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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解决问题的高效方法

3804字 · 约8分钟 · 第55/400章
  说实话,朱瞻壑并不喜欢血腥味儿,而且他其实是最烦血腥味儿的。   但现在,他却坐在一旁,监督着明军将士们将一具具尸体用石灰处理防腐,然后和泥土混合堆叠起来,慢慢的形成一座高台。   什么是京观?   眼下朱瞻壑旁边的那座高台就是京观。《尔雅》中说过,绝高为京,观就是台子,而京观就是用血肉堆砌而成的高台。《东周列国志》有言:潘党请收晋尸,筑为京观,以彰武功于万世。   说白了京观就是彰显军功的一种方式,只不过相对来说不那么被人们所接受罢了。   汉人已经很久没有筑过京观了,在汉人文化中,筑京观这种行为始于春秋战国时期,但也终于春秋战国时期。   自那之后,汉人就再未筑过京观,反倒是总被那些番邦蛮夷筑京观。   而现在,汉人再次开始筑京观,这让察罕达鲁花吓得直发抖。   不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害怕,也不是周围明军那恶狠狠的目光让他害怕。   他害怕的是未来。   察罕达鲁花很清楚,这个口子一开,就代表着明军已经摒弃了之前一直恪守的规矩,以后再跟明军对上的敌军将不会再有以前的优待。   那个举手投降就能留得一命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他们再也没有几次三番捋动老虎胡须的机会了,因为以后的他们若是敢再碰,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爹,这是怎么回事啊?”朱瞻壑走到了朱高煦的面前,抬头问道。“从衣着上来看,这三人不像是什么寻常士卒,反倒像是贵族一类的,但阿鲁台已经被垫在了这京观底下,又哪来的贵族?”朱瞻壑的话让察罕达鲁花三人感到头皮发麻,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阿鲁台死了。   这本应该是让他们感到高兴的一件事,因为如果阿鲁台死了,那么他们私通鞑靼并且资助阿鲁台部的事情就成了死无对证。   朱棣若是问起,他们大可以说是给明军来送补给来了,反正是死无对证,朱棣能说什么?   但现在不行了。   眼前的京观告诉察罕达鲁花,现在的大明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困顿猛虎了,现在的大明只要你敢有半分不敬,他就会直接扑过来将你撕碎。   什么证据?   不需要!   只要我想!   你就得死!“他们啊,是兀良哈三衞的族长。”朱高煦哪里不知道儿子是在演戏?   当下就笑着配合了起来。“你爷爷让我带他们过来,为这个京观加个码。”父子俩在云淡风轻的谈话中就决定了三个人,而且还是三个族长的生死,这让察罕达鲁花三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他们甚至不相信,不相信朱棣会如此做。   在他们看来,兀良哈三衞不比鞑靼,鞑靼再怎么说也是敌人,哪怕筑京观这种做法很是让人唾弃,但在战争中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的太狠。   就像这次筑京观,等班师回朝之后肯定会被人批判,尤其是那些文人,但也就仅此而已,不会说太多更不会说得太难听。   但兀良哈三衞不一样,他们是盟友,最起码表面上是。   如此草率的就要将盟友杀死,要是真这么干了,先不说那些文人会怎么说,就说大明也不愿意看到兀良哈三衞的反抗。   届时,草原仅存的两股势力将会牢牢地拧成一股绳,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让大明取得了胜利,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和鞑靼部一样的结局。   他们在赌,赌大明不敢这么做,因为他们认为大明承担不了这么做的后果。   甚至,察罕达鲁花都不认为自己是在赌,同样是因为他认为大明承担不了这么做的后果。   然而,世事经常不尽如人意。   朱瞻壑听了自家老爹的解释之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招了招手,在他身后的一名明军就直接站了出来,将离他最近的喃不花给拉到了后面。   然后,手起,刀落。   一个一族之长,曾经站在草原金字塔最顶端的人之一,就这么死了。   鲜血汩汩流出,比水要略显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没有清泉流响的清脆,有的只是让人遍体生寒的沉闷。“你……   你们……”察罕达鲁花双眼圆睁,眼白之中血丝暴起,给人一种眼球要脱落的感觉。“你们怎么敢!?”察罕达鲁花的话还没说完,海撒男答奚就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妄图挣脱束缚他的刘才。“嘿!   这话说的有意思!”朱瞻壑饶有兴致地看这仍然在做无用功的海撒男答奚,嘴角很是不屑地撇了撇。“你们兀良哈三衞私通阿鲁台部,暗中资敌,以大明律本就应该处斩并株连九族,我们为何不敢?”“我……   我们……”察罕达鲁花努力的咽了口唾沫,带着几分艰难开口道。“我们兀良哈三衞是功臣!   当年我们曾经派出三千铁骑助大明靖国难!   我们是大明的功臣!   你们不能如此对我们!”“功臣?   别逗了!”朱瞻壑看了看察罕达鲁花,又转头看向了自己老爹。   父子俩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你们当年帮助大明靖国难是没错,但有功也赏了,你们拿功勋换到了草原上最丰美的草场,每年互市你们的牲畜和战马都是最高价,大明的赏赐也是你们兀良哈三衞最多。”“但是有一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兀良哈三衞年年越界放牧甚至到了大宁城下,还劫掠边民。”“功是功,过是过,有功我们大明赏了,现在你们有过,我们自然也要按律惩戒。”“有什么问题吗?”说完,朱瞻壑摆了摆手,身后的明军顿时有了动作,将察罕达鲁花和海撒男答奚一同带向了后面。“不!   你们不能这么做!”临近死亡,海撒男答奚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不停地挣扎,嘶吼。“杀了我们,兀良哈三衞的将士们不会坐视不理!   你们大明承担不起这个后果!”“这个啊,就不劳您担心了。”朱瞻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一直觉得吧,出现问题解决问题是一种很没有效率的做法。”“在我看来,出现问题不一定非得要解决问题,直接把制造问题的人给解决掉就好了。”朱瞻壑此言一出,不只是察罕达鲁花和海撒男答奚,就连朱高煦也愣住了。   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那岂不是……   说实话,朱瞻壑并不喜欢血腥味儿,而且他其实是最烦血腥味儿的。   但现在,他却坐在一旁,监督着明军将士们将一具具尸体用石灰处理防腐,然后和泥土混合堆叠起来,慢慢的形成一座高台。   什么是京观?眼下朱瞻壑旁边的那座高台就是京观。   《尔雅》中说过,绝高为京,观就是台子,而京观就是用血肉堆砌而成的高台。   《东周列国志》有言:潘党请收晋尸,筑为京观,以彰武功于万世。   说白了京观就是彰显军功的一种方式,只不过相对来说不那么被人们所接受罢了。   汉人已经很久没有筑过京观了,在汉人文化中,筑京观这种行为始于春秋战国时期,但也终于春秋战国时期。   自那之后,汉人就再未筑过京观,反倒是总被那些番邦蛮夷筑京观。   而现在,汉人再次开始筑京观,这让察罕达鲁花吓得直发抖。   不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害怕,也不是周围明军那恶狠狠的目光让他害怕。   他害怕的是未来。   察罕达鲁花很清楚,这个口子一开,就代表着明军已经摒弃了之前一直恪守的规矩,以后再跟明军对上的敌军将不会再有以前的优待。   那个举手投降就能留得一命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他们再也没有几次三番捋动老虎胡须的机会了,因为以后的他们若是敢再碰,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朱瞻壑走到了朱高煦的面前,抬头问道。   “从衣着上来看,这三人不像是什么寻常士卒,反倒像是贵族一类的,但阿鲁台已经被垫在了这京观底下,又哪来的贵族?”   朱瞻壑的话让察罕达鲁花三人感到头皮发麻,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阿鲁台死了。   这本应该是让他们感到高兴的一件事,因为如果阿鲁台死了,那么他们私通鞑靼并且资助阿鲁台部的事情就成了死无对证。   朱棣若是问起,他们大可以说是给明军来送补给来了,反正是死无对证,朱棣能说什么?   但现在不行了。   眼前的京观告诉察罕达鲁花,现在的大明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困顿猛虎了,现在的大明只要你敢有半分不敬,他就会直接扑过来将你撕碎。   什么证据?不需要!只要我想!你就得死!   “他们啊,是兀良哈三衞的族长。”朱高煦哪里不知道儿子是在演戏?当下就笑着配合了起来。   “你爷爷让我带他们过来,为这个京观加个码。”   父子俩在云淡风轻的谈话中就决定了三个人,而且还是三个族长的生死,这让察罕达鲁花三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他们甚至不相信,不相信朱棣会如此做。   在他们看来,兀良哈三衞不比鞑靼,鞑靼再怎么说也是敌人,哪怕筑京观这种做法很是让人唾弃,但在战争中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的太狠。   就像这次筑京观,等班师回朝之后肯定会被人批判,尤其是那些文人,但也就仅此而已,不会说太多更不会说得太难听。   但兀良哈三衞不一样,他们是盟友,最起码表面上是。   如此草率的就要将盟友杀死,要是真这么干了,先不说那些文人会怎么说,就说大明也不愿意看到兀良哈三衞的反抗。   届时,草原仅存的两股势力将会牢牢地拧成一股绳,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让大明取得了胜利,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和鞑靼部一样的结局。   他们在赌,赌大明不敢这么做,因为他们认为大明承担不了这么做的后果。   甚至,察罕达鲁花都不认为自己是在赌,同样是因为他认为大明承担不了这么做的后果。   然而,世事经常不尽如人意。   朱瞻壑听了自家老爹的解释之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招了招手,在他身后的一名明军就直接站了出来,将离他最近的喃不花给拉到了后面。   然后,手起,刀落。   一个一族之长,曾经站在草原金字塔最顶端的人之一,就这么死了。   鲜血汩汩流出,比水要略显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没有清泉流响的清脆,有的只是让人遍体生寒的沉闷。   “你……你们……”察罕达鲁花双眼圆睁,眼白之中血丝暴起,给人一种眼球要脱落的感觉。   “你们怎么敢!?”   察罕达鲁花的话还没说完,海撒男答奚就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妄图挣脱束缚他的刘才。   “嘿!这话说的有意思!”朱瞻壑饶有兴致地看这仍然在做无用功的海撒男答奚,嘴角很是不屑地撇了撇。   “你们兀良哈三衞私通阿鲁台部,暗中资敌,以大明律本就应该处斩并株连九族,我们为何不敢?”   “我……我们……”察罕达鲁花努力的咽了口唾沫,带着几分艰难开口道。   “我们兀良哈三衞是功臣!当年我们曾经派出三千铁骑助大明靖国难!我们是大明的功臣!你们不能如此对我们!”   “功臣?别逗了!”朱瞻壑看了看察罕达鲁花,又转头看向了自己老爹。   父子俩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你们当年帮助大明靖国难是没错,但有功也赏了,你们拿功勋换到了草原上最丰美的草场,每年互市你们的牲畜和战马都是最高价,大明的赏赐也是你们兀良哈三衞最多。”   “但是有一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兀良哈三衞年年越界放牧甚至到了大宁城下,还劫掠边民。”   “功是功,过是过,有功我们大明赏了,现在你们有过,我们自然也要按律惩戒。”   “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朱瞻壑摆了摆手,身后的明军顿时有了动作,将察罕达鲁花和海撒男答奚一同带向了后面。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临近死亡,海撒男答奚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不停地挣扎,嘶吼。   “杀了我们,兀良哈三衞的将士们不会坐视不理!你们大明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这个啊,就不劳您担心了。”朱瞻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我一直觉得吧,出现问题解决问题是一种很没有效率的做法。”   “在我看来,出现问题不一定非得要解决问题,直接把制造问题的人给解决掉就好了。”   朱瞻壑此言一出,不只是察罕达鲁花和海撒男答奚,就连朱高煦也愣住了。   解决制造问题的人?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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