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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谁敢染指土地,本辅就要谁脑袋!

3634字 · 约7分钟 · 第271/320章
  对于陈云甫的到来,山东官场上下都紧张的不得了,尤其是在赵子良刚刚畏罪自杀的情况下。   即使没有陈云甫喝斥的那句让他自尽,赵子良自己也不会更不敢继续活下去。   山东这一次的灾情导致的死亡实在是太严重了。   虽然在陈云甫及时且有力的迅速处置下,山东局势没有恶化到横尸遍野的地步,但近万条人命还是让赵子良知道,自己只有死,才是最好的交代。   旱灾的恐怖可比洪灾严重的多。   洪涝最多就是缺粮,只要朝廷赈济的够快,是饿不死多少人的。   毕竟,人不吃东西,靠着树皮草根能撑十来天,但是没有水,几天就能要一个人的命,而且是大面积、大范围的要人命。   若是渴急了喝血那就是饮鸩止渴,极容易造成细菌感染并形成瘟疫扩散传播,再次恶化加剧灾情。   济南府的公堂上,所有的官员都在瑟瑟发抖,以为陈云甫此来是索命的阎王,一个个将他们拉出去就是一顿嘁哩喀喳的斩首示众,结果却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本辅来,不是来查你们的。”吏部早早就组织了官员来山东彻查,在这次灾情后逃避的、不作为的,早就带回京城砍了脑袋,能剩下的,说明还算干净,陈云甫也没必要千里迢迢跑过来就为了砍几颗脑袋。“善后工作,内阁和山东都在处理,无论是防疫还是灾后安顿都有人去做,因此本辅也不是来善后的,本辅来,只为一件事。”陈云甫指明道:“土地!”土地?   这和土地有什么关系?   不过很快,这些个官员立马就明白过来。   山东这次旱情,导致大量无水的村庄几乎是全村全村的迁徙,甚至很多县城的百姓也在逃难,人逃了可土地没法逃啊,就势必会有大量的不法份子趁机兼并土地。   这才是最大的人祸。   一大意,山东会一夜之间少去几十万自耕农而多出几十万的佃户、租户。   陈云甫组阁至今,可一直还没来得及免去士绅阶级不纳粮、不服徭的弊政呢。   他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和天下所有士绅阶级打擂台。   起码十年内属实没有。   万一这次山东少去十几万自耕农,那么对国朝的损失、对山东百姓自身的伤害可就太大了。“这段时间,本辅亲自坐镇山东指挥,对山东全省的土地进行重新勘合,任何在此次灾情过后,田亩数比今年年初户部全国勘合的册簿记载的多,一律拿下。”陈云甫的目光如电,打的所有官员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凡是趁火打劫、借灾牟利者,天理不容、律法不容!   本辅发现一个就要杀一个!   本辅不管,他姓什么。”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心裏就都明白陈云甫针对的是谁了。   山东能有哪些姓尊贵啊。   无非就是孔孟曾颜四大家呗。   通天谱,四大家,遍地都是铁庄稼。   陈云甫为什么担心,因为就在去年,也就是洪武二十四年,当时老朱还没禅让呢,在去年,曲阜闹了一场水灾,虽然不大,但毕竟死了人。   结果呢,曲阜县令孔希文没有报,直接私自灾情压了下去。   结果事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   朱元璋的原话是。‘先圣之后,非他有司,比勿问之。’简单翻译就是说,孔圣人的后代,不是什么大罪就不要有司查处了,不能过多干问。   离谱吗,很离谱。   但这就是老朱的原话,白纸黑字要记载到史书里的。   因此,陈云甫非常担心,如果自己不亲自来坐镇处理的话,四大家很可能会藉着这次旱灾的灾情,趁机横行不法,贪占民田。   他来了,带着朱标的圣旨来了。   山东但凡有哪个士绅、官僚、还有那几个传承两千五百多年比任何王朝都长命的世家敢动,他就敢杀!   老大哥都不怕背负骂名,他陈云甫还在乎个屁啊。   山东右参政孙嗣业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弱声问道:“少师,如吏行为阻,若何?”此刻的孙嗣业已经是山东仅存的级别最高的官员了。“杀!”陈云甫冷冷的吐出这个字眼,使得七月的燥热瞬间跑的一干二净。   有句话说的好,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只要让老陈抓住把柄,老陈才不管你是他娘的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老陈也已经被刺|激到而变的有些情绪激动。   陈云甫就想不明白,一个人坏也好、毒也罢,怎么会连一点下限都没有呢。   山东这次的灾情如此严重,如果还有人趁机牟利,那老陈真就啥也不管了。   大不了就是脱了这身官袍不干,杀他个痛快,反正老大哥是不会要自己的命。   孙嗣业不敢再说话,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去办!”呼啦一下子,几十名官员顿时跑了个一干二净。“少师,您也累了,先休息吧。”人散尽了,堂内也安静了许久,杨士奇望着仰首闭目,一只手还贴着自己额头满脸疲态的陈云甫关切了一句。“本辅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因灾而死的伤亡数字。”陈云甫连连拍打自己的额头,语气中满是痛苦:“上万条人命啊,上万个家庭支离破碎,数万乃至数十万亲人骨肉分离,生灵嚎啕,一想到这些,本辅的心啊,痛煞矣。”“终究是人力不比天时,少师也不要太过自责,还望少师为社稷国家计,保重金体。”“本辅倒是身体好的很,那百姓呢,灾民呢,他们现在都如何了?”陈云甫忧心忡忡的感慨一声突然起身,把杨士奇吓了一跳。“走。”“去、去哪?”“和本辅去灾区。”陈云甫大步流星的走出官衙,边走边说道:“本辅要亲自去看望灾区的百姓,亲自看看善后工作进行到怎样一个地步,不然,本辅这心踏实不下。”“可,具体去哪啊。”山东全境大旱,认真来说,哪哪都是灾区。“走到哪,咱就看到哪,把全省都看一遍。”杨士奇面庞发麻,突觉喉头一哽。   古今身份尊贵如陈云甫般还能爱民如此者,只怕仅此一位了。   对于陈云甫的到来,山东官场上下都紧张的不得了,尤其是在赵子良刚刚畏罪自杀的情况下。   即使没有陈云甫喝斥的那句让他自尽,赵子良自己也不会更不敢继续活下去。   山东这一次的灾情导致的死亡实在是太严重了。   虽然在陈云甫及时且有力的迅速处置下,山东局势没有恶化到横尸遍野的地步,但近万条人命还是让赵子良知道,自己只有死,才是最好的交代。   旱灾的恐怖可比洪灾严重的多。   洪涝最多就是缺粮,只要朝廷赈济的够快,是饿不死多少人的。   毕竟,人不吃东西,靠着树皮草根能撑十来天,但是没有水,几天就能要一个人的命,而且是大面积、大范围的要人命。   若是渴急了喝血那就是饮鸩止渴,极容易造成细菌感染并形成瘟疫扩散传播,再次恶化加剧灾情。   济南府的公堂上,所有的官员都在瑟瑟发抖,以为陈云甫此来是索命的阎王,一个个将他们拉出去就是一顿嘁哩喀喳的斩首示众,结果却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本辅来,不是来查你们的。”   吏部早早就组织了官员来山东彻查,在这次灾情后逃避的、不作为的,早就带回京城砍了脑袋,能剩下的,说明还算干净,陈云甫也没必要千里迢迢跑过来就为了砍几颗脑袋。   “善后工作,内阁和山东都在处理,无论是防疫还是灾后安顿都有人去做,因此本辅也不是来善后的,本辅来,只为一件事。”   陈云甫指明道:“土地!”   土地?   这和土地有什么关系?   不过很快,这些个官员立马就明白过来。   山东这次旱情,导致大量无水的村庄几乎是全村全村的迁徙,甚至很多县城的百姓也在逃难,人逃了可土地没法逃啊,就势必会有大量的不法份子趁机兼并土地。   这才是最大的人祸。   一大意,山东会一夜之间少去几十万自耕农而多出几十万的佃户、租户。   陈云甫组阁至今,可一直还没来得及免去士绅阶级不纳粮、不服徭的弊政呢。   他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和天下所有士绅阶级打擂台。   起码十年内属实没有。   万一这次山东少去十几万自耕农,那么对国朝的损失、对山东百姓自身的伤害可就太大了。   “这段时间,本辅亲自坐镇山东指挥,对山东全省的土地进行重新勘合,任何在此次灾情过后,田亩数比今年年初户部全国勘合的册簿记载的多,一律拿下。”   陈云甫的目光如电,打的所有官员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凡是趁火打劫、借灾牟利者,天理不容、律法不容!本辅发现一个就要杀一个!本辅不管,他姓什么。”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心裏就都明白陈云甫针对的是谁了。   山东能有哪些姓尊贵啊。   无非就是孔孟曾颜四大家呗。   通天谱,四大家,遍地都是铁庄稼。   陈云甫为什么担心,因为就在去年,也就是洪武二十四年,当时老朱还没禅让呢,在去年,曲阜闹了一场水灾,虽然不大,但毕竟死了人。   结果呢,曲阜县令孔希文没有报,直接私自灾情压了下去。   结果事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   朱元璋的原话是。   ‘先圣之后,非他有司,比勿问之。’   简单翻译就是说,孔圣人的后代,不是什么大罪就不要有司查处了,不能过多干问。   离谱吗,很离谱。   但这就是老朱的原话,白纸黑字要记载到史书里的。   因此,陈云甫非常担心,如果自己不亲自来坐镇处理的话,四大家很可能会藉着这次旱灾的灾情,趁机横行不法,贪占民田。   他来了,带着朱标的圣旨来了。   山东但凡有哪个士绅、官僚、还有那几个传承两千五百多年比任何王朝都长命的世家敢动,他就敢杀!   老大哥都不怕背负骂名,他陈云甫还在乎个屁啊。   山东右参政孙嗣业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弱声问道:“少师,如吏行为阻,若何?”   此刻的孙嗣业已经是山东仅存的级别最高的官员了。   “杀!”   陈云甫冷冷的吐出这个字眼,使得七月的燥热瞬间跑的一干二净。   有句话说的好,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只要让老陈抓住把柄,老陈才不管你是他娘的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老陈也已经被刺|激到而变的有些情绪激动。   陈云甫就想不明白,一个人坏也好、毒也罢,怎么会连一点下限都没有呢。   山东这次的灾情如此严重,如果还有人趁机牟利,那老陈真就啥也不管了。   大不了就是脱了这身官袍不干,杀他个痛快,反正老大哥是不会要自己的命。   孙嗣业不敢再说话,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去办!”   呼啦一下子,几十名官员顿时跑了个一干二净。   “少师,您也累了,先休息吧。”   人散尽了,堂内也安静了许久,杨士奇望着仰首闭目,一只手还贴着自己额头满脸疲态的陈云甫关切了一句。   “本辅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因灾而死的伤亡数字。”   陈云甫连连拍打自己的额头,语气中满是痛苦:“上万条人命啊,上万个家庭支离破碎,数万乃至数十万亲人骨肉分离,生灵嚎啕,一想到这些,本辅的心啊,痛煞矣。”   “终究是人力不比天时,少师也不要太过自责,还望少师为社稷国家计,保重金体。”   “本辅倒是身体好的很,那百姓呢,灾民呢,他们现在都如何了?”陈云甫忧心忡忡的感慨一声突然起身,把杨士奇吓了一跳。   “走。”   “去、去哪?”   “和本辅去灾区。”   陈云甫大步流星的走出官衙,边走边说道:“本辅要亲自去看望灾区的百姓,亲自看看善后工作进行到怎样一个地步,不然,本辅这心踏实不下。”   “可,具体去哪啊。”   山东全境大旱,认真来说,哪哪都是灾区。   “走到哪,咱就看到哪,把全省都看一遍。”   杨士奇面庞发麻,突觉喉头一哽。   古今身份尊贵如陈云甫般还能爱民如此者,只怕仅此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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