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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各方瞩目

5766字 · 约12分钟 · 第301/400章
  在历史上,关于明仁宗朱高炽的死因,众说纷纭,但始终没有个定论。   有人说朱高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肥胖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朱高炽不仅胖的过分,还有足疾。   除此之外,在永乐年间,虽然朱棣是名义上的皇帝,但几乎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是朱高炽在监国理政,就算是朱棣没有北征,朱高炽这个太子也会分担一些政务。   所以,结合这些原因,有人觉得朱高炽其实就是累倒的,是多年的积劳成疾导致的。   除了这个说法之外还有别的说法,不过朱瞻壑认为这些说法都比较离谱,不如第一个的可信度高。   有人说朱高炽其实是个伪君子,只不过前期因为朱棣喜欢更像自己的汉王,对太子一脉多有压制和鞭策,导致朱高炽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本性。   但在朱棣病逝于榆木川之后,朱高炽顺利登基继位,没了父亲的压制,其本性就暴露无遗了。   即位之后,他便尽情地追求享乐,纵情声色,纵欲无度,最终导致本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彻底垮掉了。   除了这种说法之外,还有一个更离谱的,说是朱高炽的死是朱瞻基一手策划的。   支撑这种说法的论点是朱高炽在洪熙元年四月派朱瞻基去凤阳府守陵,因为当时的朱高炽想要将都城迁回南京。   但仅仅一月之后,朱高炽暴毙于顺天府,汉王朱高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路上设伏,想要埋伏自己的大侄子,但结果是连朱瞻基的面都没见到。   朱瞻基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般,在凤阳府消失,直接就出现在了顺天府,越过朱高煦的堵截顺利登基。   所以,就有人觉得是朱瞻基压根儿就没去凤阳府,而是在伺机谋害自己的亲爹。   当然了,这种说法有些过于荒诞了,朱瞻壑也不这么认为,他是认为第一种看法比较可靠,第二种也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第三种就纯属扯淡。   不过,现在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因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要想办法,而不是去探究导致事情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看着面前的阿斯特拉罕,朱瞻壑轻叹一口气。……   香州府,吴王宫。   刚刚从渤泥国归来的朱高煦,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将其传递给自己的儿子,然后就来到了自己的二儿子这边。“你应该知道,你哥为什么这么锻炼你,也应该知道,这裏为什么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吧?”看着二儿子,朱高煦的表情严肃,语气更加严肃。“知道。”朱瞻圻微微点头。   如今的朱瞻圻,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醉心于仇恨的朱瞻圻了,经过多年的锻炼,现在的他已经懂得了不少的东西。   甚至,现如今的朱瞻圻并不比皇太子朱瞻基差。   这不是说朱瞻基就比朱瞻圻的天分差,而是处境的不同,心态的不同,最终导致了结果的不同。   朱瞻基一直视朱瞻壑为自己的敌人,而这些年朱瞻壑的动作从未停止过,扩张大明的疆土、提出并实行新税制以及最为重要,甚至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成为大明最重要收入来源的粮食,都可以说是朱瞻壑一手促成的。   毫不夸张地说,大明能够有此盛世,他们的爷爷永乐皇帝都得靠边站,朱瞻壑才应该是首功。   以这样的人为对手,并且视其为对手不断追赶,让朱瞻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扭曲。   或许他仍旧非常出色,但相较于历史上的那个他,相较于现在的朱瞻壑,甚至是相较于朱瞻圻,他都已经落后了。   因为朱瞻圻和他不一样。   有朱瞻壑这么出色的哥哥在,再加上自己是庶子,其实朱瞻圻一开始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因为无论是自己哥哥的出色程度还是这个时代的规矩,他都是不可能的那个人。   所以,朱瞻圻一开始就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辅助者的位置,在他预想中的最好结局也不过是自己的哥哥当上了皇帝,而自己做一个闲散王爷。   顶多是一个像自己哥哥一样能够自治封地的王爷。   在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态下,反倒是学的更快了。“爹,我都知道。”朱瞻圻低着头,但声音却丝毫不弱。“所以,这事儿……   还是听我哥的吧。”“好。”朱高煦欣慰地笑了。   人活一世,其实就是个心态的问题。   朱瞻圻很好的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他很清楚,如果当初不是他的哥哥从中调解,他现在仍旧是一个沉浸在仇恨中无法自拔的人,至于下场如何……   现在他已经不被仇恨纠缠了,下场如何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绝对不会很好。   但是现在呢?   本是一无所有的自己拥有了几乎是人们所渴望的一切东西,包括父爱,以及吴王妃给予他的那不是母爱的母爱。   甚至,未来他的哥哥还极有可能将一块封地让给自己。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朱高煦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这个二儿子的想法,但是大抵能够猜到一些,这也是他欣慰的原因。   只不过,朱高煦和朱瞻圻都没有想过,朱瞻壑给这个弟弟的,可能更多。   除了中原本土,加上朱瞻壑所打下来的中南半岛、德里苏丹以及帖木儿帝国,甚至……   按照朱瞻壑以往的战绩来说,他目光所指的欧洲也很可能会被挂上大明二字。   几乎是整个亚欧大陆,朱瞻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是管不过来的。   所以…………   香州府一片和谐,但顺天府就不是了。   皇帝病倒,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都是足以让所有人都引起重视的,甚至是能够引起慌乱的。“咳咳咳……”刚刚喝了药,朱高炽就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在一旁候着的内侍见状赶忙将托盘拿了过来。“不吃了不吃了……”朱高炽脸色苍白,摆了摆手。“吃了糖,反倒是更想咳嗽。”“不吃能行吗?”从燕王世子妃一路走到皇后的张氏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没事儿,忍忍就过去了。”朱高炽摆了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却漱了漱口就吐了出来。“今日的折子呢?   还没到吗?”“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关心折子!?”张氏气结,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不关心不行啊……”朱高炽轻叹一声,有些费力地挪了挪,将双腿挪了出来。   张氏见状赶忙搀着自己的丈夫站了起来。“先是老爷子病逝殡天,现在我又病倒了,先不说瓦剌,就说奴儿干都司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呢!”“瞻基这个孩子,我本以为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但是瞻壑这个对手让他的心被蒙住了,这些事儿,我现在还不放心交给他处理。”张氏见状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搀着自己的丈夫走到了书案前。   皇帝,真的不是什么好活儿,最起码在张氏看来不是。   自己丈夫的爷爷,大明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一日三朝,早中晚各一次。   到了自己的公公,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想学着太祖高皇帝,但是没多久就改为了两日一朝。   但就是这样,自己的公公还是经常把工作分给自己的丈夫。   而现在,自己的丈夫虽然不仅仅只是因为劳累而病倒了,身体的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但劳累是脱不开的关系。   甚至还有……   张氏朝着东边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种事,她一介女子,虽然是皇后,但是也没有办法开口。“来人……”张氏招了招手,将一旁的内侍给唤了过来。……   瓦剌,忽兰忽失温。   马哈木三人再次汇聚一堂,这已经是这两年的第六次了。“怎么办?”马哈木率先开口,这已经是他们的惯例了。   其实要真说起来,他们还得感谢大明,因为如果不是大明的关系,瓦剌不会如此团结。   之前朱棣的册封,给了马哈木三人极大地压力,哪怕知道这是朱棣的计划,但他们之间还是不免的出现了矛盾。   现在倒好,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反倒是团结了起来。“什么怎么办?”太平是嘴皮子尖利惯了,一开口就没什么好气儿。“怎么,洪熙皇帝病倒了,你我就有机会了?”“别忘了,我们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洪熙皇帝,甚至我们才是最希望洪熙皇帝长命百岁的那个人,因为只有这种人做皇帝,我们才能更好的发展。”“现如今,洪熙皇帝病倒,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是啊……”秃孛罗也是长叹一声。“朱瞻壑那个小犊子就不用说了,也就是他这两年被赶走了,不然的话……”秃孛罗看了马哈木和太平一眼,表情变得很是凝重。“什么暹罗、德里苏丹,甚至是帖木儿,他们的下场你们也都看到了。”“如果当初朱瞻壑那个小犊子最终留在了南明的京都,估计被取缔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了。”“那,这么说来……”马哈木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严肃。“遣使去看望一下?   顺便多带上点儿药材吧?   我总觉得朱瞻基那个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哼……”太平冷哼一声。“那个小崽子可比朱瞻壑狠多了……”“哦?   何出此言?”马哈木的耳朵竖了起来。“哼,那个小子啊……”太平左手撑着大腿,右手撑着下巴,满脸的玩味。“朱瞻壑是狠,但是他从来都不对南明自己人动手,就算是动手那也是贪官污吏,但是朱瞻基这个小子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不管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的,只要敢挡着他的路了,他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在历史上,关于明仁宗朱高炽的死因,众说纷纭,但始终没有个定论。   有人说朱高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肥胖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朱高炽不仅胖的过分,还有足疾。   除此之外,在永乐年间,虽然朱棣是名义上的皇帝,但几乎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是朱高炽在监国理政,就算是朱棣没有北征,朱高炽这个太子也会分担一些政务。   所以,结合这些原因,有人觉得朱高炽其实就是累倒的,是多年的积劳成疾导致的。   除了这个说法之外还有别的说法,不过朱瞻壑认为这些说法都比较离谱,不如第一个的可信度高。   有人说朱高炽其实是个伪君子,只不过前期因为朱棣喜欢更像自己的汉王,对太子一脉多有压制和鞭策,导致朱高炽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本性。   但在朱棣病逝于榆木川之后,朱高炽顺利登基继位,没了父亲的压制,其本性就暴露无遗了。   即位之后,他便尽情地追求享乐,纵情声色,纵欲无度,最终导致本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彻底垮掉了。   除了这种说法之外,还有一个更离谱的,说是朱高炽的死是朱瞻基一手策划的。   支撑这种说法的论点是朱高炽在洪熙元年四月派朱瞻基去凤阳府守陵,因为当时的朱高炽想要将都城迁回南京。   但仅仅一月之后,朱高炽暴毙于顺天府,汉王朱高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路上设伏,想要埋伏自己的大侄子,但结果是连朱瞻基的面都没见到。   朱瞻基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般,在凤阳府消失,直接就出现在了顺天府,越过朱高煦的堵截顺利登基。   所以,就有人觉得是朱瞻基压根儿就没去凤阳府,而是在伺机谋害自己的亲爹。   当然了,这种说法有些过于荒诞了,朱瞻壑也不这么认为,他是认为第一种看法比较可靠,第二种也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第三种就纯属扯淡。   不过,现在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因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要想办法,而不是去探究导致事情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看着面前的阿斯特拉罕,朱瞻壑轻叹一口气。   ……   香州府,吴王宫。   刚刚从渤泥国归来的朱高煦,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将其传递给自己的儿子,然后就来到了自己的二儿子这边。   “你应该知道,你哥为什么这么锻炼你,也应该知道,这裏为什么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吧?”   看着二儿子,朱高煦的表情严肃,语气更加严肃。   “知道。”朱瞻圻微微点头。   如今的朱瞻圻,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醉心于仇恨的朱瞻圻了,经过多年的锻炼,现在的他已经懂得了不少的东西。   甚至,现如今的朱瞻圻并不比皇太子朱瞻基差。   这不是说朱瞻基就比朱瞻圻的天分差,而是处境的不同,心态的不同,最终导致了结果的不同。   朱瞻基一直视朱瞻壑为自己的敌人,而这些年朱瞻壑的动作从未停止过,扩张大明的疆土、提出并实行新税制以及最为重要,甚至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成为大明最重要收入来源的粮食,都可以说是朱瞻壑一手促成的。   毫不夸张地说,大明能够有此盛世,他们的爷爷永乐皇帝都得靠边站,朱瞻壑才应该是首功。   以这样的人为对手,并且视其为对手不断追赶,让朱瞻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扭曲。   或许他仍旧非常出色,但相较于历史上的那个他,相较于现在的朱瞻壑,甚至是相较于朱瞻圻,他都已经落后了。   因为朱瞻圻和他不一样。   有朱瞻壑这么出色的哥哥在,再加上自己是庶子,其实朱瞻圻一开始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因为无论是自己哥哥的出色程度还是这个时代的规矩,他都是不可能的那个人。   所以,朱瞻圻一开始就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辅助者的位置,在他预想中的最好结局也不过是自己的哥哥当上了皇帝,而自己做一个闲散王爷。   顶多是一个像自己哥哥一样能够自治封地的王爷。   在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态下,反倒是学的更快了。   “爹,我都知道。”朱瞻圻低着头,但声音却丝毫不弱。   “所以,这事儿……还是听我哥的吧。”   “好。”朱高煦欣慰地笑了。   人活一世,其实就是个心态的问题。   朱瞻圻很好的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他很清楚,如果当初不是他的哥哥从中调解,他现在仍旧是一个沉浸在仇恨中无法自拔的人,至于下场如何……   现在他已经不被仇恨纠缠了,下场如何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绝对不会很好。   但是现在呢?   本是一无所有的自己拥有了几乎是人们所渴望的一切东西,包括父爱,以及吴王妃给予他的那不是母爱的母爱。   甚至,未来他的哥哥还极有可能将一块封地让给自己。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朱高煦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这个二儿子的想法,但是大抵能够猜到一些,这也是他欣慰的原因。   只不过,朱高煦和朱瞻圻都没有想过,朱瞻壑给这个弟弟的,可能更多。   除了中原本土,加上朱瞻壑所打下来的中南半岛、德里苏丹以及帖木儿帝国,甚至……   按照朱瞻壑以往的战绩来说,他目光所指的欧洲也很可能会被挂上大明二字。   几乎是整个亚欧大陆,朱瞻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是管不过来的。   所以……   ……   香州府一片和谐,但顺天府就不是了。   皇帝病倒,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都是足以让所有人都引起重视的,甚至是能够引起慌乱的。   “咳咳咳……”   刚刚喝了药,朱高炽就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在一旁候着的内侍见状赶忙将托盘拿了过来。   “不吃了不吃了……”朱高炽脸色苍白,摆了摆手。   “吃了糖,反倒是更想咳嗽。”   “不吃能行吗?”从燕王世子妃一路走到皇后的张氏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没事儿,忍忍就过去了。”朱高炽摆了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却漱了漱口就吐了出来。   “今日的折子呢?还没到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折子!?”张氏气结,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   “不关心不行啊……”朱高炽轻叹一声,有些费力地挪了挪,将双腿挪了出来。   张氏见状赶忙搀着自己的丈夫站了起来。   “先是老爷子病逝殡天,现在我又病倒了,先不说瓦剌,就说奴儿干都司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呢!”   “瞻基这个孩子,我本以为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但是瞻壑这个对手让他的心被蒙住了,这些事儿,我现在还不放心交给他处理。”   张氏见状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搀着自己的丈夫走到了书案前。   皇帝,真的不是什么好活儿,最起码在张氏看来不是。   自己丈夫的爷爷,大明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一日三朝,早中晚各一次。   到了自己的公公,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想学着太祖高皇帝,但是没多久就改为了两日一朝。   但就是这样,自己的公公还是经常把工作分给自己的丈夫。   而现在,自己的丈夫虽然不仅仅只是因为劳累而病倒了,身体的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但劳累是脱不开的关系。   甚至还有……   张氏朝着东边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种事,她一介女子,虽然是皇后,但是也没有办法开口。   “来人……”张氏招了招手,将一旁的内侍给唤了过来。   ……   瓦剌,忽兰忽失温。   马哈木三人再次汇聚一堂,这已经是这两年的第六次了。   “怎么办?”马哈木率先开口,这已经是他们的惯例了。   其实要真说起来,他们还得感谢大明,因为如果不是大明的关系,瓦剌不会如此团结。   之前朱棣的册封,给了马哈木三人极大地压力,哪怕知道这是朱棣的计划,但他们之间还是不免的出现了矛盾。   现在倒好,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反倒是团结了起来。   “什么怎么办?”太平是嘴皮子尖利惯了,一开口就没什么好气儿。   “怎么,洪熙皇帝病倒了,你我就有机会了?”   “别忘了,我们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洪熙皇帝,甚至我们才是最希望洪熙皇帝长命百岁的那个人,因为只有这种人做皇帝,我们才能更好的发展。”   “现如今,洪熙皇帝病倒,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啊……”秃孛罗也是长叹一声。   “朱瞻壑那个小犊子就不用说了,也就是他这两年被赶走了,不然的话……”   秃孛罗看了马哈木和太平一眼,表情变得很是凝重。   “什么暹罗、德里苏丹,甚至是帖木儿,他们的下场你们也都看到了。”   “如果当初朱瞻壑那个小犊子最终留在了南明的京都,估计被取缔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了。”   “那,这么说来……”马哈木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严肃。   “遣使去看望一下?顺便多带上点儿药材吧?我总觉得朱瞻基那个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哼……”太平冷哼一声。   “那个小崽子可比朱瞻壑狠多了……”   “哦?何出此言?”马哈木的耳朵竖了起来。   “哼,那个小子啊……”太平左手撑着大腿,右手撑着下巴,满脸的玩味。   “朱瞻壑是狠,但是他从来都不对南明自己人动手,就算是动手那也是贪官污吏,但是朱瞻基这个小子就不一样了。”   “他可是不管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的,只要敢挡着他的路了,他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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