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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北伐之年

3202字 · 约6分钟 · 第88/320章
  那李原名来到太子府后如何哭的肝肠寸断就不提了,反正无论他是如何哭嚎最终都只能接受,黯然神伤的离开。   谁让他这个污点确实存在呢。   丁忧守制期间近女色生孩子,真要上纲上线可就不只是一个丢官弃职了。   陈云甫没心情搭理他,打从太子府离开后就直奔邵质家,他得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自己这位准岳丈。“刑部尚书?”这四个大字扔出来,换谁听谁不迷糊。   老邵做了几十年的官此时此刻听进耳朵里也不由的迷糊了。   还是陈云甫拦了一句。“岳丈,是试尚书,还没定下来呢。”“没区别、没区别。”可不就没区别吗,一般来讲这种任命就是走个过场,干个几月,等到每年吏察的时候,只要没什么污点,吏部把名单往朱元璋御前一送这个试字也就拿下去了。   哦对,以后吏部的名单都往朱标那里送。   还担心有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   邵质好容易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连喝下两盏茶才呼出一口气,看向对面而坐的陈云甫言道:“贤婿啊,老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就莫过于认识你了。”“不敢不敢。”“不是你的面子,太子爷怎么会复启老夫呢。”邵质坚持道:“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啊。”“这话应该对太子殿下说才是。”陈云甫言道:“岳丈,太子殿下对孩儿确实堪称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的赏识,哪还有孩儿的今天。”一个刑部、一个鸿胪寺,陈云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将来自己再去东阁上朝的时候,那些朝臣看自己会有多尊敬了。   洪武朝的朝堂上,一股新兴的政治势力已经诞生,以他陈云甫为核心的权党。   陈党?   想想,应该说是太子党、东宫党更贴切些。“当初陛下擢你东阁大学士一职的时候,老夫就说过,这个职位你切莫小看他品轶低,但职卑权显,你可是太子近臣,换言之就是将来九五的潜邸之臣,能与你相媲美的,只有那文渊阁大学士、华盖殿大学士。”邵质这么说确实没错,大家同为秘书,能和陈云甫这位太子大秘放在一起比较的,可不就只有朱元璋的秘书了。“岳丈当年可也做过华盖殿大学士。”“是啊,只可惜老夫自己无能,辜负了陛下的恩德。”邵质摇头叹气道:“朝堂之事,老夫处理的可不如云甫你这般井井有条,所以不就被赶到都察院做右佥都御史了吗。”“也算升了官不是。”“这叫发配边疆才对。”邵质知道陈云甫这是在宽慰自己,心情还算不错,自嘲道:“能做陛下的辅臣,老夫若是真有能力,哪至于今日还沾你的光复仕。   你看那宋讷因为做了文渊阁大学士,如今朝堂之上,多少人争相恐后的投其麾下,去岁底更是擢为国子监祭酒,门生故吏一大群咯。”陈云甫频频点头。   做皇帝的秘书就这点占巧,不用你说,自会有人蜂拥投奔。“想想看,老夫也算是沾了当年做过一任华盖殿大学士的光。”邵质又谈笑道:“如果不是当年做过华盖殿大学士,翁俊博案老夫办的如此糟糕,这项上人头恐怕早就不保了,陛下还是降了恩的。”感谢了朱元璋一番后,邵质才重新把话题拉回来:“贤婿,这一次太子殿下所为,是为了你日后不被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所伤,因此你需牢记,日后定要以踏实做事为主,切不可分心于争权夺利。”“是,孩儿自当牢记。”陈云甫点点头,表态自己心中有数。“此番变动之后,朝堂官员也就算知晓了你陈云甫的厉害,他们不会再寻你麻烦,反而定会向你靠拢示好,甚至是投奔于你,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小心谨慎,最好和他们保持距离。”邵质在向陈云甫教授着他的为官经验,后者正襟危坐不时点头应下。   官场之上有句老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眼下虽然未必得道,但也有人已经因为自己升天而去,这一点对于那些蹒跚仕途、踌躇不可得志的官员来说是有致命吸引力的。   这些游散于权力之外的官员们将会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发|情般的涌过来,料想将来自家门前,怕就要门庭若市了。   陈云甫还真猜的一点错没有,在朱标取得朱元璋的批准后,吏部公文一出,朝野上下就没有不惊呼的。   不过朱元璋会批准朱标的提请也很容易理解。   玩笑话说黄廷、邵质是陈党之人,究其根脚其实都是太子党。   因为陈云甫是太子党。   所以朱标无论提名谁,朱元璋都会同意。   朝野内外都是朱标的嫡系才好呢。   他也就不用这么劳心费力了。   而除了朱元璋以外,所有人都意识到,陈云甫虽然是后起之秀,但这波后浪来势很凶猛,大有要把他们这些前浪全给拍死在沙滩之上的势头。“这位大学士,惹不起啊。”惹?   亲近都来不及呢,谁还会傻到去惹陈云甫的霉头。   是李原名死的不够惨还是黄廷调任鸿胪寺做一把手不够爽?   两相一比较,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就在这一片扰攘声中,洪武十七年的时间快速流逝,几乎是一觉醒来的感觉,金陵城里裡外外讨论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北伐!“大学士,永昌侯来了。”   那李原名来到太子府后如何哭的肝肠寸断就不提了,反正无论他是如何哭嚎最终都只能接受,黯然神伤的离开。   谁让他这个污点确实存在呢。   丁忧守制期间近女色生孩子,真要上纲上线可就不只是一个丢官弃职了。   陈云甫没心情搭理他,打从太子府离开后就直奔邵质家,他得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自己这位准岳丈。   “刑部尚书?”   这四个大字扔出来,换谁听谁不迷糊。   老邵做了几十年的官此时此刻听进耳朵里也不由的迷糊了。   还是陈云甫拦了一句。   “岳丈,是试尚书,还没定下来呢。”   “没区别、没区别。”   可不就没区别吗,一般来讲这种任命就是走个过场,干个几月,等到每年吏察的时候,只要没什么污点,吏部把名单往朱元璋御前一送这个试字也就拿下去了。   哦对,以后吏部的名单都往朱标那里送。   还担心有问题吗?完全没问题。   邵质好容易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连喝下两盏茶才呼出一口气,看向对面而坐的陈云甫言道:“贤婿啊,老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就莫过于认识你了。”   “不敢不敢。”   “不是你的面子,太子爷怎么会复启老夫呢。”   邵质坚持道:“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啊。”   “这话应该对太子殿下说才是。”陈云甫言道:“岳丈,太子殿下对孩儿确实堪称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如果不是太子殿下的赏识,哪还有孩儿的今天。”   一个刑部、一个鸿胪寺,陈云甫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将来自己再去东阁上朝的时候,那些朝臣看自己会有多尊敬了。   洪武朝的朝堂上,一股新兴的政治势力已经诞生,以他陈云甫为核心的权党。   陈党?   想想,应该说是太子党、东宫党更贴切些。   “当初陛下擢你东阁大学士一职的时候,老夫就说过,这个职位你切莫小看他品轶低,但职卑权显,你可是太子近臣,换言之就是将来九五的潜邸之臣,能与你相媲美的,只有那文渊阁大学士、华盖殿大学士。”   邵质这么说确实没错,大家同为秘书,能和陈云甫这位太子大秘放在一起比较的,可不就只有朱元璋的秘书了。   “岳丈当年可也做过华盖殿大学士。”   “是啊,只可惜老夫自己无能,辜负了陛下的恩德。”   邵质摇头叹气道:“朝堂之事,老夫处理的可不如云甫你这般井井有条,所以不就被赶到都察院做右佥都御史了吗。”   “也算升了官不是。”   “这叫发配边疆才对。”邵质知道陈云甫这是在宽慰自己,心情还算不错,自嘲道:“能做陛下的辅臣,老夫若是真有能力,哪至于今日还沾你的光复仕。   你看那宋讷因为做了文渊阁大学士,如今朝堂之上,多少人争相恐后的投其麾下,去岁底更是擢为国子监祭酒,门生故吏一大群咯。”   陈云甫频频点头。   做皇帝的秘书就这点占巧,不用你说,自会有人蜂拥投奔。   “想想看,老夫也算是沾了当年做过一任华盖殿大学士的光。”邵质又谈笑道:“如果不是当年做过华盖殿大学士,翁俊博案老夫办的如此糟糕,这项上人头恐怕早就不保了,陛下还是降了恩的。”   感谢了朱元璋一番后,邵质才重新把话题拉回来:“贤婿,这一次太子殿下所为,是为了你日后不被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所伤,因此你需牢记,日后定要以踏实做事为主,切不可分心于争权夺利。”   “是,孩儿自当牢记。”   陈云甫点点头,表态自己心中有数。   “此番变动之后,朝堂官员也就算知晓了你陈云甫的厉害,他们不会再寻你麻烦,反而定会向你靠拢示好,甚至是投奔于你,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小心谨慎,最好和他们保持距离。”   邵质在向陈云甫教授着他的为官经验,后者正襟危坐不时点头应下。   官场之上有句老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眼下虽然未必得道,但也有人已经因为自己升天而去,这一点对于那些蹒跚仕途、踌躇不可得志的官员来说是有致命吸引力的。   这些游散于权力之外的官员们将会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发|情般的涌过来,料想将来自家门前,怕就要门庭若市了。   陈云甫还真猜的一点错没有,在朱标取得朱元璋的批准后,吏部公文一出,朝野上下就没有不惊呼的。   不过朱元璋会批准朱标的提请也很容易理解。   玩笑话说黄廷、邵质是陈党之人,究其根脚其实都是太子党。   因为陈云甫是太子党。   所以朱标无论提名谁,朱元璋都会同意。   朝野内外都是朱标的嫡系才好呢。   他也就不用这么劳心费力了。   而除了朱元璋以外,所有人都意识到,陈云甫虽然是后起之秀,但这波后浪来势很凶猛,大有要把他们这些前浪全给拍死在沙滩之上的势头。   “这位大学士,惹不起啊。”   惹?   亲近都来不及呢,谁还会傻到去惹陈云甫的霉头。   是李原名死的不够惨还是黄廷调任鸿胪寺做一把手不够爽?   两相一比较,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就在这一片扰攘声中,洪武十七年的时间快速流逝,几乎是一觉醒来的感觉,金陵城里裡外外讨论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北伐!   “大学士,永昌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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