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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天子脚下

3742字 · 约7分钟 · 第71/400章
  在扬州府杀了两万多人的第二天,朱瞻壑登船离开了扬州府,让扬州这个被阴云笼罩了好长时间的地方终于还是云开雾散了。   但是朱瞻壑就真如同他说的那样回京了吗?   镇江府,丹徒。“嘿嘿!   轻点儿!   轻点儿!   我细皮嫩肉的,你当是你家老爷呢?”在镇江府府署中,朱瞻壑毫无形象地靠坐在那张只有知府才能坐的椅子上,两脚直接搭在寻常人连碰都不一定敢碰的书案上,丝毫没有半分汉王世子的样子。   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朱瞻壑这会儿才有点儿汉王世子的样子。   汉王世子是什么身份?   是当朝皇帝第二子,汉王殿下的嫡长子,是真正的二代。   看看现在的朱瞻壑,靠坐在椅子上,脚丫子搭在书案上,旁边站着三个美貌女子,一个给他揉肩,一个给他捶腿,还有一个给他喂水果的。   这不妥妥的二世祖模板吗?“诶呸!”吐掉嘴裏的葡萄皮和籽,朱瞻壑满脸惬意地开口道。“刘知府啊,你这也不行啊。”“人家不都说西域舞姬好吗?   你这也没有啊?”“没有西域舞姬也就算了,怎么搞了几个朝鲜女子啊?   这朝鲜女子我都看腻了,哪年朝鲜朝贡的时候不带来几个?”“您说的是!   您说的是……”镇江府知府刘淳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脸上满是紧张和讪笑。“你说你啊,胆子都大到了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敢开始享受,怎么就不敢整点儿好的呢?”朱瞻壑撅了噘嘴,把葡萄从为水果的女子手中吸走。“嗯……   这天子脚下,还毗邻长江和运河的交界处,你这镇江府知府的位置可是个肥差啊!   就按照你胆子小来算,一年还不得整个几十万两?   但凡胆子稍大点儿就能上百万。”“再加上联合王、郑、陈等几个大商贾,私通倭寇,高价贩粮,再利用你的职务之便以次充好调换朝廷的赈灾粮。”“这算一算,你上任三年,身家怎么不得有个千万两?   咋过得这么寒碜呢?”“您……   您言重了……”刘淳满脸冷汗,不住地磕头。“没……   没有那么多,我……   我也不敢啊……”“不敢?”朱瞻壑笑了笑,吐掉嘴裏的葡萄皮,把脚给收了回来,坐直了身体。   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到,脸上的惬意和笑容就瞬间变成冷到可以让人瞬升寒意的冷酷。“刘知府这是哪里的话?   都敢通敌坑害大明百姓了,你这哪里是不敢啊?   我看啊,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了。”虽然没有亲自动过手,但是看着十几万人被杀,朱瞻壑的气势早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比得了了。   至于刘淳?   别闹,这就是个满脑肥肠的贪官罢了,你看他那个肚子,估计他都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二弟长什么样子了。   这种人,整日除了纵情声色外你还能指望他给你办事儿?   他哪里来的气势,朱瞻壑好歹是见过尸山血海的,他有什么资格比?   仅仅只是几句话,刘淳就被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头冷汗的就只知道磕头,脑门子都磕破了。“唉,你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朱瞻壑失望地摇了摇头。“本来在扬州杀了两万多人我都厌倦了,要不是正巧赶上长江汛期的末尾我也不会在这镇江府停靠。”“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刘淳闻言一个激灵,磕头的速度更快了。   现在朱瞻壑在外的名声当真是可以用凶名赫赫来形容了,或许还达不到止小儿夜啼的地步,但让成年人心生畏惧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别说是汉王世子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杀了十几万人,别人见了他也得绕道走。   什么?   朱瞻壑没杀人,都是明军将士杀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又有谁会在意呢?“嗯?”朱瞻壑突然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这刘淳,胆子实在是不行,到底是被吓尿了裤子。“算了,直接处理了吧。”朱瞻壑摆了摆手。“不!   不……”两声短促的喊声过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砰。   失去了头颅,刘淳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啊……”正在伺候朱瞻壑的三个朝鲜女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尖叫了起来,吵得朱瞻壑耳膜发疼。“闭嘴!”朱瞻壑猛地一拍桌子,瞬间就让那三个女人安静了下来。   不算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散开来,将刘淳的尿骚味给遮盖了过去。   朱瞻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这比尿骚味好闻多了。“这裏交给锦衣衞吧。”朱瞻壑站起身,完全无视了堂下还在流淌的鲜血,直接踩着走了过去。“长江汛期,转陆路回应天。”“是!”朱凌和朱平低头应声,跟在朱瞻壑的身后离开了府署。   往日里人声鼎沸,拜访者络绎不绝的镇江府府署,此时此刻已经被锦衣衞给团团围住,往日里的人声鼎沸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就连偶尔路过的百姓在看到门口把守的锦衣衞时也选择绕道走。   在寻常百姓的心中,身穿飞鱼服的锦衣衞可比朱瞻壑这个战场杀神可怕多了。……   朱瞻壑坐在马车里,靠着柔软的垫子,昏昏欲睡。   这刘淳是他最早发现的,也是此行最大的的一条鱼,不过朱瞻壑还真的没打算把这条大鱼也给抓了。   私通倭寇的东南海上是一个商人团体,因为共同的利益走到了一起,后来他们与官员发展出了匪浅的关系。   这次朱瞻壑下来其实就是剪除了这个团体的大部分羽翼,反倒是把镇江府知府刘淳、嘉兴府知府陈松和松江府知府李龄这几条大鱼给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目的是要钱,需要用来解决燃眉之急的钱已经在扬州府杀人抄家筹集够了,对于朱瞻壑来说这就是完成任务了。   至于这几条大鱼,那还是留给老爷子拿去爽吧。   毕竟,看着那么一大笔钱被装箱,哪怕是朱瞻壑也都觉得很过瘾,毕竟铜钱的量可是很大很大的。   在黄金白银还没有成为常规货币的明初,这种场面是最后的震撼了,等以后黄金白银盛行可就见不到这种场面了。   装钱的箱子都摞成一座座小山了,这岂是一个震撼就能形容得了的?   在扬州府杀了两万多人的第二天,朱瞻壑登船离开了扬州府,让扬州这个被阴云笼罩了好长时间的地方终于还是云开雾散了。   但是朱瞻壑就真如同他说的那样回京了吗?   镇江府,丹徒。   “嘿嘿!轻点儿!轻点儿!我细皮嫩肉的,你当是你家老爷呢?”   在镇江府府署中,朱瞻壑毫无形象地靠坐在那张只有知府才能坐的椅子上,两脚直接搭在寻常人连碰都不一定敢碰的书案上,丝毫没有半分汉王世子的样子。   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朱瞻壑这会儿才有点儿汉王世子的样子。   汉王世子是什么身份?是当朝皇帝第二子,汉王殿下的嫡长子,是真正的二代。   看看现在的朱瞻壑,靠坐在椅子上,脚丫子搭在书案上,旁边站着三个美貌女子,一个给他揉肩,一个给他捶腿,还有一个给他喂水果的。   这不妥妥的二世祖模板吗?   “诶呸!”吐掉嘴裏的葡萄皮和籽,朱瞻壑满脸惬意地开口道。   “刘知府啊,你这也不行啊。”   “人家不都说西域舞姬好吗?你这也没有啊?”   “没有西域舞姬也就算了,怎么搞了几个朝鲜女子啊?这朝鲜女子我都看腻了,哪年朝鲜朝贡的时候不带来几个?”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镇江府知府刘淳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脸上满是紧张和讪笑。   “你说你啊,胆子都大到了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敢开始享受,怎么就不敢整点儿好的呢?”   朱瞻壑撅了噘嘴,把葡萄从为水果的女子手中吸走。   “嗯……这天子脚下,还毗邻长江和运河的交界处,你这镇江府知府的位置可是个肥差啊!就按照你胆子小来算,一年还不得整个几十万两?但凡胆子稍大点儿就能上百万。”   “再加上联合王、郑、陈等几个大商贾,私通倭寇,高价贩粮,再利用你的职务之便以次充好调换朝廷的赈灾粮。”   “这算一算,你上任三年,身家怎么不得有个千万两?咋过得这么寒碜呢?”   “您……您言重了……”刘淳满脸冷汗,不住地磕头。   “没……没有那么多,我……我也不敢啊……”   “不敢?”朱瞻壑笑了笑,吐掉嘴裏的葡萄皮,把脚给收了回来,坐直了身体。   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到,脸上的惬意和笑容就瞬间变成冷到可以让人瞬升寒意的冷酷。   “刘知府这是哪里的话?都敢通敌坑害大明百姓了,你这哪里是不敢啊?我看啊,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了。”   虽然没有亲自动过手,但是看着十几万人被杀,朱瞻壑的气势早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比得了了。   至于刘淳?别闹,这就是个满脑肥肠的贪官罢了,你看他那个肚子,估计他都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二弟长什么样子了。   这种人,整日除了纵情声色外你还能指望他给你办事儿?他哪里来的气势,朱瞻壑好歹是见过尸山血海的,他有什么资格比?   仅仅只是几句话,刘淳就被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头冷汗的就只知道磕头,脑门子都磕破了。   “唉,你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朱瞻壑失望地摇了摇头。   “本来在扬州杀了两万多人我都厌倦了,要不是正巧赶上长江汛期的末尾我也不会在这镇江府停靠。”   “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刘淳闻言一个激灵,磕头的速度更快了。   现在朱瞻壑在外的名声当真是可以用凶名赫赫来形容了,或许还达不到止小儿夜啼的地步,但让成年人心生畏惧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别说是汉王世子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杀了十几万人,别人见了他也得绕道走。   什么?朱瞻壑没杀人,都是明军将士杀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又有谁会在意呢?   “嗯?”朱瞻壑突然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这刘淳,胆子实在是不行,到底是被吓尿了裤子。   “算了,直接处理了吧。”朱瞻壑摆了摆手。   “不!不……”   两声短促的喊声过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砰。   失去了头颅,刘淳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啊……”   正在伺候朱瞻壑的三个朝鲜女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尖叫了起来,吵得朱瞻壑耳膜发疼。   “闭嘴!”朱瞻壑猛地一拍桌子,瞬间就让那三个女人安静了下来。   不算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散开来,将刘淳的尿骚味给遮盖了过去。   朱瞻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这比尿骚味好闻多了。   “这裏交给锦衣衞吧。”朱瞻壑站起身,完全无视了堂下还在流淌的鲜血,直接踩着走了过去。   “长江汛期,转陆路回应天。”   “是!”朱凌和朱平低头应声,跟在朱瞻壑的身后离开了府署。   往日里人声鼎沸,拜访者络绎不绝的镇江府府署,此时此刻已经被锦衣衞给团团围住,往日里的人声鼎沸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就连偶尔路过的百姓在看到门口把守的锦衣衞时也选择绕道走。   在寻常百姓的心中,身穿飞鱼服的锦衣衞可比朱瞻壑这个战场杀神可怕多了。   ……   朱瞻壑坐在马车里,靠着柔软的垫子,昏昏欲睡。   这刘淳是他最早发现的,也是此行最大的的一条鱼,不过朱瞻壑还真的没打算把这条大鱼也给抓了。   私通倭寇的东南海上是一个商人团体,因为共同的利益走到了一起,后来他们与官员发展出了匪浅的关系。   这次朱瞻壑下来其实就是剪除了这个团体的大部分羽翼,反倒是把镇江府知府刘淳、嘉兴府知府陈松和松江府知府李龄这几条大鱼给留了下来。   老爷子的目的是要钱,需要用来解决燃眉之急的钱已经在扬州府杀人抄家筹集够了,对于朱瞻壑来说这就是完成任务了。   至于这几条大鱼,那还是留给老爷子拿去爽吧。   毕竟,看着那么一大笔钱被装箱,哪怕是朱瞻壑也都觉得很过瘾,毕竟铜钱的量可是很大很大的。   在黄金白银还没有成为常规货币的明初,这种场面是最后的震撼了,等以后黄金白银盛行可就见不到这种场面了。   装钱的箱子都摞成一座座小山了,这岂是一个震撼就能形容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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