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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3876字 · 约8分钟 · 第163/320章
  自打成了亲之后,陈云甫发现自己的生活一下就变的规律许多。   每天除了上朝当值以外,就剩下回家陪媳妇过日子,偶尔呢也会带上邵柠跑到朱标那蹭顿饭。   主要还是因为没什么忙的了。   大明朝国势正盛,内忧外患一扫而绝,这个时候的大明,或许国力还没有达到最煊赫阶段,但绝对是最安定的时期。   另外,陈云甫自身也不打算折腾事了。   复商的事有户部和工部在牵头落实,辽东也把张紞给派了过去,剩下的,是交给时间去发酵。   就如同邵质说的那番,他陈云甫做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加了许多名声。   该到了韬光养晦的阶段。   顺便,也夯实一下自身势力的基础。   该用的要用,该提拔的也该提拔了。   胡嗣宗升任了通政使司右参议,接班的人便是赵乾,别的地方陈云甫可以不管,但通政使司自己毫无疑问是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这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一亩三分地。   另外吏部的田士恭也在陈云甫的推荐下升任了吏部左侍郎,邵质组了一场宴,将自己这些年的门生故旧悉数交付陈云甫之手。   这便形成了党中有党的政治格局。   陈云甫毫无疑问是属于朱标太子党的一员,而且还是一员大将,可整个太子党中,还有包括蓝玉、常茂、詹徽等一系列军政重臣,陈云甫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这些人和陈云甫一样,既属于朱标的班底也各自有着自己的班底。   大家未必就能和谐相处。   最直观的例子便是陈云甫和詹徽。   两人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要不是头上有朱标压着,詹徽估计早就开始发动其都察院的党羽对陈云甫进行弹劾了。   而相应的,陈云甫也从未在任何一次朝会中对詹徽挑过刺。   大家,互相留全一份面子。   朝局也难得的一派风平浪静。“恭喜侯爷,小姐的喜脉请下来了!”刚从文渊阁下值回到家的陈云甫才堪堪进到后院,迎面就碰上一脸喜色的巧儿,小丫头像一只喜鹊般叽叽喳喳的报着喜。   这裏巧儿本应该唤邵柠夫人,可在家里,邵柠一听夫人就总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岁数一样,所以要求巧儿在家里唤小姐,出门才许唤夫人。“夫人有喜了?”陈云甫先是一怔,而后大喜过望,扔下巧儿快步跑进内宅,推门就看到了一脸娇羞喜色的邵柠。“夫人……”迎上陈云甫激动得眼神,邵柠点了点头:“太医确定了,妾确实已怀上了身孕。”陈云甫顿时一把搂起后者的腰肢,开心的原地转起。“哈哈哈哈,好!   好!”什么叫天降喜事,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降喜事。   对陈云甫来说,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邵柠为他怀上孩子更值得开心的事了。   这条好消息,胜过一切。“我的奋斗、我的努力将更具有意义!”“相公,你也不怕挤着孩子。”邵柠虽然也很高兴,但还是拍了陈云甫一下,嗔怪道:“巧儿还在这呢,你可是堂堂吴中侯,总得注意点仪态。”“什么狗屁仪态,我媳妇有喜,还不允许我开心一下了?”嘴裏嘟囔着,陈云甫还是将邵柠放了下来,面向站在门边的巧儿轻咳一声道:“那个,去管事那里领二百、一百两银子,均发给府里所有人。”“哪有你那么小气的。”邵柠心裏最清楚陈云甫的小气,故而娇嗔一句,对巧儿言道:“别听侯爷的,就取二百两发。”巧儿弱弱的看了陈云甫一眼。   自家这位侯爷哪都好,就是这小气劲让人都无法理解。   你可是大明县侯、堂堂九卿。   哪有一谈到钱就恨不得把银子镶肾上的。“咳,家里的事夫人说的算。”陈云甫挥了挥手,就是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此刻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巧儿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侯爷发钱了、侯爷发钱了!”“这妮子!”陈云甫气的咬牙,而后就被邵柠掐住了耳朵。“相公,难道这钱发的你还心疼不成?”“疼疼疼。”“嗯?”“不是,夫人你听我解释,我说你掐的我耳朵疼,钱不心疼。”“真不心疼?”邵柠眯起眼睛,呵气如兰吹在陈云甫脸上:“可妾看你的表情,似乎说的很违心啊。”“哪能啊,我那是想到了、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陈云甫讨好一笑,趁着邵柠手上的力道一松,赶忙伸手拿开,扶着后者落座。“娘子,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轻易生气,气大伤身,对胎儿也不好,你说是不。”说着话,陈云甫还殷勤的为邵柠捏起肩来:“你看为夫伺候的力道还到位不。”“得了吧你。”邵柠拿开陈云甫的手:“你可是堂堂吴中侯,哪能让你伺候我这位‘贱内’,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折辱了面子。”“我在夫人您这哪有什么面子啊。”陈云甫嘿嘿一笑:“你现在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说罢又赶忙上手。   邵柠被伺候美了,满意的骄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两口子正搁这你侬我侬呢,玲儿在门外呼了一声。“侯爷,董伦大学士来了,说太子爷有事找您。”“咳,知道了。”陈云甫收回手,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重复威严,而后给到邵柠一个告罪的眼神。“去吧去吧,天天找,也不知道谁才是你媳妇。”“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你了。”陈云甫捏了一下邵柠的小鼻子:“太子爷的醋你也吃。”“晚上又不在家吃了?”“这不是给家里省点粮食吗。”陈云甫一脸肉疼的说道:“我这可是刚撒出去二百两现白银。”“陈云甫!”“俺去也。”陈云甫一见邵柠又要发飙,当下脚底抹油就跑了出去,身后,邵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自打嫁给陈云甫后,邵柠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婚前什么样、婚后还是什么样。   陈云甫的尊重和保护,让邵柠很感动。   只是有时候陈云甫口中总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邵柠每次问清楚后都会闹一个大红脸。   也不知道堂堂县侯,都从哪里学的这风化不堪的淫词浪调。“你不在家吃,我也不在家吃。”邵柠找来巧儿:“走,跟本小姐回家。”“又回娘家吗。”“对,回娘家!”邵柠强调道:“这次是给我娘和我爹报喜去的。”“小姐。”巧儿跟在邵柠屁股后面,小声念叨了一句:“每次侯爷被太子爷找去您都回娘家,确定不是为了去蹭饭的吗。”哪有这样的啊,两口子天天跑别人家蹭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自打成了亲之后,陈云甫发现自己的生活一下就变的规律许多。   每天除了上朝当值以外,就剩下回家陪媳妇过日子,偶尔呢也会带上邵柠跑到朱标那蹭顿饭。   主要还是因为没什么忙的了。   大明朝国势正盛,内忧外患一扫而绝,这个时候的大明,或许国力还没有达到最煊赫阶段,但绝对是最安定的时期。   另外,陈云甫自身也不打算折腾事了。   复商的事有户部和工部在牵头落实,辽东也把张紞给派了过去,剩下的,是交给时间去发酵。   就如同邵质说的那番,他陈云甫做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加了许多名声。   该到了韬光养晦的阶段。   顺便,也夯实一下自身势力的基础。   该用的要用,该提拔的也该提拔了。   胡嗣宗升任了通政使司右参议,接班的人便是赵乾,别的地方陈云甫可以不管,但通政使司自己毫无疑问是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这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一亩三分地。   另外吏部的田士恭也在陈云甫的推荐下升任了吏部左侍郎,邵质组了一场宴,将自己这些年的门生故旧悉数交付陈云甫之手。   这便形成了党中有党的政治格局。   陈云甫毫无疑问是属于朱标太子党的一员,而且还是一员大将,可整个太子党中,还有包括蓝玉、常茂、詹徽等一系列军政重臣,陈云甫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这些人和陈云甫一样,既属于朱标的班底也各自有着自己的班底。   大家未必就能和谐相处。   最直观的例子便是陈云甫和詹徽。   两人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要不是头上有朱标压着,詹徽估计早就开始发动其都察院的党羽对陈云甫进行弹劾了。   而相应的,陈云甫也从未在任何一次朝会中对詹徽挑过刺。   大家,互相留全一份面子。   朝局也难得的一派风平浪静。   “恭喜侯爷,小姐的喜脉请下来了!”   刚从文渊阁下值回到家的陈云甫才堪堪进到后院,迎面就碰上一脸喜色的巧儿,小丫头像一只喜鹊般叽叽喳喳的报着喜。   这裏巧儿本应该唤邵柠夫人,可在家里,邵柠一听夫人就总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岁数一样,所以要求巧儿在家里唤小姐,出门才许唤夫人。   “夫人有喜了?”   陈云甫先是一怔,而后大喜过望,扔下巧儿快步跑进内宅,推门就看到了一脸娇羞喜色的邵柠。   “夫人……”   迎上陈云甫激动得眼神,邵柠点了点头:“太医确定了,妾确实已怀上了身孕。”   陈云甫顿时一把搂起后者的腰肢,开心的原地转起。   “哈哈哈哈,好!好!”   什么叫天降喜事,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降喜事。   对陈云甫来说,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邵柠为他怀上孩子更值得开心的事了。   这条好消息,胜过一切。   “我的奋斗、我的努力将更具有意义!”   “相公,你也不怕挤着孩子。”邵柠虽然也很高兴,但还是拍了陈云甫一下,嗔怪道:“巧儿还在这呢,你可是堂堂吴中侯,总得注意点仪态。”   “什么狗屁仪态,我媳妇有喜,还不允许我开心一下了?”   嘴裏嘟囔着,陈云甫还是将邵柠放了下来,面向站在门边的巧儿轻咳一声道:“那个,去管事那里领二百、一百两银子,均发给府里所有人。”   “哪有你那么小气的。”   邵柠心裏最清楚陈云甫的小气,故而娇嗔一句,对巧儿言道:“别听侯爷的,就取二百两发。”   巧儿弱弱的看了陈云甫一眼。   自家这位侯爷哪都好,就是这小气劲让人都无法理解。   你可是大明县侯、堂堂九卿。   哪有一谈到钱就恨不得把银子镶肾上的。   “咳,家里的事夫人说的算。”陈云甫挥了挥手,就是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此刻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巧儿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   “侯爷发钱了、侯爷发钱了!”   “这妮子!”   陈云甫气的咬牙,而后就被邵柠掐住了耳朵。   “相公,难道这钱发的你还心疼不成?”   “疼疼疼。”   “嗯?”   “不是,夫人你听我解释,我说你掐的我耳朵疼,钱不心疼。”   “真不心疼?”邵柠眯起眼睛,呵气如兰吹在陈云甫脸上:“可妾看你的表情,似乎说的很违心啊。”   “哪能啊,我那是想到了、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   陈云甫讨好一笑,趁着邵柠手上的力道一松,赶忙伸手拿开,扶着后者落座。   “娘子,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轻易生气,气大伤身,对胎儿也不好,你说是不。”   说着话,陈云甫还殷勤的为邵柠捏起肩来:“你看为夫伺候的力道还到位不。”   “得了吧你。”邵柠拿开陈云甫的手:“你可是堂堂吴中侯,哪能让你伺候我这位‘贱内’,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折辱了面子。”   “我在夫人您这哪有什么面子啊。”陈云甫嘿嘿一笑:“你现在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   说罢又赶忙上手。   邵柠被伺候美了,满意的骄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两口子正搁这你侬我侬呢,玲儿在门外呼了一声。   “侯爷,董伦大学士来了,说太子爷有事找您。”   “咳,知道了。”   陈云甫收回手,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重复威严,而后给到邵柠一个告罪的眼神。   “去吧去吧,天天找,也不知道谁才是你媳妇。”   “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你了。”陈云甫捏了一下邵柠的小鼻子:“太子爷的醋你也吃。”   “晚上又不在家吃了?”   “这不是给家里省点粮食吗。”   陈云甫一脸肉疼的说道:“我这可是刚撒出去二百两现白银。”   “陈云甫!”   “俺去也。”陈云甫一见邵柠又要发飙,当下脚底抹油就跑了出去,身后,邵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自打嫁给陈云甫后,邵柠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婚前什么样、婚后还是什么样。   陈云甫的尊重和保护,让邵柠很感动。   只是有时候陈云甫口中总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邵柠每次问清楚后都会闹一个大红脸。   也不知道堂堂县侯,都从哪里学的这风化不堪的淫词浪调。   “你不在家吃,我也不在家吃。”   邵柠找来巧儿:“走,跟本小姐回家。”   “又回娘家吗。”   “对,回娘家!”   邵柠强调道:“这次是给我娘和我爹报喜去的。”   “小姐。”   巧儿跟在邵柠屁股后面,小声念叨了一句:“每次侯爷被太子爷找去您都回娘家,确定不是为了去蹭饭的吗。”   哪有这样的啊,两口子天天跑别人家蹭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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