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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群臣避道、礼绝百僚!

3678字 · 约7分钟 · 第165/320章
  迁都的事充其量还只能是个想法,别说正式立项、调研推行,连最基本的九卿会议都没商论呢,过了九卿还得过大朝会,而后才能由通政使司正式立项,具体由朝廷指派工部遴选专业人士调研为准。   等到工部调研的结果出炉,给出具体时间和预算后,还得重新走一遍流程。   九卿、朝会、通政使司立项、公布实施。   第一遍流程走的是要不要迁都,如果迁,往哪迁。   确定好之后工部去看看营建新都的实地条件,最后结合一番给皇帝及朝廷做出预算和工期。   第二遍流程走的是花那么多钱、用那么多年值不值、干不干?   两遍流程走完,这件事那就是板上钉钉,不干也得干了。   朱元璋权力通天彻地,但也很少干一拍脑门的事,这些规矩也都是他自己定下来并且一直遵守且鲜少破坏的。   历史上,老朱纠结了小十年,最后好不容易通过第一遍流程开始立项,结果又因为朱标的死而彻底胎死腹中。   如今也是如此,朱标姑且当自己随口一说,陈云甫也是姑且当自己随耳一听,成与不成的,两人现在都不会去多想。   后者忙着在家陪媳妇,前者则忙着操办了一堂私宴。   朱标第四个儿子朱允熞满岁抓周。   又到陈云甫最心疼的割肉时候了。“大学士,您确定是一千两礼金吗。”太子府文书局的官员忍着笑提笔看向陈云甫,说道:“那下官写上了?”“写吧写吧。”陈云甫捂着心口往太子府里走,要不是董伦在一旁搀扶着,估计老陈都能一头栽地上去。   一千两,他两年的爵禄啊!   都怪当初自己结婚时朱标上的礼金太重,礼尚往来,陈云甫总没有脸装傻回个百八十两吧。“你是太子爷,你有钱也不能上那么重的礼啊,这让我们这些个做属官的怎么还?”陈云甫心裏气的那叫一个咬牙。   这还得亏是朱允炆、朱允熥已经逐渐长大了,自己只需要给朱标上这一份礼就……   等等!   将来朱标身体健康顺利继位的话,会不会像他老子那样一口气生上几十个?   我勒个大操!   生一个一千两两年爵禄,生二十个就是四十年爵禄。   好嘛,感情你们爷俩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合起伙来想让我陈云甫白白给你们老朱家打一辈子工呗。   完后顶着个县侯的爵位走到哪还得说是承了你们老朱家的恩。   真阴险。   陈云甫心头叹气。   他是真想把结婚时蓝玉给他送的东西转送给朱标,又怕朱元璋看到。   到时候老朱该笑了。   感情朕御赐下去你们就这么兜兜转转的互相送着玩?   要知道,御赐之物是不能转送更不能兜卖的。   也就蓝玉这个没脑子的货能干出这事来。   他就是把海东青宰了熬汤喝陈云甫都不意外,还得深以为合理。   你送我收着、我送我不敢。“吴中侯这是咋了,一脸的苦大仇深?”朱标的小舅子,郑国公常茂正巧从中府走出来,看到陈云甫在董伦的搀扶下西施捧心,遂十分好奇。“没事,我缓缓。”“没事走两步。”常茂笑着上前拉开董伦,揶揄道:“那么年轻咋还靠人扶了,要不本公给你拎副拐来。”你搁这跟我俩演小品呢?   陈云甫没好气的想着,但还是勉强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那还没捂热乎的一千两,同常茂并肩而行。   小常同志这是去代朱标迎客的。   谁让他是朱标的亲小舅子呢。“我自己去就成,吴中侯先入内歇着吧,喝杯茶什么的。”“没事没事,咱们一起迎客。”陈云甫嘟囔着:“我正好看看别人都上多少礼。”最后一句声音有些低,常茂没听清:“吴中侯说什么?”“啊,没,走走走。”两人重新来到门房的位置站住,这功夫,太子府外的东长安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这幅盛况不逊色任何一次大朝会。   文武百官,几乎能来的都来了。   大明朝的情况放在这呢,百官们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就算上赶着投诚朱标也不会被朱元璋猜忌,怕个毛线。   等百官近乎悉数到齐,蓝玉、徐辉祖、李景隆、邓镇等国公统帅也迎进了太子府,陈云甫和常茂俩人和蓝玉有说有笑的打算转身入内,身后一声唱词。“韩国公、太子太师诣皇太子府前恭贺!”三人齐齐一愣,万没想到今日竟然连卧病在家,经年不曾露面的李善长也来了。   顾不得多想,陈云甫和常茂齐齐转身回到原位恭候着。“哎哟哟,太师您怎么也来了。”常茂见到李善长也很恭敬,连忙上前搀扶后者下马车,同时鞍前马后的嘘寒问暖:“您身体近来可好。”“托陛下和太子爷的洪福庇佑,好的很。”李善长轻拍常茂的手言道:“郑国公可别这般,让郑国公亲扶,老夫哪里受得起啊。”“瞧您这话说的,别说是俺了,就是太子爷当面,那也是您学生不是。”常茂搀着李善长跨过门槛,一迭声的逢迎话:“太师的金体康泰,那就是咱大明的福气。”后者呵呵直笑,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陈云甫停下脚步:“这不是大学士吗,哦对,现在是咱大明的吴中侯了,老夫一生能看到吴中侯这般的少年英杰为国效力也算不枉此生了。”“下官见过太师,问太师金安。”陈云甫不敢造次,亦是毕恭毕敬的冲李善长作揖问礼。   何止是一个陈云甫,那排着队按身份入府的文武百官此刻也是队分两列,齐齐退了三步让出道路来,包括蓝玉、李景隆等位居一品的世系国公哪个不是衝着李善长作揖或抱拳问礼。“吾等见过太师,问太师金安。”“好好好。”李善长满面笑意的在常茂搀扶下,于人群中缓慢向前踱步,不住言道:“诸位同工快都免了,入内向太子爷恭贺才是。”说着免礼的话,可李善长压根没有回礼的打算,他的身份也不需要回礼!   这就是实打实太子太师的权力和地位。   群臣避道、礼绝百僚!   望着李善长背影,陈云甫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动心了。   天下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迁都的事充其量还只能是个想法,别说正式立项、调研推行,连最基本的九卿会议都没商论呢,过了九卿还得过大朝会,而后才能由通政使司正式立项,具体由朝廷指派工部遴选专业人士调研为准。   等到工部调研的结果出炉,给出具体时间和预算后,还得重新走一遍流程。   九卿、朝会、通政使司立项、公布实施。   第一遍流程走的是要不要迁都,如果迁,往哪迁。   确定好之后工部去看看营建新都的实地条件,最后结合一番给皇帝及朝廷做出预算和工期。   第二遍流程走的是花那么多钱、用那么多年值不值、干不干?   两遍流程走完,这件事那就是板上钉钉,不干也得干了。   朱元璋权力通天彻地,但也很少干一拍脑门的事,这些规矩也都是他自己定下来并且一直遵守且鲜少破坏的。   历史上,老朱纠结了小十年,最后好不容易通过第一遍流程开始立项,结果又因为朱标的死而彻底胎死腹中。   如今也是如此,朱标姑且当自己随口一说,陈云甫也是姑且当自己随耳一听,成与不成的,两人现在都不会去多想。   后者忙着在家陪媳妇,前者则忙着操办了一堂私宴。   朱标第四个儿子朱允熞满岁抓周。   又到陈云甫最心疼的割肉时候了。   “大学士,您确定是一千两礼金吗。”   太子府文书局的官员忍着笑提笔看向陈云甫,说道:“那下官写上了?”   “写吧写吧。”   陈云甫捂着心口往太子府里走,要不是董伦在一旁搀扶着,估计老陈都能一头栽地上去。   一千两,他两年的爵禄啊!   都怪当初自己结婚时朱标上的礼金太重,礼尚往来,陈云甫总没有脸装傻回个百八十两吧。   “你是太子爷,你有钱也不能上那么重的礼啊,这让我们这些个做属官的怎么还?”   陈云甫心裏气的那叫一个咬牙。   这还得亏是朱允炆、朱允熥已经逐渐长大了,自己只需要给朱标上这一份礼就……   等等!   将来朱标身体健康顺利继位的话,会不会像他老子那样一口气生上几十个?   我勒个大操!   生一个一千两两年爵禄,生二十个就是四十年爵禄。   好嘛,感情你们爷俩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合起伙来想让我陈云甫白白给你们老朱家打一辈子工呗。   完后顶着个县侯的爵位走到哪还得说是承了你们老朱家的恩。   真阴险。   陈云甫心头叹气。   他是真想把结婚时蓝玉给他送的东西转送给朱标,又怕朱元璋看到。   到时候老朱该笑了。   感情朕御赐下去你们就这么兜兜转转的互相送着玩?   要知道,御赐之物是不能转送更不能兜卖的。   也就蓝玉这个没脑子的货能干出这事来。   他就是把海东青宰了熬汤喝陈云甫都不意外,还得深以为合理。   你送我收着、我送我不敢。   “吴中侯这是咋了,一脸的苦大仇深?”   朱标的小舅子,郑国公常茂正巧从中府走出来,看到陈云甫在董伦的搀扶下西施捧心,遂十分好奇。   “没事,我缓缓。”   “没事走两步。”   常茂笑着上前拉开董伦,揶揄道:“那么年轻咋还靠人扶了,要不本公给你拎副拐来。”   你搁这跟我俩演小品呢?   陈云甫没好气的想着,但还是勉强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那还没捂热乎的一千两,同常茂并肩而行。   小常同志这是去代朱标迎客的。   谁让他是朱标的亲小舅子呢。   “我自己去就成,吴中侯先入内歇着吧,喝杯茶什么的。”   “没事没事,咱们一起迎客。”   陈云甫嘟囔着:“我正好看看别人都上多少礼。”   最后一句声音有些低,常茂没听清:“吴中侯说什么?”   “啊,没,走走走。”   两人重新来到门房的位置站住,这功夫,太子府外的东长安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这幅盛况不逊色任何一次大朝会。   文武百官,几乎能来的都来了。   大明朝的情况放在这呢,百官们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就算上赶着投诚朱标也不会被朱元璋猜忌,怕个毛线。   等百官近乎悉数到齐,蓝玉、徐辉祖、李景隆、邓镇等国公统帅也迎进了太子府,陈云甫和常茂俩人和蓝玉有说有笑的打算转身入内,身后一声唱词。   “韩国公、太子太师诣皇太子府前恭贺!”   三人齐齐一愣,万没想到今日竟然连卧病在家,经年不曾露面的李善长也来了。   顾不得多想,陈云甫和常茂齐齐转身回到原位恭候着。   “哎哟哟,太师您怎么也来了。”   常茂见到李善长也很恭敬,连忙上前搀扶后者下马车,同时鞍前马后的嘘寒问暖:“您身体近来可好。”   “托陛下和太子爷的洪福庇佑,好的很。”   李善长轻拍常茂的手言道:“郑国公可别这般,让郑国公亲扶,老夫哪里受得起啊。”   “瞧您这话说的,别说是俺了,就是太子爷当面,那也是您学生不是。”   常茂搀着李善长跨过门槛,一迭声的逢迎话:“太师的金体康泰,那就是咱大明的福气。”   后者呵呵直笑,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陈云甫停下脚步:“这不是大学士吗,哦对,现在是咱大明的吴中侯了,老夫一生能看到吴中侯这般的少年英杰为国效力也算不枉此生了。”   “下官见过太师,问太师金安。”   陈云甫不敢造次,亦是毕恭毕敬的冲李善长作揖问礼。   何止是一个陈云甫,那排着队按身份入府的文武百官此刻也是队分两列,齐齐退了三步让出道路来,包括蓝玉、李景隆等位居一品的世系国公哪个不是衝着李善长作揖或抱拳问礼。   “吾等见过太师,问太师金安。”   “好好好。”   李善长满面笑意的在常茂搀扶下,于人群中缓慢向前踱步,不住言道:“诸位同工快都免了,入内向太子爷恭贺才是。”   说着免礼的话,可李善长压根没有回礼的打算,他的身份也不需要回礼!   这就是实打实太子太师的权力和地位。   群臣避道、礼绝百僚!   望着李善长背影,陈云甫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动心了。   天下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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