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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狼星

第四百一十四章 左右为难

5514字 · 约11分钟 · 第414/400章
  面对三个都需要解决,但却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的问题,若昂一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就现在来看,明军的海上实力有多夸张一事好像已经不需要解决了,因为其他两件事情中无论是西海岸被袭还是东部卡斯蒂利亚王国大军压境的事情都比这件事情更加危急。   但是,事情也不是这么算的。   明军宝船队情报的事情可以并入西海岸遇袭一事中共同解决,因为袭击葡萄芽王国西海岸的就是明军的宝船队。   但是,说是这么说,若昂一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能怎么解决?   西海岸遇袭一事他压根儿就没有办法,但凡要是有点儿办法,他之前也不至于因为看到明军船队的规模而感到头痛。   至于东边卡斯蒂利亚王国大兵压境的事情,他同样没有办法。   两国之前的和平完全就是教廷在从中调停,但现在的教廷谁都知道,自身难保。   谁特么会在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抽出时间抽出人来给你调停?   一面是海上的威胁,甚至一度会威胁到自己王国的都城里斯本,另一边则是陆地上,来自于老冤家的威胁。   若昂一世有些左右为难。   不过,永远不要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因为总会有人比你还强。   同样的,永远不要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因为总会有人比你还倒霉。……   瓦剌,忽兰忽失温。   时隔十八年,明军再次大兵压境,而且和十八年前一样也是皇帝御驾亲征。   不过,眼下和十八年前……   也不尽然全都一样。   十八年前的瓦剌和现在一样是不如大明强大的,但是当初大明北征的目标是鞑靼,而这次是他们瓦剌。   十八年前御驾亲征的大明皇帝是永乐大帝,而现在御驾亲征的却是永乐大帝的孙子,还不是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胆寒的朱瞻壑,而是朱瞻基。   十八年前的瓦剌只敢在肯特汗山周围转悠,想要看看能不能捡到一点零星的肉渣渣果腹,而现如今的瓦剌却已经成了大明的主要目标。   然而,这个看似已经是必死之局,不可能有转圜余地的局势,瓦剌的马哈木秃孛罗却有些犹豫。   拼死一搏吗?   他们不敢。   大明这次的北征来的有些突然,和以往中原王朝需要师出有名不同,这次的大明好像突然就想打仗了,而且也很是突然的宣布皇帝要御驾亲征。   完全反常的大明给了瓦剌一点点不算是希望的希望。   以往的大明,甚至是所有的中原王朝都是很讲道理的,当然再老实的人也会有发怒的时候。   瓦剌现在在考虑,大明这次北伐的底线在哪里。   是一定好灭掉瓦剌?   还是说此前瓦剌的小动作被大明给发觉了,但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这次出兵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亦或者是大明自己内部的争斗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宣德皇帝想要趁着这次北伐得到一点成果,从而确定自己在大明内部的稳定,赶走朱瞻壑?   瓦剌拿捏不准。   也不怪马哈木他们如此犹豫,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很有可能一念之间的差错就会导致结果天差地别。   如果大明是突然想明白了,觉得留一个瓦剌在自己的北方总归会成为心腹之患,这次出兵北伐就是为了要灭掉瓦剌,那瓦剌就算是明知不敌那也得背水一战了。   但如果大明是因为其内部争斗,需要外部的战果来左右内部争斗的胜负倒向,那瓦剌不介意陪着大明的宣德皇帝演一出戏,帮助他左右一下胜负的天平。   毕竟……   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做过,当年他们就和大明的宣德皇帝合作过,想要置朱瞻壑于死地,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所以,对于大明大兵压境直指胪朐河,瓦剌反倒是没有那么着急了,眼下的瓦剌最想知道的是,大明这次北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胪朐河,三峰山。   肯特汗山并不是一座山峰,而是一座山脉,是好几座山构成的一座山脉,三峰山就是肯特汗山东南角最外侧的山峰。   现在,这裏也是大明北征大军的扎营地。“陛下……”王振托着前线战报走到了朱瞻基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面色憔悴的大明皇帝。“放下吧。”朱瞻基轻轻地点了点桌子,并没有抬头。   其实这些战报并没有什么可看的。   虽然朱瞻基并不愿意承认,但不管怎么说,现如今的大明还是靠着他的那个堂弟朱瞻壑,可以说是走到哪里人们就跪到哪里。   哪怕是作为此次北征目标的瓦剌,在得知明军北上的时候也是一退再退,现在明军已经过了曾经鞑靼的旧土,来到了胪朐河与肯特汗山的脚下,瓦剌依旧是在退。   朱瞻基甚至一度怀疑,如果自己继续推进,那瓦剌会不会将忽兰忽失温给让出来?   不过这也就是说说而已,朱瞻基虽然自认战争经验没有自己的堂弟丰富,但却也不是一个无脑的人。   肯特汗山地势复杂,很多地方都是可以设计伏击的,贸然挺近,战败估计不太可能,但吃点小亏还是会的。   然而,这次北征,他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就算是吃,那也得建立在敌人吃更大的亏的基础上。“陛下……”看着朱瞻基闭着眼,似乎是有些心烦的样子,王振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开口。“出来的时候小人带了一点陛下平日里最爱的香料,要不要点上?”朱瞻基闻言双眼微睁,似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香料,其实和后世人所理解的不太一样,后世经常会把烹饪用到的各种佐料称之为香料,但实际上在封建时代,最起码在大明,香料其实特指的是焚香所用的香。   比如说檀香之类的。   其实王振这话很有说法,因为正常来说他随侍朱瞻基出征的确是能带一些东西,但如果带的是香料,而且还是当今皇帝最喜欢的香料,那就有说法了。   一个太监的俸禄才能有多少?   而且现在的王振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王振,历史上的王振永乐十九年科举落榜,自阉入宫,仅仅几年就讨得了朱瞻基的欢心,做了东宫局郎。   那时候的王振,虽然距离后来那个权倾朝野的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但一个东宫局郎就能够掌控不少的事情了。   虽然只是一些事物和钱财之类的,但也不算是过分。   可现在,因为朱瞻壑的缘故,别说王振没坐上东宫局郎这个位置了,就连朱瞻基都刚从东宫里搬出来没多久,他王振一个太监能在吴王一脉把持皇宫和朝政的情况下突出重围?   别闹了!   所以,也就是吴王一脉已经开始退出顺天府了,对这次北征战事也没有过多的插手,不然的话这王振怕是要没了。   别看只是一点香料,还是他为了讨好朱瞻基才刻意带的,但宫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坏规矩的地方。   在宫里,坏了规矩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除非,他提前做到正统年前那个权倾朝野的地步。“王振啊……”随着隐隐的香气缓缓飘起,朱瞻基突然开口,让王振忙不迭地转过身来。“小人在,陛下您说。”“等这次战事了了,回京之后,你就去东宫吧,好生伺候太子……”“太子还小,宫里杂七杂八的人也多,怕是能够静下心来好好侍候太子的人没多少,朕能相信的也没多少了……”“以后,你多看着点儿……”“哎哟,陛下您这是哪里的话……”王振赶忙躬下身子,一脸的惊惶。“您正值壮年,皇后也在,甚至皇太后也在,哪里轮得到小人一个内侍啊……”“正值壮年,呵呵……”朱瞻基闻言摇头失笑,只不过不知道他笑的是自己,还是别人。“别的轮不到你操心,领旨就是……”“这……”王振偷偷地抬眼瞄了一眼朱瞻基,然而朱瞻基却早已经闭起眼睛,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小人领旨……”明军帅帐重归寂静,只是这份寂静,似乎是在宣示着什么。   不过,说来也有些悲苦,偌大的一个大明帝国,朱瞻基作为皇帝,却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以至于以后照顾自己儿子的事情都要交付给一个太监。   但是,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经过吴王一脉之后,顺天皇宫中的人已经变了很多了,最起码不再是吴王一脉入主皇宫之前的那些人了。   有的人被换掉了,有的人虽然没被换掉,但心却被换掉了。   偌大的皇宫,没有几个人是看好朱瞻基这个现任皇帝的,更多的还是在小心翼翼的活着,虽然他们不偏向已经撤出顺天府的吴王一脉,但却更害怕靠近如今的皇帝一脉。   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吴王一脉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了,经过朱瞻壑遇袭一事,经过内阁和六部的重组,以后吴王一脉不说想回来就回来,但难度也没有多高。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瞻基还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唯有一个王振……   面对三个都需要解决,但却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的问题,若昂一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就现在来看,明军的海上实力有多夸张一事好像已经不需要解决了,因为其他两件事情中无论是西海岸被袭还是东部卡斯蒂利亚王国大军压境的事情都比这件事情更加危急。   但是,事情也不是这么算的。   明军宝船队情报的事情可以并入西海岸遇袭一事中共同解决,因为袭击葡萄芽王国西海岸的就是明军的宝船队。   但是,说是这么说,若昂一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能怎么解决?   西海岸遇袭一事他压根儿就没有办法,但凡要是有点儿办法,他之前也不至于因为看到明军船队的规模而感到头痛。   至于东边卡斯蒂利亚王国大兵压境的事情,他同样没有办法。   两国之前的和平完全就是教廷在从中调停,但现在的教廷谁都知道,自身难保。   谁特么会在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抽出时间抽出人来给你调停?   一面是海上的威胁,甚至一度会威胁到自己王国的都城里斯本,另一边则是陆地上,来自于老冤家的威胁。   若昂一世有些左右为难。   不过,永远不要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因为总会有人比你还强。   同样的,永远不要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因为总会有人比你还倒霉。   ……   瓦剌,忽兰忽失温。   时隔十八年,明军再次大兵压境,而且和十八年前一样也是皇帝御驾亲征。   不过,眼下和十八年前……也不尽然全都一样。   十八年前的瓦剌和现在一样是不如大明强大的,但是当初大明北征的目标是鞑靼,而这次是他们瓦剌。   十八年前御驾亲征的大明皇帝是永乐大帝,而现在御驾亲征的却是永乐大帝的孙子,还不是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胆寒的朱瞻壑,而是朱瞻基。   十八年前的瓦剌只敢在肯特汗山周围转悠,想要看看能不能捡到一点零星的肉渣渣果腹,而现如今的瓦剌却已经成了大明的主要目标。   然而,这个看似已经是必死之局,不可能有转圜余地的局势,瓦剌的马哈木秃孛罗却有些犹豫。   拼死一搏吗?他们不敢。   大明这次的北征来的有些突然,和以往中原王朝需要师出有名不同,这次的大明好像突然就想打仗了,而且也很是突然的宣布皇帝要御驾亲征。   完全反常的大明给了瓦剌一点点不算是希望的希望。   以往的大明,甚至是所有的中原王朝都是很讲道理的,当然再老实的人也会有发怒的时候。   瓦剌现在在考虑,大明这次北伐的底线在哪里。   是一定好灭掉瓦剌?还是说此前瓦剌的小动作被大明给发觉了,但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这次出兵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亦或者是大明自己内部的争斗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宣德皇帝想要趁着这次北伐得到一点成果,从而确定自己在大明内部的稳定,赶走朱瞻壑?   瓦剌拿捏不准。   也不怪马哈木他们如此犹豫,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很有可能一念之间的差错就会导致结果天差地别。   如果大明是突然想明白了,觉得留一个瓦剌在自己的北方总归会成为心腹之患,这次出兵北伐就是为了要灭掉瓦剌,那瓦剌就算是明知不敌那也得背水一战了。   但如果大明是因为其内部争斗,需要外部的战果来左右内部争斗的胜负倒向,那瓦剌不介意陪着大明的宣德皇帝演一出戏,帮助他左右一下胜负的天平。   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做过,当年他们就和大明的宣德皇帝合作过,想要置朱瞻壑于死地,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所以,对于大明大兵压境直指胪朐河,瓦剌反倒是没有那么着急了,眼下的瓦剌最想知道的是,大明这次北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胪朐河,三峰山。   肯特汗山并不是一座山峰,而是一座山脉,是好几座山构成的一座山脉,三峰山就是肯特汗山东南角最外侧的山峰。   现在,这裏也是大明北征大军的扎营地。   “陛下……”   王振托着前线战报走到了朱瞻基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面色憔悴的大明皇帝。   “放下吧。”朱瞻基轻轻地点了点桌子,并没有抬头。   其实这些战报并没有什么可看的。   虽然朱瞻基并不愿意承认,但不管怎么说,现如今的大明还是靠着他的那个堂弟朱瞻壑,可以说是走到哪里人们就跪到哪里。   哪怕是作为此次北征目标的瓦剌,在得知明军北上的时候也是一退再退,现在明军已经过了曾经鞑靼的旧土,来到了胪朐河与肯特汗山的脚下,瓦剌依旧是在退。   朱瞻基甚至一度怀疑,如果自己继续推进,那瓦剌会不会将忽兰忽失温给让出来?   不过这也就是说说而已,朱瞻基虽然自认战争经验没有自己的堂弟丰富,但却也不是一个无脑的人。   肯特汗山地势复杂,很多地方都是可以设计伏击的,贸然挺近,战败估计不太可能,但吃点小亏还是会的。   然而,这次北征,他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就算是吃,那也得建立在敌人吃更大的亏的基础上。   “陛下……”   看着朱瞻基闭着眼,似乎是有些心烦的样子,王振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开口。   “出来的时候小人带了一点陛下平日里最爱的香料,要不要点上?”   朱瞻基闻言双眼微睁,似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香料,其实和后世人所理解的不太一样,后世经常会把烹饪用到的各种佐料称之为香料,但实际上在封建时代,最起码在大明,香料其实特指的是焚香所用的香。   比如说檀香之类的。   其实王振这话很有说法,因为正常来说他随侍朱瞻基出征的确是能带一些东西,但如果带的是香料,而且还是当今皇帝最喜欢的香料,那就有说法了。   一个太监的俸禄才能有多少?而且现在的王振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王振,历史上的王振永乐十九年科举落榜,自阉入宫,仅仅几年就讨得了朱瞻基的欢心,做了东宫局郎。   那时候的王振,虽然距离后来那个权倾朝野的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但一个东宫局郎就能够掌控不少的事情了。   虽然只是一些事物和钱财之类的,但也不算是过分。   可现在,因为朱瞻壑的缘故,别说王振没坐上东宫局郎这个位置了,就连朱瞻基都刚从东宫里搬出来没多久,他王振一个太监能在吴王一脉把持皇宫和朝政的情况下突出重围?   别闹了!   所以,也就是吴王一脉已经开始退出顺天府了,对这次北征战事也没有过多的插手,不然的话这王振怕是要没了。   别看只是一点香料,还是他为了讨好朱瞻基才刻意带的,但宫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坏规矩的地方。   在宫里,坏了规矩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除非,他提前做到正统年前那个权倾朝野的地步。   “王振啊……”   随着隐隐的香气缓缓飘起,朱瞻基突然开口,让王振忙不迭地转过身来。   “小人在,陛下您说。”   “等这次战事了了,回京之后,你就去东宫吧,好生伺候太子……”   “太子还小,宫里杂七杂八的人也多,怕是能够静下心来好好侍候太子的人没多少,朕能相信的也没多少了……”   “以后,你多看着点儿……”   “哎哟,陛下您这是哪里的话……”王振赶忙躬下身子,一脸的惊惶。   “您正值壮年,皇后也在,甚至皇太后也在,哪里轮得到小人一个内侍啊……”   “正值壮年,呵呵……”朱瞻基闻言摇头失笑,只不过不知道他笑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别的轮不到你操心,领旨就是……”   “这……”王振偷偷地抬眼瞄了一眼朱瞻基,然而朱瞻基却早已经闭起眼睛,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人领旨……”   明军帅帐重归寂静,只是这份寂静,似乎是在宣示着什么。   不过,说来也有些悲苦,偌大的一个大明帝国,朱瞻基作为皇帝,却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以至于以后照顾自己儿子的事情都要交付给一个太监。   但是,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经过吴王一脉之后,顺天皇宫中的人已经变了很多了,最起码不再是吴王一脉入主皇宫之前的那些人了。   有的人被换掉了,有的人虽然没被换掉,但心却被换掉了。   偌大的皇宫,没有几个人是看好朱瞻基这个现任皇帝的,更多的还是在小心翼翼的活着,虽然他们不偏向已经撤出顺天府的吴王一脉,但却更害怕靠近如今的皇帝一脉。   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吴王一脉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了,经过朱瞻壑遇袭一事,经过内阁和六部的重组,以后吴王一脉不说想回来就回来,但难度也没有多高。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瞻基还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唯有一个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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