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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故事中亡国的,不会是我大明朝吧!

5574字 · 约11分钟 · 第262/320章
  如果说一开始只看到一个李景隆的话,朱标或许还能沉得住气,可随后他就在这褰裳楼发现越来越多勋贵的熟悉面孔,要不是陈云甫拦着,朱标非得从这阁台上冲下去。   后面,陈云甫不得不把朱标拉进雅间中。“皇爷,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到时候万一有个没脑子的嚷嚷一声,您这皇帝逛青楼,不好听更不好看啊。”吉祥搁旁边听的直翻白眼,你现在才知道?“一群混账东西。”朱标虽然人被拦了下来,但嘴裏却是一句也不饶,叱骂着:“国朝给他们俸禄,是想着让他们忠君报国,他们倒好,一个个的往这青楼裏面钻,他们哪一个不在五军都督府任着都督、佥事的高职,难道手里就一点事都没有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我大明才太平多少年,他们这些武勋就开始贪恋于勾栏之间了,混账、全是混账。”陈云甫只能不停的安抚着朱标,后者骂了一阵算是骂累了,可转念一想又更加恼怒。“这还只是褰裳楼一家,整个秦淮河,青楼连着花船几十处,得有多少文武大臣,朕看以后上朝都不用在奉天殿了,搬到青楼里上朝吧。”这话说的,老大哥看来属实是真气着了。   陈云甫这时小声唤来一近衞,交代道:“你下去,把曹国公请上来,告诉他,就说是本辅请他,不要声张。”眼瞅着安抚是安抚不住了,陈云甫才不愿意替李景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挨骂呢,喊过来,先让老大哥骂几句顺顺心气,何况,还有别的考量。   亲衞领命离开,那楼下的李景隆正看着曼妙舞姿如痴如醉,不时和身边的好友喝上一杯,近衞就到了近前。“你是?”李景隆不识,那近衞就压低声音,小声言道:“国公爷,卑职是少师的护衞,少师就在二楼,想请您过去一叙。”听到陈云甫竟然也来了这种地方,李景隆顿时眉开眼笑,刚想开口,那近衞便出声拦住。“少师说,不要声张。”“这些个文人,就是喜欢遮遮掩掩,不就是逛个青楼嘛,敢逛还怕别人说?”李景隆腹诽,但却不疑有他,只当是陈云甫爱惜羽毛,所以便施然起身,和同桌一众好友言道:“此处有位故友,本公去打声招呼。”能和李景隆同桌喝酒的自然也都是五军府有头有脸的侯、伯,闻言倒也不多想,纷纷起身相送。   就这么李景隆大摇大摆的跟着这近衞上了二楼,来到陈云甫所在的阁台间外,推门时已哈哈大笑起来。“云甫老弟既然来了,怎么不下去到我那喝、喝、喝……”“喝什么?”朱标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李景隆,后者直接就给跪了。“臣,参见吾皇圣躬金安。”好在近衞把门关的及时,没人见到李景隆推金山倒玉柱趴地上的怂样。“戏唱的好听吗?   舞跳的好看吗?”朱标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撒,李景隆来的可谓正是时候,朱标问话的功夫,直接就把桌上的茶水兜头泼了后者一脸。   还好水温不算太烫。   就算是开水,李景隆此刻也不敢喊疼啊,挂着一头一脸的茶叶颤颤惊惊。“臣、臣知罪。”这都什么事啊,逛个青楼还能让皇帝给逮到。   是,逛青楼是不犯法,但这事怎么形容呢,就像小孩子逃课偷摸去游戏厅然后被家长抓住一样,你说犯法他确实不犯法,但他挨揍是真挨揍啊。   现在李景隆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堂堂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放着自己的衙门不待跑青楼里来喝花酒,那这和逃课打游戏是一点区别都没有。   李景隆现在就盼着,自己回头这顿板子能挨清点。   今天出门估计是忘了看黄历,可他娘真够点背的。   朱标冷声问道:“到下值的时间了吗?”“没有。”“今天,是国假吗?”“不是。”“青楼好玩吗?”“好、不好、不好玩。”李景隆连忙摇头:“陛下,都是臣那群狐朋狗友非要拉着臣来,臣实在是碍于面子不好拒绝,这才硬着头皮前来,臣就算是人来了,但心还在五军府放着呢,臣都是带着批评的眼神去看,臣是坚决抵制甚至是厌恶这种风化场所。”他倒是会甩锅,反正自己是国公,把锅甩给下面那些个世侯、世伯,总不可能有人跟自己对着揭短。“朕已经来很长时间了,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朱标毫不留情的揭穿:“怎么,你还打算再给自己添一条欺君之罪?”这下李景隆不敢说话了。   耷拉着脑袋,兴致萎靡的说道:“臣知罪,求陛下降罚。”朱标没吭声,转头看向陈云甫言道:“少师,你说这种情况,朕该怎么处罚他?”李景隆也把眼光投向了陈云甫,盼着后者能替他美言两句。   后者思忖了一阵,拿起一块手巾走到李景隆面前,替其好生擦干净脸庞,道了一句。“接着玩。”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了。   接着玩?   这算是处罚还是奖赏。“皇爷,您今天没来过这裏,自然也没见过曹国公,处罚一说从何谈起呢,让曹国公下去接着玩,以前怎么玩,现在还怎么玩,您看着,看看咱们大明朝的文武勋贵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一个消遣法。”朱标算是听明白了陈云甫的意思,这意思,好戏还在后面呢。   冷眼瞥了那李景隆一下,颔首。“还不滚出去。”李景隆无能归无能,脑子不傻,知道今天这事算是揭了过去,就算是遭殃,那也不止自己一个,也不是今天,当下里叩首谢恩,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灰溜溜的离开阁台,重新回到自己在一楼的位置上。   走时意气风发,回来时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水渍,这番变化,自然引起同桌友人的好奇。“公爷,您这是怎么了?”“啊,没事。”打死李景隆也不敢说实话,便赶忙找了个借口勉强一笑:“别提了,刚才喝酒的时候没拿住杯子,这不就洒了一身,唉,让人笑话。”几人也都不疑有他,又不敢嘲笑李景隆犯这种低级错误,便继续聚精会神的看起舞来。   戏也唱得、舞也跳罢,青楼的重头戏,点花魁自然也就到了开始的时间。“什么是点花魁?”朱标不懂,问了一句,陈云甫马上接话解释。“所谓点花魁,就是今晚表演的这些姑娘同时登台,青楼方面会捧备上一簇花或一个绣球由所有客人竞价拍卖,价高者得。   随后,得到花或者绣球的客人将此物赠与他认可的歌姬或舞姬,得此物者便是今晚的花魁。   作为回报,花魁今晚上就陪那个赠物者共赴巫山。”朱标瞥了眼陈云甫:“少师挺懂行啊。”后者倒是坦荡,很自然的说道:“臣一直在宫外,耳濡目染,十几年自然了解,不过,臣从来没参与过,更没有点过花魁。”“你小子一直把钱镶肾上,这花钱的买卖是不舍得做。”朱标挤兑了一句,目光便一直盯着楼下。   在一阵阵口哨声中,点花魁可算是开始了。   十几个俊俏的姑娘都是之前表演过的歌姬和舞姬依次走上了台,随后,一个半老徐娘的鸨妈带着一个由粉红色花瓣点缀的红绣球也上了台。“诸位公子、诸位老爷,今日表演的姑娘好看吗?”一群人都纷纷起哄喊着好看,唯独李景隆没有开口,同桌的人还很诧异。“国公爷,您这是怎么了?”“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闹肚子。”李景隆还在装模作样,台上的老鸨继续说着她的话。“再告诉大老爷们一个好消息,今台上这些个姑娘,可全都是处|子,货真价实。”起哄声瞬间就更厉害了。“行了抓紧吧,谁他娘听你废话啊,快开始。”和李景隆同桌而坐的会宁侯张温吆喝了一嗓子,催促起来。   老鸨估计也担心拖下去挨骂,话不多说直接标了地价。“今晚点花魁,底价,一百两!”阁台上的朱标差点没把嘴裏的茶喷出去。“一百两?   就为了睡一个女人一夜?”乍一听一百两这个数字不高,可还记得陈云甫当年刚刚入仕的时候,在都察院做刀笔吏,年俸才二十两。   换言之,一个公务员五年的薪水,才只是这场点花魁的底价。“陛下,这还只是底价。”陈云甫表示稍安勿躁,一楼的叫价便已经开始疯喊起来。“二百两!”“三百两!”……“一千三百两!”最终的价格在一千三百两这个数字上停了下来,喊话者恰是最先催促的会宁侯张温。   朱标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难看到无法形容。“朕记得,会宁侯一年的爵禄才一千五百石吧,一千三百两他一大家子两年不吃不喝才能存那么多。”能花一千三百两银子就为了睡一个女人,朱标在这一瞬间便明白,自己手下这些文武大臣,收入绝不仅仅只靠着朝廷的俸禄!   他甚至突然明白陈云甫为什么要带自己来青楼了。   不仅仅是要让自己看看朝臣们平日里是否懒政,还想让自己知道,朝臣们是如何挥金如土的。   最要命的问题来了,金从何来!‘有一个国王到处求着王公大臣捐款才筹措到几十万两,而当反贼攻陷京师的时候,王公大臣们凑出了几千万两来作为自己的赎命钱。’朱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响起了陈云甫刚讲的故事,这个故事,让朱标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这故事中亡国的,不会是自己的大明朝吧?   如果说一开始只看到一个李景隆的话,朱标或许还能沉得住气,可随后他就在这褰裳楼发现越来越多勋贵的熟悉面孔,要不是陈云甫拦着,朱标非得从这阁台上冲下去。   后面,陈云甫不得不把朱标拉进雅间中。   “皇爷,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到时候万一有个没脑子的嚷嚷一声,您这皇帝逛青楼,不好听更不好看啊。”   吉祥搁旁边听的直翻白眼,你现在才知道?   “一群混账东西。”朱标虽然人被拦了下来,但嘴裏却是一句也不饶,叱骂着:“国朝给他们俸禄,是想着让他们忠君报国,他们倒好,一个个的往这青楼裏面钻,他们哪一个不在五军都督府任着都督、佥事的高职,难道手里就一点事都没有吗。”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我大明才太平多少年,他们这些武勋就开始贪恋于勾栏之间了,混账、全是混账。”   陈云甫只能不停的安抚着朱标,后者骂了一阵算是骂累了,可转念一想又更加恼怒。   “这还只是褰裳楼一家,整个秦淮河,青楼连着花船几十处,得有多少文武大臣,朕看以后上朝都不用在奉天殿了,搬到青楼里上朝吧。”   这话说的,老大哥看来属实是真气着了。   陈云甫这时小声唤来一近衞,交代道:“你下去,把曹国公请上来,告诉他,就说是本辅请他,不要声张。”   眼瞅着安抚是安抚不住了,陈云甫才不愿意替李景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挨骂呢,喊过来,先让老大哥骂几句顺顺心气,何况,还有别的考量。   亲衞领命离开,那楼下的李景隆正看着曼妙舞姿如痴如醉,不时和身边的好友喝上一杯,近衞就到了近前。   “你是?”   李景隆不识,那近衞就压低声音,小声言道:“国公爷,卑职是少师的护衞,少师就在二楼,想请您过去一叙。”   听到陈云甫竟然也来了这种地方,李景隆顿时眉开眼笑,刚想开口,那近衞便出声拦住。   “少师说,不要声张。”   “这些个文人,就是喜欢遮遮掩掩,不就是逛个青楼嘛,敢逛还怕别人说?”   李景隆腹诽,但却不疑有他,只当是陈云甫爱惜羽毛,所以便施然起身,和同桌一众好友言道:“此处有位故友,本公去打声招呼。”   能和李景隆同桌喝酒的自然也都是五军府有头有脸的侯、伯,闻言倒也不多想,纷纷起身相送。   就这么李景隆大摇大摆的跟着这近衞上了二楼,来到陈云甫所在的阁台间外,推门时已哈哈大笑起来。   “云甫老弟既然来了,怎么不下去到我那喝、喝、喝……”   “喝什么?”   朱标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李景隆,后者直接就给跪了。   “臣,参见吾皇圣躬金安。”   好在近衞把门关的及时,没人见到李景隆推金山倒玉柱趴地上的怂样。   “戏唱的好听吗?舞跳的好看吗?”   朱标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撒,李景隆来的可谓正是时候,朱标问话的功夫,直接就把桌上的茶水兜头泼了后者一脸。   还好水温不算太烫。   就算是开水,李景隆此刻也不敢喊疼啊,挂着一头一脸的茶叶颤颤惊惊。   “臣、臣知罪。”   这都什么事啊,逛个青楼还能让皇帝给逮到。   是,逛青楼是不犯法,但这事怎么形容呢,就像小孩子逃课偷摸去游戏厅然后被家长抓住一样,你说犯法他确实不犯法,但他挨揍是真挨揍啊。   现在李景隆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堂堂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放着自己的衙门不待跑青楼里来喝花酒,那这和逃课打游戏是一点区别都没有。   李景隆现在就盼着,自己回头这顿板子能挨清点。   今天出门估计是忘了看黄历,可他娘真够点背的。   朱标冷声问道:“到下值的时间了吗?”   “没有。”   “今天,是国假吗?”   “不是。”   “青楼好玩吗?”   “好、不好、不好玩。”李景隆连忙摇头:“陛下,都是臣那群狐朋狗友非要拉着臣来,臣实在是碍于面子不好拒绝,这才硬着头皮前来,臣就算是人来了,但心还在五军府放着呢,臣都是带着批评的眼神去看,臣是坚决抵制甚至是厌恶这种风化场所。”   他倒是会甩锅,反正自己是国公,把锅甩给下面那些个世侯、世伯,总不可能有人跟自己对着揭短。   “朕已经来很长时间了,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朱标毫不留情的揭穿:“怎么,你还打算再给自己添一条欺君之罪?”   这下李景隆不敢说话了。   耷拉着脑袋,兴致萎靡的说道:“臣知罪,求陛下降罚。”   朱标没吭声,转头看向陈云甫言道:“少师,你说这种情况,朕该怎么处罚他?”   李景隆也把眼光投向了陈云甫,盼着后者能替他美言两句。   后者思忖了一阵,拿起一块手巾走到李景隆面前,替其好生擦干净脸庞,道了一句。   “接着玩。”   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了。   接着玩?   这算是处罚还是奖赏。   “皇爷,您今天没来过这裏,自然也没见过曹国公,处罚一说从何谈起呢,让曹国公下去接着玩,以前怎么玩,现在还怎么玩,您看着,看看咱们大明朝的文武勋贵们,平日里,都是怎么一个消遣法。”   朱标算是听明白了陈云甫的意思,这意思,好戏还在后面呢。   冷眼瞥了那李景隆一下,颔首。   “还不滚出去。”   李景隆无能归无能,脑子不傻,知道今天这事算是揭了过去,就算是遭殃,那也不止自己一个,也不是今天,当下里叩首谢恩,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灰溜溜的离开阁台,重新回到自己在一楼的位置上。   走时意气风发,回来时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水渍,这番变化,自然引起同桌友人的好奇。   “公爷,您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打死李景隆也不敢说实话,便赶忙找了个借口勉强一笑:“别提了,刚才喝酒的时候没拿住杯子,这不就洒了一身,唉,让人笑话。”   几人也都不疑有他,又不敢嘲笑李景隆犯这种低级错误,便继续聚精会神的看起舞来。   戏也唱得、舞也跳罢,青楼的重头戏,点花魁自然也就到了开始的时间。   “什么是点花魁?”   朱标不懂,问了一句,陈云甫马上接话解释。   “所谓点花魁,就是今晚表演的这些姑娘同时登台,青楼方面会捧备上一簇花或一个绣球由所有客人竞价拍卖,价高者得。   随后,得到花或者绣球的客人将此物赠与他认可的歌姬或舞姬,得此物者便是今晚的花魁。   作为回报,花魁今晚上就陪那个赠物者共赴巫山。”   朱标瞥了眼陈云甫:“少师挺懂行啊。”   后者倒是坦荡,很自然的说道:“臣一直在宫外,耳濡目染,十几年自然了解,不过,臣从来没参与过,更没有点过花魁。”   “你小子一直把钱镶肾上,这花钱的买卖是不舍得做。”   朱标挤兑了一句,目光便一直盯着楼下。   在一阵阵口哨声中,点花魁可算是开始了。   十几个俊俏的姑娘都是之前表演过的歌姬和舞姬依次走上了台,随后,一个半老徐娘的鸨妈带着一个由粉红色花瓣点缀的红绣球也上了台。   “诸位公子、诸位老爷,今日表演的姑娘好看吗?”   一群人都纷纷起哄喊着好看,唯独李景隆没有开口,同桌的人还很诧异。   “国公爷,您这是怎么了?”   “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闹肚子。”   李景隆还在装模作样,台上的老鸨继续说着她的话。   “再告诉大老爷们一个好消息,今台上这些个姑娘,可全都是处|子,货真价实。”   起哄声瞬间就更厉害了。   “行了抓紧吧,谁他娘听你废话啊,快开始。”   和李景隆同桌而坐的会宁侯张温吆喝了一嗓子,催促起来。   老鸨估计也担心拖下去挨骂,话不多说直接标了地价。   “今晚点花魁,底价,一百两!”   阁台上的朱标差点没把嘴裏的茶喷出去。   “一百两?就为了睡一个女人一夜?”   乍一听一百两这个数字不高,可还记得陈云甫当年刚刚入仕的时候,在都察院做刀笔吏,年俸才二十两。   换言之,一个公务员五年的薪水,才只是这场点花魁的底价。   “陛下,这还只是底价。”   陈云甫表示稍安勿躁,一楼的叫价便已经开始疯喊起来。   “二百两!”   “三百两!”   ……   “一千三百两!”   最终的价格在一千三百两这个数字上停了下来,喊话者恰是最先催促的会宁侯张温。   朱标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难看到无法形容。   “朕记得,会宁侯一年的爵禄才一千五百石吧,一千三百两他一大家子两年不吃不喝才能存那么多。”   能花一千三百两银子就为了睡一个女人,朱标在这一瞬间便明白,自己手下这些文武大臣,收入绝不仅仅只靠着朝廷的俸禄!   他甚至突然明白陈云甫为什么要带自己来青楼了。   不仅仅是要让自己看看朝臣们平日里是否懒政,还想让自己知道,朝臣们是如何挥金如土的。   最要命的问题来了,金从何来!   ‘有一个国王到处求着王公大臣捐款才筹措到几十万两,而当反贼攻陷京师的时候,王公大臣们凑出了几千万两来作为自己的赎命钱。’   朱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响起了陈云甫刚讲的故事,这个故事,让朱标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这故事中亡国的,不会是自己的大明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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