该到二十八岁,已不算是毛头小子。太子一番立废,八阿哥禩来回起伏,他都看在眼里。广东李肆之乱后,他的同母兄长祺也荡了圈秋千。就这么一搅和,禩固然是问鼎之心未冷,祺却像是也热起心思,示再吃斋念佛,就借着李肆的事情上下跳腾。   祯历来跟禩走得很近,那是他自认绝无掺合这场大戏的本钱,可现在局面这么乱,自己却借着四十七年时保禩的一番赤诚,远离了这个漩涡。现在禩又拉他下水,他开始琢磨起,自己到底该如何自处?   禩还一直当祯心思未变,那眼色是提醒他帮着糊墙,事前也没多牲点,让祯很有些不甘,合着我就该当你奴才?九年前为保你,差点没活出来,你之前遭过的那番罪,就没认真再想过,自己已经没指望了现在还要拉着我垫背?   禳一番起伏,清醒之人都巴已经看出,他是再无希望,太子以也矾书案被彻赢幽禁,祺么,这几年祯经常受皇阿玛耳提面命,话语中偶尔不经意提起,那四哥根本就不入皇阿玛心,那么下一个是谁?   祯之前并没有怎么细想,此刻春色明媚,湖光粼粼,看似闲适,禩一个眼神,康熙一声问,却让祯只觉前胸顶着酷暑,后背立在寒冬,一股狂乱躁动几乎忙撞破了他的心房,难道自己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儿臣确是亲见,八哥监造的两位大将军,炮及四里,裂石毁墙,声势很是惊人。   祯额头冒汗,哑着嗓子说道,旧日和禩一体的心思太重,他还是不敢贸然说破,但他也得为自己留下后路。   “大将军!?”   康熙斜了他一眼,当时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   “十四!我知你跟老八情深,九年前还为他挡过刀子,可他连阿斗都不是,现在你迁想扶着他?”   康熙语气不重,却如重锤一般砸在祯心口上,在自己这老子面前玩口舌游戏,还真是班门弄斧。   但也是这话,将封住祯心房的一层泥墙骤然砸裂,那躁动轰然喷涌而出,自己就不能扶着自己  祯蓬地一声跪下,叩首道:“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八哥所造之炮,号称三千斤,实则五千斤,炮子只有十二斤…顿了一顿,他还是要为说点好话:   “虽未如八哥所称,但较之旧炮,已有精进,更是用生铁所铸,炮本颇省。”   禳之前上过炮样,为那事还被圈禁过,后来发现李肆跟禩没有更深的来往,反而是跟洋人有牵连,康熙一方面醒悟自己多疑,一方面也为安定朝中人心,放了禩,还复了他的贝勒。   禩起复后,一门一心思要在李肆身上连本带息捞回来,继续在大炮上下功夫。对康熙夸下海口,说那炮样是真,他能造出来,三千斤炮可打二十斤炮子,就如李肆现在用的炮一样。   康熙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允了禩,现在禩终于出了成果。只是跟他的宣称有很大差距,不必祯道出真相,康熙早一清二楚。新造的两门炮各重五千斤,已是大将军级别,炮子也只能打十二斤。就这些指标来说,跟旧时的大将军炮没太大区别,差别就在祯所说的,这是铁炮,成本很低。   有此成就,康熙已是满足了,这证明禩确实下了大功夫,至少找来了技艺高超的铸炮匠师。但禩却虚言功绩,让康熙很是恼火,他甚至都猜得到,禩府邸里已是宾客满座,个个举杯相贺,以为禩能在西面南面两桩军事里捞到什么角色。   禩是明处跳腾,祺则是暗处鼓劲。对那祺,康熙也用了一番心思。先把年羹尧调走,免得他透过年羹尧,在李肆之乱上又搞出什么手脚,将局势导入他难以把控的方向,同时也是浇祺一头冷水,免得那个狠厉家伙牵着年羹尧入局。接着又放出了祥,任由他跟祺混在一处。祥他很了解,虽然跟祺情深,却不是乱来之人,就算要帮祺,终究还是正处施为,不至于让祺孤身一人去走绝路。   总之这两个儿子,都是不甘寂寞的主,要把他们调理得不出乱子,不至于再毁了父子之情,康熙颇为费神。   看向跪在地上的祯,康熙心说,且看看这个小子,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点什么惊喜吧。   “起来吧,这不过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你且说说,这两面之敌,朝廷方略还有什么问题?”   所谓的“朝廷方略”,当然是康熙定下了方向,大学士和兵部才拟出“具体条程”。   青海方面革凌敦多布的威胁很严重,西安将军额伦特和侍卫色楞这两路人马,加上罗卜藏丹济布,未必能稳胜革凌敦多布。而西藏方面,拉藏汗的立场似乎又有些摇摆不定,有跟革妄阿拉布坦联姻的风声传出。所一,必须要尽快施出第二手,选定将军统合京营和西北诸军,彻底解决革凌敦多布。   而广东李肆已是强弩之末,靠着州县民勇令,闽浙总督满保,两广总督杨琳,外加湖广总督满丕,三总督都奏报说,确有信心将其堵在两广之地内。现在殷特布在浙江聚绿营数万,即便不能把李肆当面打回去,也能稳稳挡住他进江南之路。   所以广东方向,暂时不定将军,以稳定现有战线为要,待清除了革凌敦多布的威胁,再转兵南下。至于不少汉臣提出的迁界、绝易乃至引洋人自海上联手而攻的昏招,康熙自然是嗤之以鼻。   西面和南面,到底该选谁为第一死敌,这个问题祯自然也早早想过。但问题的答案不在于他怎么想,而在于他想要什么。   “广东李肆,其志狠毒,不仅是要亡我大清,还要亡天下!”   陈万策的话在祯耳边回荡着,这陈万策是李光地的得意门生,还未中进士,就随着李光地参与诸多文治事务,理学颇深。祯也是摆足了礼敬之姿,刻意结交,得了陈万策信任,谈起李肆,那陈万策是一幅恨不能啖肉饮血的恨意。   “可叹皇上仁德,不忍两广之地生灵涂炭,不愿断腕以扑!有谁能说动皇上定下决心,灭此朝食,满朝汉臣,乃至满天下士人,都会感恩戴德!”   陈万策的话自然有莫大夸张,但让祯心动的是,陈万策背后就是李光地,李光地一直苦劝康熙以李肆为首敌而不得,若是得了李光地的支持…刹那间,祯心念转动,有了定计。   “儿臣以为,汉人皆不可信!广东当面,局势到底如何,督抚未必报上实情。”   康熙点头,这话说到了路子上,眼见鱼漂正在浮动,他一半心思放了过去,只扬扬下巴,示意祯继续。   “听闻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退守澎湖,奏报说以保台湾为要儿臣担心,若是时间拖得太久了,跟朝廷隔绝,难保生出异变。”   听得祯说到施世骠,康熙失笑,这小子终究还是历事不足,凭空臆想。施家确有以台湾为业的心思,但终究没有逆心。施家不仅有施世骠,还有正任兵部右侍郎的施世纶,怎会舍了这般家业?”可李贼水师猖獗,朝廷跟台湾联络不畅,时间一长,难保不会有此论传出。此外,李贼已入广西,再要入了云贵,搅起前明余部,怕是不堪设想。”   祯还是从汉人之局来看,此刻鱼漂已经晃动,康熙没怎么在意,就嗯了一声。   “东面是台湾和江南,那李肆可借汉人之心,西面是云贵和川藏,还要触及蒙藏之势,他有太多棋可走。儿臣担心,光靠那些汉臣,难以一一化解这些棋局。”   祯这话没有说透,那是他自己也没想透,甚至还有夸张,可康熙却是心头一震,径直愣住。鱼漂浮沉,他竟然没再理会。   “呵呵…我确是糊涂,竟然忘了,大清…是控着汉人才成其为大清。”   康熙瞳光闪动,低低自话,祯却不太明白。   “十四,就让你八哥,继续帮你造炮吧。”   接着康熙吐出的一句话,让祯如雷轰顶,呆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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