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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权力与女人(1)

4190字 · 约8分钟 · 第81/140章
  袁世凯听到胭脂姑娘的凄惨身世,对她心生怜悯,加上看她摘花还要斗文,不禁心生好感。   旁边的阮忠枢看袁世凯目不转睛地望着胭脂姑娘,笑道:“大哥,你看你,眼珠子都掉地上了。”袁世凯回头看了阮忠枢一眼,岔开话题说:“昨天那个小玉儿怎么样?”阮忠枢想起昨夜坐拥佳丽的场景,不禁脸红到了脖子根,道:“小玉儿好是好,但听说这庆元春的姑娘,要赎身可贵了,没有千儿八百两银子搞不定。”袁世凯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斗瞻老弟还是个情种,才一夜快活,就想给人家姑娘赎身?   你要赎小玉儿为妾?”阮忠枢想起小玉儿一双充满弹性的小白兔,还有身上光滑柔软的肌肤,对袁世凯叹了一口气,说:“不瞒老哥,小弟正有此意。   大哥以为何如?”袁世凯摇摇头,说:“情场之事,青楼之中,俺劝老弟还是不要当真。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老弟好歹也是一朝廷命官,娶妓|女为妾,有碍声誉。”阮忠枢说:“什么声誉不声誉的,我没有老哥那样大的志向。   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不过,我现在真是羞愧,囊中羞涩呀。”袁世凯说:“俺们先看看胭脂姑娘的摘花,今儿个看谁有这福气和她洞房。”胭脂的摘花,有的像现在的拍卖会,不过拍卖的不是物品,而是胭脂的“洞房权”。   第一关报价,拼的是真金白银,百两银子起步,每喊一声加五十两白银。   当时八两白银相当于一两黄金,一两白银大约价值3美元左右,百两银子就值300美元,当时在北京外城可以买一套房子。   那些前去凑热闹的穷书生干瞪眼,无不摇头叹息:世道炎凉,姑娘都往钱眼里钻。   剩下的有钱子弟,你一百两,我一百五十两的叫个不停,袁世凯一摸口袋,裏面还剩一千二百两银票,这在京城也可以买一所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袁世凯爬上一张方桌,站在上面大叫道:“俺愿出一千两白银。”自古以来,“老妈爱钞,姑娘爱俏”,庆元春的老鸨子和胭脂姑娘见袁世凯长得虎目生威,又像是有钱人,对他刮目相看。   一千两白银在当时不是小数目,一时间庆元春的大堂内鸦雀无声。   人们都望着袁世凯,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逛青楼出手如此阔绰,他父母知道吗?   见没人跟自己抢,袁世凯面露微笑,正准备上楼,一个像公鸭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出一千五百两!”袁世凯转头一看,一位油头粉面的歪嘴少年和十几位家仆闯了进来。   那少年穿胭脂红的马褂,腰间别着一块玉如意,正是监察御史吴子登的浪荡公子吴八,他是吴子登三代单传,平日里赌钱吃酒,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以前屡次让下人带白花花的银子约胭脂姑娘,想要嫖她,胭脂姑娘嫌他面目可憎,不学无术,不愿意相接,多次以卖艺不卖身托故推辞。   吴八听说胭脂姑娘今天摘花,领着十几个仆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仆人凶神恶煞,腰里还挂着一尺有余的大刀,他拨开人群,“快滚开,我们家公子来了,还不赶紧让开!”吴八走到楼底下,拉过大堂的一把敦实的梨木椅子,朝内而坐,翘起二郎腿,气焰十分嚣张,那些仆人如狼似虎地站在两旁。   楼上的胭脂姑娘见了吴八,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吴八就像瘟神,想躲也躲不过,万一让他摘花,那真是嫩白菜被野猪啃了!   袁世凯此时铁了心要搞定胭脂姑娘,将她明日献给庆亲王的儿子载振。   权力与女人,袁世凯心裏更爱前者。   袁世凯见到吴八,也吓了一跳,吴八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歪嘴就不说了,还塌鼻,他妈生他时估计整个脸先着地了,远看面如烧饼,鼻子还像是被老鼠啃去了一块。   袁世凯本来想喊两千两,但口袋里的钱不够了,他一咬牙,正色道:“见过臭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丑不要脸的!   我出一千六百两!”吴八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结巴道:“两千…   两!   你骂谁不要脸呢?   跟我抢女人,找…   死!”袁世凯故意学他的结巴:“谁…   承认……   就骂谁。   找的就是你这堆狗屎,我出二千两。”袁世凯这次回京城,给一些高官和李莲英送礼,花销挺大,带的银两花得差不多了,二千两是他最后的家当。   庆元春里的人听袁世凯说“狗屎”,哄堂大笑,吴八气恼了:“本少爷出二千五百两。”袁世凯一听,糟糕,身上钱不够了,他不想罢休,讹诈吴八说:“我出三千两。”旁边的阮忠枢拉了拉袁世凯的衣角,耳语小声提醒:“大哥,我们钱不够了。”吴八家里三代单传,不差钱,对胭脂姑娘志在必得,加上看到阮忠枢的小动作,料到袁世凯身上钱不多了,便狮子大开口:“本少爷出五千两,要是你今天拿出比…   这多的钱,楼上的娘们…   就归你。”袁世凯没有说话,急得满头大汗。   吴八见袁世凯没加价,“蹭蹭”踩着楼梯就想上楼去抱美人。   这时,楼梯旁的两位庆元春的粗壮伙计,伸手拦住了吴八。   楼上的老鸨李二娘开口道:“吴公子,别着急嘛。   今天你摘花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庆元春打开门做生意。   不过刚才摘花的规矩,你可能没听到。   除了斗钱,你还要对上我女儿的对联。   只要你对得上对联,她马上跟你洞房花烛。”“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老子有钱还不行?   你知道我爹是监察御史吗?”熟话说到了京城才知自己的官有多小,李二娘哼了一声,道:“老娘在这京城,有钱人也算见得多了,达官显贵伺候了不知多少。   别说你老爹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就是亲王,也得守我这庆元春的规矩!   你对不对我女儿的上联?”“对上了……   就马上洞房?”吴八催促出上联。   胭脂姑娘轻启朱唇:“商妇飘零一曲琵琶知己少”。   吴八不学无术,这对联之中,暗藏着白居易的《琵琶行》,还有胭脂姑娘自己的身世,不是一般人对得上的。   吴八的眼睛睁得如牛大,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还是答不上。   他一时恼羞成怒,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   只见吴八脸色大变,朝家仆一挥手,喝道:“他娘的,我今天就要看看,胭脂姑娘是不是个软壳鸡蛋,下面那道口子,是不是也跟她的樱桃小口这般嫩紧?   让本公子欲罢不能!”吴八身后为首的恶仆是个蒙古大汉,名叫桑马,耳戴大银环,肚子滚圆,他拔出刀子就要冲上楼去,围观的人吓得纷纷让路。   说时迟,那时快,袁世凯一伸腿,将桑马绊倒,他摔倒在大堂门旁的狗窝旁,两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   吴八气得直骂娘,指着袁世凯,道:“饭桶,还不起来。   揍这臭小子,把他打出屎来!”桑马忍痛爬起,提着刀子,凶神恶煞带着七八个手下冲向袁世凯。   袁世凯听到胭脂姑娘的凄惨身世,对她心生怜悯,加上看她摘花还要斗文,不禁心生好感。旁边的阮忠枢看袁世凯目不转睛地望着胭脂姑娘,笑道:“大哥,你看你,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袁世凯回头看了阮忠枢一眼,岔开话题说:“昨天那个小玉儿怎么样?”   阮忠枢想起昨夜坐拥佳丽的场景,不禁脸红到了脖子根,道:“小玉儿好是好,但听说这庆元春的姑娘,要赎身可贵了,没有千儿八百两银子搞不定。”   袁世凯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斗瞻老弟还是个情种,才一夜快活,就想给人家姑娘赎身?你要赎小玉儿为妾?”   阮忠枢想起小玉儿一双充满弹性的小白兔,还有身上光滑柔软的肌肤,对袁世凯叹了一口气,说:“不瞒老哥,小弟正有此意。大哥以为何如?”   袁世凯摇摇头,说:“情场之事,青楼之中,俺劝老弟还是不要当真。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老弟好歹也是一朝廷命官,娶妓|女为妾,有碍声誉。”   阮忠枢说:“什么声誉不声誉的,我没有老哥那样大的志向。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不过,我现在真是羞愧,囊中羞涩呀。”   袁世凯说:“俺们先看看胭脂姑娘的摘花,今儿个看谁有这福气和她洞房。”   胭脂的摘花,有的像现在的拍卖会,不过拍卖的不是物品,而是胭脂的“洞房权”。   第一关报价,拼的是真金白银,百两银子起步,每喊一声加五十两白银。   当时八两白银相当于一两黄金,一两白银大约价值3美元左右,百两银子就值300美元,当时在北京外城可以买一套房子。   那些前去凑热闹的穷书生干瞪眼,无不摇头叹息:世道炎凉,姑娘都往钱眼里钻。   剩下的有钱子弟,你一百两,我一百五十两的叫个不停,袁世凯一摸口袋,裏面还剩一千二百两银票,这在京城也可以买一所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袁世凯爬上一张方桌,站在上面大叫道:“俺愿出一千两白银。”   自古以来,“老妈爱钞,姑娘爱俏”,庆元春的老鸨子和胭脂姑娘见袁世凯长得虎目生威,又像是有钱人,对他刮目相看。   一千两白银在当时不是小数目,一时间庆元春的大堂内鸦雀无声。人们都望着袁世凯,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逛青楼出手如此阔绰,他父母知道吗?   见没人跟自己抢,袁世凯面露微笑,正准备上楼,一个像公鸭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出一千五百两!”   袁世凯转头一看,一位油头粉面的歪嘴少年和十几位家仆闯了进来。那少年穿胭脂红的马褂,腰间别着一块玉如意,正是监察御史吴子登的浪荡公子吴八,他是吴子登三代单传,平日里赌钱吃酒,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以前屡次让下人带白花花的银子约胭脂姑娘,想要嫖她,胭脂姑娘嫌他面目可憎,不学无术,不愿意相接,多次以卖艺不卖身托故推辞。   吴八听说胭脂姑娘今天摘花,领着十几个仆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仆人凶神恶煞,腰里还挂着一尺有余的大刀,他拨开人群,“快滚开,我们家公子来了,还不赶紧让开!”   吴八走到楼底下,拉过大堂的一把敦实的梨木椅子,朝内而坐,翘起二郎腿,气焰十分嚣张,那些仆人如狼似虎地站在两旁。楼上的胭脂姑娘见了吴八,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吴八就像瘟神,想躲也躲不过,万一让他摘花,那真是嫩白菜被野猪啃了!   袁世凯此时铁了心要搞定胭脂姑娘,将她明日献给庆亲王的儿子载振。权力与女人,袁世凯心裏更爱前者。袁世凯见到吴八,也吓了一跳,吴八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歪嘴就不说了,还塌鼻,他妈生他时估计整个脸先着地了,远看面如烧饼,鼻子还像是被老鼠啃去了一块。袁世凯本来想喊两千两,但口袋里的钱不够了,他一咬牙,正色道:“见过臭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丑不要脸的!我出一千六百两!”   吴八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结巴道:“两千…两!你骂谁不要脸呢?跟我抢女人,找…死!”   袁世凯故意学他的结巴:“谁…承认……就骂谁。找的就是你这堆狗屎,我出二千两。”   袁世凯这次回京城,给一些高官和李莲英送礼,花销挺大,带的银两花得差不多了,二千两是他最后的家当。   庆元春里的人听袁世凯说“狗屎”,哄堂大笑,吴八气恼了:“本少爷出二千五百两。”   袁世凯一听,糟糕,身上钱不够了,他不想罢休,讹诈吴八说:“我出三千两。”   旁边的阮忠枢拉了拉袁世凯的衣角,耳语小声提醒:“大哥,我们钱不够了。”   吴八家里三代单传,不差钱,对胭脂姑娘志在必得,加上看到阮忠枢的小动作,料到袁世凯身上钱不多了,便狮子大开口:“本少爷出五千两,要是你今天拿出比…这多的钱,楼上的娘们…就归你。”   袁世凯没有说话,急得满头大汗。吴八见袁世凯没加价,“蹭蹭”踩着楼梯就想上楼去抱美人。   这时,楼梯旁的两位庆元春的粗壮伙计,伸手拦住了吴八。   楼上的老鸨李二娘开口道:“吴公子,别着急嘛。今天你摘花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庆元春打开门做生意。不过刚才摘花的规矩,你可能没听到。除了斗钱,你还要对上我女儿的对联。只要你对得上对联,她马上跟你洞房花烛。”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老子有钱还不行?你知道我爹是监察御史吗?”   熟话说到了京城才知自己的官有多小,李二娘哼了一声,道:“老娘在这京城,有钱人也算见得多了,达官显贵伺候了不知多少。别说你老爹是一个小小的御史,就是亲王,也得守我这庆元春的规矩!你对不对我女儿的上联?”   “对上了……就马上洞房?”吴八催促出上联。   胭脂姑娘轻启朱唇:“商妇飘零一曲琵琶知己少”。   吴八不学无术,这对联之中,暗藏着白居易的《琵琶行》,还有胭脂姑娘自己的身世,不是一般人对得上的。吴八的眼睛睁得如牛大,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还是答不上。他一时恼羞成怒,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只见吴八脸色大变,朝家仆一挥手,喝道:“他娘的,我今天就要看看,胭脂姑娘是不是个软壳鸡蛋,下面那道口子,是不是也跟她的樱桃小口这般嫩紧?让本公子欲罢不能!”   吴八身后为首的恶仆是个蒙古大汉,名叫桑马,耳戴大银环,肚子滚圆,他拔出刀子就要冲上楼去,围观的人吓得纷纷让路。   说时迟,那时快,袁世凯一伸腿,将桑马绊倒,他摔倒在大堂门旁的狗窝旁,两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   吴八气得直骂娘,指着袁世凯,道:“饭桶,还不起来。揍这臭小子,把他打出屎来!”   桑马忍痛爬起,提着刀子,凶神恶煞带着七八个手下冲向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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