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大明贪狼星 › 第二百五十四章 给老爷子的难题
大明贪狼星

第二百五十四章 给老爷子的难题

5970字 · 约12分钟 · 第254/400章
  既然是知道了,朱瞻壑自然是不会对应天隐瞒的,所以第三天的时候,瓦剌疑似与东察合台汗国勾结的消息就被朱瞻壑送到了应天。   这大明,他拿不到,但也不会拱手送给别人,一个蒙元后裔还想要染指中原?   别逗了。   同样的,被朱瞻壑派去云南的朱凌也敢耽搁分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昆明。“皇孙殿下。”见到朱瞻圻的第一时间,朱凌躬身行礼。“朱凌?”朱瞻圻显然是很惊讶。   马骐这事儿,严格说起来其实算是很大的事情了,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云南是没有资格处理马骐的。   别说处理了,就连让马骐打道回府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家是奉皇命来的。   封建时代,除了几个皇权被大臣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朝代外,皇权都是至高无上的。   皇权大过天,这话不是说说而已的,尤其现在大明还摒弃了程朱理学,连汉时盛极一时的天人感应学说现在也不见了踪迹,谁都知道在朝廷立公羊学为官学的时候,这种话题是不能提起来的。   所以,马骐还真就准备学习水蛭,狠狠地吸在云南这块肥肉上,狠狠地吸血。   但是,他忘了。   云南,是朱高煦的封地,朱高煦的嫡长子是朱瞻壑,眼下虽然是朱瞻圻在代管云南的事务,但说到底,这云南以后终究还是朱瞻壑的。   自己家的钱袋子,岂能容别人乱掏?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大明立国以来,除了皇帝之外,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诛杀贪官这一点上能够超过朱瞻壑这个人了。   所以,朱瞻圻一看到是自己哥哥的贴身护衞亲自过来,就知道这事儿是要准备往大了去闹的。“皇孙殿下,这事儿可能要交给小人来处理了,还请您见谅。”朱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封信,以双手呈递到了朱瞻圻的手中。“我知道了。”朱瞻圻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看那封信,而是将其收了起来。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代表朱瞻壑的不多,不管是人还是物。   金牌信符算是一个,虽然是朝廷赐予和颁发的,但因为朱瞻壑这两年的举动,在云南和中南半岛,金牌信符已经成了朱瞻壑的标志。   除了金牌信符之外,能够代表朱瞻壑还有两个人。   朱凌和朱平。   这是这个世间唯二可以代表朱瞻壑的人,也是朱瞻壑唯二可以无条件相信的人,这和朱凌朱平的身世和这么多年的护衞息息相关。   所以,那封信朱瞻圻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朱凌来了,事情就会按照自己哥哥决定的方向发展。   做决策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而执行者则是朱凌。   朱凌对着朱瞻圻躬身一礼,然后转头就带着人离开了。   来找朱瞻圻,不是为了马骐,而是为了通知朱瞻圻一声,因为朱瞻壑让自己这个弟弟来管理云南的事务是为了历练他,他必须熟悉这些。   而马骐是朝廷的人,吴王府这边就只有空空的两座府邸,一座是吴王府,一座是吴王世子府。   马骐就算是朱棣宠信的宦官,那也没有资格入住皇室宗亲的府邸。……   滇池对面,朱凌带着人直直的进了昆明城,也没去黔宁王府,直接就去了驿站。   一路上,所有的百姓都不自觉的地为朱凌让路,因为朱凌以及他后面人身上的服饰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在整个云南,左肩上敢挂着印有朱字护肩的,也就只有朱瞻壑的世子护衞。   而朱高煦的吴王护衞则是印有吴字。   昆明驿站。   朱凌带着人直接就冲了进去,驿站的驿站长和驿卒很是慌乱地让开了道路。   寻常百姓都能看得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毕竟这两年,吴王那边发八百里加急的次数可不少。   哐!   朱凌的右手拎着一个驿卒,在得到了确定之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你……   你们是谁!?”马骐惊慌失措地从旁边的卧室跑了过来,起初他的语气还很是愤怒,但在看到朱凌的时候却懵住了。“马骐是吧?”朱凌看了看马骐,直接摆了摆手。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你……   你们……”马骐只是个宦官,怎么可能和朱瞻壑的世子护衞对抗?   直接就被按在了地上。   可身体上无法反抗,不代表他的嘴也会认命。“你们……   你们怎么敢!?”“我是奉陛下之命来云南的采办使!   虽然只是个宦官,但也不是你们能够动的!”“你说错了。”朱凌很是谨慎的从怀中掏出了画像比对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别说你是陛下亲自下令派来的,就算你不是,我们也没有胆子动你。”其实早在认出朱凌身份的时候,马骐就已经知道了是朱瞻壑要来抓他的,只不过人都是怕死的,马骐也不例外。   没有几个人能够坦然赴死,尤其是马骐这种人,更是贪生怕死之辈。   不过,这也不代表着马骐就认命了,在离开驿站的时候,马骐看到了闻讯赶来的沐昂。   在朱凌平静的表情下,马骐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朝着沐昂喊了起来。   然而,沐昂在看到马骐有反应的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径直离开了。   朱凌的嘴角扯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朝着其他的世子护衞摆了摆手。   啪。   一记刀鞘狠狠地敲在了马骐的后脖颈上,让其当场就昏死过去。……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今天的乾清宫气氛十分的压抑,就连建州衞那边新传回来的捷报都不能让朱棣的眉头舒展开来,而他下面的朱高炽也是一样。   今天是个父子局,就只有朱棣和朱高炽两个人,能组成这样的局,说明今天要谈的事情很不一般。   要么就是和太子之位这种很敏感的话题有关,要么就是与国家大事,而且还是那种只能让统治者知道的大事儿才行。   今天,他们要谈论的是瓦剌的问题。“你觉得,瞻壑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朱棣看着面前的密折,长长的叹了口气。   从永乐八年开始,朱棣就对朱瞻壑这个孙子刮目相看,自永乐九年朱高煦一家就藩去之后,朱棣几乎就对朱瞻壑的话深信不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朱棣对朱瞻壑的话产生了怀疑。   但怀疑的同时,他心裏的第一反应告诉他,他其实是相信的。“十成!”朱高炽毫不迟疑地回答道。“瞻壑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儿臣相信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向您汇报的。”“况且,从永乐八年到现在都几年了?   七年了吧?”“爹,您什么时候见过瞻壑做出任何损害大明半分利益的事情来?”朱棣闻言沉默。   一直以来,他虽然不断的妥协,不断的给朱高煦父子俩别人所没有的权利,但无可否认的是,朱棣也曾经心生疑虑。   皇家,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   可能朱瞻壑也不知道,到这个时候,最相信他的不是老爷子,而是那个曾经站在对立面的大伯。……   达卡。   朱瞻壑将简笑给召回了香州府,因为高棉和占婆国一带已经暂时不需要他了。   之前让简笑去那边,为的是防止有什么漏网之鱼,比如说残存的高棉和占婆国皇室煽动百姓作乱这种情况的发生。   现在,占婆国的王室已经确定逃去了渤泥国,高棉的王室又去应天求封了,那边就没啥需要简笑的了。   简笑是杀伐之人,不太适合治理普通的事务,一来是大材小用,二来是可能会比较激进。   不过,朱瞻壑本来是想把简笑给安排到满剌加那边去的,因为那边现在还需要处理,但却被朱高煦给抓了壮丁。   朱高煦让他暂时镇守香州府,他自己则是离开香州府的住处,来到了达卡,和儿子汇合。“您说您,不好好地在家里坐镇,来这裏做什么?”朱瞻壑带着自己的父亲朝着自己在这裏的住处走去,嘴裏还不停地唠叨着。“来这裏我还得安排人保护您,还抽不开身去做别的事情,您要不还是回去算了。”“你放的什么屁!?”朱高煦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并且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   在外面,朱瞻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明杀神,但在朱高煦的面前,他还是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这虽然是你打下来的地方,但名义上是属于大明的,再分下来是属于你爹我的,我还不能来看看了?”“能能能……”朱瞻壑揉了揉脑袋,很是无奈地带着自己的父亲进了门。“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朱高煦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朱瞻壑。“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如此听话的?”朱瞻壑转头看去,只见外面的阿三哥跪了一地,满脸都是虔诚。“他们啊……”朱瞻壑闻言笑了起来。“就是习惯而已。”“习惯?”朱高煦有些不太相信。   他之前也听自己的儿子说过,但听和看是两码事。   他知道饱受高种姓压迫的低种姓在对待明军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但在见到之后还是感觉很受震撼。“我之前也不习惯,而且还不信任他们,但在来了几天后才发现,他们真的就是这样。”“不管是眼神、行为还是态度,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对于将他们从高种姓手中‘解救’出来的我们,他们是真的当做他们神话里的神祇看待的。”“在这裏,只要是大明的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甚至都不会问一句为什么,因为他们就知道一件事……”“听我们的话,能吃饱、能穿暖、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年要做半年的徭役。”“您信不信……”朱瞻壑说着靠在了门框上,脸上满是笑意。“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哪怕是让他们上战场,当即响应的也得有三成,一年后就会超过一半,两年后就会超过八成!”朱高煦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阿三哥的眼神中满是光芒。   既然是知道了,朱瞻壑自然是不会对应天隐瞒的,所以第三天的时候,瓦剌疑似与东察合台汗国勾结的消息就被朱瞻壑送到了应天。   这大明,他拿不到,但也不会拱手送给别人,一个蒙元后裔还想要染指中原?   别逗了。   同样的,被朱瞻壑派去云南的朱凌也敢耽搁分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昆明。   “皇孙殿下。”见到朱瞻圻的第一时间,朱凌躬身行礼。   “朱凌?”朱瞻圻显然是很惊讶。   马骐这事儿,严格说起来其实算是很大的事情了,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云南是没有资格处理马骐的。   别说处理了,就连让马骐打道回府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家是奉皇命来的。   封建时代,除了几个皇权被大臣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朝代外,皇权都是至高无上的。   皇权大过天,这话不是说说而已的,尤其现在大明还摒弃了程朱理学,连汉时盛极一时的天人感应学说现在也不见了踪迹,谁都知道在朝廷立公羊学为官学的时候,这种话题是不能提起来的。   所以,马骐还真就准备学习水蛭,狠狠地吸在云南这块肥肉上,狠狠地吸血。   但是,他忘了。   云南,是朱高煦的封地,朱高煦的嫡长子是朱瞻壑,眼下虽然是朱瞻圻在代管云南的事务,但说到底,这云南以后终究还是朱瞻壑的。   自己家的钱袋子,岂能容别人乱掏?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大明立国以来,除了皇帝之外,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诛杀贪官这一点上能够超过朱瞻壑这个人了。   所以,朱瞻圻一看到是自己哥哥的贴身护衞亲自过来,就知道这事儿是要准备往大了去闹的。   “皇孙殿下,这事儿可能要交给小人来处理了,还请您见谅。”   朱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封信,以双手呈递到了朱瞻圻的手中。   “我知道了。”朱瞻圻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看那封信,而是将其收了起来。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代表朱瞻壑的不多,不管是人还是物。   金牌信符算是一个,虽然是朝廷赐予和颁发的,但因为朱瞻壑这两年的举动,在云南和中南半岛,金牌信符已经成了朱瞻壑的标志。   除了金牌信符之外,能够代表朱瞻壑还有两个人。   朱凌和朱平。   这是这个世间唯二可以代表朱瞻壑的人,也是朱瞻壑唯二可以无条件相信的人,这和朱凌朱平的身世和这么多年的护衞息息相关。   所以,那封信朱瞻圻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朱凌来了,事情就会按照自己哥哥决定的方向发展。   做决策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而执行者则是朱凌。   朱凌对着朱瞻圻躬身一礼,然后转头就带着人离开了。   来找朱瞻圻,不是为了马骐,而是为了通知朱瞻圻一声,因为朱瞻壑让自己这个弟弟来管理云南的事务是为了历练他,他必须熟悉这些。   而马骐是朝廷的人,吴王府这边就只有空空的两座府邸,一座是吴王府,一座是吴王世子府。   马骐就算是朱棣宠信的宦官,那也没有资格入住皇室宗亲的府邸。   ……   滇池对面,朱凌带着人直直的进了昆明城,也没去黔宁王府,直接就去了驿站。   一路上,所有的百姓都不自觉的地为朱凌让路,因为朱凌以及他后面人身上的服饰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在整个云南,左肩上敢挂着印有朱字护肩的,也就只有朱瞻壑的世子护衞。   而朱高煦的吴王护衞则是印有吴字。   昆明驿站。   朱凌带着人直接就冲了进去,驿站的驿站长和驿卒很是慌乱地让开了道路。   寻常百姓都能看得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毕竟这两年,吴王那边发八百里加急的次数可不少。   哐!   朱凌的右手拎着一个驿卒,在得到了确定之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   “你……你们是谁!?”   马骐惊慌失措地从旁边的卧室跑了过来,起初他的语气还很是愤怒,但在看到朱凌的时候却懵住了。   “马骐是吧?”朱凌看了看马骐,直接摆了摆手。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你……你们……”马骐只是个宦官,怎么可能和朱瞻壑的世子护衞对抗?直接就被按在了地上。   可身体上无法反抗,不代表他的嘴也会认命。   “你们……你们怎么敢!?”   “我是奉陛下之命来云南的采办使!虽然只是个宦官,但也不是你们能够动的!”   “你说错了。”朱凌很是谨慎的从怀中掏出了画像比对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别说你是陛下亲自下令派来的,就算你不是,我们也没有胆子动你。”   其实早在认出朱凌身份的时候,马骐就已经知道了是朱瞻壑要来抓他的,只不过人都是怕死的,马骐也不例外。   没有几个人能够坦然赴死,尤其是马骐这种人,更是贪生怕死之辈。   不过,这也不代表着马骐就认命了,在离开驿站的时候,马骐看到了闻讯赶来的沐昂。   在朱凌平静的表情下,马骐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朝着沐昂喊了起来。   然而,沐昂在看到马骐有反应的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径直离开了。   朱凌的嘴角扯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朝着其他的世子护衞摆了摆手。   啪。   一记刀鞘狠狠地敲在了马骐的后脖颈上,让其当场就昏死过去。   ……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今天的乾清宫气氛十分的压抑,就连建州衞那边新传回来的捷报都不能让朱棣的眉头舒展开来,而他下面的朱高炽也是一样。   今天是个父子局,就只有朱棣和朱高炽两个人,能组成这样的局,说明今天要谈的事情很不一般。   要么就是和太子之位这种很敏感的话题有关,要么就是与国家大事,而且还是那种只能让统治者知道的大事儿才行。   今天,他们要谈论的是瓦剌的问题。   “你觉得,瞻壑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朱棣看着面前的密折,长长的叹了口气。   从永乐八年开始,朱棣就对朱瞻壑这个孙子刮目相看,自永乐九年朱高煦一家就藩去之后,朱棣几乎就对朱瞻壑的话深信不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朱棣对朱瞻壑的话产生了怀疑。   但怀疑的同时,他心裏的第一反应告诉他,他其实是相信的。   “十成!”朱高炽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瞻壑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儿臣相信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向您汇报的。”   “况且,从永乐八年到现在都几年了?七年了吧?”   “爹,您什么时候见过瞻壑做出任何损害大明半分利益的事情来?”   朱棣闻言沉默。   一直以来,他虽然不断的妥协,不断的给朱高煦父子俩别人所没有的权利,但无可否认的是,朱棣也曾经心生疑虑。   皇家,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   可能朱瞻壑也不知道,到这个时候,最相信他的不是老爷子,而是那个曾经站在对立面的大伯。   ……   达卡。   朱瞻壑将简笑给召回了香州府,因为高棉和占婆国一带已经暂时不需要他了。   之前让简笑去那边,为的是防止有什么漏网之鱼,比如说残存的高棉和占婆国皇室煽动百姓作乱这种情况的发生。   现在,占婆国的王室已经确定逃去了渤泥国,高棉的王室又去应天求封了,那边就没啥需要简笑的了。   简笑是杀伐之人,不太适合治理普通的事务,一来是大材小用,二来是可能会比较激进。   不过,朱瞻壑本来是想把简笑给安排到满剌加那边去的,因为那边现在还需要处理,但却被朱高煦给抓了壮丁。   朱高煦让他暂时镇守香州府,他自己则是离开香州府的住处,来到了达卡,和儿子汇合。   “您说您,不好好地在家里坐镇,来这裏做什么?”   朱瞻壑带着自己的父亲朝着自己在这裏的住处走去,嘴裏还不停地唠叨着。   “来这裏我还得安排人保护您,还抽不开身去做别的事情,您要不还是回去算了。”   “你放的什么屁!?”朱高煦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并且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   在外面,朱瞻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明杀神,但在朱高煦的面前,他还是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这虽然是你打下来的地方,但名义上是属于大明的,再分下来是属于你爹我的,我还不能来看看了?”   “能能能……”朱瞻壑揉了揉脑袋,很是无奈地带着自己的父亲进了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朱高煦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朱瞻壑。   “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如此听话的?”   朱瞻壑转头看去,只见外面的阿三哥跪了一地,满脸都是虔诚。   “他们啊……”朱瞻壑闻言笑了起来。   “就是习惯而已。”   “习惯?”朱高煦有些不太相信。   他之前也听自己的儿子说过,但听和看是两码事。   他知道饱受高种姓压迫的低种姓在对待明军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但在见到之后还是感觉很受震撼。   “我之前也不习惯,而且还不信任他们,但在来了几天后才发现,他们真的就是这样。”   “不管是眼神、行为还是态度,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对于将他们从高种姓手中‘解救’出来的我们,他们是真的当做他们神话里的神祇看待的。”   “在这裏,只要是大明的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甚至都不会问一句为什么,因为他们就知道一件事……”   “听我们的话,能吃饱、能穿暖、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年要做半年的徭役。”   “您信不信……”朱瞻壑说着靠在了门框上,脸上满是笑意。   “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哪怕是让他们上战场,当即响应的也得有三成,一年后就会超过一半,两年后就会超过八成!”   朱高煦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阿三哥的眼神中满是光芒。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