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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四哥对四爷:这是什么力量

6124字 · 约12分钟 · 第192/700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哥对四爷:这是什么力量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哥对四爷:这是什么力量  广州将军府,管源忠紧皱眉头,好一阵才朝他的心腹手下,催领马鹞子吐出了几个字:“谨慎行事。   五味文字(五味文字)”马鹞子应了嗻,正要离开,管源忠又加了一句:“千万记得,别再带腰牌。”这话让马鹞子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恭谨地再点头,腰牌!?   说到这事就气人,辽东那边回信说,腰牌还在他们那,当初去收拾范晋家人根本就没带上。   再暗地一查,嫌疑锁定在了小姐身上。   可管源忠宠溺女儿,这事他怎么也讨不来清白,只好自认倒霉。   再想到即将要跟着办事的主儿,马鹞子心中更是冷,四阿哥,那可是出了名的刻薄,这一趟差事,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将军府隔壁的营房一片喧闹,在后院小山上依稀瞧见大批换了差役服色的亲兵正在闹腾,管小玉恹恹地想,准是又去欺男霸女了,一个个头破血流地回来才好。“四阿哥来了?   是微服私访么?”中午向管源忠请安的时候,听到她爹随口说了一句,管小玉很是讶异。   她之前仗着爹爹宠溺,经常易装乱串,可没想到四阿哥也有这爱好,只是私访到广州…   这也太远了吧。“那些兵丁是去保护四阿哥的?”她无心地再唠叨了一句。“是去抓人的,好像是抓那个李肆。”管源忠继续像是无心脱口,然后就看住了女儿的神色。   李肆…   这个名字是一帖膏药,被猛然揭起,掩藏许久的伤痕又迎风抽痛。   范晋就在李肆那,她知道,据说是埋头教书,不问世事。   之前也给她来过一封文字冰冷的信,说自己家破人亡,再无心他事,她看得出来,那不是他违心之作。   想着自己终究出了力,护了他周全,而他遭灾之后,对自己的情意也散了,管小玉就只能顾影自怜,叹老天弄人,只是心中那处痛,始终无法愈合。   四阿哥要抓李肆,为什么?   怎么会?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管小玉一头雾水,在自家屋子里转了好一阵,终于跺脚奔了出去。   五味文字先不说李肆和她相熟,安九秀还是她闺蜜,就说范晋,如果李肆遭罪了,范晋还有活处吗?   瞧着女儿策马而去的身影,管源忠松了口气,这只是他随口失语,真的,而他将两万七千两薪饷草料钱挪给了三江投资公司,也是真的…   城东宅院,马鹞子听李卫沉声说出“抓李肆”这话时,一时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五味文字  “此事为真,就不知本王是不是能信你。”禛逼视着马鹞子。“卑职领下三百兄弟,唯王爷马是瞻!”马鹞子毫不犹豫地应道,肚子里却在念叨,李肆在这广东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要整治他,广东真要大乱了。   从戴铎相熟的商人那获知,李肆在广州的巢穴就是城西之外的青浦货站,据说前两天还亲眼见过,眼下多半还在。   李卫等人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之前就听那商人说,李肆正为广东少煤愁。   于是商议由戴铎扮作山西煤商,要求当面会晤。   然后李卫亮出禛的钦差关防,剥了其典史官身,由马鹞子领的精卒径直押回广州城。   听着李卫这般直接了当的“计划”,禛却连连点头,马鹞子也兴奋起来,看来四阿哥虽然待人刻薄,可做事却杀伐果断,正对他这种人的脾性,当下也真心投进了这事。   他提了意见,李肆身边有侍卫,货站也是他的地盘,只是一道文书,万一镇不住,厮杀起来,未必能讨好。   如果大队人马过去,却又容易走漏消息,所以这事还得想想细节。“本王亲去!”禛站了起来,一个典史,一个很有能量的典史,难道还敢在他这个皇子面前放肆?   其他人等更是不可能再为那李肆效力,那可就是造反!   李卫等人赶紧劝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子亲临抓人现场,这事太出格了。“本王心意已决!   休得多言!”禛冷声呵斥道,众人闭嘴了。“眼下日头尚高,说做就做!”接着禛的决定,更带起了一股风雷。(五味文字)“跟四阿哥做事,还真是快活。   五味文字”马鹞子一边挑着手下,一边这么想着。   戴铎邀那商人先行,探知李肆是否人在青浦货站,禛等人隐入马车在后,七八辆马车穿街过巷,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西关外,听着哗哗的流水声,还像是过了座桥。   再行片刻,马车停下,门开之后,戴铎压低声音道:“李肆就在前面的楼里,只是在忙其他事。”戴铎倒是一脸兴奋,可从车厢里看去,他身后的马鹞子和李卫等人却有些失神。   禛暗自讶异,出了马车,还没及打量,就听身边一个叫常赉的年轻侍从哇噢叫出了声。“好大!”禛定睛前看,也顿时感觉整个人微微飘,似乎正直坠而下。   果然好大!   宽阔平整的地面像是原野一般延伸而出,将前方泥土尽皆盖住,直达江面。   一栋栋库房整齐肃然,单座看上去不出奇,可如林般排开,却显得异常震撼。   库房群的对面,是一座方方正正的石楼,周围百步之内都无建筑,他们的马车正停在这楼前方几十步外。   这楼的主体其实不过五六丈高,三五十丈长,可棱角分明,柱台敦厚,如一尊巍峨石山,压得人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石楼中间还有一座高塔贯空直上,更像是戳在人心上一般。“僭越!   违制!”禛在心中怒骂道,广东地方官员的眼睛真是被银子闪瞎了!   这么宏大的高楼,居然视而不见!“多半是巧借工商无制所为…”禛对律礼很熟悉,已然明白蹊跷。   这地方估计全是报的仓储,那楼也一样,建筑违制,历代都只涉及居室、庙宇,没细化到工商这上面,而工商原本是没必要搞这般宏伟建筑的。   将这条记下,禛再转头打量,怒意瞬间被什么力量给击散了,马车来往如插o,人流熙熙攘攘,更远处的码头上,是之前在杭州见过的那种铁绞车,只是更大,马拉人摇,正在不停地卸装着船上的货物。   咣当咣当的声音沉闷浑厚,耳膜都在微微震动。   眼前所见是一番从未见过的景象,宽宏的布局,坚实的地面,金属的撞击,人马的川流,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推动着,禛等人只觉自己的心也被这手提住了,再难凝聚心神。   单只是建筑宏大也就罢了,何处能比过紫禁城?   可这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一些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让他们感到畏惧。“真…   真要在这里抓人吗?”那个常赉两眼失神,低声呢喃道。“人也太多了,怕出什么意外。”马鹞子之前只远远看过,现在亲临其境,感受和其他人没什么分别。   原本满满的信心,也如破了口子的水囊。“这怕有好几千人!   就怕喊出一声,王爷就要出事。   下官看王爷还是先回,让我等见机行事。”即便是李卫,话里也带了些退缩。“还见什么机!   这不是打草惊蛇吗!?”禛楞了好一阵,出声呵斥道。“你们做事怎么这么粗疏!   事前就不打探清楚地势!?   真是一帮无用之辈!”他冷声说着,甩着袖子上了马车。   马鹞子和李卫对视一眼,心说这四阿哥的刻薄,果然是天生的。   一行人收摄心神,灰溜溜地上了马车,主楼顶层,李肆正倚着玻璃窗,无聊地数着这几辆马车掉头而行的马车,他正在等特勤组尚俊和特攻组罗堂远等人从英德赶来。   马车里的禛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而李肆则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机会。“直去他的南海典史署房,在那里押着他的手下去消息,哄他回署,然后下手!”就在路上,李卫又定下了新计划。   广州城西南,南海县典史署房,马鹞子以将军府问事为由,带着李卫戴铎等人进到署里,可计划又搁浅了,因为他们再度有了新见识。   满眼都是行色匆匆的巡丁,不断有犯人被抓进来,排着队地登记姓名、家境等事由,更有像是当地保甲的民人在辨认犯人。   数百人来来往往,这哪像是典史的芝麻衙门?“是在为迎接钦差清城么?”马鹞子随口问着。“天天都是如此啊,陶典史在这里建起的新规矩,大家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南通街?   那里出什么篓子了?   派一队巡丁过去挨巷查查!”接待他的是一个巡丁头目,虽然在诉苦,却没多少真的苦意,还随手办着公务。   李卫对这类事务很有兴趣,就四下张望。   进了署房的正堂,见一张张地图挂在墙上,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红黄小点,定睛一看,居然是细致到了每条小巷的城图!“陶典史不在,该是陪他媳妇去了。   李肆?   李三江?   他怎么可能来这里?   不过是挂着一个名而已,咱们都没幸见着。”这个该是本地人的头目耸肩说道。   马鹞子和李卫对视一眼,“不可行”的心意瞬间互传。   这里也是人色纷杂,而且这些巡丁…   气息怎么也觉怪异,就跟那青浦码头的人色一般,他们都下意识地感觉,靠什么官威压人,似乎不靠谱。   眼见天色已晚,马车里,禛的脸色也已经如夜幕一般阴沉。“不如从容布置,反正李肆总得露面。”戴铎缩在马车地板上,不敢跟主子对着平坐。“从容?   估计他已经得了钦差里有王爷的消息,这会正在收拾尾,准备潜逃呢。”李卫是坚决咬住不放,这正合禛的心思。   可眼下却不知该如何下手,正在挠头,马车停下,马鹞子来禀报说,王百花就在不远处的百花楼里。“王百花?   一个女人?”禛还有些不解,戴铎解释说,王百花就是那代典史陶富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她是百花楼的大掌柜,而百花楼据说也是李肆的产业。“百花楼?”禛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本王行事,何须跟一个女人计较,再说…”话没说完,他记了起来,之前老八得了不少稀奇玩意,还假惺惺送了他几件,都是从这广州百花楼来的。“既然是李肆的党羽,就先拿下!”他冷声吩咐道。,方便下次接着看★★★举报问题:   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哥对四爷:这是什么力量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哥对四爷:这是什么力量  广州将军府,管源忠紧皱眉头,好一阵才朝他的心腹手下,催领马鹞子吐出了几个字:“谨慎行事。五味文字(五味文字)”   马鹞子应了嗻,正要离开,管源忠又加了一句:“千万记得,别再带腰牌。”   这话让马鹞子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恭谨地再点头,腰牌!?说到这事就气人,辽东那边回信说,腰牌还在他们那,当初去收拾范晋家人根本就没带上。再暗地一查,嫌疑锁定在了小姐身上。可管源忠宠溺女儿,这事他怎么也讨不来清白,只好自认倒霉。   再想到即将要跟着办事的主儿,马鹞子心中更是冷,四阿哥,那可是出了名的刻薄,这一趟差事,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将军府隔壁的营房一片喧闹,在后院小山上依稀瞧见大批换了差役服色的亲兵正在闹腾,管小玉恹恹地想,准是又去欺男霸女了,一个个头破血流地回来才好。   “四阿哥来了?是微服私访么?”   中午向管源忠请安的时候,听到她爹随口说了一句,管小玉很是讶异。她之前仗着爹爹宠溺,经常易装乱串,可没想到四阿哥也有这爱好,只是私访到广州…这也太远了吧。   “那些兵丁是去保护四阿哥的?”   她无心地再唠叨了一句。   “是去抓人的,好像是抓那个李肆。”   管源忠继续像是无心脱口,然后就看住了女儿的神色。   李肆…这个名字是一帖膏药,被猛然揭起,掩藏许久的伤痕又迎风抽痛。范晋就在李肆那,她知道,据说是埋头教书,不问世事。之前也给她来过一封文字冰冷的信,说自己家破人亡,再无心他事,她看得出来,那不是他违心之作。想着自己终究出了力,护了他周全,而他遭灾之后,对自己的情意也散了,管小玉就只能顾影自怜,叹老天弄人,只是心中那处痛,始终无法愈合。   四阿哥要抓李肆,为什么?怎么会?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管小玉一头雾水,在自家屋子里转了好一阵,终于跺脚奔了出去。五味文字先不说李肆和她相熟,安九秀还是她闺蜜,就说范晋,如果李肆遭罪了,范晋还有活处吗?   瞧着女儿策马而去的身影,管源忠松了口气,这只是他随口失语,真的,而他将两万七千两薪饷草料钱挪给了三江投资公司,也是真的…   城东宅院,马鹞子听李卫沉声说出“抓李肆”这话时,一时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五味文字  “此事为真,就不知本王是不是能信你。”   禛逼视着马鹞子。   “卑职领下三百兄弟,唯王爷马是瞻!”   马鹞子毫不犹豫地应道,肚子里却在念叨,李肆在这广东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要整治他,广东真要大乱了。   从戴铎相熟的商人那获知,李肆在广州的巢穴就是城西之外的青浦货站,据说前两天还亲眼见过,眼下多半还在。   李卫等人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之前就听那商人说,李肆正为广东少煤愁。于是商议由戴铎扮作山西煤商,要求当面会晤。然后李卫亮出禛的钦差关防,剥了其典史官身,由马鹞子领的精卒径直押回广州城。   听着李卫这般直接了当的“计划”,禛却连连点头,马鹞子也兴奋起来,看来四阿哥虽然待人刻薄,可做事却杀伐果断,正对他这种人的脾性,当下也真心投进了这事。他提了意见,李肆身边有侍卫,货站也是他的地盘,只是一道文书,万一镇不住,厮杀起来,未必能讨好。如果大队人马过去,却又容易走漏消息,所以这事还得想想细节。   “本王亲去!”   禛站了起来,一个典史,一个很有能量的典史,难道还敢在他这个皇子面前放肆?其他人等更是不可能再为那李肆效力,那可就是造反!   李卫等人赶紧劝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子亲临抓人现场,这事太出格了。   “本王心意已决!休得多言!”   禛冷声呵斥道,众人闭嘴了。   “眼下日头尚高,说做就做!”   接着禛的决定,更带起了一股风雷。(五味文字)   “跟四阿哥做事,还真是快活。五味文字”   马鹞子一边挑着手下,一边这么想着。   戴铎邀那商人先行,探知李肆是否人在青浦货站,禛等人隐入马车在后,七八辆马车穿街过巷,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西关外,听着哗哗的流水声,还像是过了座桥。   再行片刻,马车停下,门开之后,戴铎压低声音道:“李肆就在前面的楼里,只是在忙其他事。”   戴铎倒是一脸兴奋,可从车厢里看去,他身后的马鹞子和李卫等人却有些失神。禛暗自讶异,出了马车,还没及打量,就听身边一个叫常赉的年轻侍从哇噢叫出了声。   “好大!”   禛定睛前看,也顿时感觉整个人微微飘,似乎正直坠而下。   果然好大!   宽阔平整的地面像是原野一般延伸而出,将前方泥土尽皆盖住,直达江面。一栋栋库房整齐肃然,单座看上去不出奇,可如林般排开,却显得异常震撼。   库房群的对面,是一座方方正正的石楼,周围百步之内都无建筑,他们的马车正停在这楼前方几十步外。这楼的主体其实不过五六丈高,三五十丈长,可棱角分明,柱台敦厚,如一尊巍峨石山,压得人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石楼中间还有一座高塔贯空直上,更像是戳在人心上一般。   “僭越!违制!”   禛在心中怒骂道,广东地方官员的眼睛真是被银子闪瞎了!这么宏大的高楼,居然视而不见!   “多半是巧借工商无制所为…”   禛对律礼很熟悉,已然明白蹊跷。这地方估计全是报的仓储,那楼也一样,建筑违制,历代都只涉及居室、庙宇,没细化到工商这上面,而工商原本是没必要搞这般宏伟建筑的。   将这条记下,禛再转头打量,   怒意瞬间被什么力量给击散了,马车来往如插o,人流熙熙攘攘,更远处的码头上,是之前在杭州见过的那种铁绞车,只是更大,马拉人摇,正在不停地卸装着船上的货物。咣当咣当的声音沉闷浑厚,耳膜都在微微震动。   眼前所见是一番从未见过的景象,宽宏的布局,坚实的地面,金属的撞击,人马的川流,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推动着,禛等人只觉自己的心也被这手提住了,再难凝聚心神。单只是建筑宏大也就罢了,何处能比过紫禁城?可这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一些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东西,让他们感到畏惧。   “真…真要在这里抓人吗?”   那个常赉两眼失神,低声呢喃道。   “人也太多了,怕出什么意外。”   马鹞子之前只远远看过,现在亲临其境,感受和其他人没什么分别。原本满满的信心,也如破了口子的水囊。   “这怕有好几千人!就怕喊出一声,王爷就要出事。下官看王爷还是先回,让我等见机行事。”   即便是李卫,话里也带了些退缩。   “还见什么机!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禛楞了好一阵,出声呵斥道。   “你们做事怎么这么粗疏!事前就不打探清楚地势!?真是一帮无用之辈!”   他冷声说着,甩着袖子上了马车。马鹞子和李卫对视一眼,心说这四阿哥的刻薄,果然是天生的。   一行人收摄心神,灰溜溜地上了马车,主楼顶层,李肆正倚着玻璃窗,无聊地数着这几辆马车掉头而行的马车,他正在等特勤组尚俊和特攻组罗堂远等人从英德赶来。马车里的禛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而李肆则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绝好机会。   “直去他的南海典史署房,在那里押着他的手下去消息,哄他回署,然后下手!”   就在路上,李卫又定下了新计划。   广州城西南,南海县典史署房,马鹞子以将军府问事为由,带着李卫戴铎等人进到署里,可计划又搁浅了,因为他们再度有了新见识。   满眼都是行色匆匆的巡丁,不断有犯人被抓进来,排着队地登记姓名、家境等事由,更有像是当地保甲的民人在辨认犯人。数百人来来往往,这哪像是典史的芝麻衙门?   “是在为迎接钦差清城么?”   马鹞子随口问着。   “天天都是如此啊,陶典史在这里建起的新规矩,大家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南通街?那里出什么篓子了?派一队巡丁过去挨巷查查!”   接待他的是一个巡丁头目,虽然在诉苦,却没多少真的苦意,还随手办着公务。李卫对这类事务很有兴趣,就四下张望。进了署房的正堂,见一张张地图挂在墙上,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红黄小点,定睛一看,居然是细致到了每条小巷的城图!   “陶典史不在,该是陪他媳妇去了。李肆?李三江?他怎么可能来这里?不过是挂着一个名而已,咱们都没幸见着。”   这个该是本地人的头目耸肩说道。   马鹞子和李卫对视一眼,“不可行”的心意瞬间互传。这里也是人色纷杂,而且这些巡丁…气息怎么也觉怪异,就跟那青浦码头的人色一般,他们都下意识地感觉,靠什么官威压人,似乎不靠谱。   眼见天色已晚,马车里,禛的脸色也已经如夜幕一般阴沉。   “不如从容布置,反正李肆总得露面。”   戴铎缩在马车地板上,不敢跟主子对着平坐。   “从容?估计他已经得了钦差里有王爷的消息,这会正在收拾尾,准备潜逃呢。”   李卫是坚决咬住不放,这正合禛的心思。   可眼下却不知该如何下手,正在挠头,马车停下,马鹞子来禀报说,王百花就在不远处的百花楼里。   “王百花?一个女人?”   禛还有些不解,戴铎解释说,王百花就是那代典史陶富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她是百花楼的大掌柜,而百花楼据说也是李肆的产业。   “百花楼?”   禛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本王行事,何须跟一个女人计较,再说…”   话没说完,他记了起来,之前老八得了不少稀奇玩意,还假惺惺送了他几件,都是从这广州百花楼来的。   “既然是李肆的党羽,就先拿下!”   他冷声吩咐道。   ,方便下次接着看★★★   举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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