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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明枪与军棍

3586字 · 约7分钟 · 第76/300章
  操场中。   又正值解散时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刻便吸引了很多军士的注意,一个个或远或近,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饶有兴趣向这边望着。   阿鲁帖木儿一双眼阴沉如深潭寒水,他就这般看着甄武等人。   风轻轻的拂过,带着傍晚的凉意,仿佛是阿鲁帖木儿的目光落在身上。   甄武眉头皱起,他心裏是猜到阿鲁帖木儿会趁机发飙的,但他没有想到阿鲁帖木儿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发飙,这显然意欲在所有军士面前,杀鸡儆猴,以立其威,好掌其权。   甄武眼神飘动,放到了阿鲁帖木儿身后的谭渊身上。   他猜想,依照昨日阿鲁帖木儿的表现,一旦发难的话,谭渊肯定会首当其冲,毕竟谭渊才是最值得杀的那只鸡。   然而,谭渊此刻脸色平平淡淡,仿佛根本不晓得即将要发生什么,一如往常一样平和,大概这点着事情,在这位百战猛将心裏,也不算多大的事情。   果然。   随着阿鲁帖木儿的转身,他含怒的双眼也放在了谭渊身上。“这是操练?”阿鲁帖木儿阴沉的声音响在操场中。   谭渊一本正经的答道:“确实是在操练。”“好,很好。”阿鲁帖木儿怒急反笑,笑了几声后,笑声突然一收,厉声道:“你谭渊就是这么带的兵?   就是这么操练的?   胆敢如此糊弄差事,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燕王殿下,还有没有皇上?!”他声音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狠。   场中顿时一片惊愕。   然而,阿鲁帖木儿话语仍未停下,依然说着。“之前定的操练章程是怎么定的,你一双眼若是不好用,你就挖出来,别在脸上装门面,瞧瞧这都练的什么东西?”“一天下来强度比不上别人一半,好意思待在军营?   你好意思当这个千户?”“你谭渊若是当不好,老子给你报到朝廷,把你屁股下的位置让出来,让你滚回去养老。”……   养老?   凭什么?   凭你这个收降而来的同知?   甄武气笑了,他看着阿鲁帖木儿仿佛训儿子一样随便训斥的谭渊,心中突然一阵难受,何至于此,战场上勇猛无敌,丝毫不曾有一点畏惧这些蒙古人的谭渊,此刻就因为阿鲁帖木儿官职大,而无法反抗。   这些被甄武他们在战场上打败收降的蒙古人,只是因为想要他们心向大明,诚心归明,便给了他们高位,留了他们的编制,然后来训斥战场上的胜利者?   他们怎么好意思?   又怎么敢?!   此刻甄武看着谭渊这位对他颇好的长辈,再也站不住了,即便在军营他们没办法明着反抗阿鲁帖木儿,但是他也不想让谭渊独自一人承受这个压力。   甄武沉着脸,大步走了出来。“今日操练规程皆我一人一意所为,与我们千户无关,同知若是有什么训导,大可直接训斥在下。”甄武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阿鲁帖木儿的话,清朗且坚定。   谭渊第一时间看了过来,脸上第一次动容,瞬间带上一丝怒气,衝着甄武呵斥道:“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给我退下。”甄武脚下却如同长了钉子,纹丝不动。   众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继而开始飘荡在操场上。   阿鲁帖木儿转头看向甄武,眼神中窃喜一闪而过,勾了勾嘴角问道:“那么说,是你不尊上令?”谭渊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大变,刚打算开口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甄武的声音在阿鲁帖木儿的话刚刚落下,随即便响了起来。“是。”他的声音坚定清脆,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畏惧。   所有人都看向场中傲然而立的少年。   谭渊看着甄武这般倔强的样子,叹了口气,有些人好像天生就不晓得退缩,不管遇到什么,不管前方面对的什么,永远都是敢于直面而对。   这样的人好像一直都是在锐意进取,从不会自怨自悔。   阿鲁帖木儿点了点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按军规处罚。”督抚的人走了过来,夹住甄武的胳膊,甄武也没有反抗,军营军法向来最大,官大一级就是能压死人。   可是,张武薛禄等人忍不住,他们同一时间都向前走了几步。   张武更是在第一时间大喊起来。“凭什么?   操练也要视人而定,你不看看我们都练成什么样了?   非要我们一个个练伤了,明日起不来才能如了你的意吗?”甄武侧头看向张武,制止道:“张武,给我回去。”张武还不依,可看着甄武已经特别严肃的脸色,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阿鲁帖木儿笑了,衝着甄武问道:“你的人?”甄武点头。   阿鲁帖木儿衝着督抚的人道:“加五棍。”随后挥了挥手,让他们带着甄武下去执行。   甄武苦笑一声。   以前他还这般压制过胡长勇,现在就要被别人压制,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不过,阿鲁帖木儿这一招明枪,确实谁也没办法,必须要有人受着,甄武不愿意谭渊承受,自己站出来就得认打。……   晚上,甄武爬在床上,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脑海思索着怎么给阿鲁帖木儿找点麻烦。   来而不往非礼也,再说他被朱棣安排过来,本就不是来听从阿鲁帖木儿的。   正在想着的时候,张武和薛禄一些人,找了过来。   两人皆是满脸关切的看着甄武。   跟在身后一块过来的胡长勇,见到甄武的惨状,忍不住道:“还是怪我们没有基础,要不然定不至于这样。”甄武摆了摆手道:“和这个没关系,他们想寻麻烦总能找到理由。”张武接过话问道:“那咱们怎么办?   明日操练要不要按照其他人的操练章程?”“不行。”甄武摇了摇头:“不能为了一时,把所有人都练伤了,还是按照咱们的章程来,若是再寻麻烦,大不了张武,你来接军棍。”说到这裏,甄武有点发狠:“奶奶的,咱们汉人还真就没有服气的,非和他刚到底,看看最后谁服谁。”张武点了点头,其他人听了这话也都露出一副狠色。   对。   看最后,谁怕谁。……   操场中。   又正值解散时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立刻便吸引了很多军士的注意,一个个或远或近,一边窃窃私语,一边饶有兴趣向这边望着。   阿鲁帖木儿一双眼阴沉如深潭寒水,他就这般看着甄武等人。   风轻轻的拂过,带着傍晚的凉意,仿佛是阿鲁帖木儿的目光落在身上。   甄武眉头皱起,他心裏是猜到阿鲁帖木儿会趁机发飙的,但他没有想到阿鲁帖木儿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发飙,这显然意欲在所有军士面前,杀鸡儆猴,以立其威,好掌其权。   甄武眼神飘动,放到了阿鲁帖木儿身后的谭渊身上。   他猜想,依照昨日阿鲁帖木儿的表现,一旦发难的话,谭渊肯定会首当其冲,毕竟谭渊才是最值得杀的那只鸡。   然而,谭渊此刻脸色平平淡淡,仿佛根本不晓得即将要发生什么,一如往常一样平和,大概这点着事情,在这位百战猛将心裏,也不算多大的事情。   果然。   随着阿鲁帖木儿的转身,他含怒的双眼也放在了谭渊身上。   “这是操练?”阿鲁帖木儿阴沉的声音响在操场中。   谭渊一本正经的答道:“确实是在操练。”   “好,很好。”   阿鲁帖木儿怒急反笑,笑了几声后,笑声突然一收,厉声道:“你谭渊就是这么带的兵?就是这么操练的?胆敢如此糊弄差事,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燕王殿下,还有没有皇上?!”   他声音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狠。   场中顿时一片惊愕。   然而,阿鲁帖木儿话语仍未停下,依然说着。   “之前定的操练章程是怎么定的,你一双眼若是不好用,你就挖出来,别在脸上装门面,瞧瞧这都练的什么东西?”   “一天下来强度比不上别人一半,好意思待在军营?你好意思当这个千户?”   “你谭渊若是当不好,老子给你报到朝廷,把你屁股下的位置让出来,让你滚回去养老。”   ……   养老?   凭什么?   凭你这个收降而来的同知?   甄武气笑了,他看着阿鲁帖木儿仿佛训儿子一样随便训斥的谭渊,心中突然一阵难受,何至于此,战场上勇猛无敌,丝毫不曾有一点畏惧这些蒙古人的谭渊,此刻就因为阿鲁帖木儿官职大,而无法反抗。   这些被甄武他们在战场上打败收降的蒙古人,只是因为想要他们心向大明,诚心归明,便给了他们高位,留了他们的编制,然后来训斥战场上的胜利者?   他们怎么好意思?又怎么敢?!   此刻甄武看着谭渊这位对他颇好的长辈,再也站不住了,即便在军营他们没办法明着反抗阿鲁帖木儿,但是他也不想让谭渊独自一人承受这个压力。   甄武沉着脸,大步走了出来。   “今日操练规程皆我一人一意所为,与我们千户无关,同知若是有什么训导,大可直接训斥在下。”   甄武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阿鲁帖木儿的话,清朗且坚定。   谭渊第一时间看了过来,脸上第一次动容,瞬间带上一丝怒气,衝着甄武呵斥道:“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给我退下。”   甄武脚下却如同长了钉子,纹丝不动。   众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继而开始飘荡在操场上。   阿鲁帖木儿转头看向甄武,眼神中窃喜一闪而过,勾了勾嘴角问道:“那么说,是你不尊上令?”   谭渊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大变,刚打算开口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甄武的声音在阿鲁帖木儿的话刚刚落下,随即便响了起来。   “是。”   他的声音坚定清脆,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畏惧。   所有人都看向场中傲然而立的少年。   谭渊看着甄武这般倔强的样子,叹了口气,有些人好像天生就不晓得退缩,不管遇到什么,不管前方面对的什么,永远都是敢于直面而对。   这样的人好像一直都是在锐意进取,从不会自怨自悔。   阿鲁帖木儿点了点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按军规处罚。”   督抚的人走了过来,夹住甄武的胳膊,甄武也没有反抗,军营军法向来最大,官大一级就是能压死人。   可是,张武薛禄等人忍不住,他们同一时间都向前走了几步。   张武更是在第一时间大喊起来。   “凭什么?操练也要视人而定,你不看看我们都练成什么样了?非要我们一个个练伤了,明日起不来才能如了你的意吗?”   甄武侧头看向张武,制止道:“张武,给我回去。”   张武还不依,可看着甄武已经特别严肃的脸色,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阿鲁帖木儿笑了,衝着甄武问道:“你的人?”   甄武点头。   阿鲁帖木儿衝着督抚的人道:“加五棍。”随后挥了挥手,让他们带着甄武下去执行。   甄武苦笑一声。   以前他还这般压制过胡长勇,现在就要被别人压制,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不过,阿鲁帖木儿这一招明枪,确实谁也没办法,必须要有人受着,甄武不愿意谭渊承受,自己站出来就得认打。   ……   晚上,甄武爬在床上,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脑海思索着怎么给阿鲁帖木儿找点麻烦。   来而不往非礼也,再说他被朱棣安排过来,本就不是来听从阿鲁帖木儿的。   正在想着的时候,张武和薛禄一些人,找了过来。   两人皆是满脸关切的看着甄武。   跟在身后一块过来的胡长勇,见到甄武的惨状,忍不住道:“还是怪我们没有基础,要不然定不至于这样。”   甄武摆了摆手道:“和这个没关系,他们想寻麻烦总能找到理由。”   张武接过话问道:“那咱们怎么办?明日操练要不要按照其他人的操练章程?”   “不行。”   甄武摇了摇头:“不能为了一时,把所有人都练伤了,还是按照咱们的章程来,若是再寻麻烦,大不了张武,你来接军棍。”   说到这裏,甄武有点发狠:“奶奶的,咱们汉人还真就没有服气的,非和他刚到底,看看最后谁服谁。”   张武点了点头,其他人听了这话也都露出一副狠色。   对。   看最后,谁怕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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