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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好奇心害死猫

4350字 · 约9分钟 · 第47/320章
  自打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胡师傅之后,陈云甫就开始替那翁俊博担心起来。   胡师傅竟然到了诏狱,那必然是冲翁俊博来的。“不会真准备把翁俊博给凌迟了吧。”一想到凌迟这两个字,陈云甫就觉得自己腿肚子有些发抖,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毛骧会同自己讲,最好别来诏狱,可能会受不了。“毛将军,那胡师傅为什么会在这。”虽然心裏已经猜到了结果,可陈云甫还是在吞口口水后,硬着已经发麻的头皮问向毛骧。“呵呵,还能为什么,咱们大明朝现在还有哪位不开眼的东西,配得上胡师傅亲自出手。”毛骧带着陈云甫进了一间行政室,亲手给后者倒了杯茶:“咱们先坐回,等胡师傅回来,咱们再去观刑,看看咱们胡师傅的手段高超。”咕咚一声,陈云甫重重吞了一口口水,紧张起来。“毛将军,能不能先别……”“这是圣谕。”毛骧看了一眼陈云甫,后者便赶忙闭上嘴。   既然是圣谕,那就没得商量了。   双手捧着茶碗,陈云甫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开了锅。   完了,完了。   自己还想着能不能拖一段时间,等去浙江的锦衣衞将翁俊博家里人找回来,自己再撬开那翁俊博的嘴,现在可好,那翁俊博都上了行刑架,即将体验一次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阵,陈云甫才听得屋外有脚步声响,紧跟着便是那胡师傅推门走了进来。“毛将军,下官回来了。”“好,好。”毛骧站起身:“那咱们现在过去?”“还是得劳毛将军和、和这位堂官再等一阵,下官得先去沐浴换身衣服。”胡师傅看了一眼陈云甫,心裏很是惊诧。   这诏狱怎么还有个孩子。   而且,竟然还穿的八品官袍。   他这边揣测着陈云甫的身份,陈云甫同样腹诽着这胡师傅。   行刑前还得沐浴更衣?   你还挺有仪式感啊。   看来这胡师傅是真把自己当成艺术家了。   果然,任何事只要干到极致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没事,胡师傅且去。”毛骧是一点都不急,又坐下和陈云甫闲聊起来,可咱们的陈云甫此刻哪里还有闲心,只觉得虽然是坐着,但一双腿总是不自然的打着哆嗦。   硬撑了能有两刻钟,才有一名锦衣衞来报,说是那胡师傅已经去了牢房,请毛骧两人过去。“走吧。”毛骧将茶一饮而尽起身,偏首就看到陈云甫脸上神情不定,遂笑道:“要不,大师在这裏等着?”后者咬咬牙,拱手道:“毛将军,能不能在行刑前,先让下官和那翁俊博聊两句,若是可以不动大刑就让其开口,岂不更好?”心裏,陈云甫已经存了主意,只等见到翁俊博,就诓骗他说其家人已经尽皆被其幕后之人害死。   看能不能诈破翁俊博的心裏防线,让其说出实情。   毛骧笑笑,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带头走了出去,陈云甫连忙在其背后跟上。   两人一路走过几十间囚室,进到尽头最里间。   推门。   很大的一间牢房,四处墙上开了十几个窗户,所以阳光也是极好,映照的这间牢房很是明亮。   牢房内立着一刑架,刑架旁是一个木制的小推车,摆放着林林总总几十把大小规格不等的刀具。   最大的约莫七八寸长短,最小的甚至不到三寸,其刀刃之薄如同蝉翼。   而在这牢房内,陈云甫看到了除胡师傅之外还有一人,站在墙角处静立着,不知是做什么的。   当然,此刻陈云甫最关注的还是刑架上绑着的翁俊博。   后者耷拉着脑袋,整个人被脱的一|丝|不|挂。   嗯?   陈云甫突然皱起眉头。   这刑架上的‘翁俊博’浑身上下怎么一处伤口都没有?   那在刑部受刑落下来的伤呢。   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全好了吧。“这不是翁俊博。”陈云甫扭头看向毛骧,后者便笑了起来:“我也没说过今天是给翁俊博上刑啊。”“那这、这是谁?”“这是一具尸体,昨日夜里才死的,还算可以一用。”这时候胡师傅开了口,拿着一把精度尺在这具尸体上不停测量着,同时嘴裏说道:“不过你也可以当他是翁俊博,今天,就是把他凌迟之日。”陈云甫是越听越迷糊,什么叫当这具尸体便是翁俊博。“接下来下官要行刑了,两位上官请坐,时间长着呢,要是饿了那桌上有点心可以对付一二。”这个时候陈云甫才算注意到,房中的桌子上竟然还摆了吃喝之物!   谁观凌迟之刑,还能吃的下东西!   陈云甫正自腹诽,就看到那胡师傅开始动刀给这尸体剃发,心知马上就该是动那凌迟之刑,连忙起身。“毛将军,那个,下官在外面等您。”毛骧哈哈一笑,知道陈云甫怕是不敢看,便摆手:“可,小大师且先去,我也就欣赏一阵便走。”这话说的,陈云甫嘴角直抽。   什么叫个欣赏一阵?   不在多想,陈云甫转身离开,才走到之前待的那屋子外,耳边就听到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啊~!!!”这惨嚎声可谓是尖锐响亮,直贯耳膜,惊得陈云甫下意识扭头看向牢房的位置。   不是一具尸体吗?   很快陈云甫就明白过来,怪不得之前在那屋子里,还站着一个人。   怪不得胡师傅说,姑且把这具尸体当成翁俊博。   感情这具尸体加上墙角那个当‘传声筒’的锦衣衞合在一起,可不就是‘翁俊博’吗?   草,真会玩!   陈云甫在屋子里坐立不安,耳边全是那凄厉可怕的惨叫声,听的人心裏一个劲发毛。   后面,惨叫声开始变得嘶哑,也逐渐变得微乎其微,陈云甫才算是好受许多。   就这么等着等着,也是昨夜一夜未眠,加上这一天担惊受怕、紧张忧心,陈云甫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云甫才幽幽醒转过来。   摸摸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直叫。   陈云甫左右看不到毛骧,便出门去寻,一路便寻到了那牢房。   门没关,陈云甫守在门外喊了两声。“毛将军、毛将军?”没人回应,陈云甫紧张的头上冒汗,又不敢进去,生怕看到什么恐怖景象,便微微推开一丝缝,大着胆子看了一眼。   牢房内很干净。   什么都没了。   这下陈云甫心裏才算松了口气,推门走入。   人呢?   屋子里干干净净,连着地面也是如此,除了桌子上之前那用来盛放点心锦盒。“嗯?   怎么还多了一盒?”陈云甫饿极了,打开来就拿出几个绿豆糕来吃,正吃着呢才注意到,在这个盛放点心的锦盒边上还多了一个。   难不成是毛骧之前看饿了,又要了一份?   陈云甫迷迷糊糊的如此想,便伸手将那锦盒打开。!!!!   这锦盒里哪是什么狗屁点心,而是陈列摆放整整齐齐,一层一层的。   肉丝!   哪来的肉丝还用想吗!   陈云甫面上阴晴转换,时红时绿,持续了足足一阵。“呕~!”陈云甫猛然偏头,哇哇大吐起来。   这呕意来的如此迅猛又强劲,甚至从鼻腔中喷出。   那个酸爽劲可别提了。   直到将胃里能吐的东西吐个干净,陈云甫才长出一口气,直起腰,眼神完全下意识再去瞄一眼。   而后。“呕~!”一边吐着,脑子里一边想着,臆测着行刑时的场面。   一时间连饿带吓,陈云甫只觉眼前一黑,嘭的一声,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自打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胡师傅之后,陈云甫就开始替那翁俊博担心起来。   胡师傅竟然到了诏狱,那必然是冲翁俊博来的。   “不会真准备把翁俊博给凌迟了吧。”   一想到凌迟这两个字,陈云甫就觉得自己腿肚子有些发抖,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毛骧会同自己讲,最好别来诏狱,可能会受不了。   “毛将军,那胡师傅为什么会在这。”   虽然心裏已经猜到了结果,可陈云甫还是在吞口口水后,硬着已经发麻的头皮问向毛骧。   “呵呵,还能为什么,咱们大明朝现在还有哪位不开眼的东西,配得上胡师傅亲自出手。”   毛骧带着陈云甫进了一间行政室,亲手给后者倒了杯茶:“咱们先坐回,等胡师傅回来,咱们再去观刑,看看咱们胡师傅的手段高超。”   咕咚一声,陈云甫重重吞了一口口水,紧张起来。   “毛将军,能不能先别……”   “这是圣谕。”   毛骧看了一眼陈云甫,后者便赶忙闭上嘴。   既然是圣谕,那就没得商量了。   双手捧着茶碗,陈云甫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开了锅。   完了,完了。   自己还想着能不能拖一段时间,等去浙江的锦衣衞将翁俊博家里人找回来,自己再撬开那翁俊博的嘴,现在可好,那翁俊博都上了行刑架,即将体验一次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阵,陈云甫才听得屋外有脚步声响,紧跟着便是那胡师傅推门走了进来。   “毛将军,下官回来了。”   “好,好。”毛骧站起身:“那咱们现在过去?”   “还是得劳毛将军和、和这位堂官再等一阵,下官得先去沐浴换身衣服。”   胡师傅看了一眼陈云甫,心裏很是惊诧。   这诏狱怎么还有个孩子。   而且,竟然还穿的八品官袍。   他这边揣测着陈云甫的身份,陈云甫同样腹诽着这胡师傅。   行刑前还得沐浴更衣?你还挺有仪式感啊。   看来这胡师傅是真把自己当成艺术家了。   果然,任何事只要干到极致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没事,胡师傅且去。”   毛骧是一点都不急,又坐下和陈云甫闲聊起来,可咱们的陈云甫此刻哪里还有闲心,只觉得虽然是坐着,但一双腿总是不自然的打着哆嗦。   硬撑了能有两刻钟,才有一名锦衣衞来报,说是那胡师傅已经去了牢房,请毛骧两人过去。   “走吧。”   毛骧将茶一饮而尽起身,偏首就看到陈云甫脸上神情不定,遂笑道:“要不,大师在这裏等着?”   后者咬咬牙,拱手道:“毛将军,能不能在行刑前,先让下官和那翁俊博聊两句,若是可以不动大刑就让其开口,岂不更好?”   心裏,陈云甫已经存了主意,只等见到翁俊博,就诓骗他说其家人已经尽皆被其幕后之人害死。看能不能诈破翁俊博的心裏防线,让其说出实情。   毛骧笑笑,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带头走了出去,陈云甫连忙在其背后跟上。   两人一路走过几十间囚室,进到尽头最里间。   推门。   很大的一间牢房,四处墙上开了十几个窗户,所以阳光也是极好,映照的这间牢房很是明亮。   牢房内立着一刑架,刑架旁是一个木制的小推车,摆放着林林总总几十把大小规格不等的刀具。   最大的约莫七八寸长短,最小的甚至不到三寸,其刀刃之薄如同蝉翼。   而在这牢房内,陈云甫看到了除胡师傅之外还有一人,站在墙角处静立着,不知是做什么的。   当然,此刻陈云甫最关注的还是刑架上绑着的翁俊博。   后者耷拉着脑袋,整个人被脱的一|丝|不|挂。   嗯?   陈云甫突然皱起眉头。   这刑架上的‘翁俊博’浑身上下怎么一处伤口都没有?   那在刑部受刑落下来的伤呢。   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全好了吧。   “这不是翁俊博。”   陈云甫扭头看向毛骧,后者便笑了起来:“我也没说过今天是给翁俊博上刑啊。”   “那这、这是谁?”   “这是一具尸体,昨日夜里才死的,还算可以一用。”   这时候胡师傅开了口,拿着一把精度尺在这具尸体上不停测量着,同时嘴裏说道:“不过你也可以当他是翁俊博,今天,就是把他凌迟之日。”   陈云甫是越听越迷糊,什么叫当这具尸体便是翁俊博。   “接下来下官要行刑了,两位上官请坐,时间长着呢,要是饿了那桌上有点心可以对付一二。”   这个时候陈云甫才算注意到,房中的桌子上竟然还摆了吃喝之物!   谁观凌迟之刑,还能吃的下东西!   陈云甫正自腹诽,就看到那胡师傅开始动刀给这尸体剃发,心知马上就该是动那凌迟之刑,连忙起身。   “毛将军,那个,下官在外面等您。”   毛骧哈哈一笑,知道陈云甫怕是不敢看,便摆手:“可,小大师且先去,我也就欣赏一阵便走。”   这话说的,陈云甫嘴角直抽。   什么叫个欣赏一阵?   不在多想,陈云甫转身离开,才走到之前待的那屋子外,耳边就听到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这惨嚎声可谓是尖锐响亮,直贯耳膜,惊得陈云甫下意识扭头看向牢房的位置。   不是一具尸体吗?   很快陈云甫就明白过来,怪不得之前在那屋子里,还站着一个人。   怪不得胡师傅说,姑且把这具尸体当成翁俊博。   感情这具尸体加上墙角那个当‘传声筒’的锦衣衞合在一起,可不就是‘翁俊博’吗?   草,真会玩!   陈云甫在屋子里坐立不安,耳边全是那凄厉可怕的惨叫声,听的人心裏一个劲发毛。   后面,惨叫声开始变得嘶哑,也逐渐变得微乎其微,陈云甫才算是好受许多。   就这么等着等着,也是昨夜一夜未眠,加上这一天担惊受怕、紧张忧心,陈云甫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云甫才幽幽醒转过来。   摸摸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直叫。   陈云甫左右看不到毛骧,便出门去寻,一路便寻到了那牢房。   门没关,陈云甫守在门外喊了两声。   “毛将军、毛将军?”   没人回应,陈云甫紧张的头上冒汗,又不敢进去,生怕看到什么恐怖景象,便微微推开一丝缝,大着胆子看了一眼。   牢房内很干净。   什么都没了。   这下陈云甫心裏才算松了口气,推门走入。   人呢?   屋子里干干净净,连着地面也是如此,除了桌子上之前那用来盛放点心锦盒。   “嗯?怎么还多了一盒?”   陈云甫饿极了,打开来就拿出几个绿豆糕来吃,正吃着呢才注意到,在这个盛放点心的锦盒边上还多了一个。   难不成是毛骧之前看饿了,又要了一份?   陈云甫迷迷糊糊的如此想,便伸手将那锦盒打开。   !!!!   这锦盒里哪是什么狗屁点心,而是陈列摆放整整齐齐,一层一层的。   肉丝!   哪来的肉丝还用想吗!   陈云甫面上阴晴转换,时红时绿,持续了足足一阵。   “呕~!”   陈云甫猛然偏头,哇哇大吐起来。   这呕意来的如此迅猛又强劲,甚至从鼻腔中喷出。   那个酸爽劲可别提了。   直到将胃里能吐的东西吐个干净,陈云甫才长出一口气,直起腰,眼神完全下意识再去瞄一眼。   而后。   “呕~!”   一边吐着,脑子里一边想着,臆测着行刑时的场面。   一时间连饿带吓,陈云甫只觉眼前一黑,嘭的一声,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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