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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优待?只是表面而已

7286字 · 约15分钟 · 第161/400章
  云南的气候很好,基本上各类植物都可以生长,对于那些远道而来的种子更可以说是天堂了。   朱瞻壑很快就让人把那些种子给种了下去,并且挑选了一些信得过的人去看护和打理,这花费了他很长的时间。   钱勇等人没能把朱瞻壑要的所有种子都带回来,一来是太费时间,二来是随着人数的减少,路上他们也丢了很多。   到最后,钱勇只是将朱瞻壑着重强调的几样种子给带了回来。   薯仔、红薯、玉米和橡胶树种子。   如果不是有几颗被遗落在角落里,朱瞻壑最想要,但是觉得最没用的辣椒种子都会被丢掉。   因为来之不易,朱瞻壑不得不把每一样种子的注意事项都事无巨细地强调好几遍。   然后,朱瞻壑就再次离开了家,自交趾坐船,朝着倭岛而去。   只不过,在他回来的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不管是云南还是京中,亦或者是草原,反应都很大。   首先就是京中了。   朱瞻壑是押送着缴获去皇宫里交差的,而且朱棣还很是隆重的在奉天大殿前的丹墀接见,给就让很多人的心裏有了想法。   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汉王一脉虽然已经去就藩,但仍旧很受皇帝的重视,而且还给汉王一脉开出了前所未有的优厚待遇。   自治,这是大明历代藩王都没有过的。   汉王一脉得到的优待,再加上朱瞻壑再次的声名鹊起,让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了和一开始完全南辕北辙的想法和动作。   只不过,现在动静还比较小。   其次就是草原。   之前朱高燧率军北伐,张辅从征,在草原上转了一大圈,结果连人家的马屁股都没摸到。   张辅虽然给朱高燧提了不少的建议,但那时候的朱高燧满心都是追赶和超越自己的二哥一家,觉得听张辅的建议并不能有效的改变自己的劣势。   所以,最后二十万明军无功而返,还消耗了不少的粮草。   自那之后,草原就有些膨胀了,虽然因为朱瞻壑的进京而安分了不少,但随着朱瞻壑重新返回云南,瓦剌就再次开始蹦跶了。   他们倒不是捋老虎的胡子,只是因为大明一直都没有很好的把鞑靼旧地,现在已经归属大明的草原给利用起来,所以他们才敢在油缸边上偷点油吃。   此前曾经有人建议过派人驻扎草原,毕竟偌大的草场,放弃的确是浪费了,但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否定了。   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投入的成本太高。   那可是在长城外,如果瓦剌突袭,基本上就不可能有效的支援,因为边军不可能时时备战,那样大明需要支出的代价太大了。   相比之下,河套这个养马地能够给大明供给足够的战马,鞑靼旧地的草场就显得有些鸡肋。   第二,就是难以维系。   瓦剌的想法谁都知道,哪怕是平民百姓都能看得出来,而兀良哈三衞虽然权贵阶层已经除去,但很难说有没有漏网之鱼。   再说了,对于一个有前科的部落来说,大明短时间之内很难信任他们。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如果想要那片草场,驻军就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草原上没有大明信得过的人,而驻军又会让大明吐一大口血。   在永乐一朝,天灾民变很是频繁,再加上迁都、编写永乐大典和下西洋三件大事压着,大明实在是经受不起。   这就是瓦剌敢肆无忌惮的原因了。   最后,就是交趾边上的几个国家了。   朱瞻壑一回来,他们原本蠢蠢欲动的心顿时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地飞走了,留下的就只有乖巧。   这让沐晟在升龙城送朱瞻壑离开时也忍不住感叹道:这交趾,也就只有汉王世子能镇得住,其他人,哪怕是换当今皇帝来怕是也不行的。   当时朱瞻壑很是随意地回了一句话,但是让沐晟颇有感触。   番邦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歌舞升平的大明只会让他们虎视眈眈,让他们时不时地就想在大明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知道乖顺。   当时朱瞻壑就嘱咐沐晟,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如果暹罗等国敢蹦跶,那就无需顾及,直接出手,一切有他来收拾残局!   不过说归说,沐晟也答应了,但现实和想法完全是两码事。   毫不夸张地说,现如今的大明上下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有朱瞻壑一半强的人了。   你看李彬和谭忠,随朱瞻壑征讨倭岛,无论是杀俘还是屠城都做过了,但你要让他们自己带兵并且这样做,那纯属做梦。   除了朱瞻壑,没有人愿意拿身后名做赌注。……   倭岛,石见。   看似朱瞻壑只是去了一趟应天,回了一趟家,但时间就在这简单的行程中悄无声息地溜走了两个月。   这就是时代的差距,交通的速度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后世相比。   重回石见,朱瞻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是他矫情,而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在朱瞻壑离开时,石见的土地可以说是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红色,因为明军一路上没有留任何倭国的官员、贵族和武士。   虽然没有伤及平民,但这个人数也是不少的。   而现在重回石见,朱瞻壑没有感受到离开时的那种血腥、颓丧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儿。   想到这裏,朱瞻壑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对这些倭民好吗?   好!   不收赋税,开矿还给粮食充当工钱,别说是倭国了,就是大明的百姓也没有这个待遇。   可一切就真的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吗?   就说一个数字:在朱瞻壑离开的两个月里,石见矿山没了近六千个矿工。   要知道,这还是朱瞻壑有所收敛,因为在他的设想中,这石见矿山是个长期的收益,需要很多很多的矿工,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分,没有揠苗助长式的让十二三岁的男人也参与进来。   也就是说,这个六千,代表的是六千个家庭支离破碎。   在倭国,女人的地位比大明更差,在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之后,很多的倭国女人选择听从明军的安排,被送到了大明,另找人家。   人,自古以来就是一种资源,女人更是。   而在战争频发的封建时代,人口更是重中之重,而这个时候女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虽然朱瞻壑在除了一些非常规方面外很是嫌弃倭国女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而且还是百利无一害。   想去大明是有要求的,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去的,首先就是不能拖家带口,毕竟大明是要给她们找生活的地方,而不是给她们找帮忙养父母和孩子的接盘侠。   其次,在进入大明之后,她们会是贱籍。   所谓的贱籍,是没有奴隶的大明衍生出的一种制度,贱籍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   只有遵纪守法并且安守妇道十年,她们才有机会转为真正的大明子民。   注意,是有机会。   不过这对于倭国女人来说很容易接受,因为本身她们的地位就很低,再加上大明的生活是每个倭国人都曾经向往的,这种事情很容易被她们接受。   朱瞻壑虽然不喜欢,但也没有办法,因为哪怕是将她们当做生的机器也是划算的。   而石见平静之下的暗潮还不止如此。   明军的免税不是白给的,如果不派人去矿上做工,那就没有免税的资格。   被免税所吸引,现如今倭国的百姓都很喜欢到矿上做工,家里的人甚至还会催促他们家中的青壮去矿上做工,只为了能够免税。   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因为任谁都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但对于这些倭国百姓来说却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长此以往的话……   不过朱瞻壑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的倭民就好像是在迷幻世界中,最后只会慢慢衰落,但却充满幸福。   很奇怪,但也很真实。“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坐在久违的营帐中,朱瞻壑翻看着这段时间柳升和李彬二人同时做的记录。   石见银山的产量已经稳定下来了,一个月差不多是十五万两白银左右,这已经是极限了,想提高的话不太有可能了。“没有什么,就是出云、安芸和备后的大封建主都曾经派人过来刺探过我们,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行动了。”朱瞻壑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是好事儿。   这段时间明军的确是在停军休整,但同时也给了倭国喘息的机会,以后他们要面对的反抗肯定会更加激烈。   明军虽然“优待”俘虏,但倭国的高层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有的是办法去压制那些平民。   比如说,亲人。“对了,殿下……”说到这裏,刘斌突然欲言又止,明显有话想说,但却又不敢说。“怎么了?”朱瞻壑很是诧异地抬起头问道。   对于李彬这个人,朱瞻壑愿意给他几分信任,但也仅限于此,毕竟现在的李彬还是属于在应天的武将。   除了徐亨,现在的朱瞻壑找不到完全信任的武将,甚至就连徐亨也做不到让朱瞻壑尽信。   李彬犹豫良久,在看到了门口的朱凌和朱平之后才下定了决心:“殿下,这银山,您真的要让出去吗?”朱瞻壑闻言一怔。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李彬会问出这个问题。   的确,之前他也纠结过,石见银山是一个很大的宝山,甚至可以说能够一举解决朱瞻壑缺钱的窘境。   但到最后,他还是决定放弃。   钱多了,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生产力不提升,钱越来越多只会导致货币贬值,现在的金银又不像后世是属于商品和投资,最后带来的只能是和历史上一样,银子大量贬值,最终从极少使用变成了常用货币。   相比之下,朱瞻壑还是更喜欢稳步提升,这种通过提升货币总量来达到的虚假提升没有什么用,除非是对外贸易,但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达成的。   所以,他选择把石见银山交给了老爷子,至于佐渡金山,他觉得就不会了,不过也不是现在。“行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朱瞻壑把自己的思绪给拉回来,也开口打消了李彬的胡思乱想。“再有两个月左右,倭国也要开始回暖了,到时候我们就该动了,朝廷已经开始着手派人接手这边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做,而不是纠结这座银山。”“如果后续我们的战果不尽如人意,这银山也保不住。”“是!”李彬心下一凛,躬身称是。……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在朱瞻壑纠结的时候,朱棣也在纠结,朱高炽更是纠结。“安排去倭国的人选,你有想法吗?”朱棣看着下面站着的大儿子,看似是貌不经心地问道。“嗯……”朱高炽心下一紧,但还是有条不紊地回答了起来。“儿臣觉得,统管银山事务的人得交给夏原吉所选定的人,至于其他人的话……”“儿臣认为,另派一个和户部互相牵制的文官就好了,至于剩下的人,儿臣还是认为多派一些武将去会比较好。”“哦?”朱棣的眼皮微微地抬了抬。“你怎么想的?”“瞻壑此行战果颇丰,银山那边经营得也比较稳妥,倭国百姓的意愿还是很旺盛的,但周边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瞻壑攻破倭国都城平安京之前,倭国就还是一个整体,会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大明,而瞻壑的想法也很明显,那就是靠着北岸,一路推进到平安京。”“银山我们很看重,倭国的人自然也是一样,所以儿臣觉得在瞻壑推进之后,倭国肯定会有人想要重新夺回石见。”“这一来,能重新拿回银山,二来,还能断了瞻壑的补给。”“综合这些,儿臣认为派一些武将去比较合适,同时还要加派兵力,不然的话瞻壑也会比较难受。”“那……   依你所见,该派谁去比较合适?”朱棣轻描淡写的抛出了一个死亡问题。   云南的气候很好,基本上各类植物都可以生长,对于那些远道而来的种子更可以说是天堂了。   朱瞻壑很快就让人把那些种子给种了下去,并且挑选了一些信得过的人去看护和打理,这花费了他很长的时间。   钱勇等人没能把朱瞻壑要的所有种子都带回来,一来是太费时间,二来是随着人数的减少,路上他们也丢了很多。   到最后,钱勇只是将朱瞻壑着重强调的几样种子给带了回来。   薯仔、红薯、玉米和橡胶树种子。   如果不是有几颗被遗落在角落里,朱瞻壑最想要,但是觉得最没用的辣椒种子都会被丢掉。   因为来之不易,朱瞻壑不得不把每一样种子的注意事项都事无巨细地强调好几遍。   然后,朱瞻壑就再次离开了家,自交趾坐船,朝着倭岛而去。   只不过,在他回来的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不管是云南还是京中,亦或者是草原,反应都很大。   首先就是京中了。   朱瞻壑是押送着缴获去皇宫里交差的,而且朱棣还很是隆重的在奉天大殿前的丹墀接见,给就让很多人的心裏有了想法。   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汉王一脉虽然已经去就藩,但仍旧很受皇帝的重视,而且还给汉王一脉开出了前所未有的优厚待遇。   自治,这是大明历代藩王都没有过的。   汉王一脉得到的优待,再加上朱瞻壑再次的声名鹊起,让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了和一开始完全南辕北辙的想法和动作。   只不过,现在动静还比较小。   其次就是草原。   之前朱高燧率军北伐,张辅从征,在草原上转了一大圈,结果连人家的马屁股都没摸到。   张辅虽然给朱高燧提了不少的建议,但那时候的朱高燧满心都是追赶和超越自己的二哥一家,觉得听张辅的建议并不能有效的改变自己的劣势。   所以,最后二十万明军无功而返,还消耗了不少的粮草。   自那之后,草原就有些膨胀了,虽然因为朱瞻壑的进京而安分了不少,但随着朱瞻壑重新返回云南,瓦剌就再次开始蹦跶了。   他们倒不是捋老虎的胡子,只是因为大明一直都没有很好的把鞑靼旧地,现在已经归属大明的草原给利用起来,所以他们才敢在油缸边上偷点油吃。   此前曾经有人建议过派人驻扎草原,毕竟偌大的草场,放弃的确是浪费了,但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否定了。   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投入的成本太高。   那可是在长城外,如果瓦剌突袭,基本上就不可能有效的支援,因为边军不可能时时备战,那样大明需要支出的代价太大了。   相比之下,河套这个养马地能够给大明供给足够的战马,鞑靼旧地的草场就显得有些鸡肋。   第二,就是难以维系。   瓦剌的想法谁都知道,哪怕是平民百姓都能看得出来,而兀良哈三衞虽然权贵阶层已经除去,但很难说有没有漏网之鱼。   再说了,对于一个有前科的部落来说,大明短时间之内很难信任他们。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如果想要那片草场,驻军就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草原上没有大明信得过的人,而驻军又会让大明吐一大口血。   在永乐一朝,天灾民变很是频繁,再加上迁都、编写永乐大典和下西洋三件大事压着,大明实在是经受不起。   这就是瓦剌敢肆无忌惮的原因了。   最后,就是交趾边上的几个国家了。   朱瞻壑一回来,他们原本蠢蠢欲动的心顿时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地飞走了,留下的就只有乖巧。   这让沐晟在升龙城送朱瞻壑离开时也忍不住感叹道:这交趾,也就只有汉王世子能镇得住,其他人,哪怕是换当今皇帝来怕是也不行的。   当时朱瞻壑很是随意地回了一句话,但是让沐晟颇有感触。   番邦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歌舞升平的大明只会让他们虎视眈眈,让他们时不时地就想在大明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只有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知道乖顺。   当时朱瞻壑就嘱咐沐晟,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如果暹罗等国敢蹦跶,那就无需顾及,直接出手,一切有他来收拾残局!   不过说归说,沐晟也答应了,但现实和想法完全是两码事。   毫不夸张地说,现如今的大明上下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有朱瞻壑一半强的人了。   你看李彬和谭忠,随朱瞻壑征讨倭岛,无论是杀俘还是屠城都做过了,但你要让他们自己带兵并且这样做,那纯属做梦。   除了朱瞻壑,没有人愿意拿身后名做赌注。   ……   倭岛,石见。   看似朱瞻壑只是去了一趟应天,回了一趟家,但时间就在这简单的行程中悄无声息地溜走了两个月。   这就是时代的差距,交通的速度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后世相比。   重回石见,朱瞻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是他矫情,而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在朱瞻壑离开时,石见的土地可以说是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红色,因为明军一路上没有留任何倭国的官员、贵族和武士。   虽然没有伤及平民,但这个人数也是不少的。   而现在重回石见,朱瞻壑没有感受到离开时的那种血腥、颓丧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儿。   想到这裏,朱瞻壑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对这些倭民好吗?好!   不收赋税,开矿还给粮食充当工钱,别说是倭国了,就是大明的百姓也没有这个待遇。   可一切就真的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吗?   就说一个数字:在朱瞻壑离开的两个月里,石见矿山没了近六千个矿工。   要知道,这还是朱瞻壑有所收敛,因为在他的设想中,这石见矿山是个长期的收益,需要很多很多的矿工,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分,没有揠苗助长式的让十二三岁的男人也参与进来。   也就是说,这个六千,代表的是六千个家庭支离破碎。   在倭国,女人的地位比大明更差,在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之后,很多的倭国女人选择听从明军的安排,被送到了大明,另找人家。   人,自古以来就是一种资源,女人更是。   而在战争频发的封建时代,人口更是重中之重,而这个时候女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虽然朱瞻壑在除了一些非常规方面外很是嫌弃倭国女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而且还是百利无一害。   想去大明是有要求的,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去的,首先就是不能拖家带口,毕竟大明是要给她们找生活的地方,而不是给她们找帮忙养父母和孩子的接盘侠。   其次,在进入大明之后,她们会是贱籍。   所谓的贱籍,是没有奴隶的大明衍生出的一种制度,贱籍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   只有遵纪守法并且安守妇道十年,她们才有机会转为真正的大明子民。   注意,是有机会。   不过这对于倭国女人来说很容易接受,因为本身她们的地位就很低,再加上大明的生活是每个倭国人都曾经向往的,这种事情很容易被她们接受。   朱瞻壑虽然不喜欢,但也没有办法,因为哪怕是将她们当做生的机器也是划算的。   而石见平静之下的暗潮还不止如此。   明军的免税不是白给的,如果不派人去矿上做工,那就没有免税的资格。   被免税所吸引,现如今倭国的百姓都很喜欢到矿上做工,家里的人甚至还会催促他们家中的青壮去矿上做工,只为了能够免税。   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因为任谁都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但对于这些倭国百姓来说却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长此以往的话……   不过朱瞻壑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的倭民就好像是在迷幻世界中,最后只会慢慢衰落,但却充满幸福。   很奇怪,但也很真实。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坐在久违的营帐中,朱瞻壑翻看着这段时间柳升和李彬二人同时做的记录。   石见银山的产量已经稳定下来了,一个月差不多是十五万两白银左右,这已经是极限了,想提高的话不太有可能了。   “没有什么,就是出云、安芸和备后的大封建主都曾经派人过来刺探过我们,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行动了。”   朱瞻壑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是好事儿。   这段时间明军的确是在停军休整,但同时也给了倭国喘息的机会,以后他们要面对的反抗肯定会更加激烈。   明军虽然“优待”俘虏,但倭国的高层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有的是办法去压制那些平民。   比如说,亲人。   “对了,殿下……”说到这裏,刘斌突然欲言又止,明显有话想说,但却又不敢说。   “怎么了?”朱瞻壑很是诧异地抬起头问道。   对于李彬这个人,朱瞻壑愿意给他几分信任,但也仅限于此,毕竟现在的李彬还是属于在应天的武将。   除了徐亨,现在的朱瞻壑找不到完全信任的武将,甚至就连徐亨也做不到让朱瞻壑尽信。   李彬犹豫良久,在看到了门口的朱凌和朱平之后才下定了决心:“殿下,这银山,您真的要让出去吗?”   朱瞻壑闻言一怔。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李彬会问出这个问题。   的确,之前他也纠结过,石见银山是一个很大的宝山,甚至可以说能够一举解决朱瞻壑缺钱的窘境。   但到最后,他还是决定放弃。   钱多了,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生产力不提升,钱越来越多只会导致货币贬值,现在的金银又不像后世是属于商品和投资,最后带来的只能是和历史上一样,银子大量贬值,最终从极少使用变成了常用货币。   相比之下,朱瞻壑还是更喜欢稳步提升,这种通过提升货币总量来达到的虚假提升没有什么用,除非是对外贸易,但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达成的。   所以,他选择把石见银山交给了老爷子,至于佐渡金山,他觉得就不会了,不过也不是现在。   “行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朱瞻壑把自己的思绪给拉回来,也开口打消了李彬的胡思乱想。   “再有两个月左右,倭国也要开始回暖了,到时候我们就该动了,朝廷已经开始着手派人接手这边了。”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做,而不是纠结这座银山。”   “如果后续我们的战果不尽如人意,这银山也保不住。”   “是!”李彬心下一凛,躬身称是。   ……   应天府,皇宫,乾清宫。   在朱瞻壑纠结的时候,朱棣也在纠结,朱高炽更是纠结。   “安排去倭国的人选,你有想法吗?”朱棣看着下面站着的大儿子,看似是貌不经心地问道。   “嗯……”朱高炽心下一紧,但还是有条不紊地回答了起来。   “儿臣觉得,统管银山事务的人得交给夏原吉所选定的人,至于其他人的话……”   “儿臣认为,另派一个和户部互相牵制的文官就好了,至于剩下的人,儿臣还是认为多派一些武将去会比较好。”   “哦?”朱棣的眼皮微微地抬了抬。   “你怎么想的?”   “瞻壑此行战果颇丰,银山那边经营得也比较稳妥,倭国百姓的意愿还是很旺盛的,但周边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在瞻壑攻破倭国都城平安京之前,倭国就还是一个整体,会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大明,而瞻壑的想法也很明显,那就是靠着北岸,一路推进到平安京。”   “银山我们很看重,倭国的人自然也是一样,所以儿臣觉得在瞻壑推进之后,倭国肯定会有人想要重新夺回石见。”   “这一来,能重新拿回银山,二来,还能断了瞻壑的补给。”   “综合这些,儿臣认为派一些武将去比较合适,同时还要加派兵力,不然的话瞻壑也会比较难受。”   “那……依你所见,该派谁去比较合适?”朱棣轻描淡写的抛出了一个死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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